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风月地 > 第38章

风月地 第38章

作者:一寸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0:0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8章

“我说了,就是佩蒂。”傅宛青仰起头看他。

李中原背朝了窗,把最后一点天光都遮住,暗影沉闷地压到她身上。

不会是孩子。

只怕还是杨会常这个狗杂种。

在她身边躺了那么多天还不够,还敢打电话来,看来给他的教训还是轻了。

李中原忽然笑了,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拉到近前,小声问:“就这么爱和他说话,你们整夜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说完啊?”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的手搭在她腰上,看起来很松,但傅宛青根本动不了,她扭了扭,换来的是更紧的禁锢,“我出汗了,李中原,别弄到你手上。”

“就弄到手上,”李中原盯着她的脸,温柔的,病态的,扭曲的,“你的汗也好,血也好,眼泪也好,全都弄到我身上,但要滴到别人那儿,你看我不废了他。”

“你有病。”

傅宛青蹙着眉,他身上的侵略性太重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她问:“李中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她说着就要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但半路被李中原扣下来,他阴鸷地看住她:“他很爱你啊,爱得都不想娶别人了,你们两个都做什么了,让他这么念念不忘?”

“没有,”傅宛青摇头,“你别发疯了好不好,我什么都没做。”

李中原捞住了她的腰,鼻尖凑上来蹭她,声音沙哑:“是吗,你千万不要再骗我,也千万别做蠢事。”

“不会,我不会。”傅宛青左躲右闪,试图避开他的亲吻。

但李中原哪里有留白给她。

他不由分说地吻下来,把那两片红唇吮得鲜红,戾气重得像要抽走她的灵魂,她的意志。

傅宛青仰着脖子,被动地承受他蛮横的吻,红唇张张合合:“李…李中原…”

“嗯,”李中原专心致志地含弄,“再叫我。”

“李中原。”傅宛青喊出口时,双腿登时离了地。

他抱着她往里走,脚一踢,带上了里间的门。

傅宛青知道这是什么前兆。

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她慌张地蜷起身体:“我现在不想,你别碰我。”

李中原粗重地喘着,撑在她的上方看她,声音已经染上情/欲。

他的眼睛看向她的手机:“好,不碰你,现在拨回去,我看谁接。”

傅宛青慢了几秒,犹豫着捏紧了,唇深抿着,半天都没动作。

“不敢打?”李中原伸手掐紧了她的脸,“又是骗我的,是吧?”

“没骗你,”傅宛青摸着他的手臂,口吻接近哀求,“我真的没骗你,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说不清楚,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我来打。”

李中原把她的手机抢下来,逼着她解了锁,翻到最近通话,直接回了过去。

傅宛青侧着头,紧紧闭起眼。

等到接通的时候,屋内黑静得仿佛风雨即将来临的海面。

“宛青?”

杨会常用两个字,往李中原的火气上浇了一把油。

“这就是你说的孩子啊?”

李中原寒凉地笑,最后一点理智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她不可恨吗?她多可恨呐,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习惯性地撒谎,下意识地骗他,如果下得去手,他真想把她掐死。

李中原丢了手机,下一秒,重重一扯,将她的睡裙肩带扯断了,整个人压了下来。

傅宛青瑟瑟看着他,眼底有疯狂而危险的东西浮上来。

还没来得及分辨是什么,她的唇就被封住了,李中原野蛮地探进来,凶狠地搅动着,吮咬着,这根本不能叫接吻,完全是野兽本能的发泄,她甚至怀疑,他接下来会一口咬断她的舌头。

“我不要…李中原…”傅宛青抖着肩膀哭起来,含混地叫喊,“你放开我。”

“不要?”李中原的眼角因怒气而泛红,他伸手解开自己,“不要也得要。”

他现在就像个妒火中烧的现任,一心吃着她和她前夫的醋,中间还夹了个有感情牵扯的孩子,这畸形的伦理关系真叫人绝望。

那头还没挂断,杨会常听见这种紧促骇人的亲密动静,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反倒是佩蒂哭起来:“舅妈,你怎么了,舅妈。”

听见这两声,李中原一下子醒了。

他解皮带的动作顿住,傅宛青抹了抹眼泪,胸口伏动了几下,赶紧把手机拿过来挂掉。

李中原仍单手撑着床,身体僵在半空。

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之后,他缓缓地、无力地松开手。

他翻身下床,走了几步,跌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

傅宛青还缩在被子里,月亮升起来,光线正一寸寸漫入,漫过她细白的脚踝,裸露的肩胛骨,两道细瘦的凸起,仿佛随时会折断,却仍在细微地起伏,每一道升降都滞涩。

李中原平复了片刻:“傅宛青,我…”

