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医院的病房当中,看到郑母脸上的表情,郑天心里面就已经猜到了。
“郑杰,就是那几家网际网路公司后面的控制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郑天的脸上都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这才几年,他就能建立这么多的龙头企业吗?”
郑天虽然是一个废物,但是在这个圈子里面也待了有一段时间,而且他回国之后也在郑氏集团当总裁一个月,你对於公司的几个主要股东,他也是了解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这几家公司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每一年的纯利润都有上千亿啊,这还是最低的一家公司。
现在母亲竟然告诉自己,这几家公司的幕后控制人都是郑杰,如果对方真的拥有了这几家公司,那为什么还要对郑氏集团虎视眈眈呢?
郑天这句话说的有一些太过於愚蠢了,谁会嫌弃自己的资產多呢?郑氏集团不管怎么样,其中也容纳了郑杰太多的心血,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的市值超过了2.5万亿,到这几个项目正式落地之后,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市值应该会来到40000亿,这会是全球市值最高的一家公司。
“而且……”
郑母只能把自己现在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给说了出来,当郑天听到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上的表情都是不敢相信,因为他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布局到这样的程度,从头到尾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甚至哪怕离婚都是符合对方的利益。
“苏家那边知道这件事吗?”
“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呢?苏家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又会落到这步田地吗?”
“我问的是现在知不知道?”
“不知道这件事情,律师只告诉了我现在怎么办呢?你爸的猜测竟然对了,怪不得当时这几家公司鑑定的支持郑杰,不管我们给出来什么样的利益,置换对方都是直接拒绝的,人家的老板就是郑杰,答应我们才有鬼呢。”
郑母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都是无奈,毕竟你不能够想让人家自己打自己啊。
郑天这个时候握紧拳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也没什么太多的办法。
“妈,你说如果我们起诉郑杰在担任集团总裁期间,涉及到对集团合法法利益的侵害,会不会有用呢?”
郑母摇了摇头,先不说这个,到底算不算不法侵害?就算是算不法侵害的话,那么法庭那边真的会判出来吗?当然不会的,因为现在郑杰的个人影响力太大了,很多时候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个麻烦。
“怎么可能呢?现在他对於局势的控制远远超过我们的想像,这几家企业再加上对方深不见底的人脉,以及那几个核心岗位上的人,都已经是他的了,这种情况下,咱们跟他不管是来明面的还是来暗地的,都是没有任何的,反而有可能会激怒对方,因为对方最大的报復。”
郑母现在也已经看得清楚局势了,不管他们有任何的想法都不会產生任何的作用,你来光明正大的那人家就来光明正大的收拾你,如果你想来阴的,那人家就来阴的收拾你,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都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吃一个哑巴亏了?”
郑天自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毕竟对於郑杰,他的心中都是痛恨。
“儿子,听我一句劝吧,现在这样就很好,如果再这样內斗下去的话,恐怕对於我们说说了,连最后的这点资產都保不住,何苦呢?”
郑母现在真的是害怕了,他想到了那个在监狱里面关著的丈夫,明明几个月之前对方还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但是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囚犯,这都是对方的功劳啊,你这种情况下,郑母完全不考虑所谓的报復了,如果有这个时间,他觉得还不如去寺院里面祈祷祈祷恶人自有收。
“知道了。”
郑天听到自己母亲的这句话之后,嘆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郑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觉得可以把这件事情给散播出去,最起码可以噁心一下郑杰啊。
郑杰如果知道对方是这个想法的话,一定会非常的无语,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觉得这样会噁心自己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对方一点脑子都没有,所以郑杰的进攻才会如此的顺利,但凡来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对手,郑杰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
…………
苏家。
从监狱里面出来之后,苏乔儿一直待在家里面,什么地方也没去,主要也確实是没什么心情,因此她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在家里面躺著,不像过去作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么忙碌了,现在的苏乔儿突出一个躺平摆烂。
如果家里面的资金还比较充裕的话,说不定苏乔儿可能会选择自己再开一家公司,但是家里面的资金一共就那么多,如果开公司失败的话,那家里面真的就一贫如洗了。苏乔儿是不会让自己置於这样的危险当中,因此索性她就在家中躺平了,反正这么多的钱,不管怎么样,那都是花不完的,因此为什么还要折腾呢?
就在这个时候,苏父突然从门外面走了进来。
“乔儿,刚才圈子里面有消息。”
“什么消息啊?”
苏家现在在圈子里面的名声能够比郑家稍微的强不少,毕竟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大部分的黑锅都是让郑家来背的,所以苏家现在在圈子里面还是有一些人缘的。
“你知道郑氏集团,它有几个网际网路企业的股东吗?”
