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身为女僕的沈清鳶侧躺在沙发上,正小声咳嗽著,想把让喉咙里卡著的东西咳出来。
而作为主人的江辰则在阳台晒起衣服。
他的动作大大咧咧,乾的活儿也是相当粗糙,刚脱过水的衣服团成一团,他隨手就往晾衣架上搭,皱巴巴地堆在杆上。
正轻咳的沈清鳶抬起小脑袋,秀眉轻轻蹙起。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別这么胡乱掛呀?把衣服扯平、摊开了再放。”
江辰满不在乎,“晒乾了不就行了?”
沈清鳶皱眉道:“你这样就是晒乾了衣服会皱巴巴的呀,穿在身上很没质感的。”
江辰摆手道:“没事,反正都是我自己穿,我不在意这样。”
沈清鳶轻哼一声,忍著喉间的不適,她起身走进阳台。
“我在意!”
她强硬著让江辰把衣服又够下来。
“哼!誒呀你干活给我干好了呀,这么隨便。”
素白小手將甩得半乾的衣服扯平摊开,才再递迴江辰手中。
“好了,现在再往上掛。”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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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嘴上吐槽,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墨跡。
衣服一件件重新晒上,江辰故意把內裤留到最后递到沈清鳶面前。
“这个还用再细细打理一下吗?”
沈清鳶俏脸一红,她低吟道:“臭变態,內裤袜子你穿里头还管它皱不皱干嘛,我看你就是诚心消遣我。”
江辰单手將內裤又掛上晾衣杆,另一只手则揽上沈清鳶腰肢。
沈清鳶下意识地贴上了,可下一秒又用小手轻抵在他胸膛,脑袋低垂,模样抗拒。
江辰掀眉,“怎么?我这个主人做女僕的活儿,现在连抱都不让抱了吗?”
沈清鳶抿住唇线,霞飞双颊,一直漫到耳尖。
她低低道:“我…我身上有味道。”
江辰挑眉,“你不喜欢?”
小王八刚刚可是附和得很,还偷过自己四角,怎么也不像討厌的模样。
沈清鳶脑袋轻轻晃了下,小脑袋埋得更深了些,头顶的一对可爱猫耳差些都蹭掉了。
“也不是,我怕你不喜欢……”
说著,脸颊又烫又红,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她又小声补充道:“当然,这个味道我也不算喜欢,怪死了,而且……”
卡桑子。
沈清鳶又轻轻咳嗽了下,喉间的异样感让她难受好一会儿了。
江辰幽幽开口,“不喜欢?那你干嘛要偷闻我……”
不等他说完,沈清鳶便伸出小手死死捏住他的两瓣唇。
“你还说!以后不许你再说了。”
江辰撇撇嘴,嘴被捏著,点头算是答应。
见他点头,沈清鳶小手才鬆开垂下,“还有…你別多想,以后也別想再让我给你做这些事,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分明说好只用手的,结果……
回想起那副不堪的画面,她脑袋又垂下了,髮丝垂落遮住半张脸,指尖无意识绞著衣角。
整个人怯生生、粉嫩嫩,像只害羞到极点的小猫。
江辰眼底漾著浅浅笑意,凌厉的面容此刻却温和得像是浸了暖阳。
他抬手在沈清鳶发顶揉了揉,蓬鬆的髮丝手感极佳。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討厌自己的味道呢?”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江辰俯身慢悠悠在沈清鳶洁白的额上落下一吻。
沈清鳶攥著小手轻轻抬头,她小嘴微微撅著,瞄向江辰。
臭龙虾看著好像在说真心话,可是……
“你平常恨不得把我的嘴啃烂,现在咋不愿意做做样子亲一口啦?”
江辰訕訕一笑,被拆穿稍显尷尬。
“这不是怕累著你的嘴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装模做样,你要真有这么温柔就不至於我顶著个满是吻痕的胸口出门了。”
听她说著,江辰的目光不自觉又落在爱心鏤空上,上头是有不少红痕,到现在都没消。
带著埋怨,沈清鳶伸出小手在他腰间拧了拧。
“我刷过牙了都,你还不敢亲吗?”
腰间软肉被拧,他微微吃疼,小声道:“刷牙不也是有限的嘛,不然你现在不还卡著嗓子呢嘛。”
沈清鳶瞪他一眼,“那还不是怪你?我命令你,现在立马亲我一口。”
江辰舔舔唇,“喂,我应该才是主人吧?哪儿有女僕命令主人的?”
沈清鳶撅嘴道:“那我就是这个先例,你要不亲我,今天晚上你就吃外卖,搂著你破被子睡觉吧。”
江辰摸摸鼻子。
说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好像天天一起吃一起睡一样。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沈清鳶又要闹上一通。
要是让他伸舌头,那不坏事了吗?
虎毒不食子啊!
“好好好,我亲还不行嘛。”
江辰勾起她下巴,红唇娇艷欲滴,蒙上一层软乎乎的靚丽,看的人心颤。
可现在,平日流连忘返的美味佳肴此刻却有些难以下口。
做了片刻心理建设,江辰才俯身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沈清鳶秀眉紧皱,江辰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天天都跟个疯狗似的乱啃,要换平日,別说他自己亲,就是沈清鳶吻得太轻他都不愿意。
怕沈清鳶再为难自己,江辰嘴轻,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指尖带著湿热的温度,大手在顺著沈清鳶细腻的颈侧缓缓游走,轻擦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抚过柔滑的脖颈,最后停在下頜。
指腹轻轻摩挲,动作慵懒又亲昵,像在逗弄一只温顺小猫。
他的抚摸沈清鳶很受用,娇柔的身子也松进了江辰怀里。
眼睫轻轻垂下,双眼微眯,没靠在江辰怀里的那一侧肩头,不自觉微微塌著,任由江辰触碰抚摸。
江辰幽幽道:“今天晚上吃什么?我都有点饿了。”
“吃吃吃,烦死了都,一天到晚光伺候你了。”
说著,沈清鳶甩了甩手,“手都要酸死了,到头来也就光让你舒服。”
江辰贴上来道:“不行我帮你挖嘛,让你也舒服舒服。”
他露骨的话语让沈清鳶面上腾起一片娇红,仿似两朵桃花脸上来。
沈清鳶强撑著脸红,她撅嘴骂道:“去你的,你给我舔还差不多。”
江辰眼前一亮,“也不是不行。”
沈清鳶白他一眼,伸出素手,“给我捏捏手,酸死了都。”
小半个小时,这谁扛得住……
她一双手生得极好看,十指纤匀修长,肌肤莹白通透,不见半点瑕疵,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诗中说得该就是她这种。
入手,江辰舔著嘴唇道:“哪有主人给女僕捏手的?”
嘴上抗拒,手上却很诚实。
玉手纤纤,柔若无骨。
一个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