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o没有去演示那些基础的打电话或者发简讯功能。
他直接在屏幕上极其丝滑地向左一划,呼出了那个被顾清舟命名为“小程序沙盒”的负一屏。
“苹果告诉你们,应用必须要去他们那个抽成百分之三十的app store里下载。”
neo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极客特有的叛逆与狂热。
“但光环告诉我们,应用,就是用来被寄生和秒开的。”
他的手指,在一个標著“暗网极客论坛”图標的h5轻量级卡片上轻轻一点。
“唰。”
没有任何的跳转和加载等待,那个平时需要复杂的代理和专用瀏览器才能登录的地下论坛界面,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內,极其流畅地在沙盒环境中完成了实时渲染和加载。
而且,在这个卡片的右下角,还极其隱蔽地悬浮著一个“光环幣一键支付”的快捷入口。
“看到了吗。”
neo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度囂张且充满破坏欲的微笑。
“没有苹果的审核,没有贾伯斯的牢笼。”
“在这台机器里,在这个halo os系统的底层沙盒里。”
“我们可以隨时隨地、极其自由地连接任何一个我们想要连接的世界,並且用光环幣完成一切交易。”
“这不仅是一台手机。”
neo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著一种宗教布道般的狂热。
“这是一把真正能够打破硅谷巨头垄断、释放人类数字自由的——破壁者之剑。”
这段长达十分钟的高清开箱与深度体验视频。
在顾清舟那强大的“社交意图算法”和“光环快拍”的恐怖流量倾斜下。
没有经过任何传统的媒体渠道,直接像是一场不可阻挡的赛博海啸一样,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精准地推送到了剩下的光环活跃用户的手机屏幕上。
那些原本还在客服电话里疯狂咒骂、强烈要求退货的用户。
在看完这段视频后,他们那只原本准备按下確认退款键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们看著视频里那台在工业设计上彻底秒杀iphone 3gs、在系统流畅度和生態自由度上完全碾压苹果的黑色玻璃艺术品。
再看看自己手里这台带著厚厚塑料边框和物理按键的旧手机。
一种强烈的、仿佛自己错过了整个时代的错失恐惧症,瞬间击碎了他们之前被苹果公关煽动起来的恐慌。
“我的上帝。”
“这……这是什么神仙屏幕?”
“这画质,这色彩饱和度,它简直就是一块活著的蓝宝石啊。”
评论向潮水一样开始疯涨。
那些原本被苹果公关洗脑、认为这是一台廉价山寨机的普通用户,在亲眼目睹了这种跨越时代的视觉衝击力后。
他们內心深处那种对极致美学和黑科技的渴望,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但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不……我不退了。”
一个纽约大学的男生,死死地盯著屏幕,呼吸急促地喃喃自语。
“如果我现在退货,等苹果的那帮骗子谎言被拆穿后,这台限量一百万台的首发机器,在黑市上的价格绝对会被炒上天。”
“二百九十九美金,买到这种级別的黑科技,这简直就是在白嫖光环帝国的破產补贴啊。”
在这种极致的“占便宜”心理和对顶级科技体验的无法抗拒下。
光环商城后台的那条退货申请曲线,在经歷了一个小时的疯狂飆升后,竟然奇蹟般地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无数个之前要求退款的用户,不仅默默地撕掉了退货单,甚至还开始在朋友圈和光环群组里,懊悔地求购那些別人退掉的名额。
纽约,普罗米修斯大厦顶层指挥中心。
“老板,局势逆转了。”
马库斯·贝尔看著那条疯狂回落的退款曲线,激动得一把將手里的红牛罐子捏得粉碎。
“那些收到货的用户,已经开始自发地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帮我们洗白了。”
“他们用这台机器拍出来的高清短视频,其画面质感和那种极简的无按键装逼感,已经彻底把苹果的那些水军公关给淹没了。”
“我们那一百万台首发盲订机器的签收率,已经突破了百分之九十。”
马库斯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眼神里充满了对顾清舟那种算无遗策的极致敬畏。
顾清舟安静地坐在老板椅上,看著大屏幕上那些如雪片般飞来的正面用户反馈。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並没有因为这场舆论战的胜利而產生任何的懈怠。
“这只是硬体层面的初步破局。”
“贾伯斯在app store里对光环软体的下架封杀,依然像一把悬在我们脖子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不能在短期內逼迫苹果重新开放ios的入口。”
“我们在北美那一半的高净值用户生態,依然会被他们慢慢地耗死。”
虽然一百万台“破壁者”的成功交付,就像是在苹果的钢铁城墙上砸出了一个缺口。
但这远远不够,光环在ios端的下架,依然是一条正在持续放血的大动脉。
“老板。”
谢丽尔·桑德伯格拿著一份触目惊心的数据报告,脸色凝重。
“苹果的公关和法务团队,正在试图將『破壁者』描绘成一个孤立的黑客玩物,他们依然死咬著我们侵犯底层系统安全和ui专利的藉口,在法庭上拖延时间。”
“如果在法庭上跟他们耗,贾伯斯有足够的现金和律师跟我们打上十年的太极拳,直接就可以把我们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