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娘娘她野心勃勃 > 第51章

娘娘她野心勃勃 第51章

作者:临春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4:1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51章

王嫔走后,林间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只剩下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色下,姬明弦的脸色难看的能拧出水。

他垂眸看着自己方才被攥过的衣袖,眸底依旧凝着几分未散的寒意。

姬明弦扫了眼周围,正要提步去寻苏月潆,却忽地身形一顿,寒声道:“出来。”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二表兄无需从长街过,便是躲进这密林中,也自有红颜纠缠。”苏月潆慢慢从那株大树后走了出来,浅笑吟吟。

姬明弦看清她的一瞬间,眼底的戾气褪了个干净,没好气道:“你方才就一直在后面看着?”

苏月潆点点头,调笑道:“二表兄这样的敏锐度,在战场上可是不够的。”

姬明弦轻笑一声,眼底尽是宠溺,他方才担心苏月潆不知去了何处又一门心思摆脱王嫔,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上前两步,手掌放在苏月潆头上比了比:“长高了,怎么瘦了?”

苏月潆抬起头,鼻尖微微一翘,带着几分娇嗔:“我都多大了,还长高?”

姬明弦看着她娇俏的样子,心头一软,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顶,转而揉了揉:“还嘴硬,你瞧这脸瘦得,都没从前圆润了。”

他语气一变,皱眉道:“在宫里是不是受委屈了?可有人敢刁难你?”

苏月潆鼻尖一酸,眼眶也干涩的很,却嘴硬道:“你妹妹可是宠妃,哪有人敢刁难我,再说了,若真有人敢刁难我,我就告诉二表兄,你替我报仇!”

不等姬明弦再问,苏月潆上前一步,伸手拽住姬明弦的衣袖晃了晃:“倒是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是怎么惹上王嫔那个疯婆子的,她竟敢拿崔姐姐威胁你。”

一阵风吹过,姬明弦微微挪了挪身子,将苏月潆挡的严严实实,轻嗤道:“别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

“放心,我心中有数,倒是你,往后离她远些,莫要沾上晦气。”

“我才不怕她。”苏月潆扬了扬下颌,旋即想起什么,“二表兄唤我过来,可是有话要说?”

姬明弦轻轻应了一声,看着苏月潆格外柔和道:“你在宫中,可是和皇后不和?”

幼安一事,阿潆特意递了消息出来,说是同姜家有关。

姬明弦猜测,应是妹妹与皇后起了龃龉,否则姜家也无需多事。

姬明弦看着自家妹妹那双清亮的眼眸,那股亏欠感又涌了上来:“阿潆,都是二表兄不好,若是我手中的兵权再盛些,你在宫中也可再硬气几分...”

“二表兄。”苏月潆有些不高兴的唤道,“你这么说,是非要我难受不成。”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别的什么都不要。”

说着,苏月潆眼圈有些泛红,吓得姬明弦连忙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苏月潆好受了些,才继续道:“我同皇后,没什么和不和的,她是皇后,自然是看不惯我们这些妃子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姜家最会做人,嫡长孙姜浚川,分明能走荫封的路子,偏要亲自下场,这就是做给圣上看的。”

“偏生圣上就吃这套,姜浚川既要下场,按理姜太傅便应避嫌,不得为主考官,可圣上偏生点了他坐镇,这便是告诉天下人,他对姜家的倚重。”

“所以,二表兄,此次三表弟的事,虽与姜家有关,却也不能直接动姜家,免得引火烧身。”

姬明弦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只定定望着她:“这些朝堂纠葛,你不必顾忌,在宫中若是皇后给了你气受,你也尽管告诉哥哥。”

“姜家虽得圣心,可姬家也不差,你无需顾忌。”

苏月潆应了一声,安慰道:“哥哥放心,姜太傅便是再得圣心,到底年事已高,姜家这一代只有姜浚川一人能挑大梁,姜家这般急着推姜浚川出来,只怕也是慌了。”

“皇后便是再看我不顺眼,也不敢明目张胆对我做什么。”

她有些疑惑:“哥哥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姬明弦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格外认真:“一是许久未见,有些想你,宫中人多口杂,你我到底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在圣上跟前不能过于亲近。”

“二来,便是告诉你,姜家之事无需忧心,也无需顾忌皇后受气。”

“阿潆,无论你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大到被人构陷,小到被谁甩了脸色,你都只管悄悄递出信来,刀山火海,哥哥都替你淌。”

苏月潆眼眶一热,别过身去,轻轻擦了擦眼角。

姬明弦望了眼天色,有些眷恋道:“行了,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苏月潆点点头,刚要走,又咬了咬唇回头:“哥哥,崔姐姐...”

