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你来找我什么事?”
怕陈心怡再戏弄她,说完她又补了句:“你要再不说我可回去了,中午都没好好休息,我还想课间趴会儿呢。”
就是眼睛一闭都是中午种种,別说休息,能不性奋都算好的了。
“中午没好好休息?中午你和江辰一直在一起的吧?”
沈清鳶下意识地点点头,低垂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抬起,视野就被陈心怡闯了进来。
她勾著唇角,眉眼间带著些调戏与逗弄。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
沈清鳶身子往后退了半步,面对陈心怡灼灼的目光,她有些心虚,不敢和对方对视。
“也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一定是有什么!”
陈心怡抬手勾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目光锐利紧紧黏在她的眼眶,像是在强制与她对视,好从她眼中得出答案。
沈清鳶抿住唇角,她心头藏著事,此刻满心慌乱心虚,眸光下意识躲闪飘忽,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
纤长的指尖悄悄攥紧衣角,耳尖也悄悄染上薄红。
“真的没什么事情,心怡,要上课了,我该回去了。”
说著扒开陈心怡的手,她就要往教室走。
陈心怡可不打算放走她,“你不说我可就回去问江辰了,他要是往歪的描,你清白可就不保了。”
沈清鳶抿住唇线。
往歪地描……再歪不就要做那种事情了。
站著顿了好半晌,她垂著脑袋瞄向陈心怡,“你去问吧,你要真闻得出来肯定不会现在来找我了。”
陈心怡撇撇嘴,“说好的笨蛋美人呢?怎么反应过来了?”
沈清鳶摇头道:“我才不笨!我只是思考得有亿点点慢而已。”
陈心怡哼了声,乾脆耍起赖,揽著她的肩头,直直地就把脑袋埋进她胸口。
“清鳶你快说快说嘛~就告诉我嘛~江辰既然放我过来,肯定是想让你跟我讲的嘛~”
沈清鳶被她弄得身子都僵了。
要是臭龙虾对我这么做……要是再叫声妈妈……嘻嘻~
“清鳶!”
陈心怡唤醒了发呆傻笑的她。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告不告诉我?不告诉我的话,今天下午我就追踪你们,然后明天中午,明天下午,后天……我就不信我找不著。”
沈清鳶咬咬唇,伸出两根削葱段式的手指在陈心怡鼻头一夹。
“心怡你真是的,赖皮狗你就是。”
她无奈开口,声音儘量放得淡然些,“也没什么,他亲了我两口而已。”
“亲两口?”陈心怡声音拔高,沈清鳶急忙捂住她的嘴。
“你小点声,一会儿再让別人听到了。”
见她重重点头沈清鳶才再把手放下。
“你俩谈了啊?”
“嘖!”沈清鳶又给她捂上了。
隨后在四周瞧了瞧,等一个男生走进教室,沈清鳶才冲她摇了摇头。
这次陈心怡终於是彻底消化了这件令人震惊到极点的事情。
如果之前,她会为江辰的得吃拍手叫好,但现在,她已经成功转换了自己的身份。
她皱著眉头,冲沈清鳶沉声道:“我想过你白给,但没想到你会这么白给,没谈你就让他亲,那要是谈了,你们又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件事情不得天天做?”
沈清鳶勾了勾唇角,“也不能天天做吧?”
陈心怡反驳,“怎么不能天天?江辰那傢伙的体力不要太好,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日子绝对消停不了。”
沈清鳶愣了下,“心怡,你怎么知道他体力好的?”
陈心怡脸色一红,“我跟他一个班的,他体育课踢足球打篮球我们班一堆女生看,场上就没见他停过,衣服一脱,肌肉一露……”
沈清鳶阴沉著脸打断她,“都有谁看?”
陈心怡忙搪塞道:“这都不重要,她们也就能看看,只有清鳶你能吃上啊!”
总不能说我也爱看吧……
怕沈清鳶追问,她正色教育道:“清鳶,你不能这样白给,你可是女生,要矜持,怎么能这么隨隨便便给他呢?”
沈清鳶舔了舔唇,“我也没有太白给吧…而且……是他非要。”
陈心怡道:“他非要你就给啊?”
沈清鳶抱起胳膊,“给就给了嘛,我也不觉得我多吃亏,你不说了?你们班好多女生都乐意看他?”
陈心怡撇撇嘴,“你倒是洒脱。”
“你就不怕通通给了他以后他不要你了?”
沈清鳶脑袋歪了歪,“应该……不会吧?”
陈心怡哼了声,“这谁拿得准?你妈和他爸知道你们的关係不?”
“我妈知道,她还怪支持我俩,但我不知道江叔叔知不知道。”
“那要是他不要你,你会不会跟他撕破脸皮?”
沈清鳶想了想,“他不会不要我。”
“你这怎么確定?万一呢?”
沈清鳶坚定地摇摇头,“他喜欢漂亮的,我觉得他应该找不到比我再漂亮的了。”
陈心怡张张嘴,她盯著沈清鳶绝美的面容,发觉自己找不出一丝反驳的点。
有顏真是任性……
“那你也不该这么白给,不然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沈清鳶依旧摇摇头,“我就嫁他,他要是不愿意娶我,他这辈子就別想结婚了,反正遇到他之前我也没想结婚。”
她的声音很坚定,带著点故意的意思,像是故意说给陈心怡听得一样。
陈心怡咂咂嘴,“你俩不能结婚的吧?”
沈清鳶道:“正好,我们满十八了,和彼此父母不构成抚养关係。”
陈心怡苦笑了下,“你还真是做足了功课啊。”
沈清鳶声音忽然一沉,“就是每次我提这方面的事情他都搪塞我,就算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心动。”
“那他还亲你?呸呸呸!臭渣男!”
陈心怡又看向她,满眼恨铁不成钢,“你也是,这么恋爱脑,他问你你就给,甭管以后怎样,你们现在又没在一起。”
沈清鳶抿住唇线,柔声道:“都是单亲家庭,其实我挺能理解他的。”
“和他呆在一起,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缺失的那一部分情感得到补充,我想他也是,只是之前的人生经歷让他没办法开口。”
不管外壳多硬,到底是个缺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