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娘娘她野心勃勃 > 第83章

娘娘她野心勃勃 第83章

作者:临春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4:1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83章

春和与夏恬等人几乎是扑了上去。

苏月潆只觉脑袋昏沉的不成样子,耳边吵嚷的声音模糊不清,小腹那一下绞疼瞬间叫她疼出冷汗。

她狠狠咬了咬唇,没出声。

春和等人很快将她扶到榻上,秋宜在她身后小心垫了软枕,又取了温水来伺候她喝下。

“娘娘,慢些。”春和几乎是小心翼翼扶着茶盏。

苏月潆眼睫微颤,手中一时没有力气,只能低着头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小腹余痛仍在,虽较方才好了不少,可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下坠感。

春和看着苏月潆发白的脸,终是忍不住,转身便走:“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站住!”苏月潆拧眉望过去,“谁也不许去请太医。”

“娘娘?”春和僵住,看着苏月潆红了眼圈。

“去,将潜邸时,太医配的那副保胎的药丸拿来。”苏月潆一双眼清明的吓人。

殿中陡然一静。

春和瞳孔猛地一缩,有些不敢置信:“娘娘是说...?”

话未说完,她打了个激灵,慌忙去取药。

苏月潆没说话,只抬手轻轻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希望是她想多了,可方才那股子绞痛与当年她怀着宁儿时出现的绞痛感格外相似。

春和很快将一支白瓷瓶取了回来,小心翼翼从中倒出两粒褐色药丸,伺候苏月潆服了下去。

夏恬觑着苏月潆的脸色,神色有些高兴:“娘娘,若是真的有喜了,只怕是连老天都在保佑您,若是圣上知晓,定然...”

她说至一半,见苏月潆面色依旧冷沉,这才缓缓住了嘴。

苏月潆撑着身子,目光从四婢脸上划过:“此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

夏恬怔怔看着她:“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苏月潆轻嗤一声:“喜事?”

她指尖抓了抓锦被,若是在崔姐姐死讯传来以前,她也会觉得是个好消息,可偏偏...

若崔姐姐真是因着她而死,她还有何颜面去见二表兄?

还有何颜面同楚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在一起。

苏月潆阖了阖眸子,吩咐春和:“明天想法子传信给金海,他当是有法子叫林美人进来。”

算算月信,真有身孕也是可能的,只是还要叫林美人看过才能确定。

苏月潆挥了挥手:“行了,折腾了这般久,早些下去歇着吧。”

“对了。”她掀起眼皮,看着春和,“方才本宫写的那封信,烧了吧。”

春和一愣,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终是带着夏恬等人转身退了出去。

内室的帘子被放下,苏月潆独自靠在榻上,掌心还贴着小腹。

孩子,你可千万别选错了时候来。

长宁侯府外。

禁军甲胄森然,寒光凛冽。

长街两侧百姓早已被驱散,只余风声卷过门前石阶,吹得门匾微晃。

待客的外厅中,香炉中的檀香早已燃尽。

苏月微端坐软椅中,小腹隆起,目光频频朝门外望去。

长宁侯老夫人王氏坐在上首,指节攥着帕子,眉头蹙地能夹死人。

厅中央,几名锦衣卫气势汹汹。

为首之人正是锦衣卫副指挥使杨直,他微微沉下脸:“侯夫人,还请莫要为难我等。”

“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氏,“今日长宁侯,怕是回不来了。”

王氏脸色骤变:“子修怎么了?”

她猛地起身,声音发颤,上前两步盯着杨直道:“这位大人,子修对圣上忠心耿耿,你们可莫要乱来啊。”

杨直不答,目光淡淡落在苏月微身上:“老夫人若想侯爷早些归府,不若好生劝劝侯夫人。”

王氏身形一晃,猛地扭头看向苏月潆,目光骤然凌厉:“他们要知道什么,你赶紧说呀!”

苏月微指尖微颤,她说?她如何说?

这些人不由分说便将侯府围住,要她说出隋屿和贵妃有故的过往,她怎么敢说。

她抿了抿唇:“母亲...”

“别叫我母亲!”王氏厉声道,“自你进门,子修就不曾安生过。”

“如今倒好了,你到底惹下何事竟要惊动锦衣卫!”

杨直看着眼前的闹剧,目光微冷看向苏月微:“夫人,圣上还在宫中等着我们去回话呢,您是侯爷的枕边人,自然最清楚侯爷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话像是一把刀直直插入苏月微胸口,厅中空气骤然紧绷。

王氏也琢磨出有些不对味来,下意识抬眸望着苏月微,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果然,下一瞬,便见杨直挥了挥手,将其余锦衣卫都屏退后,才冷笑着道:“圣上要听的,是侯爷与贵妃娘娘之间的旧事,我劝夫人还是莫要再拖延了。”

王氏脸色骤然灰败,她踉跄一步,虚张声势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儿与...”