“阿潆,往事已矣。”

苏月潆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了出去。

外头,春和一直忐忑的很,见苏月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松了口气道:“娘娘,方才王嫔从里头沉着脸出来,真是吓死奴婢了。”

苏月潆点点头,有些恹恹道:“除了她,可有旁人经过。”

春和摇摇头:“并无,娘娘放心,奴婢一直小心盯着的。”

苏月潆吐出一口浊气,又吹了吹夜风,才好受了些,扶着春和往回走,却在转身时,猛地对上一双清俊的眉眼。

男子头顶一轮明月,立在树影边缘,眉目清绝,周身自带几分疏离。

苏月潆心头蓦然一惊,拉着春和快步便走。

二人错身而过时,隋屿忍不住道:“苏月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苏月潆不答,愈发加快了脚步,却被隋屿三两步追上,一把抓住手腕。

隋屿脸色尚带几分压抑的阴郁,全然不似平日高岭之花的模样:“苏月潆,你不觉得,当初之事,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到底为什么,你一声不吭就弃了我们的婚约。”

“到底为什么,你一意孤行入了雍王府。”

“难道在你心里,我长宁侯府的世子妃,真就比不得宫中的娘娘尊贵?”

春和拧着眉:“隋...”

“我要听你亲口说。”隋屿执拗道。

苏月潆挣了挣,被隋屿牢牢攥住手腕,匆忙扫了眼四周,冷下脸:“隋屿,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还不快松开!”

隋屿心口骤然一刺,失了平日的冷静,上前道:“就几句话,我只想...”

“好。”苏月潆冷冷抬眼,“既然你要听,本宫便告诉你。”

“当初是你母亲和我继母,一块儿商定的用苏月微换我,我去寻过你,看见的是你搂着苏月微的腰,情意绵绵。”

“这便是当初事情的真相,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时辰不早了,隋世子,本宫要回宴上了。”

隋屿僵在原处,下意识还想抓住苏月潆,却被她狠狠拂开。

苏月潆不再多留,扶着春和飞快离去。

隋屿指间还残留着苏月潆腕间微凉的触感,心头翻涌起滔天的悔恨。

若当年他不那般心高气傲,肯低下头亲自去她跟前问一问,是不是如今都不一样了?

隋屿失魂落魄站在原地,全然不曾察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离去。

待回到宴中,已是酒过三巡,殿内歌舞暂歇,众人面上皆带着几分醉意。

苏月潆刚落座,就听对面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玉妃娘娘这一去倒是久,莫不是外头的夜风更合心意?”

楚域淡淡望来,目光略过正坐在位置上的姬明弦。

苏月潆抬眸,见段昭云正支着下巴看她,笑道:“酒气上头,出去透了透风,叫公主见笑了。”

段昭云笑了笑,没再追问,目光却越过苏月潆,同姬明弦对视个正着。

看见姬明弦蹙起的眉头,她眼底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不多时,宴会总算到了散席的时候。

皇后看着有几分醉意的楚域,贴心道:“圣上醉了,可要哪位妹妹扶您回去?”

楚域抬起眼,点了一直安安静静的照充媛。

今日这般时候,做戏也得做全套,不是么?

楚域既走,众人自然陆续起身离去,殿外,段既明带着几分醉意,拦住了正要离去的姬明弦。

他那张格外浓艳的脸上泛着醉红,大掌勾过姬明弦的肩膀:“游韶,今日本太子饮酒过多,只怕要劳烦你送我回去了。”

段昭云站在一旁,看着段既明揽着姬明弦肩膀的手,狠狠扫了扫上颚,眸中阴沉的很。

姬明弦眉头紧蹙,望着段既明身后的南诏使臣们,冷声道:“你们的太子醉了,还不将他扶回去。”

“本太子看谁敢?”段既明抬起头,逼近姬明弦脸庞,似笑非笑道:“本太子就要你送,若你不愿,那本太子只好去禀过你们大楚皇帝,就是不知道,三千石粮草,够不够姬将军走这一遭。”

姬明弦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对段既明的无赖有几分了解,万般隐忍之下终是道:“太子请。”

段既明笑得春风得意,整个人沉沉靠在姬明弦身上。

一路无话,抵达南诏驿馆,姬明弦正要告辞,却被段既明一把拉住:“游韶,别急着走,本太子还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不等姬明弦推脱,他便狠狠将人拉入自己房中。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里外的声响,方才还带着几分醉意的段既明,此时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姬明弦当即反应过来他是装的,谨慎后退两步。

段既明不屑一笑,逼近两步,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具暧昧和压迫感,他指腹轻轻摁上姬明弦脸颊,带着几分邪气道:“游韶,本太子真的很喜欢你。”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你在大楚,破了天是个将军,可你若是跟着本太子回去,整个南诏江山,本太子也愿意同你共享。”

“游韶。”段既明笑了笑,低声道:“高官厚禄,权倾朝野,你要什么,本太子就给你什么。”

他指尖缓缓往下:“便是你那个妹妹玉妃,你若是割舍不下,本太子也替你抢了掳回南诏,可好?”