“我肯定知道啊,如果不是因为这几个公司选择支持了郑杰,恐怕郑氏集团还是在郑家的控制当中呢,但是就是因为这几家公司的支持,让郑杰顺利的拿下了郑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怎么了?好端端的今天突然提出来这个事情了。”
“因为刚才有消息说这几家公司的幕后控制人,实际上都是郑杰本人,他才是这几家公司的绝对老板,而且控股比例已经达到了惊人的50%以上。”
这几家公司確实都是郑杰本人创立的,但是当时的他没有太多的资金,所以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需要引入更多的资本入场的,因此这几家公司还是有一些其他的股东,但是公司的50%以上的股份都集中在了捏你杰手里面,就相当於说他对於这家公司是拥有著绝对的控股权的。
“什么?我看一看?”
苏乔儿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一愣,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因为如果证明这件事是真的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对方早在自己还没有选择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对於郑氏集团控制权了,甚至最后离婚的那10%的股份,早就是对方志在必得的了。
看到这些各种各样的消息,是苏乔儿脸上的表情都是难看。
“当时郑氏集团那一次的財务危机也是对方一手策划的?”
“现在来看確实是如此,因为那一次的財务危机之后,郑杰那边的派经拿到了超过30%的股份了,而且在你们离婚之前,他还拿到了其他几个股东的股份,如果在加上你们离婚的时候,郑家给的他10%的股份加在一起,那就是超过了50%,这一切都是对的上的,就是因为这50%的股份,所以他强势召开股东大会,把郑氏集团的董事长置这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乔儿,我觉得在过去的那几年当中,郑杰应该一直在隱藏自己,也许你所了解的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
听到这个话之后,苏乔儿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朝著外面走去。
“干什么去?”
“我去一趟医院,我觉得那个医院不对劲,过去那段时间为什么郑杰一直往那个医院跑?那个医院里面肯定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我必须要弄个清楚。”
苏乔儿这时候的情绪也已经上头了,她以为过去的他们很好,对方很多事情都会告诉自己的,但是现在来看,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因为在过去结婚的那五年当中,自己是一点不知道这几家公司的事情,由此可见郑杰是有很多事情在瞒著自己。
她想知道那个医院里面到底还隱藏著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对方总是会出现在那里?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基本上判定医院当中所谓的大人物应该就是郑杰,而且那一层,也不允许去的病房,一定就是郑杰安排的。
苏乔儿开自己的车出现在医院的停车场,她从车上下来,就直接朝著那个病房走了过去,当打开电梯的那一刻,直接朝著里面走了过去,而此时两个西装的保鏢一下子拦住了对方,当看到这两个保鏢的那一刻,苏乔儿紧皱眉头,因为这两个保鏢她是认识的,就是郑杰的保鏢。
“沈小姐,不知道您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呢?董事长说了,这里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来,所以还希望您能够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別怪我们不客气。”
当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苏乔儿脸上的表情都是难看。在过去,这些人可不敢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呀。
“郑杰是不是在这里?让他给我滚出来?”
“董事长,在不在这里?和您没有任何的关係,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您想被我们扔出去的话,您可以继续这样,但是出於对您尊严的考虑,我认为您可以选择自己出去。”
这句话就已经是威胁了,如果对方不走,那他们就会直接把对方给扔出去。
而与此同时,夏婉晴听到外面的嘈杂声,紧皱眉头,她打开门来到了外面。
苏乔儿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挺著一个大肚子,看起来怀孕好像得四个月到五个月了,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苏乔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些血气上涌。
尤其是当看到那个大肚子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郑杰为什么对这里那么的关心,甚至把自己最相信的两个保鏢都给安排了过来,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不对,准確来说应该是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夏小姐。”
两个保鏢看到夏婉晴出来之后,紧皱眉头。
“苏小姐?”
夏婉晴没有想到,苏乔儿竟然会来到这里。
以前只是在新闻媒体上或者是郑杰的话里面听到这个名字,但是现在竟然在现实生活中见面了,苏乔儿看著面前的这个女人上那冷若冰霜。
“肚子里的孩子是郑杰的吗?”
夏婉晴听到这个话之后,有一些沉默,他不知道,应该是承认还是应该否认,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的,所以苏小姐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吗?”
说话的人是郑杰,当看到郑杰来到这里之后,苏乔儿握紧拳头。
“想到你还真来这里了,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我们才刚刚离婚几个月吧,那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么回事?是不是在我们离婚之前,你们就已经够搭上了?郑杰,看著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郑杰看向了夏婉晴,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了面前的苏乔儿。
“为什么需要解释呢?”
“一切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就像你出轨一样,我们也很早就在一起了。”
苏乔儿伸出来自己的手,想要朝著郑杰的脸上打过去,当看到这一幕之后,两个保鏢直接拦住了对方。
“人渣。”
“如果是其他的人骂我这个的话,我会觉得理所应当,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你好像真的没有这样的一个资格,本质上我们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你骂我不就等同於骂你吗?人渣。”
这两个字是郑杰回击的。
“把苏小姐扔出去吧,不要耽误夏小姐的休息。”
说完这个话之后,郑杰朝著夏婉晴走了过去。
只是在走过去的路上,后面一直传来声音……
“畜牲。”
“你就是一个偽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