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折天仙(重生) > 第71章

折天仙(重生) 第71章

作者:鹤倾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6:01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71章

过了好一会子, 等他终于是喘匀气后,这才指着背后的方向说道:“是方才在另一头捡着的,大人兴许走错了, 郡主的珠花掉在那个方向, 我想殿下兴许也是往那边去了。”

“是吗。”覆面人抢过了他手中的珠花, 上下打量, 在背后一处极为不起眼的地方看清镇南王府的一处家印。

他似是还有些不信, 面具下的眼中划过一丝狐疑,遂将那珠花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闻。闻过之后, 又犹觉不够,竟伸出舌尖,在那珠花上舔过, 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发间甜香。

没有半分亵弄的神情,这副模样甚至有几分扭曲可怖, 但他周身狐疑的气息陡然散去, 竟是勾唇一笑:“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那郡主的珠花。”

但他话头忽然一转, 一双眼似鹰隼一般盯着他,叫人不寒而栗:“只是,这珠花真是你在那头捡的么?你在那头捡了, 怎么又回头来找这边找我,不立即追上去你若找着郡主, 头功自然是你的, 你舍得将这样的功劳拱手相让?”

兜帽男背上沁出冷汗, 不敢与他对视,只怕被他看出什么,声调却提了起来:“……我如今在大人手下做事, 自然以大人为先,不敢私吞。”

覆面人一扬眉,似是听得了什么笑话似的:“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倒不知道你也是溜须拍马的好手。你就是直说,怕我在你领了功之后将你宰了,我还敬你坦诚些。”

但他虽这般说,却不似方才那般剑拔弩张。

兜帽男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是心中松了一口气,那边覆面人已经叫了手下掉转方向,准备往另一条路追过去。

但他都骑马过去了,却又倒退了几步,回到兜帽男身前,以马鞭碰了碰他牢牢包裹住的脸,拉长嘴角乖戾笑道:“小子,若能追上,也记你一功。”

“只是若没能追上,你屡次阻拦,又谎报消息,我必禀上治你一罪。”

“你可记好了,我这儿可不是什么来玩儿的去处,你若没本事,趁早回去,省得在我手里受蹉磨。我的手段,你这样的小子是吃不消的。”

覆面人的眼神如蛇一般锁着他,阴冷地舔舐过他唯一露出的一双眸子。

他不敢与他对视,错开了他的视线,诺诺地低下头:“我晓得了。”

覆面人冷笑了一声,拉起缰绳转马走了。其余的侍从皆跟在其后,也无一人在意他送了消息过来,却又一个人被丢在队后。

兜帽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马上,几乎将手里的缰绳扯断,瞧上去可怜极了。

那枚珠花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抛到地上,遭了马蹄一踏,又沾了一身泥泞。

他又下得马去,将那被马蹄踏扁的珠花捡起,再次擦去了上头沾着的泥泞,收入了怀中,骑上马失魂落魄地离去了。

*

“他瞧着很是难过的样子,歪歪扭扭地骑马往来时路走了,途中还跌下来一次……”

覆面人听着飞探的回禀,很是不耐地“啧”了一声,那飞探立即低了头说道:“他没往另一道去,看样子是自己回会场或滇南城去了。”

“量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敢骗我。”“覆面人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为着个女人伤怀成这样,连马都坐不稳的蠢蛋废物,能成什么大事?当真浪费我的心力,叫人不必跟着了。另叫七八个人仍旧沿着另外一边找,虽有那珠花指路,其他一处也都不能放过。”

飞探依命去了,风吹动的簌簌茅草声里,马蹄踏踏。

谁也不知,那探子口中早已经走了的兜帽男又从茅草堆之中走出,看着另外一边的方向,勾起唇角讥诮一笑。

蠢货?

