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龙虾,他是给我抹药还是抠福呢!”
沈清鳶小嘴撅得老高,两颊也鼓鼓囊囊的,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只是罪魁祸首已经进了浴室,伴隨“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扬著小下巴瞪了里头的江辰一眼,算是她无声的报復。
没办法,她不敢进去和江辰耍坏,毕竟光屁股的不怕穿衣服的。
臭龙虾要是忽然兽慾大发又要日我咋办?
沈清鳶轻哼一声,小手细细在肿胀的伤口上將药膏涂抹均匀。
“还是有点痛……”
她低声自语,目光不自觉落在床头柜前铺满的纸巾。
里头大部分是用来处理二辰口水的。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海洋馆里那两个女生的露骨对话。
沈清鳶唇角抽了下,“功能性確实有够强的,怪不得要她俩要一起。”
找人帮忙?
沈清鳶忙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她有手有脚,不信满足不了臭龙虾!
一团团纸巾中,除了残留的气息,还落著几点稍显暗淡的梅花印。
血跡不多,配上揉成团的纸巾,倒真挺像几朵绽放得正艷的梅花。
花瓣碎成星点,洇在缝隙间。
沈清鳶抱起胳膊,唇线抿住,一丝极浅的、懒洋洋的弧度掛在上头。
碎发贴在颈侧,细小绒毛微微伏倒,皮肤底下透著薄薄的粉色。
少女风姿依旧,可这里头,又有丝丝缕缕的成熟韵味掺杂。
她摸摸脸颊,粉唇愈发艷丽诱人。
“也算尝上男人滋味儿了,臭龙虾条件是硬,但技巧有待提高。”
男人洗澡的速度超乎她的想像,她不过自言自语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就停了。
她轻轻嘆口气,身子骨软软靠在床头。
“看来以后这样的日子是少不了了。”
江辰擦著头出来,身上湿噠噠、光溜溜。
沈清鳶白他一眼,擦都不愿意擦乾净。
只是瞧著肆意的二辰,沈清鳶又红著脸颊將脑袋偏到一侧。
“臭龙虾,能不能文明一点?把你那裤头子穿上呀!”
像是被提醒,擦完头的江辰又擦了起来。
他挠挠头。
“味道有点大,不想穿。”
沈清鳶瞪他一眼,“那你昨天不让我妈和江叔叔来的时候你不让他们给你带一条?”
江辰摊摊手,“那我也没想到晚上还有这一劫啊?”
沈清鳶呵呵一笑,“谁家渡劫能像你这么舒坦,是我渡劫还差不多,痛死了都。”
还晕了过去……
江辰咧嘴一笑,呲著大牙,“你不懂,我这种属於宗门天骄,渡劫都爽。”
沈清鳶起身,不想搭理他。
往浴室走路过他,瞧见他还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沈清鳶双颊染上浓重的羞红,她想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可她频频乱瞟的眼睛还是暴露出了她內心的侷促。
丑巴巴的,甭管见多少次都有些不適应。
她扬起下巴,红著脸哼道:“先套著睡袍遮遮,也不嫌丟人。”
说罢,步子带著点逃窜意味,有些慌乱地进了浴室。
江辰坏笑著跟上,靠著门欖道:“也不是第一次见,都老夫老妻的,这有啥?”
沈清鳶不敢抬头,秀髮刚吹乾,蓬鬆得很,长而密,静静垂著正好能將她红彤彤的小脸儿遮住。
她犟著性子,淡淡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啊?別败坏了我名声。”
江辰掀眉道:“你名声还用我败坏?”
“啪——”
他抬手在臀上一拍,又故意凑到沈清鳶耳边低语:
“我的专属小勺背~”
沈清鳶嚶嚀一声,感受到江辰大手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后腰,她猛地一颤。
那颤从脊骨最下面一节窜上来,过肩胛,爬后颈,最后在耳垂炸成一粒透底的血红。
羞恼涌上心头,她小脸儿从颧骨红到耳根,脸脖颈都泛起桃花瓣似的薄红。
將手里的臭裤头往水池一砸,沈清鳶涨红著脸,两只小手胡乱拍打起江辰胸口。
“出去,你给我赶紧出去,打扰我干活!”
江辰一步一步被她推出门。
“啪嗒——”
浴室门合上,掀起一阵小风拂过江辰面颊。
他唇角掛著坏笑,“嘿嘿,这是承认了啊。”
里头的沈清鳶心情可不是一般的不平静,望著镜中羞红了脸的自己,她微微抿唇。
望著水池里头平静的水面,她闷哼一声,小手重重拍在水面上。
“烦人!”
溅起的水花落到她唇角,江辰那条臭內裤还在里头呢。
鬼使神差的,小舌探出,舔过唇角。
沈清鳶脸颊的羞意更浓了,盯著水面上的阵阵涟漪,她呢喃自语:
“我…我在干什么呀这是?这……这也太银…盪了。”
“呼——”
吹风机的震响从浴室传出。
江辰尝试推开浴室门,发现没锁。
他咧嘴一笑,轻轻將门开出个缝隙。
“妹妹,我进来嘍~”
沈兰送东西时连吹风机也一起送来了,沈清鳶把江辰內裤水拧净,想吹风机给它吹乾。
循声看去,门缝里头多了只眼睛。
看著有点憨傻,她不留痕跡地笑了下,然后冲江辰板著脸唤道:
“进来,正好把你的臭內裤再拧拧水,不然吹得太慢了。”
江辰咧嘴一笑,拉开门,走到沈清鳶身后拿起內裤就是用劲儿。
缝线都响起阵阵断裂的咔嘣声。
沈清鳶恼火地打了下他,“让你用力也別这么用力啊!到时候再穿不了。”
江辰撇嘴,“穿不了扔唄,应应急的事儿。”
“要我说,还不如真空出去呢。”
沈清鳶掀眉,盯著他质问道:“你不会总不穿吧?”
江辰大呼冤枉,“我穿不穿你能不知道?不穿你晚上用啥?”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一眼,“去你的,烦死了都。”
江辰嘿嘿一笑,双手搭上她腰肢。
嘖,这小腰真紧致,又滑又嫩,摸著跟玩玉似的。
被滋润过的沈清鳶,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显得美艷线条柔和舒缓,神情恬淡安然,周身縈绕著股温润鬆弛的气息。
尤其认真地干起活时,气质温婉嫻静,自带一股温顺贤惠的气韵。
娶回家当老婆,又能干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