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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在古墓派住下的第三天，小龙女带她去了密室。
密室在古墓最深处，石门紧闭，上面刻著“林朝英”三个字。小龙女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三圈。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祖师留下的。”小龙女站在门口，没进去。“语嫣，你是林祖师的传人，这些东西应该归你。”
王语嫣看著她。“师姐，你不进去？”
小龙女摇头。“我从小在古墓长大，该看的都看过了。你进去吧。”
王语嫣走进去。石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黑暗里，等眼睛適应了光线，才看清里面的东西。密室不大，只有一间屋子，四面石壁上刻满了字和图画。石桌上放著几本书，一封泛黄的信，还有一把短剑。
她先看信。林朝英的字跡，娟秀有力。
“吾之后人：汝能见此信，说明汝已入古墓。吾一生所学，尽在此室。玉女心经、美女拳法、金铃银索等，皆可传汝。吾与王重阳，恩怨一世，终不能相守。望汝莫步吾后尘，寻得真心人，白首不相离。”
王语嫣看完信，眼眶红了。她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然后她开始看书。《玉女心经》《美女拳法》《金铃银索》《天罗地网势》……一本一本，翻开，看一遍，合上。她过目不忘，看一遍就记住了。石壁上的图画也一样，她从头看到尾，记下了每一招每一式。
她在密室里待了一天一夜。小龙女没催她，送了三次饭，放在门口。第一次是米饭和青菜，第二次是麵条，第三次是玉蜂浆和馒头。
王语嫣吃完了，继续看。
第二天早上，她终於看完了。她把书放回原处，把短剑拿起来。剑很轻，剑身雪白，剑柄上刻著“朝英”两个字。她拔出剑，寒气扑面而来。剑刃上有一行小字——“重阳，吾负你。”她看了很久，把剑插回鞘，掛在腰间。
她推开石门，走出来。
小龙女站在门口，一夜没睡。她的衣服上有露水，头髮也有点湿。看见王语嫣出来，她没问看没看完，只说了两个字。
“饿了？”
王语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
两人回到石室，小龙女端来粥和小菜。王语嫣喝了两碗粥，吃了三个馒头。小龙女坐在对面，看著她吃。
“你全记住了？”
王语嫣点头。“全记住了。”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你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人。”
王语嫣放下碗。“师姐，你教我的时候，我也在学。但我觉得，古墓派的武功，应该让更多人知道。不能一直锁在密室里。”
小龙女看著她。“你想教別人？”
“不是教別人。”王语嫣想了想，“是想把古墓派的武功发扬光大。”
小龙女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墙边，看著那幅古画。画上是林朝英，白衣如雪，手持长剑，站在终南山上。她看了很久。
“祖师当年创立古墓派，是为了和王重阳赌气。她恨他，但也爱他。”小龙女转过身，“她这一生，过得太苦了。我不想你也这样。”
王语嫣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师姐，我不苦。我有周承。”
小龙女看著她。“你丈夫，確实对你好。”
“他对我好，也会对师姐好。”
小龙女愣了一下。王语嫣笑了。“师姐，你也是我家人。”
小龙女低下头，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王语嫣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递过去。小龙女接过来，翻开。是北冥神功的基础心法，周承让王语嫣抄写的。
“这是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可以吸人內力为己用。周承说，这门功夫適合你练。你內力不足，练了北冥神功，可以弥补短板。”
小龙女看著那本小册子，沉默了很久。
“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语嫣想了想。“因为他觉得，你值得。”
小龙女没再问。她把小册子收好，走到石桌前坐下，开始看。
王语嫣在旁边陪著。
傍晚，周承来了。他带了酒菜，从姑苏居打包的。松鼠鱖鱼、碧螺虾仁、桂花糕，还有一坛四十年女儿红。
小龙女看著满桌子的菜，愣了一下。“你从哪儿弄来的？”
“山下买的。”
“山下离这里几十里。”
“骑马。”
小龙女没再问。三人坐下吃饭。周承倒酒，小龙女不喝，他把她的杯子收走，给自己和王语嫣倒了一杯。
小龙女看著他们喝酒，忽然开口。“语嫣把北冥神功给我了。”
周承放下酒杯。“练了吗？”
“还没。看了一遍。”
“看不懂的地方，问语嫣。她比我讲得清楚。”
小龙女点头。
王语嫣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小龙女碗里。“师姐，尝尝。这是姑苏居的招牌，周承开的。”
小龙女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甜。”
“好吃吗？”
“还行。”
王语嫣笑了。周承也笑了。小龙女看著他们笑，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像风过湖面。
吃完饭，周承收拾碗筷。王语嫣和小龙女坐在石桌前，討论北冥神功的口诀。小龙女问，王语嫣答。一问一答，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时辰。
周承坐在旁边喝茶，听著。
“师姐，你悟性很高。”王语嫣说，“比我当年强。”
小龙女摇头。“是你教得好。”
王语嫣转头看周承。“表哥，你说我们三个人，能不能一起参悟武学？取长补短，互相切磋。”
周承放下茶杯。“好。”
小龙女犹豫了一下。“怎么参悟？”
“每月一次，轮流做东。这个月在古墓派，下个月在全真教，再下个月在山下別院。”周承看著她，“你觉得呢？”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好。”
三人击掌为誓。小龙女的手很凉，周承的手很暖。她缩回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夜深了，周承和王语嫣告辞。小龙女送到石门口。
“路上小心。”
周承点头。“你回去吧。”
小龙女站著没动。王语嫣回头看了她一眼。“师姐，早点睡。”
“嗯。”
两人下山。月光照在石阶上，白白的。王语嫣走了一会儿，忽然说。
“表哥，小龙女今天笑了。”
周承想了想。“没看见。”
“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算笑。”
“算。”王语嫣靠在他肩上，“她一个人在古墓里住了这么多年，没人说话，没人笑。现在有了。”
周承没说话。
王语嫣继续说。“她今天说，你对她好，是因为她觉得她值得。”
周承看著她。“她说的？”
“嗯。”
周承沉默了片刻。“她確实值得。”
王语嫣笑了。“表哥，你是不是打算把她也收了？”
周承看她一眼。她笑得更厉害了。
“我不介意。”她说，“活了几辈子，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只要你在，就行。”
周承停下脚步，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语嫣。”
“嗯。”
“谢谢你。”
她笑了。“谢什么？走吧，回去睡觉。”
两人继续下山。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
第二天，周承收到王语嫣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表哥，小龙女开始练北冥神功了。她练得很认真。”
周承看著那封信，嘴角弯了一下。他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终南山上，金灿灿的。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王语嫣获古墓派传承，三人联盟建立】
【小龙女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10/100】
【奖励：玉女心经、美女拳法已录入王语嫣脑海，可隨时传授】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远处的后山。
古墓派的石门关著，看不见里面。但他知道，小龙女正在练北冥神功。一个人，坐在石室里，看著那本小册子。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