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娘娘她野心勃勃 > 第53章

娘娘她野心勃勃 第53章

作者:临春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4:1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53章

姬明弦走后,镇南王一人独坐书房,茶水一寸寸冷透,屋中静得只剩窗外风声。

他盯着那只未动过的茶盏良久,才缓缓起身,走至书房门口:“去将世子带过来。”

管家应声退下。

镇南王立在廊下,目光落向远处湛蓝的天际,春风掀起袍角。

他忽而低笑一声,姬氏子,当真有趣。

一刻钟前。

“本王为何要拿圣上的猜忌,来替姬明辙担这个险?”

镇南王目光沉沉:“若玉妃将来诞下皇嗣,姬家与镇南王府又有了渊源,光是‘外戚独大’四个字,圣上就容不下我们。”

“王爷所忧,亦臣所忧。”姬明弦声音平稳,不疾不徐,“只是听王爷的意思,似乎从未考虑过萧贵嫔诞下皇嗣的可能?”

他轻轻抬眼。

镇南王面色骤然变冷。

姬明弦似是不察,笑道:“王爷,这刀,不仅可以用来杀人,也可用来保全自身。”

“王家摇摇欲坠,清流人人自危,镇南王府已然退下,这朝中往后,便是姜家独大。”

“您的女儿在宫中。”

“臣的妹妹也在宫中。”

“王爷,你我退的干净,她们便要任人宰割。”

“若你我手中都无权柄,她们有朝一日遇见不测,王爷觉得,圣上可会要了皇后的命?”

镇南王冷笑一声:“说的好听。”

他盯着姬明弦:“你敢说,今日这些话,你没有私心?”

“自然有。”姬明弦坦然,“臣不求权势滔天,但求无人敢欺。”

“王爷,没有分量的忠心,是护不住自家人的。”

镇南王默了一瞬,转身背对姬明弦:“你可知,本王这一生,最厌恶什么?”

姬明弦没做声。

“最厌恶被人推着走,可你如今来,却是字字告诉本王,应该怎么做,姬明弦,你觉得本王会听你的?”

他转过身,眸色冰冷。

姬明弦对上他的视线:“臣不敢,臣只是以为,若王爷不愿,早在第一句话,就将臣轰出去了。”

镇南王目光一厉,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好一个姬氏子。”

“若凝光还未嫁人,老夫倒真想招你做个女婿。”

“臣不敢。”姬明弦蹙眉。

镇南王冷哼一声:“你且记住一点,玉妃若是诞下皇嗣,本王不会助姬家争权,你可明白?”

姬明弦起身,长揖一礼:“多谢王爷,臣所求,也不过如此。”

一路策马,姬明弦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刚翻身下马,便有一道身影飞快冲了过来:“二哥!”

姬明辙身穿宝蓝色锦袍,一把拉住姬明弦袖子,低声道:“出大事了,你的情债找上门了!”

姬明弦目光一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将马鞭扔给一旁的小厮。

一边往府中走一边侧首问道:“怎么回事?”

“南诏太子和公主来了。”

什么?姬明弦眉心蹙起。

姬明辙又道:“眼下正在花厅同祖母说话呢。”

姬老夫人嫉恶如仇,自然对南诏人没什么好印象。

姬明弦不由得加快了脚下步伐,刚至花厅外,尚未进去便听得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久闻姬家书香门第,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姬明辙撇了撇嘴。

姬明弦掀帘而入,厅中三人同时抬头。

姬老夫人冷着的脸色缓了些,冲姬明弦点了点头。

下方,段既明一身青金色束袖长袍,姿态风流。

他对面,段昭云含笑而坐,眸光流转。

姬明弦未行礼,声音平淡冷硬:“太子和公主未得通报,便擅入府中,是何规矩?”

