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娘娘她野心勃勃 > 第77章

娘娘她野心勃勃 第77章

作者:临春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4:1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77章

阮贵嫔跪倒晕厥被抬进坤宁宫的消息很快传遍六宫。

不少人都在心里暗暗等着消息,看御前会不会处置贵妃。

要知道,阮贵嫔便是再不得圣宠,也是从潜邸出来的老人,曾位居妃位,又曾有救驾之功,圣上对其无论如何也该有几分情面在。

可御前偏生半点消息都不曾传出,众人这才真切明白,圣上的心,是偏的没边儿了。

颐华宫中一派清凉。

苏月潆一身淡紫色软烟罗敞口广袖宫裙,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端着一盏刚冰好的荔枝杨梅饮。

细腻的白瓷勺在深紫色的果水搅了搅,再慢悠悠送入口中,舒服地整个人都微微颤了颤。

春和觑着苏月潆的脸色,笑吟吟道:“这荔枝是个稀罕物,知晓娘娘爱吃,这月新到的几乎全送来咱们这儿,连御前自个儿都没留多少呢。”

苏月潆轻笑一声:“待会儿命人给御前也送去一盏。”

春和笑吟吟应了。

恰逢此时夏恬掀了帘子进来,俯身禀道:“娘娘,坤宁宫的抚琴来了。”

“哦?”苏月潆挑了挑眉,慢慢从美人榻上坐直了些,唇角勾出一点若有似无的笑,“她来做什么?”

阮贵嫔早从坤宁宫回去了,便是皇后想借此事问罪,也不该来的这么慢。

夏恬垂首:“说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给娘娘送些东西来。”

送东西?

皇后能给她送什么好东西,只怕给她添堵还差不多。

这般想着,苏月潆将手中的冰碗子搁在桌案上,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才道:“领进来。”

很快,抚琴身后领着几个小宫女,依着规矩给苏月潆行了礼:“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苏月潆摆了摆手,轻笑起来,“抚琴姑娘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抚琴忙说不敢,微微抬眸,看见苏月潆那张格外明艳的脸又是一怔,很快如常道:“近日暑热难耐,娘娘又在坤宁宫动了气,皇后娘娘惦记您的身子,特意命奴婢送来上好的安神香与西域进贡的冰绡软帐,说可凝神静气、避暑清心。”

到底是跟在皇后身边的人,这般连讽带嘲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多了几分恭敬周全的意味。

春和立在苏月潆身后,眸色一冷。

苏月潆却笑出声来,伸手搭在春和腕上,慢条斯理下了美人榻,亲自走至那几个小宫女跟前看了看。

那几个小宫女连忙躬身,将手中托盘高举过头顶。

上头整整齐齐放着几块安神香,幽静舒缓的香气浸透整个殿中,微微一嗅便知是极品。

几卷薄如水烟的冰绡帐,触手生凉,的确是难得的好物。

苏月潆指尖轻轻挑起一角冰绡帐,偏头笑道:“皇后娘娘真是有心了,还请抚琴姑娘替本宫回个话,就说本宫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抚琴松了一口气,行礼道:“奴婢定当如实禀告。”

她刚退到门边,还未跨出殿门,就听苏月潆懒懒开口:“这些东西,你们四个自个儿分了吧,都是皇后娘娘的心意,莫要辜负才是。”

春和等人齐齐应是。

抚琴脚步猛地一顿,脸色有些难看。

贵妃连等她退下都不耐,分明是做给她看的。

她眼睫一颤,神色如常退了出去。

春和撇了眼抚琴的背影,捏了冰丝团扇轻轻替苏月潆打着:“娘娘消消气,同这些个人计较什么?”

