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补课和自己学习完全是两码事。
刚开始江辰还让沈清鳶坐自己腿上好占便宜,可没多久,江辰怕自己一脚给她踹飞,又亲自去给她搬了个椅子来。
“稀释浓硫酸是直接倒?沈清鳶,你他娘逗我呢?酸入水、沿杯壁、慢慢倒、不断搅,口诀不跟你讲过了吗?”
面对江辰扑头盖脸的骂声,沈清鳶小嘴微微撅起,她忽然觉得回去和妈妈睡觉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为了让江辰消气,她决定牺牲一点色相。
她脚踝轻轻一动,莹润的脚尖悄悄探过去,贴著江辰的裤管缓缓向上轻蹭。
细腻肌肤隔著布料相触,柔婉的腿线微微绷起,动作带著几分慵懒繾綣,慢慢游走。
江辰也不客气,一把擒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嚶嚀一声。
她满心嗔怨地瞪了江辰一眼,“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讲下去了吗?”
江辰掌心贴上,数字顺著肌肤肌理缓缓向上摩挲,指尖一路掠过圆润的脚背,沿著流畅舒展的腿线,慢慢探向深处。
“嘖!”
沈清鳶轻嘖一声,伸手拍在江辰的手上。
“臭龙虾你別得寸进尺,让你摸摸脚摸摸腿得了,你还想干嘛?”
江辰一脸无辜,“这不是顺带验证一下我今天辛苦一整天的奖励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给我好好讲课,讲得不好別说奖励,就是现在手里的你也別想碰了。”
江辰伸手摸了摸鼻子,右手。
他保证道:“我要是讲不好,就惩罚我陪你睡一觉。”
沈清鳶眨眨眼,“神经,那对你不是奖励吗?”
江辰一本正经地伸出食指摆了摆,“不,我讲好的奖励是你陪我睡一觉。”
沈清鳶白他一眼,“你倒是稳赚不赔。”
江辰咧嘴一笑,边玩腿边继续讲起了课,认真无比。
把两门小科梳理完,夜已经深。
江辰连打好几个哈欠,“今天就先到这儿吧,都十二点多了,明天还得到学校补觉。”
沈清鳶撇撇嘴,“你学习就不能认真一点嘛?天天不是睡觉就是调戏我,小心有人超过你。”
江辰摆摆手,“也许吧,超过就超过,就几万块钱的奖励还没我屯的黄金一个月升的多呢。”
沈清鳶哼道:“真囂张!就你这態度,我迟早要超你。”
江辰微微抬眼,来了精神,“其实则如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超。”
沈清鳶红了脸,骂了句“流氓”就把脚丫从他怀里抽了出来。
见她要走,江辰忙抓住她的皓腕。
江辰挤眉弄眼道:“奖励,我的奖励呢?我刚讲得有多卖力你可见著了。”
沈清鳶咬住下唇,眉眼间虽流过一丝嫌弃,可想起他今天確实整体表现不错,也就应允了承诺。
沈清鳶指尖勾住裙摆边角,玉指將睡裙裙摆缓缓向上撩起。
布料顺著细腻的肌肤慢慢滑移,圆润匀称的腿线一点点展露……
终於,江辰瞧见了他心心念念一天的禁区。
虽然刚刚也见著了,可跟沈清鳶亲自展示完全是两种感觉。
沈清鳶脸颊溢上两抹红晕,掺著屈辱与羞赧。
“你……臭变態,不要用那种超下流的目光盯著我看呀笨蛋!”
江辰想要收回目光,可自瞄源自天生,任他怎么用力也挪不开。
他甚至品鑑上了,“这个小凹陷是不是……”
话没说完,一抹粉色飞出,直直落在江辰脸上。
“臭龙虾,自己发情去吧!”
江辰愣了下,沁入鼻腔的味道很复杂,前调是一股强烈刺激的气味,中调转淡,带著点沈清鳶的体香,最后是江辰最熟悉的梔子花香。
房门关上,沈清鳶离去,四下无人,江辰拿起细品了品。
“嘖,说到底也就是个包装,只带上了点礼物的味道。”
算了,包装就包装吧,开导!
踏出房门的剎那,沈清鳶脊背软软贴住门板,身子顺著墙面向下滑落。
一点点沉落,最终屈膝蹲坐在地,纤细手掌覆上脸颊,指尖跟著脸颊一齐发烫。
方才在江辰房间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翻转,异样的情绪在心头縈绕,肩头微微轻颤,她只敢將埋著头,將一切藏下。
调整好心情,沈清鳶却发现沈兰不在房间。
她嘟起嘴,小声嘟囔道:“还说我呢,自己別做得太过火给自己搭进去了。”
她这王八脑袋一时没绕过弯儿,江文远和沈兰人可是领了证的。
躺在床上,沈清鳶翻来覆去也睡不著。
她抱紧被褥,脑子不自觉地往歪处想。
鼻尖轻轻微微翕动,指尖勾起睡裙凑到鼻前轻嗅。
刚刚被江辰那样对待,这上头还残留著他的气味。
不算好闻的味道此刻却让沈清鳶感到异常的安心,精神都放鬆了。
可好景不长,她莫名开始幻想江辰搂著自己睡觉的画面。
粗壮的臂膀,宽厚的胸膛,紧紧搂著她的腰身,身形相贴,呼吸交缠,江辰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她安然依偎其中,髮丝轻蹭江辰衣襟。
略带柔软胡茬的下頜轻轻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
“嚶~”
沈清鳶不自觉轻吟一声,紧紧抱住被褥。
忽然,她猛地惊醒,美眸瞪大,喘起不正常的粗气。
她忙捂住滚烫的脸颊,喃喃道:“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想要让自己冷静,可不自觉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走出房间,想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可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江辰对门的另一间厕所。
江辰换下来的衣服,气味一定很浓郁吧……
她放轻步子,慢慢挪动到厕所门口,脑子早被变態想法占据。
轻点,再轻点……
厕所房门被她一点一点拉开,拉出一个足够她侧身走进的空间。
走进后,她长鬆一口气,那双白净的素手开始翻找。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找到。
四角的,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这种款式?
疑问很快被欲望掩埋。
凑到鼻尖,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味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大脑。
正当她还想做些什么时……
“咔嚓——”
房门被拉开,灯泡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