段既明眼中笑意盎然,看着姬明弦柔声道:“游韶何必如此生分,我等不过仰慕姬家门风,特来拜访。”

“拜访?”姬明弦淡声道:“太子入京,一言一行皆代表两国体面,实在不该私入我府邸。”

段昭云楚楚可怜唤道:“游韶哥哥。”

“两日后便是春猎,我想去买些东西,却对京中不熟,这才来寻你,你莫要生气好不好。”

姬老夫人眉心拧的愈发紧。

姬明弦没理这兄妹二人,走到老夫人身侧,轻声道:“祖母,孙儿送客。”

段既明意在姬明弦,也没纠结,顺从起身。

“慢着。”姬老夫人侧首,吩咐道:“将他们带来的那些东西,全拿回去。”

“是。”姬明弦颔首,嗓音清疏。

出了府门,姬明弦立于石阶之上,冷然道:“二位若要游京,自有鸿胪寺安排,在下不便相陪。”

段既明看着他,忽地一笑:“游韶,你这般拒我千里之外,是在害怕吗?”

姬明弦被恶心地差点吐出来,转身便要走。

却听闻段昭云低声道:“哥哥,我喜欢上回宫宴上那个漂亮娘娘,不如我们进宫去...”

姬明弦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冷斥道:“段昭云!”

听见他带着情绪唤自己的名字,段昭云用尽全身力气才按捺住奔涌的血液,佯装镇定道:“怎么了游韶哥哥,你不愿陪我,我便去找别人,我不乖吗?”

姬明弦气的双手狠狠攥紧,眸光阴冷地盯着兄妹俩。

偏生这二人一个比一个不怕,段既明声音朗朗:“游韶何必动怒,不过是买些衣裳罢了。”

姬明弦默了默,提步便走:“二位,请吧。”

看着他的背影,段昭云眼底掠过一丝得逞,轻轻舔了舔唇角。

只是她有些生气,她的游韶哥哥,怎么能那么在乎另一个女人呢。

三人离开后,姬明辙站在府内,脸色晦暗不明,良久,才转身离去。

颐华宫。

暮色沉沉,苏月潆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掐着帘角。

眼见一轮圆月跃上枝头,才听春和匆匆来禀:“娘娘,照充媛到了。”

苏月潆松了一口气:“快请她进来。”

照充媛进来时,依旧裹着个斗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衣袂未乱,神色如常。

苏月潆忙命春和带着宫人都退了下去,才拉着照充媛去了内室坐下。

照充媛眸光闪了闪,叹道:“阿潆,你我这些天,还是不见的好。”

苏月潆坐在她对面,含怨带嗔地望了照充媛一眼:“崔姐姐当真同我生分了不成?”

照充媛心口一痛,想要解释,却又怕牵连苏月潆,恹恹住了嘴。

苏月潆看出门道来,轻哼一声:“我知崔姐姐和圣上,都是为了王家的事做戏。”

照充媛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

不等说完,她便反应过来,应是楚域说的。

苏月潆看着照充媛有些白的脸色,再思及那位明艳的南诏公主,抿了抿唇:“崔姐姐,我二表兄,对那位公主,定然没有男女之情。”

照充媛摩挲了一下身侧的荷包,轻轻应了一声,又抬眼望了眼天色,道:“阿潆,你说有...有他的事同我说,到底是什么?”

她们二人的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苏月潆脸色微变,望着照充媛道:“昨日宫宴,我出去寻二表兄说话,撞见...撞见王嫔将二表兄拦了下来。”

照充媛猛地抬头,指尖狠狠攥起衣袖。

苏月潆将昨个儿密林中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个干净。

照充媛这才哀笑两声:“我就说,她怎么一定要我进宫,我就说,她怎么处处针对我,原是为着这个。”

照充媛越说,眼眶越红。

看着她这般伤心,苏月潆也沉默下来,不再多话。

好在照充媛并未消沉多久,很快便打起精神道:“我倒要看看,她那个能耐的爹没了,她还能靠什么作威作福。”

“崔姐姐,我正是觉得,王家恐有异动。”苏月潆意味深长,“王嫔将王靳成事挂在嘴边,到底是什么成事,才能叫她这般张扬大胆。”

照充媛目光骤冷,细细思索一番,冷笑道:“王家想的,不过是挟持幼主登基,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

“只是王梵不愿侍寝,我同圣上也清清白白,这孩子,自然是没了可能。”

她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苏月潆:“倒是游...他一事,王梵又想发什么疯?”