苏月潆抿了口玉盏中的荔枝杨梅饮,放的有些久,滋味不那么好了。

她有些嫌弃地将玉盏推的远了些,才轻嘲道:“本宫有什么可气的,只是惊叹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如今的手段,竟如此不入流。”

春和等人没敢接话。

又听苏月潆道:“不过东西倒是不错,你们回去只管自个儿用上就是。”

说完,她扭过头,觑了春和一眼:“这冰碗子不好喝了,你给本宫换上一盏过来。”

春和立刻摇头:“不成。”

“娘娘本就体寒,岐院正说过,您不可贪凉,一日一碗已是极限。”

苏月潆有些委屈:“可本宫这一碗都未用完。”

春和望了眼那只剩个底的玉盏:“娘娘如今愈发像个孩子心性了。”

苏月潆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春和看着她,面不改色。

主仆二人无声僵持了几息,苏月潆恹恹地倚回美人榻上,轻哼道:“小气,其实本宫也没那么想喝。”

在她身后,夏恬和秋宜对视一笑,将手中的扇子打的略快了些。

春和一叹,忙将那盏冰碗子撤了下去。

待回来时,正巧撞见了黄海平和金海二人,忙将人领了进去。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二人齐齐行礼。

金海低垂着头,却掩不住周身弥漫的昂扬意气。

苏月潆抬眼挥了挥手,便见黄海平吩咐宫人送了一大堆木头来。

“启禀娘娘,这些都是皇觉寺开了光的木头,圣上特意吩咐奴才给您送来,您先用着,若是不够,只管吩咐奴才一声就是。”黄海平面上陪着笑。

苏月潆看着他额上浸出的点点汗水,笑眯眯道:“劳大监跑这一趟了,正巧本宫给圣上备了些冰碗子,大监也用上一些吧。”

“春和,你亲自领着大监过去。”

黄海平知晓苏月潆这是还有话要同金海说,识趣地谢了恩,同春和一道退下。

他一走,金海登时扑通跪了下去,朗声道:“奴才谢贵妃娘娘提携之恩。”

苏月潆目光落在他身上,略柔了柔语气:“行了,起来吧,你能有进来,全赖你自个儿争气。”

她这话倒不是客气,当初她颐华宫势弱,金海却依旧忠心耿耿。

若金海是个墙头草,自然也等不来如今的大运。

金海却摇了摇头,目露坚定:“奴才此生,定然为娘娘马首是瞻。”

苏月潆也不多说,知恩图报自然是好的,况且她提携金海,确实存了旁的心思。

她慢悠悠道:“你今儿个过来,可是有事?”

金海声音压低了些:“圣上说,贵妃今日受了惊扰,内务府从即日起,颐华宫一应用度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添三成。”

“另...”他顿了顿,又道:“凡夏日的冰,冬日的碳,皆不必顾忌份例,先紧着娘娘此处。”

话落,金海利落地磕了个头:“娘娘简在帝心,奴才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苏月潆听完微微一怔,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她同楚域抱怨,不过是为着处置皇后的人,没成想他真听进去了。

怔愣后,苏月潆唇角微微扬起:“行了,起来吧。”

金海忙站起身,神态恭敬。

苏月潆看着他,眸色深了几分:“小平子那个弟弟...”

金海会意:“娘娘说的是冬青吧,奴才已将他收做徒弟带在身边。”

苏月潆满意地点点头,她很喜欢像金海这样会办事的。

眸中转过几瞬,苏月潆轻声道:“内务府是个要紧地方,金总管往后办事,也要有分寸。”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金海心口一紧,叩首道:“奴才明白。”

苏月潆笑了笑,重新倚回榻上,神色慵懒,吩咐夏恬亲自将金海送了出去。

当日,苏月潆便带着春和等人,亲自去内务府挑了几个手艺极好的匠人带回颐华宫,将自己的想法同他们一一说了。

有个老练的宫人试探道:“娘娘说的这灯,奴才们也听过,只是从未做过,应是用竹篾为...”

