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婚后余生 > 第35章 雪意

婚后余生 第35章 雪意

作者:一枚柚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6 04:26:0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5章 雪意

盛冬迟垂眸,把睡着的姑娘拦腰抱起,两条细长的手臂顺势勾上了,头发丝和脸颊直往肩窝里钻,甜酒气和茉莉清香味儿交织在一起,又乖又软。

一路出了酒吧侧门,这边僻静,基本没什么人,就他们几个熟人知道,方便的道,大g就停在门口。

盛冬迟躬身,把时舒放进副驾驶座里,勾住他脖颈的手臂,却怎么不肯撒手。

“哥哥,好冷。”

也就是喝醉的时候,爱叫他哥哥。

盛冬迟耐性子哄人:“乖宝,松手,待进车里就暖和了。”

怀里姑娘的脸颊蹭了蹭,又往肩窝深埋了点:“真的吗?”

面对小动物畏寒求暖的模样,盛冬迟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真的,外头冷。”

等时舒安安稳稳坐进副驾驶,盛冬迟关了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车内暖气虽重新启动,仍旧比外面温度高上不少。

盛冬迟探身过去,修长手指落到副驾驶座的安全带上。

却再度被时舒钻进了怀里,两条细长的手臂,软软圈住了他的脖颈。

“你骗人。”话含着醉醺醺的腔,有些吞字的习惯,说得也含含糊糊的。

盛冬迟低声问:“骗你什么了?”

怀里顿时传来埋怨又撒娇的嗓音。

“你说待进车里就会暖和了,骗人,明明就是你身上更暖和。”

盛冬迟说:“过会儿就暖和了。”

时舒闻到熟悉的气味,也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就抱着不愿意撒手:“不好,哥哥,你陪我会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清醒的时候躲他,酒醉的时候却格外爱黏他,像个会向人要糖果的小朋友。

盛冬迟垂了点头,唇堪堪擦过乌黑蓬松的头发丝,修长指骨握着女人的侧腰,把她抱到了大腿上坐着。

时舒面对面坐着,两腿分跨在两侧,两副身躯暖烘烘相贴,她很满意现在的姿势和距离,乖乖地蜷在了怀里。

过了一小会,她从怀里抬头,借着车内的的灯光,男人唇角看起来已经痊愈了,还是没忍住微微揪了点眉头。

“你嘴角还疼吗?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只是当时你太凶了,吓到我了。”

这会她抬着头,盛冬迟垂着头,呼吸彼此在之间交绕着。

“如果我不凶,还会怕吗。”

时舒摇了摇头:“不怕。”

她好乖,这样一瞬不瞬地看人,容易让男人有种自作多情的错觉,让人误以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她很依赖着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盛冬迟垂着眼睫,在眼睑落下深刻的阴影,伸出的大掌,忽而就覆住了眼前女人的眼眸。

安静里,就在掌心里,眼睫很轻地上下微扇,窝藏了只蝴蝶。

盛冬迟稍稍俯身,喉咙上下滚了滚,薄唇在手背,压抑又克制地,落下了轻吻。

时舒看不到,昏暗笼罩在眼前,鼻腔里溢出不解的问腔:“哥哥,嗯?”

充满依赖的女声,就陷进了怀里,她蜷在怀里又软又香,天真又残忍地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盛冬迟觑着乌黑蓬松的头发丝,小巧的鼻梁,好亲的唇形,覆在眼前的修长手指仍旧没挪开,另一只手却捏了捏她脸颊:“想吃蛋糕吗?”

时舒被捏了,也没躲:“想。”

捏脸颊的手,往下移了移,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女人的后背。

“坐回去,哥哥带你去买小蛋糕。”

时舒说:“答应,没骗我?”

