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花朝婚书 > 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

花朝婚书 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

作者:浅静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0:33:51 来源:www.biquge.us

  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温浅月眼前蓦然一黑,唇上覆上温热的触感。

  男人眸色加深、体温滚烫,扣住她后颈的掌心更烫。

  他的薄茧擦到她的皮肤, 来回摩挲,用力握紧,贺景尧似乎将所有的力气压给了她。

  小腹的痛被凛冽的吻代替,暂时忘却了痛经。

  温柔的吻变了味道,霸道、强势, 不送她躲闪,男人上半身向前倾,含住她的唇瓣,勾勒唇形。

  他甚至咬她, 温浅月有些吃痛,嘤咛声溢出来,“嗯~”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覆上了软糯撒娇。

  她的叫声只会唤来男人的变本加厉,贺景尧血脉喷张,扣住她脖颈的手背青筋凸起,狠狠攥紧。

  原本只想蜻蜓点水吻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狠狠吻她, 咬住她的唇, 听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如同黄莺仙乐。

  冷冽的松木香如同他的吻,肆无忌惮闯入。

  温浅月下意识躲闪,男人冷声道:“乖一点,不要躲。”

  而后重新亲上,吮吸得愈发狠厉。

  他似乎不够, 吸得她吃痛,痛会转移,大脑神经的注意力集中在唇上。

  上次的吻轻轻的,这次的吻清醒又明显。

  温浅月发现,他不像往日的云淡风轻,恨不得死死压住她的唇。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吻,自顾自唱着旋律。

  温浅月咕哝道:“我的电话。”

  “等会接。”

  贺景尧停下看了眼来电人,季绍恒。

  男人摁灭她的手机,扔到沙发另一侧,任由电话铃声播放。

  眼神倏地变暗,扣住她脖颈的手向下移动,和她十指紧扣。

  他继续吻住她的唇,直到铃声停止。

  好软的唇,明明没有涂蜜,而他却被她吸引,欲罢不能。

  铃声再度响起,想起季绍恒的眼神,贺景尧碾磨身下的唇瓣,只有他能亲温浅月。

  谁都不可以,她是他的老婆,他也属于她。

  温浅月的呼吸被掠夺殆尽,濒临窒息,男人贴心留一条缝供她吸氧,而后再咬住。

  像叼住猎物的猎豹,咬住就不松口。

  温浅月不示弱,瞅准时机咬了他的唇角,漫长湿润的吻停下,她瞪着他,教训道:“够了。”

  贺景尧手指顺着脸颊抚摸,眼神漆黑,“不够。”

  怎么可能够呢?克己复礼、克制、理性?他想要更多,他又不是神,他也有私欲。

  温浅月不搭理他,微张粉唇,大口大口呼吸,她微一抬头,男人正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靠近她。

  瞳孔里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他又亲上了她。

  贺景尧是没接过吻吗?这么就亲不够了。

  真好亲,她的身上飘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嘴唇那么甜,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

  贺景尧抬起手指,掖掉她掉下的碎发,轻揉她的小腹,“还疼吗?”

  温浅月摇头,“不,好像不太疼了。”

  不知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还是注意力转移的缘故。

  姑娘气色恢复了些,贺景尧说:“看来吻比手好用。”

  温浅月没有问他接吻是什么味道,她只知道是窒息的感觉。

  距离酒吧的意外过去月余,他的反射弧真长。

  贺景尧扯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抚摸她的脑袋,轻声说:“我去煮馄饨。”

  男人走去厨房,另一口灶上用砂锅煮红豆桂圆红枣粥,又炒了猪肝和瘦肉,给她补气血。

  温浅月聆听厨房的动静,是她极少见过的场景。

  原来,她月经痛可以躺着,有人给她做饭,她不用自己撑着,不用怕妈妈和哥哥知道后担心。

  现在,她的嘴很痛。

  温浅月摸了摸唇,微微肿,贺景尧亲了很久亲得很用力。

  刚开始是生疏的、温柔的吻,犹如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转为猛烈的暴雨。

  他骨子里的强势全部发挥出来。

  厨房的声音渐轻,温浅月走过去帮忙。

  “你好好坐着,我来端。”

