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水娃,水娃懂吗?老往岩浆里走干嘛?”
江辰气得脚也不摸了,直接隔著衣服在她扔子上扇了两下。
太气人了,一个小时才过五关?这叫有天赋?
別逗你辰哥笑了。
沈清鳶涨红著小脸儿,小爪子都不敢往键盘上搭了。
“你不要总压力我,我刚刚就是不小心看错了嘛。”
声音软乎乎、娇滴滴,妄想通过撒娇的方式让江辰心软。
倒是勾人,但被连坑不知道多少把以后的江辰,现在是铁石心肠。
他恼火道:“你那是看错了吗?我都提前让你跳了,还一直往岩浆里走。”
沈清鳶撅起小嘴,探出素手轻轻捂住他的嘴。
“不许再说,不然我可就要不讲道理地生气了。”
江辰撇撇嘴,没好气道:“生气也该是我生气。”
沈清鳶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软声道:“我这不是在哄你嘛。”
小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沈清鳶能明显感受到他体温的上升和局部的硬化。
什么嘛,到底还是为我所著迷。
她一只小手探出指尖在江辰胸膛上轻轻打圈。
“你火气现在那么旺盛,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泄一泄呀?”
她故意托起长长的尾音,媚態十足。
她脑海中始终迴荡著网吧老板那句“密封性好,关上门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以及当时江辰脸上的淫笑。
所以她还怪奇怪,都八点多了,呆在这里也两个多小时,还是二人世界,江辰竟然没有说要她帮他做那种事。
一点都不符合他色中饿鬼的形象。
“不要,还是接著玩森林冰火人吧。”
沈清鳶愣住了,她歪歪头,小嘴微张,俏脸上满是惊愕。
她甚至確认了一下,“也不像不行啊。”
江辰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爆栗。
“不玩儿你你心里还不舒服?”
沈清鳶抬手揉了揉额头,幽怨道:“只是有点不习惯,毕竟你平时……”
怕江辰再敲,沈清鳶没敢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江辰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我多正经一正人君子,你这妖女可別坏我名声。”
沈清鳶白他一眼,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拂过他面颊,满是挑逗。
“哼,估计换个地方就要我助你修行了。”
“到底为什么?你跟我说说嘛。”
沈清鳶好奇心不比她好闺蜜陈心怡差半点。
江辰没说话,在嘴角点了点。
沈清鳶没好气地撇撇嘴,却是勾著身子在上头印了一口。
“说吧?”
江辰道:“来这种地方的人鱼龙混杂,又没监控,门一关谁知道这里面发生过什么?”
“像这种边边角角,说不定就藏著摄像头,我可不想成为成为小电影男主角。”
沈清鳶呆了片刻,急忙板正起身子,光溜溜的脚丫也往江辰腿下缩。
她嗔怒地拍了下江辰胸口,“你也不早说?害我这么浪……不雅观。”
江辰揉了揉胸口,道:“你那是本性暴露。”
顿了顿,他继续道:“也不多动动脑子,要不是有这个担心,你这领口还想扣著?还有你这裤脚,早被我捋到大腿根儿了,还有你这人,估计都被压在桌子底下加好几轮餐了。”
沈清鳶涨红著脸又给了他两下,“又说这种涩话!”
並没有再继续待太久,江辰和沈清鳶便打算出门回家。
只是回家前,沈清鳶先督促起江辰要他洗手。
沈清鳶掐著小腰,扬著下巴,蛮横又娇俏。
“洗手液,虎口也搓一搓,七步洗手法小时候没学过吗?別糊弄,给我把手洗乾净了。”
江辰边洗边瞄她一眼,还怪耀武扬威的。
“看什么看?摸完脚不洗手你是要多邋遢啊?刚见面还说自己有洁癖,我呸呸呸。”
江辰尷尬地笑了下,他一老糙汉有个屁的洁癖,当时纯属想要刁难一番自己这个蛮横不讲理的臭妹妹。
只是现在……她怎么还这么囂张?
“你可悠著点儿管我,不然我要是心情不好,那你可就该遭老罪了。”
面对江辰的警告,沈清鳶抱起胳膊,不屑地撇撇嘴。
哼,除了日我你还能做什么?
江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摆在沈清鳶面前让她检查。
沈清鳶细致看过一面,沉声道:“另一面。”
江辰听话地翻了过来。
又检查一番,沈清鳶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乖孩子哟~”
她正想踮起脚尖摸摸江辰脑袋以示奖励,可下一秒,江辰那双湿噠噠的大手毫无徵兆地落在了她胸口。
“反面,然后是正面。”
江辰自顾自嘟囔,手离开前又多体验了两下。
嘖,和光溜儿的根本没法比!
沈清鳶怔了一秒,她脑袋四处观望一番,见四下无人,她气呼呼地朝江辰胸口打了一拳。
怪不得刚刚那么乖,原来憋著坏呢!
“臭龙虾你干嘛?又是你那两个臭钳子!”
她指了指胸口的水印,撅嘴道:“我顶著这两个爪子印我还怎么出这门?”
江辰咧嘴一笑,伸出胳膊,“用我这四十二厘米臂围的胳膊帮你挡一挡嘍。”
沈清鳶俏脸一红,她扬著下巴冲江辰啐了一口。
“臭变態!”
她看了眼江辰高高耸起的二头和怀孕般的三头,小舌不自觉舔了舔粉唇。
还挺性感的……
可两个这么大手印,怕是要把江辰的胳膊整个埋里头才行。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那股幽怨的模样,好似林黛玉夺了魂,美得不可方物。
出门时,网吧老板还堆著笑挥手,“下次再来啊。”
江辰摆手,笑著应道:“行,下次把我同学也喊过来给咱家店捧场。”
单看这一幕,不知道得还以为他们俩交情多深呢。
沈清鳶垂著脑袋不敢抬头,紧紧搂著江辰的胳膊,用双乳夹紧沾水的衣襟,生怕被別人发现。
她暗暗吐槽江辰和网吧老板的不真实,明明刚开始彼此都没好脾气,结果几句话各退一步却好像多亲近似的。
哼,虚偽!
终於走出网吧,沈清鳶鬆开江辰胳膊,她长长鬆了口气。
江辰胳膊肌肉太硬,挤得她胸口有些疼。
她抬手想揉胸口,可小手一顿。
不行,臭龙虾看见肯定要帮我揉,他要一揉,指不定今天还能不能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