盛冬迟应她:“嗯。”

话音刚落,盛冬迟的手指,被摸索而来的纤白手指,握住,描摹地轻滑过,几秒落到最短的小指节,确认了,小指这才轻轻缓缓地勾了上来。

左右微晃了小几下。

“拉钩了,哥哥,食言的人是小狗。”

清醒的时候,就算她装作有多不在意,也藏不住重视别人的承诺,每次喝醉,她都会格外展露孩子气那面,一定要勾小指,认真起誓。

得愿后,时舒这才肯安安分分挪窝,听话地坐回了副驾驶座。

就是人不怎么清醒,低着头,用手指去够安全带,好不容易扯了出来,又微微眯着眼,找不到插口,鼓捣了半天也没所以然,像只猫咪在玩毛线团。

盛冬迟回完消息,觑见,把手机随手放到中控台。

探身过去,修长手指从她指尖接手,插好了安全带。

时舒这才从男人侧脸挪掉目光,垂眸看了眼,一直解决不了的大麻烦,在男人指骨里,就变得过于轻而易举。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觑着,目光定在他脸上的女人,薄唇只是微张,就被抬了根的手指,戳着肩膀推了回去。

“要买蛋糕了。”她偏开了头,乌黑的眼睫像蝴蝶翅膀,浓黑的头发丝很长,藏住了耳尖冒了点的微红。

盛冬迟唇角微勾了点,有了蛋糕,也不跟男人撒娇,要抱了。

车启动没多久,时舒报了个店名,盛冬迟从导航调出了位置,离这还不近。

路上经过学校,时舒扒在车窗边,隔着玻璃,往外一个劲地看,语气很惊喜:“是箐清。”

箐清中学,他们共同的高中。

盛冬迟往外瞥了眼,临北这地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恍然想了想,他也有快两三年没来过这边了。

“去看看?”

教学楼漆黑一片,箐清这么多年,从不补课,也从不晚习,雷打不动每天下午五点四十五下课。

时舒摇了摇头:“楼好黑,没人,外面也好冷了。”

一副怕冷懒着不想动的猫咪样。

过了几秒,时舒又说:“哥哥,我们下次白天一起来吧,好久都没回来了。”

没有影的约,小骗子白天醒来就会变了模样,盛冬迟还是哄小孩儿,微勾唇角,应了声。

距离快到的位置,路开始难走,七扭八拐到了处老街。

车停靠在街边,是家看着不起眼的店,生意却很火爆,大晚上冷风里,都有一条排队的人。

盛冬迟排了队买到,就是些麻薯,和最简单的鸡蛋小蛋糕。

走下台阶,走到车边,隔着两步,从车窗探出个头,被昏淡的灯光映亮了点,蓬松乌黑的头发丝,素净的脸,柔/软明亮的眼,朝他微勾了勾手指。

每回还说他像逗猫勾手指,自己学起来反倒得心应手,黑白分明的眼眸,带了点调皮的骄矜劲儿。

盛冬迟到跟前,稍稍躬身。

“冷不冷?”

夜里太冷,这张漂亮唇形,吐出了一大团的白汽,糊散了男人浓颜深刻的眉目。

盛冬迟说:“冷,怎么办。”

两只从车窗伸出来的手,笼住盛冬迟两侧耳朵,男人身子再硬朗,火气重,也难逃刮骨刀的冷风。

她身子被车内的暖气浸暖,掌心贴上侧耳,很软很热,笼着幽暖的茉莉甜香味儿。

只是逗她的一句话,她怕冷成这样了,还要执拗的伸手出来给他暖,又乖又傻气。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把撑在耳朵边的两只手塞回了车窗,又把蛋糕袋一道放到了她怀里。

-时舒醒来的时候,发现在盛冬迟怀里,一回事二回熟,这次她甚至没有很惊讶,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她怕冷,从前在宿舍住的时候,偶尔会手脚发冷地醒来,现在醒来,房间暖气开得足,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更滚/烫,她在大冬天难得闷出了点薄薄的汗。

“起来了。”

后腰被男人大掌漫不经心轻拍了拍。

时舒顿了几秒,装作半醒的模样,刚睡醒的嗓音带着点沙哑,“嗯”了声。

男人从旁边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沿,抓着居家t恤的下摆,脱了下来,随意握在了掌心,他的肩背很宽,动起来的背肌线条硬朗又流畅,压着眉,刚睡醒有点冷脸,很有压迫感的浓颜,强势又浓烈荷尔蒙的性感。

时舒挪开目光,就是这么几秒,身材看得让人脸红心跳。

心想,习惯真是说不清的事情,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

下班程嘉主动约了面,她们隔段时间就会约着见一次,这么多年都成了个习惯。

见着面,程嘉跟她开玩笑:“最近的大忙人,怎么样?”

