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高的黑色城门紧闭。
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江澈走到城门前。
没有寻找机关。
也没有推门。
他右腿后撤半步。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整条右腿。
白色的震动光晕在脚尖疯狂压缩。
“开门,社区送温暖。”
江澈大喝一声。
一脚狠狠踹在厚重的城门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坚不可摧的黑色城门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著轰然碎裂。
巨大的碎石向城內飞射。
砸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上。
烟尘四起。
“走。”
江澈收回腿。
大步跨过满地的碎石。
第一个走进了这座未知的古代城池。
龙樱四人紧隨其后。
城內的景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街道。
没有房屋。
入眼全是暗红色的粗大藤蔓。
这些藤蔓如同活物一般在地上蠕动。
藤蔓上掛著一个个巨大的血色肉茧。
肉茧一鼓一胀。
发出沉闷的心跳声。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这地方真噁心。”
夏炎皱著眉头。
双拳燃起熊熊烈焰。
准备烧掉挡路的藤蔓。
“別乱动。”
江澈抬手拦住他。
双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
视线穿透那些血色肉茧。
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肉茧里包裹著一只只长著肉翅的怪物。
浑身血红。
嘴里长满尖锐的獠牙。
正处於沉睡状態。
“是血妖。”
龙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一种靠吸食血液为生的古老异族。”
“外面的那些乾尸就是它们干的。”
她话音刚落。
江澈刚才踹门的动静终於引起了连锁反应。
周围的血色肉茧同时停止了跳动。
咔嚓。
肉茧表面裂开。
一只只血妖破茧而出。
它们睁开猩红的双眼。
死死盯著闯入城池的五人。
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啸。
嗖嗖嗖。
上百只血妖展开肉翅。
化作一道道血色残影。
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
目標直指眾人的脖颈。
“数量太多了。”
慕容雪走上前。
冰晶长剑挥舞。
“极寒领域。”
冰蓝色的寒气以她为中心疯狂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血妖瞬间被冻结。
变成冰雕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但剩下的血妖根本不怕死。
绕过寒气区域。
继续疯狂扑杀。
“让我来。”
凌逸从密码箱里掏出一个圆盘状的金属仪器。
用力扔向半空。
“高频声波震盪仪。”
金属圆盘在半空中悬停。
发出一阵肉耳无法听见的超高频声波。
血妖的听觉敏锐。
这种声波对它们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半空中的血妖群瞬间乱作一团。
它们捂著耳朵。
发出痛苦的惨叫。
身体失去平衡。
如下雨般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乾的漂亮。”
夏炎大笑一声。
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入落地的血妖群中。
双拳挥舞。
狂暴的火焰化作一条条火龙。
將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血妖烧成灰烬。
江澈站在原地没动。
左手抬起。
金色的雷电在掌心跳跃。
“雷放。”
狂暴的雷电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爆发。
粗大的雷霆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
將那些试图逃跑的血妖全部吞没。
高压电流直接將它们电成焦炭。
不到三分钟。
上百只血妖被清理乾净。
满地都是烧焦的尸体和碎冰。
“继续走。”
江澈收起雷电。
带头向城池深处推进。
越往里走。
暗红色的藤蔓越发粗大。
地上的血跡也越来越新鲜。
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伴隨著狂暴的能量波动。
江澈打了个手势。
眾人立刻放慢脚步。
悄无声息的靠近。
穿过一片密集的藤蔓林。
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出现在眼前。
广场中央。
十几名穿著黑袍的天启教团成员正在拼死抵抗。
领头的是一个穿著红袍的主教。
c级巔峰强者。
他手里握著一根镶嵌著血色晶石的法杖。
不断释放出红色的能量护盾。
而在他们周围。
围著上千只血妖。
天空中还有一头体型庞大的血妖王。
翼展超过二十米。
浑身覆盖著坚硬的暗红色鳞甲。
b级初阶异兽。
血妖王不断俯衝。
锋利的爪子每一次挥击。
都能撕碎一名黑袍教徒。
天启教团的队伍死伤惨重。
红袍主教脸色惨白。
苦苦支撑。
“是天启教团的人。”
龙樱压低声音。
“他们被血妖群包围了。”
夏炎捏了捏拳头。
“正好。”
“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我们衝上去把他们全宰了。”
他刚准备动手。
江澈一把拉住他的后领。
將他拽了回来。
“急什么。”
江澈翻了个白眼。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蜀都都听到了。”
“免费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等他们把血妖王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上。”
夏炎挠了挠头。
“还是你阴险。”
五人躲在藤蔓后面。
安静的看戏。
广场上的战斗越来越惨烈。
黑袍教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被血妖群吸乾了血液。
变成一具具乾尸。
红袍主教彻底急了。
他咬破舌尖。
一口鲜血喷在法杖的晶石上。
“血魔狂舞。”
他嘶吼出声。
法杖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十几条粗大的血色巨蟒从红光中窜出。
张开血盆大口。
疯狂的吞噬著周围的血妖。
血妖王被激怒了。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血色闪电。