这世上蠢人是不少,可因轻视而阴沟里翻船的狂妄者更多。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马蹄印,虽已被留下之人踩乱,他还是上去来回踩了个遍,让那条路愈加杂乱,然后才一吹呼哨,翻身上马去了。

其身姿飒爽,与方才那病歪歪的模样截然不同。

*

明锦是在一阵异于寻常的颠簸中醒过来的。

她初初睁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兜头罩在厚厚的氅衣之下。

自己似乎枕在一片柔软又坚硬上,耳边能听见氅衣外呼呼的风声,又能听到耳边跟着几层衣料缓缓传来的心跳声。

她动了动,便听得头上传来浅淡的声线:“殿下醒了?”

明锦只觉得浑身都好似要被颠散架了,好容易挣扎着要从氅衣里探出头来,却被另一只手轻柔又不容拒绝地按回了氅衣里:“殿下,外头夜风大,若马上惊风,十分伤身。”

“马上?”明锦终于知道这异于寻常的颠簸是从何而来,她在氅衣之中闷了一会儿,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正趴在云郗怀中,共乘一马,心中下意识地浮出些许羞赧。

她还从未与云郗离得这样近过,不自觉地想挣扎。但云郗将她搂得甚紧,明锦没了法子,又想自己乱动恐怕只会给他添乱,只好这般依偎在他怀中。

趴在他胸膛上,只觉得耳边心跳稳定,渐渐地叫明锦狂乱的心也终于平缓下来。

他这样问心无愧,心跳才半点不错,同乘一马必是权宜之举,绝非云郗有意冒犯占她便宜,若她胡思乱想,反而污了云少天师一片冰心。

云郗察觉到她挣了一下便不动了,只是乖乖伏在他的身前,眼底浮现出一点儿笑意。

明锦缓了一会儿,终于从昏昏欲睡之中醒来。

灵台清明,她侧耳听了外头的风声,以及道旁茅草被擦过的簌簌响动,便能辨出速度一点儿也不慢。

缘何弃车换马,必定是出了变故。

“是有人追来了,紧不紧急?”明锦小小声地问,话出了口,又有些后悔,“抱歉,我不知与你说话会不会扰了你。”

“尚可,那伙人路上总要辨别马蹄印,王府亲卫皆是好手,一时半会是追不上的。”云郗的声音隔着氅衣与风声,听上去有些不大清晰:“至于殿下所问,自然不会。”

听他所说事不惊险,明锦心中微微地松了口气。

他们二人身后相随的皆是王府亲兵,有一个年纪格外小的,是姜副将的胞弟,与明锦幼时曾有些面子香火。

他性情散漫跳脱,早觉得一路策马沉闷,闻见明锦醒了说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殿下也太关照了些,马上说两句话的功夫,不妨什么事儿。若说话都成了妨碍,马战可是要动作的,又待如何?”

明锦闻声转过头去,从声音辨认出其人是谁,心中松了松,便随口回了一句:“少天师又不曾马战过。”

姜小将“嗬”了一声:“殿下可是不曾瞧见,少天师今日在草场之上,一马一剑,一力敌十会,杀退数人,后来周遭的贼子愣是没人敢上,怎么不算马战?军中也未必有身手胜过少天师之人。”

他年纪小,话语之中格外有活力,满是钦佩敬仰之意。

明锦不曾见过那般场景,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正巧云郗转向,怀中牢牢裹着的氅衣露出条缝来,叫明锦不小心探了半张脸出去。

她满眼如有星光,因一直闷在氅衣之中刚刚睡醒,面上格外红润,双唇微张着,正看向姜小将:“果真吗?可否再同我说些?”

