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外孙,咱家这么有钱,我女婿娶我闺女打算给多少彩礼啊?”
江辰呵呵一笑,挥了挥手机,“誒?餵?外婆,你那边是不是信號不好?”
说著他自顾自走进厨房,沈清鳶默默起身跟在后头。
臭龙虾肯定憋著坏呢,她得学学。
“信號不好?”
“是,外婆,你贴电话贴近一点儿。”
“欸好,外婆贴近了,你说。”
“音量也调到最大了吗?”
“调好了。”
江辰满意点点头,將手机放到桌上,盖上个大铝盆,拿起个大勺子朝上面就是一阵猛敲。
顿时,一阵噼里啪啦、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起。
金属摩擦出的那种声音直挠人心尖儿,沈清鳶在门口听得都把眉头皱得可紧。
堵著耳朵,沈清鳶小脸儿却溢满了笑容。
刺耳声间,老太太要命的叫喊响起,过了好半晌才听到里头的掛断声。
江辰这才停下,他扭头朝沈清鳶扬了扬下巴,得意一笑。
沈清鳶抱著胳膊慢悠悠凑过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不错!”
江辰挑眉,“就一句『干得不错』?没点儿其他表示?”
沈清鳶白他一眼,“老妈和江叔叔还在外头呢,再让看到了。”
江辰咧嘴呲牙,大手轻轻揽过沈清鳶腰肢。
“没事,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再说,兄妹间亲一口能怎样?”
听到『兄妹』两个字眼,沈清鳶秀眉蹙起,“不是兄妹!刚表完白,这就忘啦?”
江辰笑著点头,“是是是,不是兄妹。”
他胳膊搂得更紧些,凑到沈清鳶耳边低声道:“老婆,亲老公一口?”
一股热气绕过耳尖,沈清鳶身子一颤,身形微微紧绷,緋红最先顺著耳尖泛起,温热的血色一路蔓延至脸颊。
她抿住唇角,轻声道:“我只亲脸,不亲你嘴,臭就算了,还总爱伸舌头。”
江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你还不信吗?”
沈清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是因为你我才不信呢!
有些侷促,沈清鳶稍稍踮起脚尖,往江辰脸颊凑去,就要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可触碰的瞬间,她吻到的,却是江辰的唇。
沈清鳶美眸瞪大,她抬手拍了拍江辰,嘴巴被亲著,她只好用动作来表示对江辰不守信的愤怒。
江辰强硬地搂紧她的身子,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骨血一般。
舌头先是滑过她软糯的唇珠,一点点描摹她出那唇瓣的轮廓。
沈清鳶起初还绷著下頜,可没来由的,牙齿就鬆开了缝。
江辰瞅准时机,温热的呼吸长驱直入,唇齿相依,舌尖攻入腹地。
沈清鳶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像雏鸟初啼,心口也有一点酥麻圈圈盪开。
她的城池早已尽数失守,连断壁残垣都化作了春水泄出。
心满意足的江辰鬆开了唇,他唇角噙著戏謔,淡淡看著沈清鳶俞渐迷离的双眸。
“还站得住吗?要不要我给你支个小凳子让你坐坐?”
沈清鳶稍稍回过神,她抬手在江辰胸膛上重重拧了下。
“以后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小凳子腿掰折!”
江辰撇撇嘴,他向沈清鳶展示一下,自信道:“你应该没这个能耐。”
沈清鳶小脸又涨又红,她擦了擦唇角的晶莹,扭头出了厨房。
她怕江辰再兽慾爆发,关了门把她摁在案板上日。
江辰舔舔唇,细细回味一下,隨手將铝盆掀开,再原路返回打过去一个电话。
刚打通,就听里头传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喊声。
“別让我找到你,我妈现在听不到了,不拿十……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江辰淡然地挑挑眉,“你是舅舅吧?刚刚手机信號不好,我就给掛了,不过外婆耳朵咋出问题了?”
“严不严重啊?这破移动也真是,电话线都捋不明白。”
对面那头声音满是恼火,“怎么可能不严重,我妈刚刚差点都晕了,身子骨可都僵了!”
“你就说赔多少吧?”
江辰没搭这茬,“舅舅你带著外婆和外公来洛城吧。”
“我去个蛋洛城,洛城能有家里舒服?还有,你別打岔,赔钱!”
“来洛城不是给外公看病嘛,舅舅你也不能不顾外公死活啊。”
“我管他哪个老不死的?洛城不去,钱给我。”
江辰唇角抽了抽,他自认已经够孝顺了,没想到还有大孝子!
“舅舅你还没结婚吧?”
“不然呢?还不是你那个新妈搞的鬼?不然按我的条件,换几个了都。”
江辰唇角又抽了抽,他自认已经够自信的了,没想到还有更自信的!
“那更该来洛城了,洛城这地方美女多,御姐萝莉未亡人,寡妇少妇刚成年,类別繁多,质量可观。”
对面一听,愣了好几秒。
“能找几个?”
江辰差些没绷住,这老光棍也是真压抑啊。
他撇撇嘴,“有钱找几个都行,来洛城,外甥给你安排,第一天就让你感受一下洛城的夜生活。”
对面態度转变,“那你这么说,洛城还真是好地方啊。”
“但先说好,我们没钱。”
江辰道:“人到就行,剩下的交给外甥我,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车票也……?”
“当然,衣食住行,我一手给操办。”
“好,我们一定去。”
江辰咧嘴,“外公外婆不会不来吧?”
“放心吧,家里都是我这个嫡长子做主。”
江辰佯装钦佩道:“不愧是舅舅,够man!”
“蛮?啥蛮?说我有劲儿吗?”
江辰觉得自己和这一家奇葩说话嘴都快抽筋了。
“差不多吧。”
掛断电话,从厨房出来,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江辰笑了下,他晃晃手机,“搞定。”
江文远颇为愤恨地道:“正好让他们来,他们这么欺负小兰,这事儿不能隨便就算了。”
沈兰艰难挤出一丝笑容,“他们那种人过来,我怕你们也要不好过。”
江辰坐回原位,自信道:“放心吧沈阿姨,没把握我才不敢让他们来。”
江辰看向义愤填膺的江文远,“老江,你气性別太大,让他们过来是治病的,身子病了治身子,脑子病了那就治脑子。”
“身子有病交给医生,脑子有病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