直接撞碎了红袍主教的能量护盾。
锋利的爪子狠狠刺入红袍主教的胸膛。
红袍主教狂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重重的砸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
石柱断裂。
他瘫倒在地。
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血妖王也受了伤。
腹部被血色巨蟒咬出一个大洞。
黑色的血液不断流出。
气息大幅度下降。
江澈眼睛一亮。
右手握紧惊蛰。
“大残,赶紧上。”
他大喝一声。
脚下雷光一闪。
“剃。”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直接出现在血妖王的头顶。
“八门遁甲。”
“景门,开。”
绿色的气焰冲天而起。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右拳。
白色的震动光晕压缩到极致。
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狠狠砸下。
“空震。”
狂暴的震动波直接砸在血妖王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
血妖王坚硬的头骨瞬间布满裂纹。
紧接著轰然炸开。
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广场上。
彻底死透。
秒杀。
周围的血妖群看到首领被杀。
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啸。
四散而逃。
夏炎三人冲了出来。
迅速清理掉剩下的几只残兵败將。
江澈落在地上。
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走到红袍主教面前。
红袍主教捂著胸口的血洞。
满脸惊恐的看著江澈。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辛辛苦苦打残的怪物。
竟然被別人一拳抢了人头。
“你。”
“你们是谁。”
红袍主教声音颤抖。
江澈蹲下身。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打劫。”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红袍主教气得吐出一口血。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我们天启教团不会放过你的。”
江澈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红袍主教的几颗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少废话。”
“你们来这破城里找什么。”
“说出来。”
“我给你个痛快。”
红袍主教死死咬著牙。
一言不发。
江澈冷笑一声。
双眼瞬间变成诡异的万花筒图案。
强大的瞳力直接刺入红袍主教的脑海。
“看著我的眼睛。”
红袍主教身体猛的一僵。
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意识被彻底拉入幻术空间。
“告诉我。”
“你们的目的。”
江澈的声音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红袍主教机械的张开嘴。
“血祖之血。”
“城池地下的血池里。”
“封印著一滴上古血祖的精血。”
“只要拿到它。”
“就能製造出完美的深渊怪物。”
江澈眉头一皱。
血祖之血。
深渊怪物。
这天启教团的计划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疯狂。
“血池的入口在哪。”
红袍主教抬起手。
指了指广场中央。
“就在那里。”
“需要用活人的鲜血献祭才能打开。”
江澈解除了幻术。
红袍主教瘫软在地。
大口喘著粗气。
江澈站起身。
右手並指如刀。
金色的雷电在指尖跳跃。
“雷遁。”
“千鸟锐枪。”
一道刺眼的雷电长枪瞬间贯穿了红袍主教的心臟。
狂暴的电流直接將他的生机彻底断绝。
江澈转头看向广场中央。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龙樱走过来。
看著地上的尸体。
“问出什么了。”
江澈指了指那块黑色石板。
“下面有个血池。”
“里面有天启教团想要的东西。”
“血祖之血。”
夏炎捏了捏拳头。
“那还等什么。”
“直接砸开它。”
他大步走到石板前。
双拳燃起烈焰。
狠狠砸在石板上。
轰。
火焰炸裂。
但黑色石板纹丝不动。
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真硬。”
夏炎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江澈走上前。
看著石板上的符文。
“这东西需要活人的鲜血才能打开。”
凌逸推了推眼镜。
“那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杀自己人放血吧。”
江澈笑了笑。
指了指满地的血妖尸体和天启教团成员的尸体。
“这里不是有现成的血包吗。”
他左手抬起。
“矢量操作。”
无形的斥力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地上的血液被强行剥离出来。
匯聚成一条条血色的小溪。
全部涌向中央的黑色石板。
血液接触到石板的瞬间。
上面的符文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咔嚓。
沉闷的机械声响起。
巨大的黑色石板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腥味和邪恶气息。
从通道深处扑面而来。
江澈握紧了惊蛰。
金色的雷电在槊锋上跳跃。
“走。”
“去看看这血池里到底藏著什么鬼东西。”
他带头走进了黑暗的通道。
龙樱四人紧隨其后。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
镶嵌著散发著微弱红光的晶石。
勉强照亮了脚下的台阶。
越往下走。
空气越发粘稠。
温度也越来越低。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
溶洞中央。
是一个面积超过上千平米的巨大血池。
池水如同沸腾的岩浆。
不断冒著巨大的血色气泡。
血池正上方。
悬浮著一滴暗红色的血液。
只有拇指大小。
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血祖之血。
江澈盯著那滴血液。
电磁感知疯狂报警。
血池底部。
隱藏著一股恐怖的气息。
这股气息已经超越了c级巔峰。
达到了半步b级的程度。
“小心。”
江澈大喝一声。
血池的表面突然剧烈翻滚。
一个庞然大物从血水中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