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江辰去厕所放水洗漱。
嘘——猛龙过江!
江辰提提裤子,心中暗嘖。
家里有两个厕所,离得还远,根本没办法產生迷迷糊糊的厕所偶遇。
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
大清早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等去学校再补觉。
“小辰,我做的手抓饼,你起的有点晚,就路上拿著吃吧。”
沈兰温柔的声音响起,江辰如浆糊般的脑袋这才彻底清醒。
江辰闻著香气道谢:“闻著就香,谢谢沈阿姨。”
江辰又拉开冰箱,拿瓶冰可乐去学校喝。
秋老虎不是盖的,教室的空调跟不製冷似的,必须得来瓶冰可乐在早读解暑。
沈兰眉头微蹙:“小辰,喝这个不健康的。”
江辰憨笑一声,“学校太热,喝著个解暑。”
紧接话锋一转:“沈阿姨,老江好像还没起床,我昨天起夜看书房灯还亮著,估计他又打游戏打到半夜。”
他这手转移目標用得很好,沈兰马上就皱著眉往老江的房间走了。
“哼,天天喝冰可乐,迟早痛风!”沈清鳶声音闷闷的,也小小的。
但江辰耳朵很好,听得一清二楚,走到玄关,这小乌龟正换著鞋。
“喝冰可乐对身体不好,那你知不知道熬夜和睡眠不足对身体更不好?”
“昨晚熬夜的可不止老江,你晚上去厕所的步子又稳又快,一听就不像睡醒半道儿去的。”
江辰从鞋子里掏出袜子放鼻间闻了闻,嗯,不算浓郁,还能穿。
沈清鳶嫌弃地看了他手里的袜子一眼,“我熬夜关你什么事?”
“那我喝可乐关你什么事?”
沈清鳶瞬间噎住不吭声。
江辰把鞋穿上,又拎起手抓饼和可乐,朝她道:“我愚蠢的一抹多,熬夜可是会记忆力衰退、加速衰老的哦!”
沈清鳶瞪了他一眼,江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当奖励了。
去学校的路程不算远,一公里,快步走也就一刻钟。
江辰走一半,眉头一皱,手里的手抓饼三下五除二地吞进嘴里,又在一个拐角停下脚步。
心中倒数几个数,他又出现在了拐角。
“砰——”
一声闷响,沈清鳶和突然出现的他撞了个满怀。
挠了挠撞在他胸口的额头,沈清鳶质问他道:“你干嘛?”
江辰一米八五,沈清鳶目测一米七左右,她脑袋小,头身比好得很,所以看著像跟江辰错了一个头一样。
江辰俯视著她,压迫力十足,“我干嘛?我倒要问问你跟踪我干嘛?”
沈清鳶冷哼道:“谁跟踪你啦?少自作多情,我也是洛城第三高等学校的学生好不好?”
江辰一愣,怀疑道:“真的假的?”
“昨天江叔叔还在晚饭时说了这件事,你自己耳朵聋还怪別人?”沈清鳶抱起胳膊,满脸戒备地看向他。
江辰细细一回忆,闷头乾饭时好像是模糊听到了关於学校的事。
都怪沈阿姨做饭太好吃,要不能听不到嘛?!
他低头看向沈清鳶,气势没低半分,“谁叫你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的?我这么俊美的少年,你这么丑陋的女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起歹念?”
沈清鳶气得失笑,语无伦次:“你俊美?我丑陋?”
“江辰,你不仅聋,你还瞎,你个大龙虾!”
沈清鳶急得跳脚,她真想朝江辰两腿间猛踹一脚泄愤。
用尽全力推开江辰,她拎著帆布包,气呼呼地走了。
盯著她的背影,江辰无辜地摊了摊手,不是就不是嘛,你急什么?
等江辰到校门的时候,人流已经降了不少,沈清鳶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教学楼的拐角。
好像换了订购厂商,高一校服到现在都没確切消息,不然都穿著校服,江辰对沈清鳶跟踪他这个花美男的想法也不会这么深。
跟值班老师出示走读证后,他走进学校。
“唉,又是监狱一日游。”
没走出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值班老师的命令:“你,把包打开。”
江辰扭头看去,穿著校服,是个高二或高三的学生被要求翻包,看那鼓鼓囊囊的书包,估计是带早餐被发现了。
果然,包被拉开,一堆早餐都被翻了出来,结局自然是被统统没收。
江辰嗤笑地摇了摇头,倒不是瞧不起违反校规带早饭的。
主要利润太低,一单赚个一块两块的,他看不上。
做生意就得做大的。
別看他才十八,江家能有如今的產业,大半都得益於他的眼光和胆魄。
要以古代论起,江文远就是个李渊,天下都是他李老二……江老大打下来的。
不然瞅见个来跟自己抢家產的他反应也不能这么大。
压著铃声走到班级,高一十二班,江辰大步流星走到自己的王座。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空间大,好睡觉,老师也不大在意,唯一的缺点就是背后是扫把拖把这类清洁工具。
“都把英语书拿出来,今天早读是英语,给你们二十分钟把第二单元的单词背了,留十分钟默写。”
why?why?tell me why?
別人小说里英语老师一个比一个时尚,一个比一个漂亮,为什么到他江辰这儿,英语老师就是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
唉,本就不感兴趣的英语现在更没学下去的动力了。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江辰便打算趴桌上睡个回笼觉。
他同桌是个胖子,叫赵鸿,个子也挺高,不然也不能坐后排。
赵鸿將书本垒得高高,就为了躲避老师的目光。
他俯下身,在喧闹的背书声中朝江辰小声道:“江辰,我有好东西你看不看?”
江辰摇摇头,“滚蛋,我要睡觉。”
赵鸿轻嘖一声,人就是贱,別人越好奇就越藏在不给看,別人越不好奇就越追著给看。
“校花榜,我集百家之长排出来的,绝对真实!”
“校花?我看是笑话,高一刚军训完一个多月,一个个小黑妹能有什么好看的,至於高二高三就更別提了,那绿色哥布林的校服谁穿谁丑。”江辰又打了个哈欠,秒睡。
赵鸿还想爭取,忽然,耳朵传来一阵绞痛。
“赵鸿,你背好了是吗?那我现在就提问你嘍,总共二十六个单词,错一个抄一遍。”
英语老师张静的声音明明放得很轻很温柔,可就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异样感。
赵鸿试图用傻笑矇混过关,但显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