“自然!不过我来的晚,不曾瞧见前头的,只瞧见少天师掌中剑光如雪,不过眨眼之间,便将周遭贼子尽数打退,衣飘如雪,卓尔不群,真乃神人也!殿下未能亲眼所见,着实遗憾呐。”

少年人总是慕强,那般场景,不过惊鸿一瞥,便已深深刻入他的脑海,就是回想起来,也觉敬佩不止,热血沸腾。

只是他说着,无意之中往明锦那侧看了一眼。

但见殿下眉目精致似雪,般般可入画。

姜小将少时曾与兄长一起跟随明镌世子,因而也与世子时常带着玩儿的郡主殿下有些交情,只是时日已久,记不清晰了。

如今这般一望,陡然想起尘封的记忆,小时候一团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如今已成了灿若璇玑的赛世明珠。

殿下可真好看啊。

姜小将不由得想。

少年人慕强,自也慕艾。

这般惊鸿一望,冲击力不亚于彼时在草场中见少天师拔剑惊世一战,顿时红了脸,方才还滔滔不绝的嘴立刻卡了壳。

明锦还想听他再说些,双眼亮亮地看着他,姜小将更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了,结结巴巴地说起来:“……后来的,后来的我也不大记得了,总归,总归少天师是很厉害的。”

他身为下臣,自然不敢长时间凝视主子的尊容,只得赶紧收回眼神,一时间听自己心跳声如鼓点密集,策马的风声反而都听不清了。

可是方才惊鸿一瞥,也不曾看得那样清晰,他又忍不住想要再看看,于是悄悄瞥了一眼过去。

倒不想这一眼正对上云少天师送过来的眼锋。

他神情容颜高洁如月,这一眼微垂的斜瞥同样气度动人。

姜小将与他对视一眼,只觉凌凌月光之中似藏寒意万千,细密如刀,威慑非常。

行军之人对危险最是能察,虽还不懂他眼神何意,潜意识里已觉不对,浑身下意识一抖,立刻不敢再看,收了眼神,眼观鼻鼻观心地骑起马来。

云郗手正搭在氅衣上,将那一点缝儿重新盖了起来,把小姑娘露出来的半边脸又拢回自己怀里,温声道:“殿下若好奇,不如下回同我同去猎场。眼下策马风大,说话容易吃了凉风,恐怕脾胃难忍。”

他年长明锦许多,又素来极为温和稳定。

原本被云郗突然盖上脸,明锦还有些茫然之意,可听他所说,只觉得他也不过一心为自己着想,并无可指摘之处,根本不疑有它,乖乖地应了一声,就没再往外探头,也不再问了。

不过半晌之后,她还是轻轻扯了扯云郗胸前的衣襟,虽是埋在他的胸前,却还是很希冀地小小声问他:“少天师今日与我言要教我骑马,此事可还作数?”

云郗没想到她提起这事,微怔了一下,随后答之:“自然,既已许诺,便不反悔。”

“好诶。”明锦笑眼弯弯。

云郗显而易见地察觉到她的好心情,自己原有些紧绷的唇边也软和下来:“殿下这样高兴?”

“自然,我身子不好,从小就不曾做过这些事,总觉得遗憾。少天师愿教我骑术,我当然欢喜。”明锦大抵是想到自己也能骑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两声。

云郗眼底已是一片宠溺纵容笑意:“若是殿下肯,我自还有许多能教殿下的。”

明锦立即说道:“好!我记得了!”

她说的这样快,换得云郗低低地笑起来。明锦侧脸正压在他的胸膛之上,被胸腔之中闷闷的笑意震得耳朵都发痒。

姜小将还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声,等到这会子才敢悄默声地借着转向的功夫,悄悄打量一眼。

那方才清冷如仙眼风如刀的少天师,此刻已融成春花秋月。

他微垂的视线总落在怀中人身上,是月色能照见的缱绻温柔。正经过密林,即便有厚厚氅衣相护,他仍旧就以手虚虚揽在她头上,替她挡去上下枝叶的滋扰。

姜小将呆呆地看了一眼,不知怎的,总觉得酸溜溜的。

他少时在王府家学念书,诗词一块总念得极差,总是不解其意。

可如今一力挡十千的云少天师,与如今眼前所见的云少天师身影交织在一处,猛然叫他明白了一句从前从没理解过的话。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

