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军总攻那天,天还没亮,號角声就响了。郭靖披甲上城,黄蓉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打狗棒。各路英雄各就各位,丐帮弟子守西门,全真教弟子守南门,古墓派弟子守北门。
周承守东门。他站在城墙上,身后是杨过、小龙女、莫愁。神鵰蹲在城垛上,翅膀收拢,眼睛盯著远处的蒙古大营。
“师父,来了。”杨过指著远处。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金轮法王骑著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瀟湘子、尹克西、尼摩星,还有十几个蒙古勇士。旌旗遮天,马蹄震地。
周承拔出玄铁重剑,剑身乌黑,在晨光中泛著冷光。“杨过,你带丐帮弟子守城门。莫愁,你对付瀟湘子。龙姑娘,霍都和达尔巴交给你。金轮法王,我来。”
三人点头。
蒙古骑兵衝到城下,云梯、撞木、弓箭齐上。杨过带著丐帮弟子用滚木擂石还击,箭如雨下,蒙古兵死伤无数。但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往上冲。
金轮法王一挥手,瀟湘子、尹克西、尼摩星冲了上来。瀟湘子手持哭丧棒,阴气森森。尹克西拿著金龙鞭,金光闪闪。尼摩星举著铁杖,力大无穷。
莫愁迎上瀟湘子。拂尘一扫,哭丧棒被缠住。瀟湘子脸色一变,用力抽回,莫愁借力跃起,一掌拍在他胸口。瀟湘子倒退三步,口吐鲜血。莫愁又取出冰魄银针,三针齐发。瀟湘子躲闪不及,中了两针,脸色发黑,倒地不起。
尹克西大怒,金龙鞭朝莫愁抽来。莫愁侧身避开,拂尘缠住鞭梢,一拉一扯,尹克西踉蹌向前。莫愁一掌拍在他后心,尹克西口吐鲜血,金龙鞭脱手。莫愁又是一针,正中他肩头。尹克西惨叫一声,转身就逃。
尼摩星举著铁杖衝过来,莫愁正要迎战,杨过从旁边杀出,打狗棒法一招“天下无狗”,棒影漫天。尼摩星手忙脚乱,被一棒打在腿上,摔倒在地。杨过又一棒砸在他后脑,尼摩星昏死过去。
霍都和达尔巴衝上城墙,被小龙女拦住。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霍都的摺扇被削成两半,达尔巴的金杵被挑飞。两人联手,也不是小龙女的对手。小龙女一剑刺中霍都肩头,又一脚踢飞达尔巴。两人滚下城墙,摔得鼻青脸肿。
金轮法王脸色铁青,从马上飞身而起,落在城墙上。他手持金轮、银轮、铜轮、铁轮、铅轮,五轮齐出。
“周承,出来受死!”
周承从城墙上走下来,站在他面前。玄铁重剑横在身前,剑身乌黑,没有光泽。
“金轮法王,你输了。”
金轮法王冷笑。“上次是我大意。这次,你没那么好运。”五轮飞出,金轮、银轮、铜轮、铁轮、铅轮在空中旋转飞舞,朝周承袭来。周承不退反进,玄铁重剑一挥,独孤九剑——破箭式。剑尖点中五轮,叮叮噹噹一阵乱响。五轮被弹开,金轮法王急忙收回。
周承欺身而上,一剑刺出。破气式。剑尖凝聚內力,直刺金轮法王胸口。金轮法王举金轮格挡,剑尖刺穿金轮,刺入他的肩膀。金轮法王惨叫一声,倒退数步,鲜血直流。
“你——你的剑法——”
周承没答,又是一剑。破剑式。金轮法王举银轮抵挡,银轮被削成两半。再一剑,铜轮被斩断。第四剑,铁轮碎裂。第五剑,铅轮化为齏粉。
金轮法王五轮尽毁,脸色惨白,转身就跑。周承没追,站在城墙上,玄铁重剑高高举起。
“蒙古大军听著,你们的国师败了!还不退兵!”
蒙古兵看见金轮法王逃走,军心大乱。郭靖趁机擂鼓,宋军士气大振,杀声震天。蒙古兵溃败,丟盔弃甲,逃回大营。
周承从城墙上飞身而下,冲入敌阵。玄铁重剑挥舞,剑风呼啸,蒙古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他杀到帅旗下面,一剑斩断旗杆。帅旗轰然倒下,蒙古兵彻底崩溃。
郭靖在城墙上看见,大喊一声。“好兄弟!”
黄蓉也看见了,眼眶红了。
杨过跟在周承后面,打狗棒法使开,棒影翻飞。小龙女长剑如虹,剑光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倒地。莫愁拂尘横扫,冰魄银针飞出,敌人纷纷中毒。
四人杀出一条血路,回到城下。城门打开,郭靖亲自迎接。
“兄弟,你今日一战,名垂青史!”
周承摇头。“是大家一起打的。”
郭靖拉著他的手,走上城墙。城下,蒙古大营一片狼藉。金轮法王逃了,瀟湘子、尹克西、尼摩星死的死、伤的伤。蒙古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黄蓉走过来,看著周承。“周兄弟,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
“独孤九剑。”
黄蓉念了一遍。“好剑法。”
杨过跑过来,浑身是血,但眼睛亮亮的。“师父,我打倒了尼摩星!”
周承看著他。“受伤了吗?”
“没有!”
小龙女走过来,白衣上沾了血跡,但不是她的。她站在周承旁边,风吹起她的衣角。
“周承。”
“嗯。”
“你刚才衝进敌阵的时候,我很担心。”
周承看著她。“现在呢?”
“现在放心了。”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莫愁站在远处,看著周承的背影。她想起自己以前杀人的时候,从没想过保护谁。但这个男人,杀敌是为了保护人。她忽然觉得,跟著他,是对的。
王语嫣从城里跑出来,扑进周承怀里。“表哥,你没事吧?”
“没事。”
她鬆开他,上下打量,確认他没受伤,才鬆了口气。
“你嚇死我了。”
周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没事。”
郭靖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的蒙古大营。“金轮法王逃了,但他不会善罢甘休。”
周承点头。“我知道。”
“接下来怎么办?”
“练兵,备战。”
郭靖看著他,笑了。“好。有你帮我,襄阳不会丟。”
当晚,宋帝的圣旨到了。封周承为护国大將军,赐金千两,绢万匹。周承推辞不受,只求皇帝减免襄阳百姓的赋税。皇帝答应了。
王语嫣看著周承。“表哥,你什么都不要?”
周承看著她。“要你就够了。”
她笑了。
晚上,周承在院子里练剑。小龙女站在廊下看著,王语嫣坐在石桌旁喝茶。神鵰蹲在院子角落,闭著眼睛。
周承收了剑,走到石桌旁坐下。王语嫣给他倒了杯茶。
“表哥,你今天杀了很多敌人。”
“嗯。”
“你怕不怕?”
周承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身后是你们。”
王语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龙女也笑了,很轻,但周承看见了。
风吹过来,带著桂花的香。
【叮——检测到事业里程碑——襄阳大战高光,斩將夺旗】
【小龙女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55/100】
【奖励:天下英雄称號、宋帝嘉奖】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心里是暖的。
远处,神鵰叫了一声,然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