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
黄桂村,指挥部內,传出高桥少將歇斯底里的怒吼。
“八嘎!”
“八嘎,八嘎!”
看著藤野中將的无头尸体,高桥少將疯狂的挥舞著军刀,劈砍著面前的会议桌。
然而,任由他在怎么愤怒,此刻都是无能狂怒而已。
连续劈砍几十刀,直到军刀都有些微微卷刃,高桥少將也已经精疲力尽。
他跌跌撞撞的冲向手下一个大佐,抓住他的衣领,疯狂大喊:“把藤野中將的脑袋找回来!”
“快去,把藤野中將的脑袋找回来!”
“所有人都去,快!”
隨著高桥少將的命令下达,在场的小鬼子一窝蜂的全散了,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藤野中將的脑袋。
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高桥少將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脸上都露出了颓废,挫败。
完了!
他知道,彻底完了!
在会议室內,他並未看到焚烧师团旗燃烧的灰烬。
这也就意味著,丟失的不仅仅的藤野中將的脑袋,还有师团旗。
而且,这次的行动,是他们关东都督府擅自决议的。
不仅仅没有事先通知內阁,甚至,就连陆军省那边都是瞒著的。
这件事要是办成了,把赵博士和消炎药配方抢到手。
自然是一件大好事,他们关东都督府自然也会受到陆军省,乃至內阁的褒奖。
可现在,事情搞砸了。
赵博士和消炎药配方没抢到。
藤野中將死了,师团旗也丟了......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他们关东都督府如何给陆军省交代,如何给內阁交代。
想著想著,高桥少將更加绝望了。
他脱去自己的军装,拔出军刀,对准自己的腹部......
高桥少將剖腹自尽了!
......
......
午夜十二点。
茅古甸。
白熊国护路军驻地。
野战医院。
手术室內灯火通明。
手术室里躺著的,正是王靖宇。
王靖宇护送赵博士来茅古甸的路上,遇到了小鬼子的埋伏。
突围的时候,一枚子弹打穿了他的腹部。
王靖宇也是硬汉,硬是捂著伤口一声不吭,护送著赵博士跑到了茅古甸。
逃到茅古甸的时候,血都把身上的衣服染透了,整个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夜里十点左右就送进了手术室,已经两个点了,人还没救回来。
“王参谋长在手术室里躺著,也不知道旅长能不能安全回来?”
1团长捂著脑袋,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噠。”
“噠,噠。”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阵阵马蹄声。
紧接著,就听到外头的辽东军將士兴奋大喊:“旅长回来了!”
“旅长回来了!”
“旅长回来了!”
听到外头的喊声之后,1团长“腾”的一下站起来,踉踉蹌蹌的就往门外跑去。
1团长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浑身是血的李易下马。
“旅长,你可算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安全回来的。”
“你是人杰鬼雄,能要你性命的人,还没出生呢!”
一团长哽咽说道,已是泪流满面。
“男子汉大丈夫,掉什么猫尿!”李易在1团长胸口擂了一拳说道。
“胡说!”
“俺没掉猫尿!”1团长嘴硬道。
李易解下裤腰带上繫著的师团旗和藤野中將的脑袋,朝著周围的辽东军弟兄喊道:“兄弟们,看我给你带了几样好东西。”
“小鬼子驻满师团的师团旗。”
“驻满师团师团长藤野中將的脑袋,还有犬皇御赐的军刀。”
看到李易手里的东西,辽东军眾弟兄纷纷冲了上来。
1团长拿起犬皇御赐的军刀,1营长一手提著藤野中將的脑袋,2营长展开师团旗。
“旅长!”
“好样的啊!”
“旅长你这不光突围出来了,还干了票大的!”
“扬眉吐气,扬眉吐气啊!”
......
......
辽东军眾弟兄传看著军刀,师团旗和人头,一个个对李易讚不绝口。
欣喜过后,1团长想到了李易的伤势,上下检查著他血糊呲啦的身体,问道:“旅长,你伤到了没有。”
“没啥大事!”
李易大大咧咧的说道:“都是些皮外伤,我身上这些血,都是小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