“圣上已将长宁侯下了昭狱。”杨直打断王氏的话,不耐道:“若是夫人与老夫人执意不肯说,那在下也只能陪你们耗下去。”

“就是不知侯爷在昭狱中,能不能熬得住。”

苏月潆猛地抬头,一双眼直勾勾望着杨直。

旁人不知道,她还不知么?要隋屿亲口说出与贵妃有旧,那就是要了贵妃的命,他是宁肯自己死也不肯牵连贵妃的。

而苏月微自己,则是宁愿自己死,也要将隋屿救出来。

她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看了眼杨直身后被屏退的锦衣卫们,心下一横,直直朝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侯夫人!”杨直心头一紧,连忙去抓。

苏月微衣袖正好被他抓住,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砖上。

“砰——”声音沉闷。

下一瞬,她猛地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小腹。

“啊——!”

一声惨叫撕破厅堂。

杨直脸色骤变,狠狠咬了咬牙,没想到苏月微竟这般不要命。

青砖之上,一抹殷红缓缓漫开。

王氏猛地扑了上去:“孩子!快来人啊!”

杨直后退一步,沉声喝道:“快去回禀圣上!”

与此同时,皇宫的昭狱中。

阴冷之气沿着墙壁缓缓渗出,多年未散的血腥与湿气交缠,散发出一股格外难闻的味道。

最尽头的一间牢房中,楚域与隋屿一站一跪。

玄色的龙纹常服在昏暗的烛火下几乎隐入阴影,他静静垂眸看着跪在身前的隋屿。

芝兰玉树,眉目清隽,是这满建京城多少女郎的春闺梦里人。

楚域隐在袖下的指尖攥了攥,极为平静地开口:“隋屿,你是几岁来到朕的身边?”

隋屿垂眸一瞬:“十三岁。”

他十三岁时,得了先帝亲眼,成了雍王伴读。

“十三岁。”楚域缓声重复,忽然轻笑一声,“你同陆观承,虽与朕没有血缘,可朕却也将你们看做半个兄弟。”

“今日朕这般对你,你可能猜到所为何事?”

隋屿垂下的睫羽轻颤,嗓音不改:“臣愚钝。”

“愚钝?”

“朕倒觉得,你向来聪明。”

“否则,又如何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诱拐朕的贵妃与你同处一室,你说是么?长宁侯。”

隋屿跪的笔直,面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意外之色,闻言只重重跪了下去:“还请圣上明鉴,臣与贵妃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僭越之事。”

“哦?”楚域忽然笑了一声,看着隋屿的目光几乎没有温度,“隋屿,欺君之罪,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你骗朕的时候,可曾想过家中的老母妻儿?”

隋屿呼吸一窒,睫羽颤了颤。

楚域向前一步,靴底踏在石地上,声音沉沉。

他目光灼灼,一寸寸打量着隋屿的面容,在此之前,楚域从来觉得,男儿的容色不过皮相,可眼下他竟在心中开始比较,自己同隋屿,孰美?

意识到这一点,楚域猛地沉下目光,狠狠咬了咬牙。

恰逢此时,长廊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夏钺很快出现在二人面前,走至楚域身侧低声禀道:“圣上,长宁侯急报,长宁侯夫人苏氏为证侯爷清白,撞柱明志,不慎小产,眼下恐有性命之危。”

楚域蹙眉抬眼,看着夏钺面色一沉,他记得,他吩咐过,不许伤人性命。

只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楚域侧眸看向隋屿,却见他几乎面不改色,冷静地吓人。

楚域浑身气血瞬间上涌,眯着眸子道:“隋屿,你可听见了?你的夫人此刻危在旦夕,你就没有任何要同朕说的?”

隋屿伏身跪地,嗓音平静:“臣有负圣恩,欺君罔上,已是罪孽深重。”

他抬头,再叩首:“只是今日种种,皆因臣妄念与无能而起,与娘娘并无半点干系,臣愿以死来证娘娘清白,平息圣上之怒,亦赎累及家人之罪。”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头,眸中尽是温柔:“只求圣上,莫要累及贵妃娘娘。”

隋屿自认,他这一生,无愧天地,无愧父母,唯一亏欠的只有那人而已,若能以他一条性命平息帝王怒火,又有何不可?

他只希望,来生,他们莫要再错过。

楚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耳边轰然作响。

他只觉得可笑极了,笑声溢出唇瓣,在牢房中显得格外诡异。

楚域上前两步,蹲下身子,目光直视隋屿,轻讽道:“隋屿,你的妻子为了保全你的性命生死一线,如今你却在朕的面前,求朕放过贵妃?”

