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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发给谁？”
“工信部电子信息司和通信发展司各一份，移动、联通、电信三家总部分別抄送一份。
另外，以深蓝联盟的名义给金立、天语、小米各自发一份徵求意见稿，让他们也联署。如果联盟里其他品牌也愿意签字支持，那这份倡议书的分量就更重了。”
卢为冰迅速把重点信息记下来后回復道：“好，我稍后就回去起草初稿。联盟章程和认证体系的方案也同步推进，爭取两周內把初稿发给金立天语和小米徵求意见。
sim卡倡议书这一周內发出，赶上s4项目启动前的窗口期。”
“可以，时间节点上排得过来。”林辰点了点头。
“另外，关於s4的设计我提一个建议，我们可以直接使用小sim卡，这样可以优化整机布局。”
“什么？”卢为冰一脸疑惑，刚刚不是说先写倡议书吗，怎么这又直接开干了？
“那，要是等我们的手机上市了，运营商还没有退推出小卡怎么办？到时候用户不得骂死我们啊！”
“哈哈，老卢啊，凡事要向前看嘛。咱们可以先研发一款剪卡器嘛，到时候隨包装一起赠送给用户，让用户自己去剪卡不就行了？”林辰说的马上风轻云淡，胸有成竹。
可是卢为冰听的却是心惊胆战，这是什么奇葩言论，被人听去，半夜得爬你窗户。
“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用户把手机卡剪小了，后面换机就得继续用我们的蓝天手机，起岂不美哉。”
“嗯…您说的也不无道理。”卢为冰纠结片刻后，还是如实说道。
“对了，这个方案还可以知会一下雷俊、金立和天语，咱们还可以卖一波剪卡器的钱。”
“高，您实在是高。”卢为冰竖起大拇指，发出了讚美之声。
就在两人討论的时候， 苏晴拿著平板推门进来了，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林总，苹果公司发来了一封邮件。”她把平板放在办公桌上，调出邮件正文。
林辰接过来扫了一眼。
发件人是苹果公司法务部，署名布鲁斯·塞维尔，邮件內容很简短，措辞客气但目的明確：苹果公司愿意以五百万美元的价格，购买蓝天科技持有的中国大陆和国际上的ipad商標权。
“五百万美元？”林辰把平板放下，忍不住笑了一声。
“贾伯斯这是没睡醒吧？五百万就想买全球商標？”
卢为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邮件內容，也笑了。
“他们上次发律师函的时候口气还挺硬，说什么要提起异议、要走法律程序。这才过了多久，就改成报价了？”
“律师函是施压，报价是试探。”林辰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五百万美元，大概是四千万人民幣。对我们来说不算大钱，但他们想用这笔钱把商標拿回去，好让苹果的平板產品进入全球市场的时候没有障碍。这算盘打得不错，但未免也太便宜了。”
苏晴站在旁边，眨了眨眼。“那您的意思是？”
“回復他们，五个亿美元，少一分都不谈。”
“多少？”
卢为冰都震惊了，隨即皱起眉头：“五个亿？美元？”
“啊对。”
“林总，这是不是太多了？五个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幣將近三十五亿，就算是苹果，掏这笔钱也得掂量掂量。”
苏晴也忍不住接话：“是啊林总，就一个商標，能值五个亿吗？我知道咱们谈判要留余地，但这个报价是不是太高了？”
林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意更浓了几分。“做生意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他出五百万，我还五个亿，中间的差距就是谈判空间。他们要是真有诚意，就出个有诚意的价。
要是只是想试试水，那这个价正好把他们挡回去。”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又接著说道：“而且，听说老乔最近身体不太好，气一气他，帮他顺顺气。”
卢为冰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林总，您这真是…”
“什么？”
“够损的。”
“这叫商业策略。行了，苏秘书，按我说的回他们。
措辞客气一点，就说蓝天科技对ipad商標有长期规划，五百万美元远低於我们对该商標的价值评估。
如果苹果公司有更进一步的诚意，我们欢迎继续沟通。”
苏晴点头应下，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得凝重。
“林总，赵琳刚发来的消息，理財宝那边出了点状况。”
林辰眉头微动。“什么状况？”
“她说从昨天开始，网上突然出现了一批针对理財宝的负面消息。
有帖子说理財宝是非法集资，有帖子说年化收益率太高不可持续，还有人说蓝天科技的资金炼已经断裂，理財宝隨时可能暴雷。
这些帖子集中在几个主流论坛上，今天上午开始扩散得很快，她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卢为冰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这种负面舆论，如果是自然发生的，通常是一两个帖子先冒出来，然后慢慢发酵。
但现在赵琳说是一批帖子同时出现，而且集中在同一时间，这確实不太像自然討论，更像是有人在统一部署。”
林辰站起身。“走，去理財宝那边看看。”
他们穿过走廊，推门进去的时候，赵琳正站在一块白板前，手里拿著一支记號笔，面对著几个核心团队成员。
办公区的气氛比平时紧张了几分，几个运营岗的同事正对著电脑敲键盘，啪啪啪啪啪...
赵琳看到林辰进来，放下记號笔快步迎上来。
“林总，您来了。”
“具体什么情况？”林辰在最近的一张工位旁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赵琳翻开手中的平板，调出一份舆情监测报告。“从昨天下午开始到今早，我们监测到了二十三个不同来源的负面帖子，分布在五个主流论坛上。
帖子的內容高度相似，都集中在三个方向。”
她划了一下屏幕，把关键信息念出来：“第一，质疑理財宝的牌照合规性。说我们的年化收益率太高，不符合金融监管规定。
第二，质疑蓝天科技的资金炼，说我们卖手机赚的钱已经亏完了，理財宝的资金正在被挪用。
第三，直接用非法集资来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