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周二那天出去秋游嘛,睡午觉的时候我听他说梦话,就引导他说了这段。”
沈兰微微蹙眉,“那你录来做什么?小辰从小妈妈不在身边,你这不就是欺负人家没妈妈吗?真是太过分了你。”
沈清鳶抿住唇角,美眸低低垂著。
“我也不算欺负他,好歹我在他的梦里面扮演了回妈妈,也算让他圆梦了。”
沈兰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把录音刪了,自己去跟小辰道歉。”
沈清鳶撇撇嘴,半天憋出了个“哦”字。
“当著我面刪。”
沈清鳶满心不情愿,“老妈,你都不知道我昨天睡得有多香,比从前每一天都香。”
沈兰双臂环胸,哼道:“怎么?比在妈妈怀里睡都香?”
沈清鳶咂咂嘴,忙摆手道:“比在我世界第一漂亮妈妈怀里睡还是要差一捏捏的。”
沈兰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沈清鳶眼看有戏,继续道:“这样好不好老妈,我去和江辰讲,他要是同意我不刪我能不能留下来这段录音?”
紧接她颇为幽怨地添了句:“我这两天睡著前都没见著老妈你,让我睡得第一香的妈妈不在了,难道让我睡得第二香的录音你也要夺走吗?”
声音演得淒楚,演技可谓十足之差劲。
但沈兰还是鬆口了。
“行,但你別想著糊弄我,我要问小辰的。”
沈清鳶重重点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著睡裙蹦蹦跳跳就往江辰房间去了。
望著闺女的背影,沈兰无奈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坐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都要整个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她微微夹腿,低眉道:“也不算留不下,毕竟到底还是一家人。”
“就是他们这还在上学……”
沈兰顿了下,指尖轻抵在下巴上,“找机会和文远聊聊吧,就是他那榆木脑袋,估计还没看出清鳶和小辰的关係。”
她嘆口气,幽幽道:“又是夫妻又是亲家,真是复杂的关係。”
另一头,沈清鳶跑到江辰房门前,她拍了拍胸口顺气,躡手躡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好丑的睡姿。”她低声吐槽。
江辰的睡姿確实够丑,他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恣意。
一条腿屈著,另一条隨意伸著。
二辰……
沈清鳶瞧著咽了口口水,急忙收敛目光慢悠悠地走到江辰床边。
望著垃圾桶里舖满一层的纸团,她伸手抵在鼻前,像是要把这股不討厌的气味拒之鼻外。
十八岁的男生……都这样吗?
她有些嫌恶地用脚把垃圾桶往外踢了踢,可一双美眸却没从上头移开过。
哼,十八岁的女生都这么表里不一吗?
沈清鳶收敛心神,目光落在江辰熟睡的脸颊。
睡眼惺忪,眼角的眼屎都还在,脸颊也有些微微泛肿,太放纵导致的水肿。
平日那股皮贴肉的凌厉感淡了些,反而添了几分孩子气。
盯著他的脸庞,沈清鳶唇角微勾。
这样的江辰她要更喜欢些。
轻轻撩开被子一角,沈清鳶动作轻缓地钻了进去。
还没睡醒,江辰嘴巴乾乾的。
沈清鳶舔了舔唇,轻轻吻了上去。
帮他润润。
怀里钻进一条软乎乎的娇躯,嘴巴还贴上两瓣湿噠噠的唇,江辰睡得再死也醒了。
近乎下意识地,他翻身將沈清鳶搂进了怀里。
“先说好,言听计从妹妹一日体验卡我是要等到明天再用的,今天的叫醒服务必须免费。”
听著江辰的话,沈清鳶撇了撇嘴角。
“臭龙虾你真是的,一点情调都没有。”
江辰揉揉眼睛,然后搂紧怀里的可人。
“情调我確实没有,但是调情我倒是很擅长。”
沈清鳶修长的玉指在他腰间擒住一块软肉一捏,“变態,就不能好好的来?”
免费的东西还挑啥,江辰往后挪了挪,给沈清鳶让出些位置。
厚实的大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他微微惊讶,“你怎么穿的是裙子?”
沈清鳶没好气地拍开他往下捞的手,“把你臭手拿开,让你搂著就不错了。”
江辰被骂也不恼,紧了紧胳膊,手也稍往下挪了挪,就在两瓣香臀上头盖著。
这次沈清鳶有任务在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占便宜了,索性就让他放上头了。
下巴抵在她秀髮上,江辰贪婪地嗅起她身上的那股处子幽香。
迟早要她变成人妻味儿!
“现在几点?”
她穿著睡衣,江辰也就確定她不是来叫醒自己的。
“才六点多,还能睡会儿。”
沈清鳶脸颊贴在江辰的胸膛上,热热的,壮壮的,好舒服……
轻蹭他胸口,沈清鳶刚褪下的睡意此刻又涌了上来。
明显,对比之下,江辰才是她第一的助眠物。
“沈阿姨知道你来我房间吗?就算她知道,她肯定也不会答应你来的吧?”
沈清鳶撅撅嘴,“就是她让我来的。”
江辰立马察觉这其中有猫腻。
“她让你来做什么的?应该不是投怀送抱吧?”
沈清鳶冲他胸膛软软挥出一拳,哼道:“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些,投怀送抱,听上去怪怪的。”
“不就是嘛,还怪怪的。”
江辰低声吐槽,沈清鳶的粉拳又落在了上头。
“还说还说,惹我生气我可就转身就走啦!”
江辰嚇得手掌用力,在两瓣臀上都陷了下去。
他哄道:“不走不走,陪我再眯一会儿。”
沈清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在床上,江辰要温柔得多,她钟爱这份温柔。
“陪你眯一会儿倒是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件事。”
江辰挑眉,正题来了,“什么事?”
“等睡醒再说,现在六点四十,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钟,你要是答应,这二十分钟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全隨你。”
沈清鳶声音柔得快要滴水,蛊惑意味十足。
江辰得寸进尺道:“我平常都七点二十起,我觉得可以延长到四十分钟。”
沈清鳶小手在他背后轻抚,“我倒是想答应你,可我待得太久我妈肯定怀疑,要是被捉在床上,你看是我妈和江叔叔谁会答应。”
“好吧好吧。”
沈清鳶愣了下,她没想到江辰竟然这般好说话。
果然,男人床上床下完全是两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