隋屿错愕抬眸。

便见楚域唇边含着一抹冷笑,他挑起下颚,居高临下地望着隋屿,恶声道:“你喜欢贵妃?可是朕如今却信了你的话,相信你同贵妃之间绝不会有首尾。”

他微微凑上前,双眼直直盯着隋屿的眸子:“你这样的孬种,怎会得贵妃欢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深情极了?”

“隋屿,你真令朕感到恶心,你若真对贵妃这般情根深种,当初自可求到朕的跟前,朕自会请求先帝换了人选,可是那时你在哪儿?”

“如今这般作法,别将自己也骗过去了。”

看着隋屿不敢置信的表情,楚域冷冷站起身:“夜深了,放长宁侯归府吧。”

话落,楚域转身,大步迈了出去,衣摆处龙纹翻涌。

出了昭狱,楚域立于漫天夜色之下,抬眸望了眼天边的明月,月色如霜,正如某人。

他忽地张开手,想要接住月光,却只抓住一手冰凉的夜风。

手里空荡的发慌,心里也是。

宫人们远远跪了一地,无人敢抬头,黄海平小心翼翼上前请示:“圣上?”

楚域猛地收回手,转身上了御辇:“回乾盛殿。”

从月落到日出,乾盛殿灯火未熄。

黄海平眼睁睁看着楚域埋头政务,却一字不敢劝。

天色将明之时,殿外有宫人悄然入内,在黄海平耳边低语几句。

黄海平神色一僵,忙将人打发了出去,犹豫着抬眼望向御案后的帝王。

楚域依旧低着头,笔锋未停,却似头顶长了眼睛一般:“说。”

黄海平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将腰弯的更低,上前禀道:“启禀圣上,金海方才暗中调动人手,似是想要趁着颐华宫的锦衣卫换防时,将林美人送进颐华宫。”

林美人?

楚域笔锋一顿,抬头看着黄海平:“贵妃身子有恙?”

黄海平额上冷汗直冒:“奴才不敢妄加揣测,只是若娘娘真有不适,谅锦衣卫那头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拦着。”

他揣度着楚域的神色,试探道:“可要奴才去太医院一趟?”

“不必。”楚域撂了朱笔,站起身去了屏风后,当即有宫人跟进去伺候他换了朝服。

再从屏风后出来时,楚域才神色冷淡道:“放她进去。”

黄海平心头一震,连忙应了声。

楚域没再搭理他,径直出了乾盛殿,一路往宣政殿去。

颐华宫。

因着担心苏月潆的身子,春和几乎是在一早便通过传早膳的宫人递了消息出去,待殿外的锦衣卫换防之时,林美人一身宫人打扮混了进来。

春和亲自迎了她进来,小心翼翼将殿门关上,声音压得极低:“有劳美人。”

林美人连忙摇摇头,快步进了内室。

帘帐被打起,苏月潆正倚在榻上,神奇有些恹恹。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眸,看向林美人,勾了勾唇道:“有劳。”

林美人眼圈一红,忙坐去榻边,伸手替她搭脉。

苏月潆扯出一抹笑问她:“我禁足的这些日子,你们可还好?”

林美人吸了吸鼻子,点头道:“有娘娘在,内务府那头格外关照,我和辛美人什么都不缺。”

“那就好。”苏月潆点了点头,又问道:“照充媛...”

林美人闻言一怔,面上也露出些难过。

照充媛为人平和,与她们这些人相交虽是不多,可也算是一番忠勇,如此没了格外叫人可惜。

林美人小声道:“圣上赐了谥号,着皇后娘娘处置后事了。”

“皇后?”苏月潆心中一沉。

难道...崔姐姐真的没了?

思及此,小腹忽地又抽痛了一下。

林美人神色一顿,指腹细细感受着脉象,细滑有力,虽有些浅,却已经成型。

她抿了抿唇,又换了一只手,很快睁开眼,神色认真看向苏月潆。

苏月潆似有所感地抚了抚小腹,轻声道:“可是...?”

林美人点点头,朝着苏月潆微微伏身:“恭喜娘娘,已有月余身孕。”

一旁的春和与夏恬几乎同时红了眼圈,强忍着不敢出声。

苏月潆怔了一瞬,指尖不自觉收紧,轻轻按在腹上。

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林美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忧心:“娘娘近日情绪波动过大,气血略有亏损,又曾受惊动气,到底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些日子。”

苏月潆默了默,吩咐春和将她吃的保胎药丸拿给林美人看。

林美人看过后道:“此乃上好的保胎药,娘娘继续服用即可,旁的只需注意着莫要动气便好。”

苏月潆点点头,忽地笑了一下:“林美人,我希望此事除了你以外,再无旁人知晓。”

“妾定当守口如瓶。”

觑了眼外头的时辰,林美人不敢多留,很快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林美人走后,苏月潆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发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眼眶却热热的。

夏恬终究沉不住气,压低声音道:“娘娘,这可是皇嗣啊,若是圣上知晓,必定...”

