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龙虾,你干嘛要当著我们班那么多人的面说是你我家属?”
沈清鳶娇嗔道,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嘿嘿,真是只爱吃醋的变態龙虾,不过嘛,她喜欢这种被明目张胆偏爱的感觉。
江辰掀眉应道:“难道我不是你家属吗?老江和沈阿姨可是有结婚证,要是想,我们都能出现在同一张户口本上知道吗?”
沈清鳶轻轻一哼。
她当然想和江辰出现在同一张户口本上。
可是吧,她不想通过父母的媒介,而是以两张漂亮红本本的形式。
沈清鳶抬眸,盯著江辰刀刻似的下頜。
好性感,想亲。
她咽了下口水,幽幽道:“你这样说,他们肯定会误会成男女朋友的那种家属啊。”
江辰道:“嘖,那就是他们的理解问题了,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其他关係了吗?”
“你给我盯好,哪个要是敢造谣,我让江建华收拾他们!”
沈清鳶瞪他一眼,“造谣个大头鬼,要我说,第一个该收拾的就是你!”
她有些幽怨,明明可以牵起我的手然后顺势表明这不是个误会,最后不就顺理成章地確定关係啦?
天天想日我,但总不能以哥哥的身份日啊。
算了算了,她也没完全做好十全的准备。
要是真现在確定关係,江辰淫魔上身让自己和他立马去开房咋办?
她还不想被日呢。
沈清鳶拉起江辰胳膊,將帆布包轻轻掛在他肩头。
“正好,肩膀练得这么大,用来挎包简直完美。”
说罢,她又绕到江辰另一侧,抓起他的手紧紧牵住,另一只手则轻轻挽住他粗壮的胳膊。
江辰侧头,目光落在包裹自己胳膊的两道不小的圆弧上。
“我还说你胸长得这么大,用来口最正好呢。”
沈清鳶红著小脸在他肩头拍了下,“臭流氓,嘴巴里全是浑话。”
顿了顿,沈清鳶低了低头,“再说,你少口最啦?”
江辰摸摸鼻子,倒也是。
目光留恋一番,胳膊故意往里头挤了挤,“那晚上得再口最两口。”
沈清鳶白他一眼,但没拒绝。
“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家吗?江叔叔有和我妈说吗?”
江辰点头,“说了,但她没答应,老江偷偷打的电话,所以为了避免她见到我们不高兴,我们找个宾馆开个房间歇会儿怎么样?”
沈清鳶撇撇嘴,“不怎么样!我们穿著校服,谁会给我们开啊?”
江辰挑眉,故意凑近,“怎么?没穿校服就能开啊?”
沈清鳶红著脸將脑袋撇向別处,“才不想搭理你,臭变態!”
勉强能考虑考虑吧。
江辰咧嘴一笑,“那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比较想去?”
沈清鳶抿著唇摇摇头,她的社交都是围著江辰转,上哪儿知道那边好玩?
江辰笑道:“那我替你做决定嘍?”
……
“老板,开两台机子,然后两桶泡麵,泡麵要最高配的,两个滷蛋一根肠。”
网吧老板见两个穿著校服的学生走进,嚇了一跳。
他板著脸道:“未成年不让进。”
江辰直接甩了两张身份证过去,“仔细看看,十八了,赶紧的。”
网吧老板定眼一瞧,还真是十八。
又架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江辰身上校服的校徽。
“哟,三高的啊?你们別是溜出来的……”
“嘶!我发现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要不要我让警察来核验一下我们的成年人身份?”
江辰脸上一横,痞气又阴翳,配上一身夸张的腱子肉。
网吧老板下意识抬手护在身前,他咽了口唾沫,赔笑道:
“机子两台,我看两位男帅女美,这样,我免费给你们升个包间,密封性好,关上门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江辰惊喜地抬了抬眉,那倒是不错。
网吧老板递来包间房卡,“里头有热水,泡麵香肠您自己拿就行。”
江辰点头,“老板你人真好,我回头多介绍几个朋友来。”
网吧老板搓著手笑道:“那来的可都是贵客!”
按照房卡,江辰牵著沈清鳶找到包间。
包间房门打开,房卡插上。
瞬间,灯火通明。
江辰张了张嘴,“乖乖,还真不错呢。”
除了机子椅子,靠墙还放了个沙发和小茶几。
饮水机、灯带也都有,甚至还放了两双一次性拖鞋。
江辰又吸了吸鼻子,“烟味儿也没有,没想到那老板看著五大三粗,收拾得倒还挺乾净。”
沈清鳶对气味很敏感,她跟著嗅了嗅,除了江辰身上的汗味和腥味,她没有闻到半点异味。
她咋舌道:“明明你凶巴巴的,那个老板干嘛还给你免费升个包间啊?”
江辰拉开电竞椅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鳶撅起小嘴,压著唇角慢悠悠坐了上去。
她晃了晃腿,果然,脚不著地。
江辰眉峰上扬,心道:放心,以后它们还有其他不著地的时候。
日不落帝国,沈清鳶迟早成为其中一员。
见江辰目光落在自己轻轻晃悠的脚上,沈清鳶缩了缩,轻轻勾住江辰小腿,好让自己的脚丫不出现在他的视野。
可江辰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
“鞋子袜子都脱了让我摸会儿。”
沈清鳶瞪了瞪眼,她低著脑袋轻轻摇了下,“不要。”
江辰蹙眉道:“你说不要就不要?家里谁做主你心里没数吗?”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两只素白小手轻轻扒住江辰肩头。
“穿一天了都,会有味道的。”
声音软乎乎的,听得人心尖尖都化了。
江辰硬著道:“我又不是没闻过,能有多大味儿?”
沈清鳶蹭了蹭他的胸膛,“就算味道不重,也脏的呀。”
江辰转了下电竞椅,从桌上拿了好几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塞进沈清鳶怀里。
“这么多张,够擦了吧?还是75%酒精的,连细菌都灭了。”
沈清鳶攥著湿纸巾,抿著唇抬起小脑袋,幽怨的目光对上江辰眼睛。
思索片刻,她张开小嘴在江辰下頜轻轻咬了口。
盯著那两排牙印,她露出银牙,“哼!咬死你,臭变態!”
只是说罢,她俯下身开始解起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