“出去,”她把脸埋进被单里,手用力拍打了两下床,“你出去。”

“好,我走。”李中原把手撑在膝盖上,“我现在就走。”

他慢慢直起身,脚步放得很慢。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傅宛青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团揉皱的乌云。

李中原满心里全是懊悔。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我在外面,有事你叫我。”

他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的蝉还在叫,一声比一声急。

傅宛青蜷起身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两个人之间,信任的裂缝一旦出现,就再也补不上了。

这些缝隙无处不在,它如果没能指向结局,就会变成头顶变幻的天气,而他们住在这段关系里,阴的时候多,晴的时候少,偶尔出一阵大太阳,两个人都小心地珍惜,可又隐约知道,这不是常态。

她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李中原走出去,他走到旁边书房,打开那个上锁的抽屉,翻出药来吃了两粒,手边没有水,他是干咽下去的。

吃完,他扶着桌子,慢慢地坐回椅子上,往后靠着,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方桦上楼时,看见李中原手指间夹着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飘散开。

这又是干什么,难得和平共处了一阵,又开始打仗了?

他不敢说话,把一杯温水放下:“该吃晚饭了。”

“哦,”李中原回过神,“你先去吧。”

他缓了缓,走到卧室,轻轻推开一条缝,把那杯水放下。

李中原在床边坐了会儿,还是伸手碰了碰傅宛青的头发。

“喝点儿水,”他的声音很低,沙沙的,“我刚才,刚才……”

傅宛青没说话。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我讨厌你。”

风把窗帘一角掀起来,又落下去。

也好,李中原想,讨厌也好,恨也好,比不在乎要好。

傅宛青是赌气睡着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仿佛有声音,远远将她拉起来。

她还没全醒,睫毛动了动,感觉有微薄的光映在眼皮上,她的手拢在被子里,背被一片阴凉笼罩着,像有一扇窗没关上,风一直吹进来。

傅宛青睁开眼,转过头,看见一个高大沉默的影子,幽幽地附着在床沿。

是李中原站在那儿。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又下意识地把它拢回来,像那一层棉能为她挡住什么,可又能挡住什么呢。

“李中原,”傅宛青靠着床,声音干巴巴的,“你不是走了吗?”

“没走,”李中原站在窗边,偏过头看她,月光从他的眉骨滑下来,沉进他的眼睛里,“我等你醒了,一起吃晚饭。”

“哦,晚饭,”傅宛青的心慢慢跳回原位,“你吃吧,我不想吃。”

李中原走到床边,先开了手边那盏小灯,像没听见:“下楼吗?还是端上来。”

“我说了,我不想吃。”傅宛青又重复了一遍。

李中原口吻强硬,伸手来牵她:“必须吃,不吃晚饭人受不住,你吃完再发脾气。”

“那你别挨到我,我自己下去吃。”

傅宛青懒得吵,冷淡地越过他,自己穿上了鞋。

傅家规矩严,除非是病得起不来床了,否则没有在卧室里用餐的习惯,即便在临城,屋子小,傅宛青也坚持在厨房吃饭,不把碗带进房间。

不管身处多么潮湿邋遢的环境,她始终按姑姑的要求活着,用她那份强大的意志力,把幼年的训诫牢刻在骨子里,用来警惕下滑陷阱的诱惑。

不为别的,因为水往低处流,实在太顺便,又太容易了,而人往高处爬,又是这么吃力。

隔了三四个小时,饭菜早就凉了。

厨房重做了一碗面,配菜摆了七八个小蝶,香椿末、芹菜丁,一年四季的精华都凑齐了。

傅宛青吃不了太多,让别再浪费时间做了,她和李中原共了一份,分作两个小碗。

“我吃不完,你吃这个。”她挑了几样卤料,两份一起拌好了,忿忿地推到他那边。

李中原看着面,默了一会儿,才拿起筷子:“好。”

方桦进去倒茶,往李中原碗里瞥了一眼。

他赶紧提醒了句:“李总,你芹菜过敏,一吃就起红疹,还是别吃了。”

“啊?”傅宛青抬头,“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又赶紧抢下李中原的:“那你还好什么啊。”

方桦说:“以前没有,医生说,可能是体质改变,毕竟…”

“毕竟什么?”傅宛青盯着他看。

但方桦看的是李中原。

那头目光黑沉,显然不希望他再说下去。

他放下茶水就走了。

方秘书不敢说,傅宛青直接向当事人求证:“你说,毕竟什么。”

“毕竟年纪大了,”李中原喝了口水,嗓音低缓接过去,“你看,我连你是不是在骗我,都分辨不出了。”