时舒抿了口温水:“你比我忙。”

程嘉说:“我看你最近跟你老公打得火热,大半夜还发小蛋糕图片,不要跟我说你是一个人站寒风里排队买的,我还不了解你吗?情愿不吃,也不挨冻的人,怎么,不是清清白白的关系,秀恩爱啊。”

时舒也不瞒着她,挑着些最近的事情,简要地说了,她最近心里掖着事,也想找人说说。

程嘉听了:“你想想,有谁会对一个无关人士,花这么多时间,这么多耐心,人这种生物最现实了,尤其是男人,那我问问,你会吗?”

时舒没犹豫:“我不会。”

程嘉说:“你看你都有答案了嘛。”

指甲尖握着杯壁,极轻地掐了下,时舒很下意识不安的小动作,微吐了口气:“如果他是一时兴起呢。”

程嘉张了张唇,那股劝姐妹的兴致,忽而就哑火:“我理解你。”

她和时舒本质上算起来是一类人,对她们来说,在感情上坦然、真心交付,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沉默中。

程嘉问:“现在什么情况了?”

时舒说:“我感觉对他有依赖。”

依赖,程嘉听到这个词,终于正视到她现在危险的情况了。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有多了解彼此,是再清楚不过的,时舒看着冷,她的柔/软藏在蚌壳的最深处,难掰,也难敞开,她是那种加班一个月都不吭声,生病都咬牙硬扛的倔性子,这么些年,基本没听过她除了少数亲人,有对谁依赖的情况。

程嘉突然唤了声:“舒舒。”

时舒看她。

程嘉认真又担忧地说:“可有一个问题,你要想明白了,你究竟是怕他一时兴起,还是怕可能会交付真心的自己?

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就连开始,都不敢想。

时舒回到家里,程嘉说的那句话,还在脑袋里不停回荡。

迎面碰上从书房出来的盛冬迟。

对视的几秒内,时舒说:“我要去外地几天。”

盛冬迟说:“最近各地温度都低,多带点厚衣服,注意别着凉,忙也要注意身体。”

说完,问了句:“还有什么事儿。”

时舒说:“没有。”

等男人走开后,时舒站在原地,他没问她要去做什么,也没问去哪里。

仅仅就在昨晚,他还故意拿票,托人,把她拐到了酒吧。

浅尝辄止的关心,丈夫称职的声叮嘱,就像是回到了他们最初领证前的关系,不过多干涉,也说不上亲近的熟人关系。

他在退,时舒意识到。

心里顿时有种说不清的轻松,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仿佛被泄掉,可又没她想象中那么的顺畅,有点发闷,说不上来的感觉。

时舒昨天白日用嗓过度,夜里有点喉咙痒,晚上没睡得多好,大早轻手轻脚起来,行李早昨晚已经被她收好了。

醒来洗漱完,时舒难得还有点昏沉,太冷,她就很容易缺觉贪眠,边走还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注意到,直直撞上跟前的人。

后腰被手臂及时揽住,时舒指甲尖挠划过了下,手掌撑在有力的臂弯里,鼻尖闻到了须后水的味道,清冽好闻。

时舒微仰着头,看到盛冬迟垂着头,很似曾相识的距离,温度在攀升,关于海岛上那个吻的回忆,就在一瞬间闪回。

“……盛冬迟。”

托在后腰的手臂只是动了下,时舒突然意乱,眼睫乱颤,没有意义地叫了遍他的名字。

盛冬迟觑着她,浅棕色眼瞳里浸着几分意味不明,唇角微掀了抹薄笑。

“我只是看你站稳了,想松手。”

他说着无辜的话,视线却放肆又混蛋地扫过她的唇和眼:“小时老师,怎么总这么怕我,究竟在意的是你,还是我?”

