“啊——张嘴~”
沈清鳶坐在江辰手上,一手夹著块排骨,一手托在下面,慢悠悠送到他嘴边。
江辰张嘴吞下排骨,嚼了嚼再將骨头吐到沈清鳶伸在自己嘴边的素手上。
骨头放到桌上,沈清鳶有些嫌厌地抽出张纸在手心擦了擦。
她斜眸看著江辰,问道:“狗修金萨马,你觉得我做的饭好吃还是你沈阿姨做的好吃?”
江辰眉头一挑,“你沈阿姨?都不喊妈了,等她回来我一定告状。”
沈清鳶撅撅嘴,小手捏住他下巴,“快说,別想转移话题,到底是我做的好吃还是我妈做的好吃?”
江辰撇嘴道:“跟沈阿姨你还要比啊?”
沈清鳶哼了声,“当然,谁让你天天说我妈这好那好的,快选,不选不餵了。”
江辰舔了舔唇,“从口味上来说,沈阿姨做的要更熟练些。”
她一听就不愿意了,立马就要从江辰怀里出去。
江辰连忙摁住她,补充道:“但从情感上,我还是喜欢少女的青涩体验。”
她娇哼一声,没好气道:“我咋感觉你话里有话,听著怪怪的呢?”
江辰搂著她的腰肢轻轻晃她的身子,“怪吗?我觉得很正常啊,我这是在表达我对你的喜爱。”
“啪~”
沈清鳶拍了下他的胸口,“我说的是饭啊喂!”
江辰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对啊,我说的就是饭啊,小女僕你想到哪儿去了?难道是做……”
沈清鳶忙伸手堵住他的嘴,“不许说。”
“变態,臭变態,江辰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態。”
她眯著眼,小脸又红又烫,粉红迅速蔓延,耳尖、下巴、锁骨,甚至胸口处的鏤空爱心也泛起诱人的粉嫩。
可没等她骂完,她忽然感觉手心涌上一阵湿热感。
她愣了下,美眸瞪大,“你…你……你,臭龙虾你舔我手心干嘛!脏死了都!”
沈清鳶嫌弃地用抽纸擦了擦手心。
“谁让你堵我嘴的,平常用嘴堵我都习惯了。”
江辰的话让她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算了,看在你说喜欢我做的饭上,我勉强原谅你这一次。“
江辰撇撇嘴,“小女僕还原谅上主人了,给我擦嘴。”
沈清鳶满不在乎地哼了声,伸手要去抽纸。
“啪——”
清脆一声,江辰一把握住她伸到半空的手腕。
“不是用纸。”
沈清鳶愣了下,“不用纸用什么擦嘴。”
“你说呢?”
江辰目光直勾勾落在她晶莹的唇上,答案不言而喻。
勾人的潮红在她脸颊就没褪过。
“真是个杂鱼欧尼酱。”
沈清鳶低声啐了句,却是俯身,红唇落在江辰嘴边一周,將油渍擦了个乾净。
有些害羞,她捂著唇遮掩,喉咙轻动。
对上江辰下流的目光,她撅撅嘴,哼道:“看我干嘛,变態~”
江辰张张嘴,“你这个小女僕很不称职,从吃饭开始才餵了主人一口排骨。”
沈清鳶咬住银牙,又夹起菜投餵起来。
只是江辰还是超出了她的想像,刚餵这臭龙虾一口他就要自己擦嘴。
沈清鳶饭量小,江辰还没餵饱她都饱了。
吃饱不自觉有些慵懒,刚给江辰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没注意,一滴汤汁滴落。
正巧,落在那个鏤空爱心中,浓稠的汤汁顺著白皙的肌肤向深处流淌。
一时间,空气陷入凝滯。
近乎同一时间,江辰和沈清鳶同时道:
“我来处理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沈清鳶瞪向江辰,“臭变態,你想怎么办我难道猜不到?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江辰咧嘴一笑,粗壮的臂膀死死搂住她的腰肢。
“流得太深就不好处理了,让我来帮你细致地舔……擦一擦!”
沈清鳶能感觉到那滴汤汁已经快流到底了。
江辰是多么得寸进尺啊?
绝对不能让他来!
可她的阻挠面对江辰显然有些不够看。
只见桌子颤抖,桌面的锅碗乒桌球乓响了一阵。
然后世界重归寂静。
不用想,江辰得吃了。
……
吃过饭刷过碗,来到厕所的沈清鳶先把门锁上,才再开始脱起衣服。
看著镜中自己半身的口水和吻痕,她微微皱眉,小嘴不忿撅起。
她小声嘟囔道:“骂他龙虾都是抬举他了,根本就是属狗的,还是舔狗!”
將身上洗净,套上个半包奶袋,她才又將女僕装穿戴好。
走出厕所,门铃响起。
她不解地皱了皱眉,慢悠悠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就瞧见门口多了个快递。
房门刚刚拉开,她就听到刚闭上的电梯里传来一声:
“现在小年轻玩儿真花。”
沈清鳶脸色一红,急忙俯身將快递拿进了屋。
合上门,她又看起快递:“猫耳猫尾……还是个电脑插件。”
快递打开的瞬间,沈清鳶小脸唰一下烧得通红。
臭龙虾他…他……他想干嘛!
她想起吃饭前江辰那只不安分的手……
臭龙虾肯定是早有预谋!
第一时间,沈清鳶想把这东西扔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合適。
她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眼睛瞄到玄关下的鞋盒。
鞋盒,嗯,就藏鞋盒!
她正翻找著,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她背后响起。
完了……
“你在藏什么?”
江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近乎下意识地,沈清鳶直起身子,將快递死死藏在背后。
可她的腰太细了,加上女僕装的束腰,纤细的腰肢根本挡不住背后的快递。
“我…我在收拾鞋子,狗修金萨马,这是女僕的日常工作,你不能打扰的。”
江辰冷哼一声,“私藏主人的东西,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沈清鳶身子一怔,弱弱反驳,“我没有。”
江辰长臂一揽,连人带东西一齐搂进怀中。
“我都收到签收提醒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来。”
沈清鳶咬住薄唇,脑袋稍稍垂下。
“你太变態了,我是不会用的。”
江辰掀眉,在她面前將快递拆开,两个毛茸茸的猫耳落在她脑袋两边,微微颤动。
沈清鳶有些抗拒,她紧紧攥著围裙的衣角,整个人因为紧张轻轻发颤。
应该会难以忍受吧……
和想像完全不同,只一根尾巴落在腰间。
她微微歪头,“怎么是绳子系的……?”
江辰蹙眉,“我买的就是系的啊。”
沈清鳶愣了下,她拿起快递標籤给江辰看。
“商家写错了,我得找他们,给我家小女僕都嚇坏了。”
其实江辰没拿出来完,袋子里还有个款式不同的。
沈清鳶伸手拦住,“要不还是算了……”
江辰挑眉,“嘖,不会我家小女僕想要的是那种吧?”
沈清鳶俏脸一红,“怎…怎么可能!我…我去洗衣服了。”
说罢,她跟逃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