苏月潆眼底无半分温色,咬牙道:“她爱而不得,最易做出蠢事。”

“春猎在即,她死了倒还干净,可若牵扯到我二表兄,便是十个王梵也比不得。”

照充媛顿了顿,垂下头思量了片刻。

几息后,她猛地抬起头,冲苏月潆道:“我有个法子。”

照充媛原本是极为大气温暖的长相,可眼下在跳跃烛火的映衬下,竟显得有些森然。

她眯了眯眸子,轻声道:“我偶然撞见过一个御前侍卫,此人侧脸,与他有几分相似。”

苏月潆拧眉抬眸。

照充媛语速平稳,嗓音却极冷:“春猎时,御前侍卫自然是要随护圣上左右,届时这人也会去。”

“若王嫔真动了心思,使人来寻她,便让那侍卫去周旋。”

话落,苏月潆有些不适:“崔姐姐,若是事发...”

“事发?”照充媛唇角微勾,“便是事发,同咱们有什么关系,都是她王嫔自个儿做下的事情。”

“可是那侍卫...”

“你不必管,此事我自有法子!”照充媛有些激动地打断苏月潆,旋即发现不妥,缓了缓,才道:“阿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我知道,崔姐姐。”苏月潆上前握住照充媛的手,抿唇道:“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无需这般...这般装作没事。”

照充媛一愣,仰头看着苏月潆,眼圈很快红了。

她抬手便要擦,却被苏月潆搂入怀中。

苏月潆一边拍着照充媛后背,一边柔声道:“崔姐姐,是我们对不住你。”

照充媛摇摇头,终是在苏月潆怀中猛地哭了出来,她断断续续道:“阿潆,他那样好,那样光风霁月,我不能,我不能再让王梵毁了他!”

“不会的。”苏月潆紧紧抱住照充媛,“二表兄一定会没事的。”

照充媛泪水决堤,抱着苏月潆哭了个痛快。

眼见天色不早,照充媛才又披上了斗篷,谨慎离开。

她走后,苏月潆有些惆怅,兀自坐在美人榻上,抬眸望着窗外的月亮。

楚域来时,瞧见的便是苏月潆钗环未卸,对月发呆的模样。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春和正要出声,被他抬手止住,眼神示意宫人们都退下。

可纵使再轻,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依旧惊动了苏月潆,她回眸一看,杏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怔忪:“圣上?”

楚域上前一步,将她手腕一扣,顺势带入怀中,低声问:“在看月亮?”

他只扫了一眼窗外,目光便落回她脸上。

钗环未卸,眉眼清艳,眼底却有一抹郁色。

“朕若不过来,”他语气微沉,“你打算坐到几更?”

苏月潆轻笑:“妾又不是纸糊的。”

楚域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他眉心一蹙,声音低下来:“手都凉成这样,还嘴硬。”

说着,忽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苏月潆一惊,下意识攀住他肩头:“圣上...”

“别动。”他声音低沉。

到了妆台前,他将她放在绣凳上,自身立在她身后,将人半环在怀里。

铜镜里,两人身影叠在一处。

苏月潆脑袋一偏,不明白楚域想做什么。

他抬手,将她发间的金钗拔了下来,发如瀑散开,铺在她胸前。

“圣上?”苏月潆心中一动,微微偏过头。

“金尊卸尽钗环翠,一襟春色落肩柔。”楚域笑着将苏月潆发间最后一支小钗取下,掌心托着她下颌,指腹在她腮上缓缓摩挲。

苏月潆一听,脸腾地烫了起来,忙啐了楚域一口:“圣上好没正经!”

