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和公孙绿萼的事,王语嫣早就看出来了。那天杨过在院子里练打狗棒法,公孙绿萼坐在廊下看,手里拿著一块帕子,攥来攥去。王语嫣从屋里出来,看见她那样子,笑了。
“绿萼,你喜欢过儿?”
公孙绿萼脸红了。“语嫣姐,你说什么呢……”
王语嫣在她旁边坐下。“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公孙绿萼低下头,手指绞著帕子。“他比我小。”
“小怎么了?我表哥也比我小。”
公孙绿萼愣了一下。“周公子比语嫣姐小?”
“小两岁。”王语嫣笑了,“我们在一起,谁看得出来?”
公孙绿萼想了想,笑了。“也是。”
杨过收了棒,走过来。“师娘,绿萼姐姐,你们说什么呢?”
“说你呢。”王语嫣站起来,“你们聊,我去做饭。”
她走了。杨过在公孙绿萼旁边坐下,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汗。
“绿萼姐姐,你刚才跟我师娘说什么?”
公孙绿萼低著头。“没说什么。”
杨过看著她,忽然说。“绿萼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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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绿萼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胡说什么?”
杨过嘿嘿笑。“我看见了。你刚才看我的眼神,跟郭芙看我的不一样。”
公孙绿萼抬起头。“哪里不一样?”
杨过想了想。“郭芙看我,是想跟我比试。你看我,是想跟我……”
他说不下去了。公孙绿萼等著他,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想跟我在一起。”
公孙绿萼低下头,嘴角弯著。杨过看见她笑了,胆子大了,握住她的手。
“绿萼姐姐,我喜欢你。”
公孙绿萼抬起头,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脸上,眼睛亮亮的。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
“我也是。”
杨过高兴得跳起来,在院子里翻了两个跟头。神鵰蹲在墙角,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晚上,公孙绿萼把绝情谷的事告诉了杨过。她爹公孙止的武功被废,关在地牢里。她娘裘千尺重建铁掌帮,一个人撑著。她心里一直放不下。
“我想回去看看。”
杨过握著她的手。“我陪你去。”
公孙绿萼摇头。“你师父那边——”
“我去跟师父说。”
周承正在书房里看书,杨过敲门进来,站在他面前。
“师父,我想跟绿萼姐姐回绝情谷。”
周承放下书。“去干什么?”
“帮她重建绝情谷。”
周承看著他,看了几秒。“你想好了?”
“想好了。”
周承点头。“去吧。银两人手,找语嫣要。”
杨过跪下磕了三个头。“多谢师父。”
周承把他扶起来。“起来吧。好好对绿萼。”
“我会的。”
杨过带著公孙绿萼去了绝情谷。周承拨了五千两银子,又派了二十个弟子跟著。莫愁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绝情谷里还有公孙止的旧部,十几个人,占著谷中的房舍不肯走。杨过打狗棒法使开,一棒一个,打得他们屁滚尿流。莫愁站在旁边,没动手,但眼神一扫,那些人就嚇得腿软。
公孙绿萼站在谷口,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红了。
“绿萼姐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杨过走回来,拉著她的手。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
杨过帮她重建绝情谷。修房舍,整田地,种花种草。公孙绿萼把绝情花全拔了,改种桃树。杨过问她为什么,她说情花有毒,桃树吉利。杨过觉得有道理,也跟著种。
消息传到襄阳,郭芙正在练剑。程英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郭芙收了剑,问她怎么了。
“杨过有未婚妻了。”
郭芙的剑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手在抖。
“谁?”
“公孙绿萼。绝情谷主的女儿。”
郭芙没说话。程英看著她,心疼。“芙儿,你没事吧?”
“没事。”郭芙把剑插回鞘,“我早该知道的。”
程英拉著她的手。“別难过。你长得好看,家世又好,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郭芙摇头。“你不懂。”
她走了。程英站在原地,嘆了口气。陆无双从屋里出来,问她怎么了。程英把事说了,陆无双也嘆了口气。
“杨过那小子,眼光不错。”
程英瞪她。“你到底是哪边的?”
陆无双嘿嘿笑。“我哪边都不是。我就是觉得,杨过配不上芙儿。”
程英没再说话。
郭芙回到房间,关上门。她坐在床边,看著墙上掛著的那把剑。那是杨过送她的,说是从绝情谷带回来的。她一直捨不得用。
“杨过,你这个大骗子。”
她骂了一句,眼泪掉下来了。
黄蓉从门外进来,看见她在哭,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芙儿,別哭了。”
郭芙靠在她肩上,哭得更厉害了。
黄蓉拍著她的背。“杨过不是你的良配。他心思太重,你心思太浅。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郭芙抬起头。“娘,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他?”
黄蓉摇头。“不是配不上。是不合適。”
郭芙低下头,没说话。
黄蓉擦掉她脸上的泪。“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郭芙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绝情谷里,桃树种满了山坡。杨过站在山顶,看著远处的山。公孙绿萼走上来,站在他旁边。
“过儿,你在想什么?”
“想师父。”
公孙绿萼靠在他肩上。“周公子是个好人。”
“嗯。”杨过伸手揽住她,“师父说,要对你好。”
公孙绿萼笑了。“那你呢?你自己想不想对我好?”
杨过低头看她。“想。”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风吹过来,桃树的叶子沙沙响。
两人在山顶站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
回到终南山,杨过带著公孙绿萼去给周承和王语嫣请安。王语嫣拉著公孙绿萼的手,左看右看。
“绿萼,你比以前好看了。”
公孙绿萼脸红了。“语嫣姐取笑我。”
王语嫣笑了。“我说真的。有了心上人,气色就是不一样。”
公孙绿萼低下头,嘴角弯著。
杨过站在旁边,嘿嘿笑。周承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高兴。”
周承没再问。
晚上,杨过和公孙绿萼在院子里看月亮。神鵰蹲在墙角,闭著眼睛。公孙绿萼靠在杨过肩上。
“过儿,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杨过想了想。“在绝情谷种种花,养养鸡,生一堆孩子。”
公孙绿萼笑了。“谁要跟你生孩子?”
杨过嘿嘿笑。“你。”
公孙绿萼脸红,捶了他一下。杨过抓住她的手,不放。
“绿萼姐姐。”
“嗯。”
“我会对你好的。”
公孙绿萼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脸上,眼睛亮亮的。她轻轻点头。
“我知道。”
风吹过来,带著桂花的香。
远处,神鵰叫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杨过与公孙绿萼定情,绝情谷成为盟友】
【小龙女好感度稳定:80/100】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杨过和公孙绿萼。两人靠在一起,看月亮。
王语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表哥,过儿长大了。”
“嗯。”
“你高兴吗?”
周承看著她。“高兴。”
她靠在他肩上。风吹过来,带著桂花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