“必定如何?”苏月潆轻声打断,“必定同我和好如初?”

“可他想和好如初,安知我乐不乐意?”

苏月潆微微垂下眼,指腹抚上小腹,眸色晦暗。

楚域向来是唯我独尊的性子,稍有怀疑便不管不顾,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若真因此害了崔姐姐,她此生都不会原谅他。

这个孩子...

苏月潆将身上盖着的锦被攥地皱起,垂下眸子想了半晌,才对春和道:“你替我将纸笔拿来。”

春和喉咙发紧,却依旧依言照做。

颐华宫气氛凝滞,全然不知林美人前脚刚出宫门,后脚便见长廊两侧灯影一沉,数十名锦衣卫已悄无声息合拢过来,甲胄森然,脚步无声,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美人脸色微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下一瞬,黄海平已自人群后缓步走出。

他一身内监深青官袍,眉目低垂,语气却冷硬:“林美人,圣上有旨,请随奴才走一趟。”

林美人有些惶恐地回眸望了眼颐华宫,却被黄海平挡住视线,轻声提醒道:“圣上不希望惊动贵妃娘娘,还望美人莫要叫我等为难。”

他抬了抬手,锦衣卫瞬间让开一条路。

林美人咬了咬唇,被迫跟在黄海平身后。

金乌西沉,乾盛殿外。

黄海平终于审完林美人,欲入内复命,却见锦衣卫指挥使夏钺从他身边大步经过,微微点了点头。

黄海平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祈祷千万别再出事了。

殿内,楚域坐在御案之后,抬手端起案上凉透的浓茶狠狠灌了一口,听见沉重的脚步声,淡淡掀了掀眼皮。

不等夏钺跪下,楚域便抬了抬手。

夏钺这才将查出的一摞密卷呈于御案上:“关于贵妃娘娘的生平,所有东西尽数在此,包含在苏家、豫州、以及雍王府和宫中的往来,一字不漏。”

楚域没说话,垂眸盯着那摞密信半晌,才伸手展开密信。

大多数都没什么好看的,不是描述寥寥,便是他早就知道的东西。

只除了另一件事。

苏月潆的继母唐氏,知晓锦衣卫围了长宁侯府,生怕自己的心肝女儿出事,将脑中记得的,不记得的,都倒了个一干二净。

其中就包含那封从她手中流出去的,苏月潆曾写给隋屿的信。

——愿为夜夜流光,皎皎明君前。

楚域盯着那行字,许久没有动,不知过了多久,才极轻极慢地笑了一声,直听得人脊背发寒。

他缓缓靠了回去,后背贴上冰凉的椅背,看着手上的纸条偏了偏头:“愿为夜夜流光...”

“皎皎明君前。”楚域几乎一字一顿,语气格外温柔,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原来如此,他一直等到今天,等到此时此刻都不曾去过颐华宫,就是怕自己在气头上冤枉了她。

如今看来,分明别人才是郎才女貌,郎情妾意。

是他这个不识好歹的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啊。

楚域忽然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抓住那张密信便朝乾盛殿外大步走去。

颐华宫,苏月潆正倚在榻上,手中端着一盏燕窝羹慢慢搅着,忽觉一阵心慌,手中的白瓷勺猛地敲了下碗沿。

正在挑花样子的春和听得一惊,连忙扭头看着苏月潆:“娘娘,怎么了?”

“无事。”苏月潆强行按耐住这股子心慌,笑吟吟道:“这才多大,你们便急着挑起花样子了。”

“这是自然。”春和一双眼亮晶晶的,笑道:“这肚兜、鞋帽都是要早早准备起来的。”

“还有这小孩的衣裳,也得多做两身,这小孩长起来可快了。”

“届时叫娘娘瞧瞧,看奴婢做的衣裳好不好看。”

苏月潆噗嗤一声:“你做的自然是好的。”

话音未落,外头便响起一阵慌乱的磕头请安声,不等苏月潆抬眼望去,一身寒意的楚域便已然掀了帘子进来。

春和等人心里猛地一惊,忙跪了下去请安。

楚域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苏月潆,看也不看春和等人:“都退下。”

苏月潆心尖一跳,下意识觉得不好。

春和等人也僵在原处,不肯退下。

就在楚域漆黑的眸子将要转过去时,苏月潆冲着春和等人冷喝道:“退下。”

春和咬了咬唇,终是领着人退了出去。

楚域这才将手中那张一直捻着的密信扔在苏月潆身上,咬牙笑道:“苏月潆,你还有何话要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