“嗯?”楚域眼含笑意,面上却端的一本正经:“朕念的是诗,溶溶这般说朕,真是好没道理。”

他低下头,在苏月潆耳边嗅了嗅,轻声道:“不若溶溶告诉朕,哪里不正经?”

苏月潆忙扭过头,一双杏眸狠狠瞪着他。

这可是出了名的艳诗,后两句是,莫言明月窥罗帐,此夜春深只君尝。

可她要怎么开口?

楚域顺势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脸侧,低低笑出声来:“难不成,溶溶听过?”

苏月潆被她说的更羞,眼神躲闪,却被铜镜映得清清楚楚。

楚域抬眸,女子乌发散在肩头,颈侧微红,就连耳尖都透着薄粉。

他喉间猛地一紧,没再说话,慢慢将手落至她裙摆,大掌轻轻攥住她脚踝。

苏月潆猛地吸气,抬脚便想将楚域的手甩开,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低声道。

大掌顺着小腿一路上滑,苏月潆浑身都在发颤。

楚域一手托住她后腰,铜镜中,苏月潆身子猛地一软:“别...沐浴...”

“待会儿再一起洗。”

半个时辰后,水声停歇。

苏月潆被抱回榻上时,整个人软得不像话,眼尾仍带着薄红,连呼吸都轻得发颤。

楚域披着中衣,发丝尚未束起,水珠顺着鬓角滑落,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他瞧她一眼,低笑:“还气着?”

苏月潆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虚张声势地瞪他一眼,并不说话。

楚域被她这模样勾得心口一软。

他走过去坐在榻边,将她从被子里一点点挖出来,将脸蹭了蹭她的脸,轻哄道:“是朕不好。”

苏月潆眨了眨眼。

楚域声音低下来:“可都怪溶溶太甜了。”

他闷笑两声,气的苏月潆脸又腾的红了,羞恼地别过头去。

楚域也不在意,亲自取了棉布,将人裹在他怀中,替她擦着头发。

苏月潆原本还绷着脸,可他擦着擦着,指腹偶尔划过她耳后,她便忍不住一缩。

楚域笑她:“怕痒?”

苏月潆不理他。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气势,便仰起头,认真嘲讽道:“圣上也会做这伺候人的活儿?”

“朕会的多了,溶溶可要一一试试?”楚域眯了眯眸子,指尖试探着便要伸进被窝。

苏月潆猛地一颤,非常识时务道:“妾错了。”

楚域轻哼一声,慢悠悠将人锢在怀中,替她将发梢的水汽擦干,才将棉布丢到一旁。

他掀开被子钻进来,将人揽进怀里。

苏月潆本能地往外挪了一寸。

楚域一伸手,又把她拉回来,按在自己怀里:“再躲一下试试。”

苏月潆不情不愿地被他搂在怀中,心想,楚域这些天,是不是来的有些太勤了。

“宣和香可还在用?”楚域指尖挑着苏月潆一丝长发,慢悠悠地勾着圈。

苏月潆“嗯”了一声。

楚域又道:“还有岐山给你补身子的药,也要好好用。”

苏月潆抬眼看他:“圣上今日怎得话这么多,像个老嬷嬷。”

楚域被她气的一顿,挑了挑眉:“嫌朕烦?”

“嗯。”她故意道,眼睛盯着楚域一眨不眨。

楚域低头:“烦也给朕听着。”

他说完,却见她已经困得睫毛半垂,不过片刻,呼吸便匀了。

苏月潆睡得毫无防备,脸贴在他胸前,手还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腰。

楚域看了良久,才低低道一句:“小没良心的。”

闹得他心火难平,自己倒睡得安稳。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有人岁月静好,便有人惴惴不安。

王家书房,烛火跳跃,映地满室人影憧憧,铜炉里香灰烧得只余半寸,空气闷得发涩。

王靳端坐主位,一身锦袍却掩不住浑身的狼狈,鬓边几缕白发格外刺眼。

他死死瞧着案上的密信,眼底遍布血丝。

下方,文寅、许祝等王党依次而坐,神色各异。

“说话!都哑巴了?”王靳头一回使了体面,声音沙哑,“文骏招了,如今圣上那头,只怕已在准备对咱们动手了。”

他将案上的信狠狠甩在下方:“都给老夫看看,到时候,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文骏与科举案不一样,他是文寅的侄儿,与他们渊源颇深,知道的脏事数不胜数。

不说别的,光是通敌叛国一事,就能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文寅猛地上前,将那信捡了看了,喃喃道:“不可能...他不敢...”