姬明弦浑身肌肉绷起,一股极致的恶心感从心底翻涌而上,猛地将段既明的手挥开。

力道之大,竟让段既明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得桌案发出‘刺啦’一声。

他若是再不明白,只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了。

“太子,京城南风馆虽是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你若是真的寂寞了,在下不介意替你找上几个。”

姬明弦眼底泛着冷光:“顾忌两国情谊,今日之事,我只当没发生过,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段既明稳住身形,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很快掩饰过去,他露出几分可怜:“游韶何必动怒,真是伤了本太子的心。”

姬明弦懒得废话,猛地将房门踹开,却见段昭云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他冷冷瞥了段昭云一眼,拂袖急走。

段昭云提步跟了上去,一路跟至驿站外,直至姬明弦翻身上马。

看着段昭云垂泪失落的样子,到底曾救过自己一命,姬明弦忍不住多话道:“公主,臣与南诏之间,只有国仇家恨,还请公主和太子,莫要再有不该有的心思了。”

段昭云望着他,格外受伤道:“游韶哥哥,便是在大楚时,同你多相处相处都不行么?”

姬明弦默了默,打马离去。

他不曾回头,便也没瞧见他走后,段昭云猛然变了的脸色和眼里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回了驿馆,段既明靠着门框,似笑非笑道:“无功而返?”

段昭云抬起头,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好的要将人带回南诏,如今却是无功而返,还将人惹急了,哥哥,你不觉得应该好好解释么?”

“急什么?”段既明轻瞥她一眼,“他越是抗拒,本太子就越要得到他,春猎在即,有的是机会。”

“倒是你,在他面前装出个白莲花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段昭云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砰地将房门关上。

段既明捻了捻仍旧带着姬明弦脸颊触感的指腹,凑至鼻尖嗅了嗅,笑的邪性。

颐华宫。

苏月潆在春和的伺候下梳洗更衣,上了榻,目光却盯着床帐出神,久久没有睡意。

王嫔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响,待王靳成事...难不成...

苏月潆心中咯噔一下,又想到掺和进楚域和王家之中的崔和暄,心道无论如何明日都得同崔姐姐通个气。

还有南诏的太子和公主,瞧着与二表兄之间的气氛颇为古怪。

苏月潆越想脑袋越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终是阖上眼皮闭目养神。

这养着养着倦意便涌了上来。

谁料睡意正浓,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龙涎香,混着沐浴后的香气,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苏月潆睁开眼,扭头望去,便见楚域半敞着衣襟,额前的碎发还带着些湿意,正淡淡望着她。

“圣上?”

他不是同崔姐姐一道走的么?

楚域锢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嗓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别动。”

苏月潆被动地靠在他怀中,原本的困倦消失了个干净。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感受到他怀抱中的灼热。

苏月潆敏锐地察觉出楚域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指尖勾到身后,慢悠悠摩挲着楚域精壮的胸膛。

楚域呼吸一顿,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厉害:“方才宴席上,离开了那般久,是去做什么了?”

苏月潆正要将托词再说一遍,就听楚域有些不高兴地将整个身子贴近她:“溶溶,不许骗朕。”

她顿了顿,脑中转了几个弯儿,终是实话实说,只是润色了一番:“出去透气时,遇见了二表兄,便闲聊了几句。”

楚域下颌抵在她发顶,闷声哼了一下,大掌顺着她松开的衣襟探了进去。

“几句?”那股子带着酸意的气息漫开,“怎么朕瞧着,足足有半个时辰。”

苏月潆被他点火的手惹得身子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圣上...”

楚域偏过头,细密的吻落在她耳边,颈边:“朕问你话呢,什么话要说半个时辰,嗯?”

苏月潆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衣裳乱的不成样子。

楚域不依不饶,一边将衣裳都扔至榻下,一边贴紧了苏月潆:“怎么,不说话了?”