时舒一时哑然,她很少沦落到这种难以回嘴的地步。

小猫敏感又认生,想躲,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他么,多得是有耐心。

“开个玩笑。”盛冬迟松手,很绅士地扶稳她,“外出顺利,小时老师。”

时舒到外地教研几天,主要是跟教研小组一起,参观和学习省内的名校,说是代表学校全体师生学习经验,小组内她的资历最低,她心里太门清,选她来,无非是推给她写报告和做ppt。

回程路上到了九点,时舒背靠在出租车的座椅上,很倦怠的清醒,她独自外出的时候,始终保持高警惕感。

忙完工作,一会想盛冬迟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她在面前,就当成小猫逗趣解闷,不在面前,就想不起她是谁。

一会又想盛冬迟,是不是在跟她玩以退为进?这几天发的消息不多,却时不时露下存在感,他太坏也太狡猾,来之前把她困在怀里,视线扫过她的眼和唇,说的话意味不明,强势又有压迫感。

她不喜欢犹犹豫豫,也不喜欢一件事情脱轨越界,他不直说,她猜不清意图,反而失了可以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时舒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想了个遍,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酒店的房间,她跟个女同事同住,今晚她不回来,说是找朋友去玩了。

而她竟然想了一路的盛冬迟,有的没的割裂矛盾的想法。

忽而视线顿住,手指也顿住。

很突然的一个电话,在今天没有任何一条消息的情况下,打得她猝不及防,大脑产生了好几秒的空白。

在反应躲空的几秒内,手指已经先一步摁了下屏幕。

时舒耳朵上还有没摘下来的蓝牙耳机,站在刚进玄关的墙边。

比意识到接通电话,更先出现的是在耳畔,传来了熟悉的男人嗓音:“喂。”

时舒嘴唇微张,上下唇瓣有些紧张地沾黏,轻轻扯了根无形的线,她甚至都说不清在紧张什么:“喂。”

“在做什么。”

时舒握着手机,下意识抬手,却意识到戴着蓝牙耳机,后背朝后抵在冰凉的墙面,手也慢慢地垂在身侧。

“在酒店休息,准备睡觉。”

“这么早。”

时舒听到耳畔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听筒几分失真,工作身心疲倦的时候,只是听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声音,陪着自己说说话,竟然有种心安的感觉。

这是她从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情绪,没有来势汹汹,就像是片雪,在悄然无息地落在了她的心头。

“外面下雪了。”

时舒很突然不太想让,这通没什么意义的电话挂断了。

盛冬迟问:“想出来玩雪了?”

“是有点。”时舒补了句,“不许说我是小孩子了。”

她有点矛盾,有些想掩耳盗铃,有些想放纵着此刻不明白的自己。

见到面的时候,不自在,想躲,没见着面了,生活就自然变回了往常的那样,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可现在,仅仅是隔着手机听筒听到声,有关他的记忆就像是窗外的雪花,纷飞了回来,熟悉,让人心安,又会不自觉依赖的那种沉溺。

盛冬迟,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好像让她哪里变得有一点点不同了。

“天知道地知道,你知我知,就下来玩会儿,又没别人知道。”

时舒听到男人低低的鼻音,心跳像是被手指拨动,在这瞬间变得不自觉加快。

她被蛊惑地“嗯”了声。

过了会,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得过分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明显。

“在换衣服?”