“不敢?”王靳抬眼,“陆观承亲自审的,他那人,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在大理寺的探子说,圣上决定,将文骏不日问斩。”

连命都不留了,便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许祝想的多一点:“若是圣上早已知晓,那眼下按兵不动...”

王靳转眸,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昨夜起,王家外头,多了三成巡防的人。”

文寅脸色铁青:“圣上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要将世家全杀了么?”

“他敢么?”

屋内一时寂静。

曾经的先皇自是不敢,可如今的圣上呢?

如今大楚河清海晏,只要能摁住商州原州不反,圣上他有何不敢?

“崔家呢?”许祝忽然开口。

众人这才注意到,王靳下方的位置空了一个。

“他这条老狗,怕是也想换个主人。”王靳冷哼一声,“他以为崔氏女得了皇帝喜爱,就能放他一马,叫他飞黄腾达?”

“这个蠢货!连楚域那小子在做局都看不出来!”

文寅额角青筋跳动。

崔家地位不高,却有十足的银钱,手下不少往来都是通过崔家,如今崔家主意图反水,手中只怕有少他们的证据。

王靳眼底泛起血色。

文寅一拍桌案:“妈的,难道老子们还要在这儿坐以待毙不成?”

此话落下,众人扭头望他。

王靳沉声道:“你想如何?”

“自然是先出手为强!”

许祝蹙了蹙眉,冷声道:“先出手?你疯了不成?你当真以为,你能近楚域的身?”

文寅缓缓抬头,眼底冷意如霜:“马上便是春猎,届时在围场中,就算出了意外也是难免。”

他意有所指:“古往今来,死在围场的皇帝,可不止一个。”

许祝眸光一闪:“春猎之地远离宫城,禁军分散,御前侍卫轮值调换频繁,若真要动手,这是唯一的时机。”

王靳声音低沉:“动手?靠什么动手?世家私兵加起来,不过数千,怎敌禁军?”

“世家是不够,可若是再加上南诏呢?”许祝冷声道。

王靳骤然抬头。

许祝又道:“南诏太子此次带来的私卫,便不止百人,他们在京中也未必没有暗桩,届时许以好处,借其刀锋一用...”

“你要通敌叛国?”王靳额上冷汗渗出。

“叛国?那个国?”许祝勾了勾唇角,“大楚难道一开始,就是他楚家的大楚?”

“春猎之中,若有‘刺客’混入,清除御前奸佞,圣上受惊,谁能说清楚来龙去脉?”

“事后推到南诏身上,或推到乱党身上,都有何不可。”

见王靳有些犹豫,许祝轻声道:“王兄,若再不决断,等着你我的,可就是人头落地。”

王靳闭了闭眼。

良久,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狠色:“既如此,我会传信商州、原州的私兵,暗中向围场调用。”

“南诏那头,老夫会去接洽,至于各位,还请尽早将私兵调动过去。”

众人齐齐应了声,趁着夜色离开。

王靳独坐书房。

很快,王管家推门而入,小心禀道:“老爷,女郎递了口信。”

“说。”王靳一听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便忍不住蹙眉。

若是王梵争气些,能把楚域迷住,他王家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女郎让您在春猎前,备好春仙吟。”

“她要这个做什么?”

春仙吟,乃是最烈的春药,非男女交欢不得解。

“女郎说,只要有此物,她可一举有孕。”

王靳抿了抿唇,眸中神色变换。

若是王梵现在能得个遗腹子,待他结果了楚域,再推此子上位,他不就顺理成章地做个幕后皇帝了。

“给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