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陆军整理处。
冯师长,李易等人正在搓麻將。
“哈哈!”
“痛快,痛快啊!”
汤师长大笑著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易瞪了汤师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才来?”
“我和王秀才加了一场戏......”
汤师长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自己怎么把王秀才吊在財政厅门口,怎么装模作样打他的经过,一五一十的敘述一遍。
听到汤师长在两人面前炫耀的时候,李易也是无语了。
都一把岁数了,还想个孩子一样,净干些无用的事情。
“给段歪鼻子打电话,让他把尾款付了。”
“咱辽东军上上下下陪他折腾了一宿,这钱他给的不亏。”
“权当是他花两千万大洋,看了一场大戏。”李易指著电话说道。
冯师长上前拿起话筒,直接拨通陆军部的电话。
“嘟。”
“嘟嘟。”
几声忙音之后,电话接通,冯师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冯师长,我找老段。”
片刻之后,话筒里传来老段的声音:“冯老弟,恭喜恭喜啊!”
“明个天一亮,我就帮你去大总统面前,请个辽东四省巡阅使的职位。”
“从今个开始,这辽东四省改姓了。”
冯师长郑重说道:“老段,先不说別的,我和汤师长已经带兵控制了陆军整理处,按住了李易,你这尾款是不是该付了?”
电话那头,老段愣了片刻,说道:“钱早就到上京了,就在我的人手里。”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立刻安排人去陆军整理处给你们送钱。”
“正好,也让我的人亲眼看看,他李易现在的糗样。”
冯师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没问题。”
“你快点派人把钱送来。”
掛断电话之后,四人继续搓麻將,只等老段派人送钱。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门口的士兵前来稟报,说老段派人来了。
“把人带进来吧!”
李易吩咐一声之后,连忙让人把麻將桌收起来。
李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被几个士兵用枪指著。
庐州军的人进屋之后,看著被好几桿枪指著的李易,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
“冯师长,汤师长,两位做事真是雷厉风行啊!”
汤师长急匆匆的伸手要钱:“別废话了!”
“麻溜的把尾款给老子。”
庐州军的人从兜里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说道:“两位,我们庐州军言而有信。”
“剩下的一千五百万大洋,都在这里。”
汤师长接过银票点了点数目,朝李易点了点头,表示银票没有问题。
下一刻,就见到原本指著李易的枪口,缓缓的移向庐州军这人。
“这.......你们.......”
“冯师长,汤师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枪口,是不是指错了人?”
庐州军这人心生不祥的预感,瞠目结舌的问道。
“哈哈哈!”
汤师长一脸得意的大笑:“没错!”
“指的就是你!”
庐州军这人足足愣了三秒,试探性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师长,汤师长,你们不是造反了吗?”
“造反可没有回头路,再说了,你们已经夺了上京城,控制了陆军整理处,你们可別犯糊涂啊!”
“造反?”
“谁说我们造反了?”
“我们这是演习,糊弄你们庐州军这帮蠢驴的。”冯师长也是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来,给咱们这个段总长报个喜讯吧!”
李易拿起话筒,拨通陆军部的电话,示意庐州军这人说话。
“嘟。”
“嘟嘟。”
几声忙音过后,电话接通,庐州军这人带著哭腔说道:“段总长,咱们又双叒叕被辽东军的人骗了。”
“冯师长和汤师长没造反,他们联合起来演戏骗咱们的......”
庐州军这人说完之后,李易接过电话,杀人诛心道:“老段,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啊!”
“我们辽东军演习而已,你就足足给了我们两千万大洋,真是捧场啊!”
“对了,我们辽东军立刻通电全国,就说你段总长是个大好人,给我们辽东军批了二千万军费。”
“我李易代表辽东军三十万將士,感谢你!”
李易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电话那头,小徐也把李易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一拍脑门,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样子:“坏了!”
“一旦辽东军通电全国,说陆军部给他们批了二千万大洋。”
“只怕,咱们陆军部要被各地军阀闹翻天。”
以前,陆军部只给北洋嫡系批军费。
其他地方军阀都拿不到,大家自然也就当这是规矩,没人在意。
可现在,辽东军拿到了陆军部的军费,其他地方军阀岂能善罢甘休。
接下来,陆军部可有的热闹了,他老段也有的忙了。
想到这里,老段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