时舒刚脱下睡裙,指尖勾着件纯白色的蕾丝内衣,突然就一顿。

明明自己电话那头的男人看不到,也不知道她正要穿内衣,可这么一句话后,就想到,他能听到这边的声音,她也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指尖、脸颊和耳朵尖,都控制不住地发烫。

“…你这样好变.态。”

那头男人大概顿了两到三秒,忽而泄出了声笑,像是从喉咙低低地滚了出来,几分无奈,很撩人的鼻音:“想什么呢。”

“你想什么呢。”

时舒不过脑回完这话,险些咬到舌尖,站在男人看不到的房间里,捻着纯白蕾丝的指尖泛红,脸颊也更红了,很羞恼,又不讲理地说:“不对…你不准想。”

“嗯,我不想。”

含混的笑,像是哄小朋友的语气。

好暧昧,时舒咬着下唇,完全不知道气氛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兀自红着张脸,闷头给自己穿好了那件蕾丝内衣,套上了毛衣和裤子,最后外面罩了件白色宽松款的羽绒服。

下电梯后,时舒听到他问了句:“今儿什么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就工作。”

“没了?”

时舒还有点奇怪:“嗯,没了。”

“就忘了?”

时舒微顿,心咯噔了下,很仔细地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忘了的日子吧,现在冰天冻地的冬天,盛冬迟明明是夏天的生日。

那个念头刚刚被否认,生日……这两个字冒出来,时舒眼睫微颤了颤。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被她遗忘的日子时,听到盛冬迟在耳畔无奈地说了句:“小时老师,自己的生日,怎么都忘了。”

这天的生日,她好多年没过了。

时舒微抿下唇,忍住了没说:“这几天太忙,忙忘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只是个无关痛痒的场面借口。

沉默了几秒后,时舒说:“谢谢你记得,还打电话来。”

盛冬迟笑她太乖:“这么容易被满足啊,这次不要草莓蛋糕和仙女棒了?”

时舒一瞬想起十七岁的零点,那是她最后一次,在那天过了那个生日。

她微叹了口气:“草莓蛋糕和仙女棒不在零点,就没有意义了。”

耳畔男人低低笑了声,问她:“就在酒店门口玩雪?”

时舒说:“那也太容易被围观了。”

“来街对面,帮你看了,雪多。”

“嗯。”

外面冷风有点大,乌黑头发丝被扬起,糊了点雪白的面颊,时舒也就是这时走到红绿灯口。

突然后知后觉到男人刚刚的那话,他怎么知道街对面的雪多?他一个在外地的人,怎么看的?

时舒隐隐有了预感,抬眼,隔着一道无人的马路,看到站在街对面的男人,深黑色的大衣,劲竹的身形。

熟悉的大g,旁边熟悉的男人身影,看到了,却不敢认。

腿和脚仿佛灌铅钉在原地,好几天都没想明白的想法,又冒出来。

比起揣测有没有喜欢,有没有可能,最先上涌的是那股害怕和逃避的情绪。

她希望他怎样呢?他进,她不安,烦闷地躲,害怕安稳被打破。他退,她轻松,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抑或是,她希望自己怎么样呢。

进不彻底,退也勾缠,换一个人,她还会这么犹豫和矛盾吗?以前有人表白,或是察觉到有人越界,她都会直接拒绝,或是划清界限。

街口的红绿灯,转绿,时舒看到男人迈步过来。

这里跟临北隔了几百公里,开车过来要四个多小时,夜里风很大,雪也很大,男人风尘仆仆,披星戴月。

她自己都遗忘这天的生日近十年,加班不记得,他却记得她的生日,拎着草莓蛋糕,还有装着小熊和仙女棒的透明色纸袋。

走到跟前的盛冬迟,贴了下她的腕:“傻不傻,天儿这么冷,还站在风口。”

不知道打碎了哪一味的调味瓶,让她止不住鼻腔和眼眶发涩。

“…你才傻。”她在躲他,他是知道的,还是愿意耐心地陪她演一场自欺欺人。

盛冬迟微勾了点唇角,浅棕色瞳孔映着深邃的雪意,微躬了躬身,痞帅的浓颜,挡不住满目盛夏的少年气。

“含羞草小姐,二十七岁生日快乐,永远要平安开心。”

时舒站着,怔然看他,脑海里所有又乱又杂的情绪,仿佛在这一瞬间,在漫天的雪里,都按下了消音键。

脑海里只剩下了唯一的念头。

盛冬迟好像是真的喜欢她。

作者有话说:敏感猫咪和她的耐心骑士随机50红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