“你以前也分不出,”傅宛青盯着他的脸看,像要把他看出个窟窿来,“李中原,你身体到底出什么毛病了。”

药物催发下,那种无明显原因的偏头痛又开始加剧。

他疼得短暂地闭了闭眼,很快又恢复正常:“没有,我不会生病。”

“好,”傅宛青咬着牙,“你身体天下第一好,不会生病,八十岁还能去海里冲浪。”

李中原哂笑了下,灯光把他手背上的青色血管照得错杂分明。

他说:“放心,我活不了那么久。傅宛青,你不用太害怕。”

傅宛青端着碗,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没由来的伤感。

她的睫毛动了下,像蝴蝶即将落在花瓣上时的震颤。

吃完东西,傅宛青又回了房里看书。

李中原没去打扰她,实在也头胀得受不了,自己在书房倒下了。

白天睡得太久,她这一用功,再抬起头,已经快凌晨三点。

傅宛青关上书本,揉了揉眼睛。

她靠在椅子上,心被一朵不安的乌云笼罩,想了想,还是请教了学心理的同学。

她把大概能估摸出的症状编辑成信息,发给他。

但对方的回答是:“对不起,宛青,光凭描述判断不出,具体诊断的话,得做全面的心理测试,但感觉有偏执倾向。”

不,不单是倾向的问题。

他在餐桌边闭起眼的样子,像在忍受一道巨大的痛苦,李中原是要强的人,抱病喊痛这四个字,一辈子也别想用在他身上,讳疾忌医还差不多,轻易不会做出这副神态的。

她关了灯,拢起身上的披肩,慢慢走回房。

屋子里也是暗的,床铺还是她下楼前的模样,没人躺。

傅宛青又转身出去,到隔壁书房。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搭在门框边,迟迟没有推进去。

灯灭了,房内只有窗外投进来的一点月色。

隔着一面苏绣屏风,她只隐约看见李中原的腿,他就睡在那后面,背对了这一头。

那张长榻原是摆着好看的,又窄,放几本书,偶尔坐一坐,真睡上去也难受,尤其一个大男人,膝盖还要蜷起来。

想了想,傅宛青最终还是推开门。

她绕进去,走到榻边,蹲下去看他。

李中原睡着了,但还皱着眉,眉心一条浅浅的纹路。

她忽然很想伸手替他抚平。

伸到半路,又缩了回来,迅速起身,离开了。

那之后,一连好几天,傅宛青都没见到李中原。

夏天的傍晚,天拖拖拉拉地不肯黑下来,她坐在窗边看书,台灯把室内照得不明不暗。

起身去喝水时,傅宛青顺便到楼下走了走。

看方桦和警卫们站在一起,她问了句:“李中原今天还是不回来?”

方桦愣了一下:“他去欧洲出差了,没跟你说吗?”

“没有,”傅宛青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我明天想出门,能去找咏笙吗?他不是说保护我吗,邓家可够安全的。”

方桦说:“我打电话问问。”

“那我等你答复。”傅宛青上了楼。

李中原人在柏林谈合作。

他来了两天,头顶的天始终是灰的,一天太阳也没出过。

他一身再正式不过的西装,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最新修订的方案。

看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李中原喝了口咖啡提神,抬头看对面的几个人。

主谈的是维克托,老爷子头发全白了,衬衫领口压得很平,一个一辈子把严谨穿进骨子里的工程师,跟着来的两个助理一直在翻文件,全程都没说过话。

这项零碳综合体的合作谈了快四个月,近期才定下来,准备签合同。

这种关键时候,李中原不能只是坐在办公室等汇报,何况这不是普通的建案。尽管脸色苍白疲倦,他还是连夜飞了过来。

维克托刚提的问题很关键。

他问李中原:“如果是极端温差下,热胀冷缩的容差只能控制在这个数值范围内吗?有没有可能再往下压一点。”

李中原刚要开口,手边国内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是方桦,李中原皱了下眉,摁掉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跟维克托讲这个容差。

说到一半,手机又震了,还是方桦。

他虽然是榆木脑袋,但还没这么不懂转圜,大概傅宛青有事。

李中原停了下来,对维克托抬了抬手:“不好意思,耽误一分钟。”

维克托点头,端起咖啡,让这个淡漠寡言的年轻人请便。

李中原把架着的腿放下来,走到窗边,接了:“什么事。”

“是这样,李总,”方桦的声音听起来很小心,“傅小姐明天想去邓家走走,我提前请示一下您。”