“不要竹。”苏月潆轻声打断,语气却有些强势,“竹篾轻是轻,却易受潮变形,这灯骨架若不稳,气势便散了。”

工匠们一怔。

苏月潆转身,吩咐春和:“皇觉寺取来的那几段木头呢?”

春和忙命人抬了上来。

几段色泽清浅的木料静静摆在案上,纹理细密,隐隐透着一股檀木香。

她指尖轻轻落在那木材上:“诸位师傅瞧着,这木头可能用?”

匠人们神色一凛,他们自然是听闻今儿个一早,御前的大监亲自送了木头来颐华宫,没成想就是眼前这些么?

皇觉寺的开光之物,千金难求,贵妃竟舍得用来做一盏灯的灯骨。

方才开口的老匠人斟酌几息,旋即下了定论:“能做,将木头开成细条,越细越好。”

院中很快响起细细锯声。

苏月潆并未离开,而是换了身极为轻便的衣裳,又用缎带将头发束在身后,挽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亲自坐在案前。

工匠们将木条开好,她便一根根接过,亲手打磨。

苏月潆从没做过这些木工活,动作颇为生疏,指尖却极稳。

春和看的有些心惊,忍不住道:“娘娘,这些粗活儿让奴婢来做便是,险些伤了手。”

说着,她便上前一步,想接过苏月潆手中的木条。

不料苏月潆却是全神贯注,唇角微弯:“不用,我想自己来。”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头一回替楚域准备这般有意义的礼物,旁人做,总是少了那么一丝诚意。

木条在她手中一点点弯成弧度,她扯来细丝线固定,慢慢拼出灯的骨架。

鳍如展翼。

尾如翻浪。

贵妃这回的动作并未瞒着任何人,甚至称得上声势浩大。

咸福宫偏殿,窗纸半掩,殿中透着烦闷的热意。

院外,酷暑下,若蘅越过跪在烈日下的檀影,匆匆掀了帘子进殿。

殿内,阮贵嫔端坐在窗口,垂眸翻着一本旧诗册,目光却有些恍惚。

若蘅行了一礼,将手中纸条递给阮贵嫔:“娘娘,颐华宫那头有动静了。”

阮贵嫔将纸条展开,很快看完,指尖捏着边角摩挲:“做灯?”

若蘅低头道:“这些日子,奴婢的确听说贵妃宫里叮叮当当的,有木工活儿的动静。”

阮贵嫔抬起头,眸子微微眯起。

阳光斜照进来,将她脸上本不明显的痕迹照得惹眼了些。

她轻笑一声:“做灯好啊。”

阮贵嫔将纸条合上,指节在上头轻轻一敲:“这般费心做的灯,总该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献上的。”

“这东西,若是有什么不测,还有什么好兆头?”

若蘅明白阮贵嫔的意思,恭敬道:“听闻贵妃娘娘将那灯看得极紧,工匠的吃住都安排在颐华宫的后院,进出都由春和亲自点名,除了那几个心腹,其余人连后院都入不得。”

“入不得?”阮贵嫔挑眉,“我不信这宫里有什么真正入不得的地方。”

“叫她们好好想法子,不论用什么法子,将我的意思好好告诉她们,明白了吗?”

若蘅心口一跳,连忙应了下来。

阮贵嫔这才慢悠悠端起茶盏轻饮,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若蘅:“拿去烧了。”

话落,她似是忽然想起些什么:“府中可有回信?”

若蘅摇了摇头,有些紧张,一提到府中的事,自家主子就格外易怒。

果然,便见阮贵嫔眉心微蹙。

若蘅连忙补救道:“不过钦天监那头已经松了口,想来府中虽未明说,却也是帮着主子的。”

阮贵嫔闻言,这才露出几分满意。

“他们早该知道,我在宫中争的,都是为了他们。”她目光幽深,“我这般费尽心机,盼着的,不过就是姨娘在府中能好过些。”

若蘅听得心头泛起一丝涩意。

主子汲汲营营半生,不过是为着府中姨娘有好日子,只是她怎么看,姨娘都未全心为着主子,否则也不会这般久没有信传来。

这话若蘅自然只敢在心里想想。

所幸阮贵嫔很快将这件小事放了过去,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敲。

“既然钦天监有了准备,算算日子,怜贵人那头也该动起来了。”

阮贵嫔语气轻柔,若蘅却听得后背发凉:“主子的意思是...”

