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一会儿……”
沈清鳶声音很轻,听得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
江辰將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轻轻摩挲。
沈清鳶的手堪称艺术品,摸起来质地同凝脂一般,丰润,值得一直把玩。
天台风很大。
秋风卷著自带的繾綣与慵懒掠过天台,凉风吹得衣袂轻轻翻扬。
沈清鳶柔软的身躯稳稳贴紧他宽厚的脊背,微凉的秋风拂动她鬢边的碎发,和脑后的马尾一起缠在两人肩头。
江辰感受著沈清鳶温热的脸颊贴在他后背,温顺得像只小猫,软软不住地轻蹭。
一股深沉的檀木香……
沈清鳶轻嗅著,鼻尖縈绕著江辰的气息,眉眼温顺繾綣,小手不自觉地和江辰的手十指扣住。
感受那只不安分的大拇指在自己虎口处摸蹭,沈清鳶唇角微扬。
哼,臭龙虾,就牵个手都不忘占我便宜。
沈清鳶真想这份温柔持续,但时间可不准。
她有些不情愿地鬆开了江辰的腰,手却依旧扣著。
“吃饭。”
江辰环视一周,感觉这地方也没能坐的地方。
“站著吃吗?”
沈清鳶舔舔唇,小脸微微泛红。
她心中有个计划,但说出口却有些难为情。
“那……那啥,你拿纸靠著墙坐。”
江辰疑惑,但为了晚上的奖励,他还是乖乖摊平两张餐巾坐下。
天台地面只是简单打了地坪,坐著怪硌屁股。
他正要帮沈清鳶摊上两张,眼前视野却被两瓣挺翘的臀占据。
沈清鳶直直地坐了下来,坐进了江辰怀里。
紧致的腰身不自觉微微绷紧,漂亮的耳尖率先染上緋红,整张脸颊晕开滚烫的胭脂色。
她脑袋微微低垂,两只小手撑在大腿上,整个人微微发颤。
江辰舔了舔唇。
什么高岭之花、冷傲校花?
这不就是个初尝禁果不能自己的小雏菊嘛。
江辰乾脆利落地搂上她的腰,强硬地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沈清鳶身子颤得更厉害了,连带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干嘛!”
鼻尖縈绕著少女清浅的处子清香,江辰故意用下巴蹭过她的耳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沈清鳶脸红透了,不是淡淡的粉,是似血的红。
江辰胡茬还算柔软,对她不像是挠过耳尖,而是心尖。
“你……收一下。”
江辰尷尬一笑,连忙收好。
顺便把沈清鳶捞得更近了些。
沈清鳶抿紧嘴唇,这臭龙虾,收都不收好,故意要硌人。
可即便这样,即便今天江辰会对她百依百顺,她也没再让江辰动弹。
食盒打开,沈兰今天做的可乐鸡翅。
沈清鳶立马想起一个多星期前卸校服的那天,江辰抢走了她留到最后的鸡翅。
报復心起,她哼著鼻子道:“今天你只能吃我吃剩下的知道吗?”
江辰哑然,这不是纯奖励吗?
“还有……我要你餵我!”
沈清鳶的身材比例很好,好到坐在江辰怀里,屁股都在一个平面,脑袋却才堪堪碰到江辰的下巴,但腿却长出好一截。
江辰一手拿碗,一手拿著筷子,捧到她嘴边。
“努,张嘴。”
沈清鳶小手紧紧攥住,她羞得有些张不开嘴。
“快点,再慢午休前可就赶不回去了。”
沈清鳶微微张嘴,两瓣红唇张开,贝齿轻轻咬在鸡翅上。
鸡翅很好吃,但她却吃得心不在焉,满心都是江辰餵她的甜腻。
小口小口的,江辰忍不住皱起眉。
他直接把沈清鳶才咬了一小口的鸡翅塞进了嘴,没两秒,两根光溜溜的骨头吐了出来。
沈清鳶幽怨扫他一眼,“我都吃过了……”
江辰满不在乎,“口水我还天天尝呢,还差这点?”
沈清鳶瞪他一眼,“不是说了你只能吃我吃剩下的吗?”
江辰舔了下嘴唇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刚刚鸡翅你不是吃过了吗?我不就是吃你吃剩下的吗?”
沈清鳶的心又被这一口亲软了。
江辰盯著她红润的脸颊,粉粉的,嫩嫩的。
细细的绒毛在柔光里浅浅浮起,嫣红肌理衬得她皮肉细腻软糯,娇憨又温婉。
刚刚亲过的地方还有些湿润,在阳光下能看出些印记。
日暖腮边茸,霞轻染玉红。
江辰不由又咽了下口水。
他还想亲,沈清鳶伸手在他的嘴和自己的脸颊隔住。
沈清鳶红著脸,声音低低,“你不是说再慢就来不及了嘛,先吃饭。”
江辰有些不乐意,他贴紧沈清鳶身子,“再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他嗓子不自觉夹了起来,可即便注意到他也不大在意。
今天的他不是真实的他,是被沈清鳶裹挟的他。
嗯嗯,就是这样。
他才不会为了亲个小脸儿就跟撒娇一样地说话。
沈清鳶有些熬不住他,“就……就一口。”
她喜欢这样的江辰,使尽浑身解数、不择手段地占有她。
当她的手放下,江辰就亲了上来。
亲上的瞬间,沈清鳶就知道这傢伙刚刚是在撒谎。
他的唇贴在自己的脸颊,很不安分,缓缓辗转下移。
先是挺翘鼻尖,再是柔软唇角。
动作少见得轻柔,细碎温柔,惹得沈清鳶心头微颤。
江辰的唇继续下滑,落在她精致下頜,一路顺著细腻肌肤往下,略掠过纤细脖颈。
扣子有些碍事……
江辰微微蹙眉,伸手把碍事的扣子解开。
沈清鳶身子一颤,她忙撑住江辰的脑袋。
“別……这里不可以。”
江辰齿间轻咬了下她的肌肤,“我就尝尝锁骨,不会往下的。”
嗓音像是附了层磨砂质感,沈清鳶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了出来。
“不要…不行……”她反抗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教训就在眼前,她才不信。
可江辰却不接受她的回答,齿间廝磨,亲吻如细密的雨点落在她玉颈的最低处。
衣领早被江辰扒开,糟蹋得不成样子。
沈清鳶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好似一汪水贴在江辰肩头。
肩削如玉,锁骨浅浅凹陷,似凝霜玉沟,清瘦温婉。
江辰贪婪地舔舐沈清鳶的玉颈和锁骨,时而重吻,时而轻咬。
沈清鳶扬著脑袋,美眸包起一层薄薄水雾,緋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锁骨处。
沈清鳶轻轻咬住下唇,有些屈辱,又有些兴奋。
臭龙虾,又这样对我……
双峰微敛,锁骨纤巧,浅浅沟壑藏尽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