李中原沉默了下。

窗外是柏林的街道,路干净得有种刻意的感觉,有轨电车从那条线上滑过去,很安静。

想去走走。

他也没要真关着她,可能是想和咏笙诉苦,将他的行径痛斥三千字。

李中原吁了口气:“让她去,你带人跟着,不用太靠近,她不喜欢,你们保持好距离,别让她乱吃东西,别叫居心叵测的人靠近她。”

“好,我知道了。”方桦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走回桌前,坐下来,重新拿起方案。

“可以谈,”李中原说,“但前提是贵方的预算要增加,至于增加多少,我这里也做了一份替代方案,你们先过目。”

随行团队里有个男生,刚到东建不久,还是第一次跟老板来出差。他坐在后面,不由钦佩地看向李中原,跟带他的老师说:“李总连这也有准备。”

“老跟德国人打交道嘛,都知道他们什么路数,”他老师提醒他,“你别大惊小怪的,专心记录。”

维克托放下咖啡,专心看了半个小时后,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方案可以。”

签约结束后,李中原站起来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维克托把笔帽旋回去,两只手交握住他,“晚上,我在lorenz adlon定了位子,如果你没有其他安排的话。”

他身边的助理,年轻一点的那一个,看起来和他关系不一般。

适时补充了一句,用带口音的中文:“是很好的餐厅,先生很少请人去哪里。”

维克托用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中原看见了,淡淡掀了下唇,他说:“好,恭敬不如从命。”

餐厅在勃兰登堡门旁边。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现在合同签完,中午潘秘书盯着李中原吃了药,在酒店睡了一下午,到的时候,天刚黑。

李中原走进去,和迎上来的侍者点了个头。

餐厅的灯光暖得让人放松,桌布厚实,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

维克托提前到了,还带了个之前没见过的人,是做城市规划的,奥地利人,叫斯特凡,六十多岁,握手的力道很稳。

几人坐下,趁倒水的间隙,李中原把手机拿出来,放在腿边,看了一眼。

有一条微信。

李中原没来得及看清,维克托就开口了,他又把手机扣回手边,抬起头。

酒是他们点的,rheingau的雷司令,维克托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眼,示意可以喝了。

李中原端起杯,喝了口,很干,回味长,他在舌尖多停了一秒。

“李先生懂酒。”斯特凡说。

“一点儿,”李中原说,“雷司令我喝得少,这支,比我想象得复杂。”

第一道菜端上来,北海鱼,薄片,底下垫了酸奶油,上面是莳萝,李中原用刀叉切开,送进嘴里,层次很清楚,他吃着,听维克托讲波茨坦广场改造的事,讲自己怎么说服委员会接受他的方案,李中原一边应,脑子还牵挂着那条微信。

等到服务生上来续酒。

李中原这才把手机拿起来,快速地看了一遍。

他没想到,竟然是傅宛青发的。

她拍了张他书房的照片,在下面说:“你这张长榻不好看,我换掉了。”

都不是商量,她直接就做主了,也没说换成什么。

李中原回了个:“好。”

他的手指顿了顿,想再加一句别的,问她大半夜怎么还不睡,太生硬了,像审问,问她有没有吃晚饭,都过去这么久,没吃也管不到她,还招人烦。

“李,你觉得呢?”斯特凡在问他。

李中原抬起头:“哦,你说容积率的问题?”

斯特凡说:“对,亚洲开发商对容积率的执念,和我们这里完全不同。”

李中原把手机放好,重新接上话头:“执念是因为地贵,地贵所以拼命往上做,往上做就得跟结构和立面死磕,到最后就变成了,只顾高度,忘了人在里面怎么呼吸。”

他说完,开始介绍之前他经手的楼盘,把一部分容积率换成了中庭,换成了可以透气的公共层,来参观的没一个不满意,很快抢售一空。

“人不管住多高,都需要找到头顶的天,”李中原说,“找不到天,永远都像被困住。”

听完翻译,斯特凡沉默了下:“你这句话,我想写在我的书里。”

李中原靠在椅背上,嗤笑了声:“随便,也不是我发明的道理。”

斯特凡和维克托交换了个欣赏的眼神,像对上了暗号似的。

维克托用德语说:“跟你说了,这是我见过最老道稳重的小伙子,你可以放心跟他合作。”

从餐厅回酒店,路上潘峻说:“这顿饭吃得够久的。”

“俩老头儿都能聊,”李中原拍了下膝盖上的灰,“明天有什么行程?”

潘峻说:“哦,去驻欧能源部看望一下工程师。”

“让老乔去,”李中原靠在椅背上说,“一会儿回了酒店,收拾好东西,我先走。”

这么急,觉都不要睡了。

潘峻又不敢劝,只能点头:“好,我现在联系机组那边,让他们做好起飞准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