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开后,刘裕开口,
“陛下,我们派出去的人,在回京都的路上堵截,周擎很狡猾,派出好几支队伍,混淆视听,不过还是被我们的人斩下首级。”
刘裕稟报著,
“不对,这不是周擎,是假的。”
女帝突然盯著盒子里的首级,斩钉截铁的开口,
刘裕大惊,
“怎么会呢?陛下?老奴检查过了,绝对没有易容。”
刘裕解释道,
“周擎耳后有一道疤,是年少时与先皇玩闹时所弄,此人与周擎相似,但不是他。”
女帝肯定的回答道,
“替身?”
刘裕明白了过来。
这时只见一名侍者匆忙的进来,
“陛下。”
刘裕见人进来,赶紧將盒子的盖好,拿到一旁去,
“什么事?”
女帝看著跪在前面的侍者问道,
“回陛下,皇宗府內务总管递交一封信给陛下。”
侍者恭敬的拿出一份信件,
刘裕赶紧过去接过呈给女帝,
然后把侍者挥手驱散下去,
女帝打开信件一看,几秒后,震怒的把信件拍在桌子上,
“周擎已经到了皇宗府。”
女帝冷声说著,
“陛下,老奴办事不利。”
刘裕听到这话,立刻惶恐的跪倒在地请罪,
女帝气愤的挥了一下衣袖,
“这个老狐狸,用替身脱身,秘密潜回皇宗府,皇宗府那边向朕求情,知晓周擎犯下大错,本应斩首示眾,但是让朕顾忌现今周氏血脉凋零,今后將周擎关在皇宗府,不让其踏出府门一步,求朕开恩。”
女帝声音逐渐冰冷,
刘裕抬头,
“陛下,现今我大武国运昌隆,皇宗府守护,,,”
刘裕没等说完,就看女帝转身眼神锐利的瞪他一眼,
刘裕赶紧闭嘴,
“朕需要你来告诉朕吗?但是你告诉朕,如果周擎不死,苏浩会罢休吗?”
女帝质问道,
刘裕为难,是啊,那位小祖宗一路从边境杀回来,
从始至终这位爷也没有好说话的时候啊?
这时刘裕突然为难的开口,
“陛下,不然,周擎就已经死了呢?”
刘裕试探的询问,
女帝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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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帝都城门口,
苏浩一身盔甲骑在马上带著一行人看著帝都,
“终於回来了。”
丁修在一旁说著,
此时守城的一队士兵赶紧过来,
“什么人?”
士兵看著这千骑的队伍,谨慎的开口质问道,
“老子苏浩,不知道自己打听去,进城。”
苏浩呵斥一声,然后招呼队伍就要进城,
一队士兵见状就要阻拦,此时守城將领慌张的衝过来,
“都住手,住手,,苏元帅,您回来了?”
守城將领扒拉开自己手下的守军,諂媚的到苏浩马前说著,
“小爷回家不用打进去吧?”
苏浩冷声询问道,
“不用,不用,苏元帅说的哪里话,小的手下不长眼,,你们这群混蛋,看清楚这是苏元帅,,”
守將奉承的话,夹杂著马屁给守军们介绍著,
被苏浩用马鞭挥手打断,
“小爷有正事要办,没空跟你嘮家常,让路。”
苏浩不耐烦的说著,
“好,好,,让路让路。”
守將赶紧招呼城门口的守军让开,
苏浩大刀阔马的带人朝城中而去,
“將军,这帮人凶神恶煞的,就这么放进去了?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守军中的校尉一看就是新人,担忧的询问守將,
守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小子怎么当的官?苏浩苏大少不认识?老子给你一天假,自己进城打听打听宰相之子去。”
守將吐槽让几人一阵懵,
不过看著这群身上带著杀气的骑兵,守军也不敢说什么,
反正出了事有个大的顶著,
另一边,宰相府,
管家匆忙的站在后院门口,
“少夫人们,少爷回来了。”
就看青鸞,红莲最先跑出来,
“管家,你说什么?少爷真回来了?”
青鸞惊喜的问道,
“是啊,已经进城了,谢天谢地,少爷终於回来了。”
管家也是欣喜的祈求上苍的样子说著,
“太好了,我去告诉姐妹们,我们去接少爷。”
红莲欣喜的就要回去招呼其他女人们,
“少夫人您稍等,,老爷有令,诸位少夫人都不准出府去找少爷。”
管家隨后为难的说著,
“啊?为什么不能去接师弟啊?”
这时云琉也从院里著急的走出来,正好听到,询问道,
“回少夫人,老爷说,除非少爷主动回府,不然家中女眷一律不许出府去找少爷,不过诸位少夫人也不用著急,刚才接到消息少爷已经进城了,相信很快就到家了。”
管家不太清楚其中的情况,安抚道,
几女听到这话,都是皱眉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她们清楚,一定是要出事了。
另一边,跟管家所想的不一样,
苏浩进城后带著大批人马確实没有回家,
而是首先来到了花阁,
此时下午的时间,花阁的人还没有那么多呢,
只见一个下人慌张的跑进门,
“不好了,官兵来了。”
大厅中的客人还有女人们,都被嚇到,
这大白天的官兵来花阁干嘛,不过没等眾人反应,
就看苏浩带著人进来,
苏浩看一下四周,
“除了花阁的姑娘,其他人今天全部滚蛋,帐算小爷的。”
苏浩开口大声说著,
就在眾人还在发呆的时候,
玄甲军眾人已经衝到各桌,
“没听到我家主公的话吗?滚蛋。”
玄甲军本身就从战场上刚下来,一身的杀伐之气没等拔刀,
就把一眾客人嚇的酒都醒了,纷纷起身朝著外面跑去,
这时花阁的老鴇从楼上下来,
“这是怎么了啊?”
老鴇慌张的下来,然后走近苏浩,
仔细的看著,
“哎呦这不是苏少嘛,,您这是?”
老鴇看著此时的苏紈絝,跟平时天差地別的態度,
也不敢多问啊,
苏浩拿著马鞭,直接坐到了一张桌子旁,
“不用怕,爷包场。”
苏浩淡定的说著,
老鴇一听,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砸场子,包场子隨便,
“哎哟,苏少您可嚇死奴家了,姑娘们快过来,招待军爷们。”
老鴇知道苏浩是財大气粗之人,而且这身份,自己也惹不起,
赶紧招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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