“她自打有孕便时运不济,多灾多难,难免叫旁人担心。”

“如今贵妃风头正盛,说是与怜贵人运势相左也合乎常理。”

若蘅垂下眼,应了声:“是。”

阮贵嫔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诗册上,勾了勾唇。

这一日午后,暑气蒸腾。

钟粹宫临水居。

怜贵人照例在廊下纳凉,一手翻着经书,另一手轻抚隆起的小腹。

许是因着有孕,连面上也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临书捧了一盏冰镇的青杏饮上来:“主子,这是用新鲜的青杏做的,正好可以解解暑气。”

怜贵人抬眼,目光在那冰碗子上停了一瞬,不自觉舔了舔唇瓣。

夏日炎热,她临水居的份例虽是不少,却也不曾多出多少。

只是这玩意儿往常没有,由不得谨慎问了一句:“哪儿来的?”

“金总管的人送来的,说这青杏各宫都有份,只是念着主子有孕,咱们这儿便多了一些。”

临书有些高兴。

怜贵人眉心微动,金海向来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又是贵妃的人。

这般想着,怜贵人放下几分戒心,从临书手中将冰碗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舀了一勺到唇边。

果水清透,氤氲着细细的凉气,鲜甜清冽。

她指尖微微一顿,忽然犹豫了一瞬。

临书当即会意,连忙道:“主子放心,奴婢方才已经试过了,并无异样。”

怜贵人面上登时松快一些,捏着勺子将果水送入口中。

入口清苦,回甘悠长。

一切如常。

她又翻了两页经书,才慢慢将那盏冰饮喝尽。

午后风渐起,廊下的竹帘轻轻晃动,露出一名宫人定定望着怜贵人的脸。

那宫人眼睁睁看着怜贵人用完,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日头总是一晃即过,很快便到了万寿节当日。

宫中自午后便张灯结彩,红绸高悬,到了夜间,灯火自宫门一路铺展至太和殿,重檐飞脊下,万盏宫灯齐明,如银河倾泻人间。

因着是格外正经的场合,苏月潆换上了正经的贵妃朝服,又点了大妆,才由春和扶着上了贵妃仪仗。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仪仗在太和殿前缓缓停下。

苏月潆抬眼望去,今夜的太和殿殿前丹陛森严,玉阶铺展,殿内金砖如镜,蟠龙金柱映着烛火,灿若流光。

她下了辇,优雅迈入殿中。

如今这个时辰,殿中宗亲勋爵与朝中重臣的家眷们几乎都已到齐,正是欢声笑语,气氛轻松的时候。

见苏月潆到,众人皆起身行礼。

有胆子大的偷偷抬眼觑了眼这位贵妃娘娘,便见她穿着大红织金云凤朝袍,衣摆曳地。

头戴七尾滴珠凤簪,有金色的流苏垂落鬓边,衬得她眉眼明艳,目光如星。

任是如何心思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贵妃娘娘称得上一句风仪万千。

不等苏月潆在席位上坐下,命妇们便瞅准时机一拨接一拨地上前见礼,期望能在贵妃跟前留下个好印象。

苏月潆无一不恰到好处地应了下来,杯盏往来,喝的脸颊微微泛红,好一会儿才稍稍空闲。

她倚着椅背轻喘了一口气,春和当即递上解酒的茶水。

长宁侯夫人瞅准时机,趁着这会子的空挡过来与苏月潆闲话。

苏月潆挑了挑眉,目光平静落在苏月微身上,只见她今夜一袭墨青缠枝莲纹正装,发髻高挽,簪着一支温润的白兰玉簪,整个人眉目柔和。

多年不曾这般面对面。

苏月潆望着她,心中竟没有想象中的波澜。

苏月微行礼,动作端雅得体:“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苏月潆虚虚抬首:“免礼。”