策马行程,眼见着将要离开小路,只是眼到近前,众人皆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姜小将看了看前头将与官道相连之处,有些犹疑。加上今日已被云郗所震慑,下意识往他那边看过去,想请他给个主意。

云郗看了看前头官道上十分平坦的砂土,却是摇头:“官道往来总有人迹,今日却这般平坦,兴许还是有人做了埋伏。”

明锦听得他说,加上自己先前所想到的,亦道:“刚才咱们所走的已是人迹罕至的小道,却已被人拦截,料想其人早已调查清楚周遭所有道路,无论哪一条,能回滇南城的恐怕皆做了防备,此刻回去,恐怕正作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云郗点头。

姜小将立刻与其余亲兵商量。

如今天色已十分之晚,往后退,极有可能遇上分头来追的追兵;但若往前,上官道回滇南城,路上恐怕同样是一场恶战。

贼人所求必是郡主殿下,他们如今护持着殿下,万不敢贸然犯险。

如今商量前后,自然还是退回到青纱帐中最为安全,但若前头滇南城不曾见到人来,必定又有反应。

若是两面包抄,前后夹击,便陷入极大的不利地位。

云郗自然也早已意识到这些,他策马到一侧稍高的坡地上,环顾四周寰野,只觉得有些熟悉,细细思索片刻,从记忆深处翻出些蒙了尘土的零碎记忆。

“此处我曾来过,知晓有一条旁人必不能察的道路,从此处取道,可到泸沽湖,绕行琮岩山下,能保殿下安全。”

云郗垂眸,面上平静,明锦就听得他胸腔之中的心跳略快了一步。

此处有不妥?

明锦悄悄地将氅衣掀开一点缝隙,往外看去。

但见高山晓月,苍茫一片,瞧去十分寻常的景色,并不怎么稀奇。

怪事。

她看周遭的时候,那头的姜小将与卫队众也已经定下章程。

云少天师既能辨认此地还有其他出路,便叫少天师带殿下前去,他们其余人便装作原本那一行人,继续往滇南城走,引开賊人注意,再设法联络城中其余王府守兵。

只是有一件事犯了难。

他们原本想匀一个人出来,再跟着云郗与明锦去,毕竟殿下身边若无一个王府之人,到底不对;

可是若是匀人出来,他们这一行本就不过七八个人,骤然少了两三个,恐怕对方一眼看出他们再次分头而行,不上他们的当。

他们决断不下来,姜小将脑海之中忽然擦过一件先前兄长和他说的事。

那时候他与自己玩笑,说王妃娘娘与王爷总为殿下婚事操心,一面相看滇中世家子弟,一面也留心军中豪杰,如此上下颠来倒去地看,也看了一两年,没得出半个结果。

但就是这半个月,这件事忽而就搁置了下来,彼时兄长与他闲话,说起兴许是王妃娘娘与王爷心中有了人选,所以懒得折腾了。

这人选……

姜小将想起王爷对自己兄长下令的时候,听到的那句“近身相护”,又猛然想起方才他二人模样,心中福至心灵,当即有了决断:“罢了,既然王爷信重少天师,不如就叫少天师与殿下二人同行,这般目标甚小,也不易遭人察觉。”

他甚至转了转眼睛,厚着脸皮问明锦讨要了一件包袱里的簇新衣裳,自己往身上一裹,又将发髻拆下打散。

他少年身形,此一来远远看去,还真像个弱质姑娘。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也不觉丢人滑稽,嘻嘻一笑:“鸣翎姑姑忠心,扮作殿下走了他路,我姜某人自不会差,当然也如此忠心。”

