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臭龙虾,你这么聪明,你说,如果没有我,我妈是不是日子要比现在幸福得多?”
“我好恨她不够狠心,就算被吸血,也不愿意和她那不当人的爸妈和弟弟彻底断开关係。”
泪水顺著沈清鳶白皙的脸颊簌簌滚落,眼眶通红,睫毛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眼瞼。
她时不时抬手抹一下眼角泪花,肩头微微轻颤,哭得梨花带雨。
只是面容依旧清丽,有股破碎的美感。
“可说到底,我不也是个趴在她身上的吸血虫嘛……她要真是个狠心的人,把我也一起丟下早就可以过好生活了。”
江辰抬手替她擦拭了下眼泪。
实在漂亮,说的什么江辰都有些听不进去。
几缕髮丝散乱垂落,被泪痕粘在肌肤上,唇瓣微微抿著,压抑著哽咽。
分明哭得很失態,眉眼间的柔弱风情却愈发浓烈。
“臭龙虾,你说话呀!你说我妈是不是不要我会生活得更好?”
忽然被点,江辰抬头。
面对沈清鳶娇柔幽怨的目光,江辰嘴角一撇,点头道:
“是啊。”
沈清鳶愣了下,她眨眨眼,都忘了哭。
半晌,哭声更甚。
“呜呜呜……连你都这么讲!”
边哭,两只小爪子还不忘在江辰胸膛又挠又抓,像是撒气。
江辰摊摊手,“你看你,明明不想让我这么说还非要引导我这么说。”
“然后我说了你又要哈气,最后我气不过你又要被日哭,何必呢?”
沈清鳶俏脸涨红,省略掉他的浑话,她揉著眼低低道:
“那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可她刚说罢,江辰的大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大扔子上。
一阵跳脱,好不容易抱住稳住,她撅起小嘴。
“你你你……臭流氓,你干嘛?”
江辰重重点头,“想。”
沈清鳶咬著唇,小脸通红通红的。
“你就不能和我正经说话吗?”
江辰挑眉,“明明是你先不和我正经说话的。”
沈清鳶低眉,嘟著小嘴低声道:“哪有,尽冤枉人。”
江辰盯著她哼了声,“自己说的都这么没底气。”
“说到底,你就是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想让我安慰你说,誒呀,宝贝妹妹,这不是你的问题……”
沈清鳶被说得羞得不行,忙伸手要去堵江辰的嘴。
江辰强硬抓住她手腕,“你看,被我戳到痛处又气急败坏了吧?”
沈清鳶撅撅嘴,低声道:“我当然不想当那个被拋下的呀。”
“我妈总说我的出现对她是礼物,可事实,我就是个累赘,也是她灾难半生的结果嘛。”
“要不是我那个死了的爹,她再怎么也可以嫁个差不多的人家,不说大富大贵,好歹这二十年过得不用这么苦。”
江辰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光纠结你那个死了的爹干嘛?你要真想要个好爹……”
江辰拍拍胸脯,“我够好吧?隨便让你叫。”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臭龙虾,又占我便宜!”
实在气不过,她伸手在江辰身上掐了一下又一下。
忒硬,她乾脆上牙咬了。
江辰有些吃痛,抓起她两只手往上一提,又重重扇了两下她扔子。
她挣脱不开,便咬紧贝齿,忿忿地看向江辰。
江辰撇撇嘴,真像爱情动作片里的美女国际调查员。
开头这副表情的,到最后往往爱吃肉最棒了。
真该狠狠调查她!
江辰鬆手,“活跃活跃气氛嘛,我说要当你爹和你说要当我妈有啥区別?”
沈清鳶抿住唇线,脸颊有些发烫。
臭龙虾怎么总能从嘴里蹦出些浑话来?听得人都羞死了。
她微微垂首,沉声道:“我妈的性格我知道的,她不可能完全拋下过去。”
“可我就是忍不住难受嘛,尤其想到这几年积蓄她又可能全给了他们。”
“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嘛,明明我们日子才有一些盼头,他们又追上来吸血。”
江辰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
“放心吧,有我在,这都不是事儿,不就是想要点因果报应吗?哥给你处理。”
沈清鳶眨眨眼,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紧江辰。
片刻,她唇角微微勾起。
“你是不是又憋著坏呢?”
江辰白她一眼,抬手在她额上一弹。
“跟谁亲啊你?分明我是在帮你。”
她嘻嘻一笑,只是笑容没起太久。
“那我再问你,我来到这世上究竟对不对?”
江辰一本正经道:“当然对啊,要是不对谁给我日啊。”
沈清鳶都有些免疫了,她抬手捶了下江辰。
“说正经的。”
江辰苦笑道:“沈阿姨她那一家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吃吃国家饭,可你我咋教训?判日刑日死吗?不行,我不捨得,要持续性开发知道不?”
“顿顿饱和一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沈清鳶又捶他两拳。
“烦死你了。”
她抿著唇,轻轻靠在江辰胸膛一边,素白小手探出泛著粉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打圈。
“因为我那死爹,我总觉得我身上流的那一半血很噁心。”
“即便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摊上个畜生爹而已。”
“但有时候我就会想,我也该受点惩罚才是。”
闻言,江辰微微挑眉,他听出来小王八话里的勾引。
江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法確实该法,但今天时机有点不对。”
“沈阿姨可等著你回家呢,难道你就让她苦苦等著你?”
沈清鳶撅撅嘴,“也不耽误嘛,再说,我还有些委屈她扇我那一巴掌呢,从小到大她都没动过我,结果因为她那对不当人的父母打了我……”
江辰嘆口气,“我倒觉得她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个原因,应该是你说你让她不拿你当闺女……”
江辰被打断,只不过不是口头,而是口加舌头。
沈清鳶忽然扬起下巴吻了上来。
先是试探的触碰,想蜻蜓点水。
她的舌尖描摹著江辰唇缝的形状。
江辰瞳孔微微收缩,老子这是被强吻了?
不允许。
两条粗壮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撩开浴袍,指尖陷进她娇嫩肌肤与腰间软肉。
缓缓分开,沈清鳶眼尾轻轻上调,瞳仁蓄起一汪化不开的蜜。
她唇角也勾起稍许,儘是勾人姿態,魅得很。
指尖也带著点挑衅,在江辰颈后一下一下点著。
“欧多桑~”
“?清鳶?想要赎罪~”
“能不能给清鳶降下惩罚~”
江辰喉头滚了下,他秉持著快要被衝散的最后一丝理智,道:
“你这样我很难保证你明天还能正常走著去见沈阿姨。”
沈清鳶靠近,用鼻尖蹭了蹭他脸颊,眼睛微眯。
“那你跟今天一样抱著我去好嘍。”
江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托起她的两瓣臀。
“我儘量温柔一点。”
沈清鳶笑了下,粉嫩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
“不,我要你暴力一点,这样才算让我感觉到有在赎罪。”
下一秒,浴袍飞了出去,跟著飞出去的还有江辰的背心短裤。
开法开法!
?哦齁齁~?
ps:
今天有点太累,明天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