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反正按照我们现在这个车架肯定是承受得了的,毕竟我们都是用好材料,但是量產后肯定不行,毕竟好材料太贵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这大小,我还不信他们能装多少。”
“………!”
叶无忧很想说,如果不是上面监管,他这个三蹦子妥妥会被改成百吨王的车头。
胆子有多大,就能拉多重。
就这个配置,要是被民间高手搞清楚了,以后妥妥的车头配置。
不过咋说呢,以后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关他的事,还能在未来留下一个不错的名声。
个人行为切勿上升到公司层面。
只不过生產龙腾三轮车还需要计划一番。
同空气炸锅一样,搞三轮车厂也是需要单独建厂。
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三轮车如果全部配件都自己生產的话就太过於麻烦了。
那样需要建一个很大的厂,他没那么多精力管理,同时那样做利润並不大。
思索半天,叶无忧决定走代工路线。
但是核心发动机和变速器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代工其实並没有什么坏处,並且还有好处,那就是朋友多多的。
但是全代工是不可取的。
自己必须掌握核心技术。
而不管三轮车也好,还是以后的货车、轿车亦或者工程车,核心都是发动机以及设计结构。
至於其他的確实没那么重要。
所以叶无忧的打算就很明確了。
把申请材料都准备好並且上交后,叶无忧就开始招人。
叶无忧计划招聘蜀工机械厂的员工90人。
因为陆续会有数控工具机製造出来並且运用到蜀工机械厂这边,所以他需要招一批高文凭的工人。
虽然数控工具机的操作可以学,但是操作人员的基本文化水平跟不上还是很难学会,並且临时反应能力也不足以应对各种问题。
考虑到这一点,叶无忧打算去招聘10个学习数控操作的大学生。
至於剩下的80个工人名额,叶无忧当初答应了红星乡20个名额,这20个当中有15个是给占地家庭的补偿,剩下的5个懂的都懂。
毕竟修建蜀工机械厂的时候,当地乡干部帮了自己不少忙,在这个人情往来的社会,你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於剩下的60个名额,叶无忧打算去城里招聘。
这60个名额,他制定好要求后交给了老妈40个。
自己老妈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最近几年有很多无业游民需要安排工作,自己这也算是帮自己老妈。
最主要是工厂的工人不能过於抱团,抱团太严重对他自己不好。
剩下的20个叶无忧打算问一问韩兵他们,让他们找20个退伍兵。
机械厂真正需要技术的也就操作工具机的工作人员。
其他员工主要还是卖力。
搬运材料,搬运设备,哪怕是组装也需要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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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飞某个办公室里面,两个老头和一个看起来大约50岁左右的中年人坐在一起。
“小侯,新项目要启动了,但是现在咱们的设备……”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並且嘆了一口气。
“宋老,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我会想办法,咱们不能因为困难就搁浅,我们等不起啊!”
“精准度!”
“咱们项目最大的问题就是精准度问题。我们只有一台高精密的五轴数控工具机,但只是中型的,需要一台大型五轴数控工具机。”
“还有就是只有一台五轴数控工具机真的不够用啊!我们需要更多更精密的五轴数控工具机。”
侯健听了后双手撑著脑袋,许久没有回答。
办公室里面陷入了安静,过了好一会儿,侯健才嘆息一声。
“宋老,这事我也很难办啊!咱们现在和老美的形势越来越严峻,高端五轴数控工具机压根没法运进来,就是走私都没办法。目前全国就只有5台,咱们能捞到一台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咱们当初原子弹都能搓出来,这个项目……!”
宋老没说话,一旁的另一个老头开口了。
“这玩意儿和原子弹不一样,原子弹送出去就行了,原子弹需要的是计算公式,但是咱们这个是需要飞上去的。”
“要是精准度不行,飞不快,性能太差了,咱们还有製造的必要吗?”
“薛老……我……这……唉!”
“我会想一下办法,这个项目確实非常关键。”
“说实话,之前的助焊剂和助焊膏就不错,性能比之前的好太多了,也不知道是谁搞来的。”
“確实,而且最近几个月的助焊膏明显多了起来,已经不用担心用不完了。话说,小侯你知道什么情况吗?不是说现在我们和老美那边僵持吗?为啥这两样性能提升那么多,关键看起来並不缺的样子啊?”
侯健拍了拍脑门。
“你们说这个啊!这两样都是咱们国內生產的。咱们蓉城一个小化工厂出现了一个能人,短短数月就突破了国外的封锁,研究出了比老美还好的助焊剂和加锡助焊膏。”
“哦对了,他们还能製造出小於10μm的超细球形雾化锡粉。”
两位老头听了后眉头一皱。
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这么快突破封锁研究出来,必然有本事。
“这个化工厂就只搞了这几样材料吗?”
“这个,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一天天事情很多,哪有时间关注这啊!”
侯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作为成飞一把手,一天天事情多到都忙不过来。
要不是红星化工厂研究出加锡助焊膏,他都不会知道有一家叫红星化工的工厂。
“要是在发动机和工具机製造上面也有这样的成就就好了。要是这两项,不!就工具机能够突破封锁,研究出合格的五轴数控工具机,哪怕是机械式五轴工具机,我们这个项目也能减少不少的时间。”
“唉!终归还是和国外差距太大了,这种差距不是一点一个方面,而是全方位的。只希望以后的后辈能青出於蓝胜於蓝。”
三人在办公室商量了很久关於项目的事情后,两位老者才离开。
等两人走后,侯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了许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拨通电话。
“国栋,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隨后他掛断电话继续发呆,或者说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