随后便与明锦告别。

待得了明锦一句满怀谢意的“万事小心”后,少年人又涨红了脸,咳了好几声才缓下来,重重点头。

随后他便立即整肃了神情,带着剩下的人,往官道上疾驰而去了。

明锦看着他们背影,不知怎的,又想起来前世自己被关在后宅之听说的一切。

自镇南王府衰颓之势不可挽回后,祁王妃整日对她极尽挖苦之能事,时不时拿些扎人心肝的话到她耳边来说。

她那时说,镇南王府血脉断绝后,常有余孽打着旧部名头叛乱,有一对姜姓兄弟最为不敬,竟敢在外头大放厥词,说镇南王府上有郡主存世,要接郡主回府。

偏生这两人还骁勇善战,狠狠咬了祁王府许多肉下来,成了当时祁王府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惜时事所致,成王败寇,二姜一人战死,一人被活捉。

祁王妃日日命人到明锦耳边冷言冷语,说被活捉那个是二姜之中的弟弟。

说姜二在祁王府的暗室之中受了三十来道酷刑,逼他投诚祁王麾下。

可他仍旧高喊着郡主尚存,明氏血脉未曾断绝,姜氏世代侍奉明家,绝不做奸人走狗,最终被谢长珏下令勒死。

那人将姜二受刑之时的惨状说的极为细致,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细细描述他被勒死时的死状如何凄惨可怖,言说这一切皆拜明锦所赐,乃是明锦活着才叫姜二惨死,使得她月余梦魇不止,憔悴消瘦。

祁王妃以为她是被冤魂索命,却不知她每每阖眼,眼前浮现的皆是少时情形。

姜兄年长,跟着阿兄在池边练剑。明锦来找阿兄,正好与同样来找自己哥哥的姜二相逢。

她于王府一院珠丽之中,懵然问他:“你是谁?”

姜兄过来牵起自己的弟弟,冲她拱手行礼:“殿下,臣是姜氏子弟。”

“哪个姜氏?”明锦年幼,糯糯开口。

姜二脆脆抢答,将他这两日才学来的一句话自豪地喊了出来:“殿下,是世代侍奉明氏,至死不渝的姜氏!”

那时明锦不懂,又因年幼,听过就抛在脑后,直到在那婢子反反复复诉说姜二如何慷慨赴死时,明锦才恍然醒悟。

所幸,这一世还有来得及的机会,镇南王府不会再倾颓,忠心耿耿的姜氏兄弟,也再不会横死。

明锦靠在云郗怀中,前世记忆与今生他策马离去的背影交织在一起,明锦竟有些恍然。

她想,她绝不想姜二赴死,她方才那句“万事小心”,乃是再恳切不过。

明锦重生以来,从前只觉得想要的很少。

只想阿兄健在,父母康健,一家人团团圆圆。

可如今遇的事越多,想到方才才从姜二口中听说的,鸣翎力求真实,穿了自己的衣裳,假装自己往另一头走了;

想到此刻的姜二也是如此,想到前世的姜二为己而死。

她再抬头,瞧见云郗温和眉眼,想起两世拳拳相护法,亦想起前世他最后那般形销骨立,仿佛再不眷恋红尘的模样。

此刻,明锦忽然顿悟。

月色朗照,照着她能看见的。

照见面前的云少天师,照见远方已化为一个小点的姜二,以及其余王府卫队众人。

自然,也照着那些她看不见的。

照见分头而去的姜兄与鸣翎,照见仍旧羁留在大猎会场上的父兄,亦照见留守在镇南王府,却始终调对好一切的母妃。

人人身在险境,却仍旧相护,为亲为忠,为情为贞,永志不悔。

小殿下想,她想要的仿佛不再只是从前那些了。

群狼环伺,她不能只想要那些。

她要再图徐徐。

-----------------------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会打开防盗比例~

盗文真的太猖獗了呜呜,刚发就无了,后台一片鼠鼠的,真真的心里也凉凉嘟。

现在订阅还可以参与真真设置的百分百抽奖嘿嘿!

谢谢各位宝贝们的一路支持,狂亲一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