苏月潆倒吸一口气,颤声道:“不过...关心...嘶——”

她死死咬住唇瓣,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域慢条斯理,一边凑近她耳边轻声逼问,一边不住动作。

二人出了一身大汗,苏月潆躺在榻上,整个人又累又软。

楚域掌心扣住她小腹,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压。

苏月潆被逼的仰起头,乌发散在他肩颈间。

楚域低眸看她。

灯影摇曳,他眼底的情绪浓郁得惊人。

苏月潆很快反应过来,轻声讨好道:“圣上,二表兄是妾的兄长,妾同他不过是亲人之间的说话,就和三表弟是一样的。”

她将手背至身后,勾了勾楚域:“妾只喜欢圣上一人。”

“真的?”

“嗯。”

楚域眸色变了变,终是低下头,哑声道:“溶溶,朕不喜欢你和他走的太近。”

他顿了顿,又道:“到底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苏月潆蹙了蹙眉,不着痕迹地转过身,手臂环住他颈侧:“圣上吃醋了?”

楚域冷哼一声:“放肆。”

苏月潆轻笑:“妾就是放肆了,圣上可要治妾的罪。”

楚域不吭声。

苏月潆轻声一叹,指尖勾着楚域的发丝绕圈,轻声道:“妾不过是同二表兄说几句话,圣上就不高兴,那妾呢?”

楚域疑惑地看着她。

苏月潆笑:“圣上三宫六院,有宣妃、荣妃,韶充仪...便是连孩子,都同旁人生了两个,若是妾像圣上一样,可吃的过来?”

楚域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溶溶,朕是天子。”

“天子有三宫六院,是祖制。”

“后宫,也是朝堂的一部分,朕给她们位分、赏赐,不代表朕就喜欢她们。”

他指腹依旧扣着她的下颌,语气近乎理所当然。

“还有皇嗣,更是大楚的国本。”

“溶溶,你实在无需对这些感到不高兴。”他眉心微蹙,“在这宫中,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么?”

苏月潆静静看着他。

烛影摇晃,映得他眉眼深邃,俊美无俦。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听在楚域耳中,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可他将方才的话细细回想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原来如此。”她慢慢将他的手拨开,“那若是,妾和旁的妃子,旁的皇子,起了你死我活的矛盾,圣上该怎么办呢?”

“若是妾生不出皇嗣,而未来的储君,又很讨厌妾,恨之欲死,又该怎么办呢?”

楚域盯着她单薄的背影,她乌发散在枕间,肩线柔软。

明明就在他的怀中,却像是距离千里。

他忽然有些不悦:“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月潆没回头:“妾不敢胡思乱想,只是忽然觉得,圣上既说天子该有三宫六院,那妾方才说,只喜欢您一人,可是也有些善妒?”

楚域脸色变了变:“朕准你善妒。”

苏月潆笑了笑。

楚域有些不解:“溶溶,你在同朕置气。”

“妾不敢。”

苏月潆转过身:“天色已晚,圣上早些安置吧。”

楚域有些生气,抬手便想去将苏月潆转过来,可看见她眼底淡淡的青黑,终是顿住手。

烛火渐暗,龙涎香渐渐散开。

苏月潆的呼吸逐渐平稳,楚域却再无睡意,他借着昏暗的灯影,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不是有了孩子,你便不会胡思乱想了?”

咸福宫,殿中灯火未熄。

宣妃倚在榻上,冷眼看着外头的风将帘幔吹得轻晃。

“砚心。”

“奴婢在。”

“去吩咐小厨房,熬一碗安神汤来。”

砚心微怔,往日这些小事自有小宫女去做,可她没多问,低声应了,退了出去。

她走后,静岫才似有所感地望向宣妃。

果然便见宣妃挑了挑眉梢:“玉妃和隋世子,聊了多久?”

“奴婢不知,不过奴婢撞见时,瞧见她们有些拉扯,玉妃娘娘很快便走了。”

“至于说的什么,奴婢离得有些远,实在是听不清。”

“拉扯?”宣妃眯了眯眸子。

“隋世子似乎攥着玉妃娘娘的手腕。”

“私通外男,可是大罪。”宣妃慢悠悠碾了碾指腹。

苏月潆本就和隋屿有过婚约,又有这般不清不楚的举动,若是圣上知晓了...

宣妃勾了勾唇角。

静岫觑着宣妃的脸色,询问道:“娘娘,可是要将此事...”

“急什么?”宣妃瞥了她一眼。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又无证据,怎能将苏月潆一下打死,可若是先埋下一颗种子,待日后此事爆出...

她想了想,勾了勾唇角:“颐华宫里的蕊儿,可还听话?”

静岫点点头:“近来递了不少消息,虽说无关紧要,却能瞧出来是个上进的。”

“那就好。”宣妃笑道,“你过来,吩咐她去做件事。”

静岫小心翼翼听完,心头一震。

宣妃并未看她,只幽幽笑了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