苏月微抬头,下意识抚了抚小腹,温声道:“妾有孕在身,不便饮酒,便以茶代酒,祝娘娘长乐无忧。”

苏月潆目光落在她小腹上,心情竟有几分轻松,那股梗在心口多年的气,不知何时早就散了。

她有些释然道:“恭喜,待这孩子诞下,给本宫递个口信。”

言下之意,若是个男孩儿,她不介意在楚域面前替这孩子请封。

苏月微闻言一愣,眼眶忽地一红,张了张嘴,极为郑重地后退一步,拜道:“妾多谢娘娘。”

“行了,你还有孕在身,这般多礼做什么?”苏月潆伸手抬住她胳膊。

趁着这个机会,苏月微目光飞快掠过后妃的席位,凑至苏月潆耳边,压低声音道:“娘娘放心,靖安侯府那头,我已安排妥当。”

灯火晃动,喧闹遮掩,无人听见此处的动静。

苏月潆轻轻抬眸,应了一声。

估摸了下时辰,苏月微很快告退,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苏月潆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心尖忽然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

很快,殿外响起高声通禀:“圣上到——”

“太后娘娘到——”

“皇后娘娘到——”

殿内顿时肃然,众人齐齐起身见礼,衣袍翻卷如潮。

苏月潆顺着殿门的方向望去,楚域一身帝王冠冕,金线绣龙盘绕胸前,衣摆曳地。

烛火映衬下,他眉骨清俊,唇线冷淡,威仪无双。

她极少见楚域这般冷肃的样子,心尖忍不住一颤,不得不承认,楚域的确生得极好。

就在苏月潆怔愣的功夫,楚域已然走至御案坐下,在他微微下方一些的位置,分别设了两张小案,正是太后与皇后的席位。

楚域落座,微微抬手:“平身。”

他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神色淡淡,至苏月潆面上时微微一顿。

苏月潆今日明艳得近乎张扬,她坐于众妃之前,脊背挺直,下颌微扬,骄矜得很。

楚域心头轻轻一动,他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平静:“贵妃。”

满殿视线齐齐一顿。

苏月潆抬眸。

楚域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避讳,淡淡道:“到朕身边来。”

殿内一瞬静得落针可闻。

太后掀了掀眼皮,抬眸看了楚域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落向苏月潆,眉梢极轻地挑了挑,却未开口。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管那么多作甚。

皇后面上神色不变,指尖却微微扣紧扶手,她没想到,楚域竟然荒唐到在这样的场合给她没脸。

楚域方才其实也并未多想,不过是脱口而出,只是话都说了,他也极为坦然。

贵妃最懂分寸,便是他纵容些又如何。

下方,隋屿猛地抬眸,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苏月潆那张皎白的面上,心口猛地一痛。

圣上这般对她,可曾想过是将她推至风口浪尖?她要如何应付那些狠毒女人的阴谋诡计?

在他身边,苏月微苦涩一笑,不着痕迹地将手覆上隋屿手背提醒,却被他冷冷挥开。

殿内诸多暗涌,苏月潆顾不了那么多,众目睽睽之下,她面不改色,心中却暗骂:这人真是...

她起身极为优雅地走至楚域身边,那里宫人们早就放了一张小案,她正要顺着那个绣凳坐下去。

却见楚域微微蹙眉,垂眸看她,伸手。

苏月潆只犹豫了一瞬,便将手递了过去。

他掌心温热有力,将她稳稳带至身边坐下。

黄海平识趣将那小案和绣凳撤下。

楚域伸出手指勾了勾苏月潆的掌心,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唇角,才吩咐道:“开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