  贺景尧恢复清风霁月的模样,不让她动手,“红豆粥还在煮,先吃晚饭。”

  “好。”只有他胸前的衬衫褶皱保留刚刚吻的痕迹。

  温浅月喜欢馄饨,今天是玉米马蹄鲜肉馅,咬起来咯吱咯吱。

  猪肝火候恰到好处,肉片也很嫩,她情不自禁吃了很多,吃饱饭也有利于缓解痛经,果然如此。

  贺景尧负责做饭、负责收拾,当甩手掌柜真爽,怪不得中国的男人想结婚。

  温浅月的痛经好了许多,她在屋子里散步,跟在汤圆身后。

  贺景尧佯装无意开口,“今天收到的花呢?”

  “在办公室。”温浅月如实告知,“是甲方送的。”

  贺景尧眉心微动,“姓季?”

  温浅月点头,“嗯。”

  他怎么猜的这么准?他只见过季绍恒,想猜旁人也猜不到。

  贺景尧不经意问:“花喜欢吗?”

  温浅月说:“还……”

  ‘好’字没有说出口,被贺景尧打断,“不准喜欢。”

  男人严肃说:“扔掉。”

  温浅月被他震住,他生气什么?陌生人送他老婆花?平白无故的占有欲作祟?

  心理学说的对,男人结了婚,不见得对你感情多深,首先上头的是性和占有欲。

  顿住的片刻,贺景尧走到她的面前,“不想扔掉?”

  温浅月蹙起眉,“为什么要扔掉?花很可怜。”

  贺景尧黑眸凛冽,只说了一个字,“扔。”

  温浅月向后退,抱住手臂,“贺景尧,亲很多了。”

  “不扔就继续受着。”男人扯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我没亲够,我不介意一直亲。”

  温浅月捂住嘴巴,“贺景尧,我嘴疼。”

  “我轻轻咬。”贺景尧钳住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唇,似是惩罚。

  他贴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扔不扔?”

  温浅月说:“扔了。”他好吓人,好像想吃了她。

  男人满意舒展眉头,“我去看看粥,你好好休息。”

  “好。”温浅月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内裤沾上血迹,下午月经造访,她垫了卫生巾,还是赶不及。

  而且,卫生巾设计的有问题,粘不牢还容易漏。

  血迹一时间洗不掉,洗完澡后,她接了凉水倒洗衣液泡着,放在洗手台。

  温浅月恍然想起,接吻途中,有人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她去沙发找手机。

  打电话的是季绍恒,她拨回去,“季总,您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晚上在忙,没看手机。”

  季绍恒站在落地窗前,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没事,合同出了点问题,现在解决了。”

  温浅月说:“不好意思。”

  季绍恒贴心说:“是我不好意思,下班还打扰你。”

  “解决了就好。”温浅月不想和他寒暄,“季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前一刻,季绍恒听见贺景尧的声音,他温声道:“粥凉了,在餐桌上,去吃吧。”

  对话到此为止,后面的听不见。

  “嗯,好。”温浅月拉开椅子坐下,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烫。

  贺景尧说:“第一次煮,你尝尝怎么样?”

  温浅月由衷夸赞,“很好吃,红豆沙沙的,也不是很甜。”

  “你喜欢就好。”

  贺景尧站在洗手池前,卷起半截衣袖,正在搓她的内裤。

  男人眉头紧锁,与血迹做斗争。

  泡沫覆盖了他的手,修长的指节没入水中,白色碎花布料在他手里形成反差。

  温浅月脸颊红透,出声制止,难为情道:“不用你洗,我回头自己洗。”

  贺景尧却问了她一个问题,“温律师,你知道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吗?”

  温浅月不解,“什么?”

  贺景尧缓缓开口,“是相互体谅、理解、扶持,有个给你挡风雨的人,而不是让你承受风雨,还给你带来风雨。”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痛经,我给你洗内裤,是我身为你的丈夫应尽的责任,所以不用觉得难为情,更不必感激,也不用觉得我多好多好,这是基本的丈夫责任罢了。”

  男人反复强调丈夫责任,今晚对她的照顾,或许不止今晚,一直以来的好,都是丈夫责任。

  温浅月低头喝粥,“好,要用冷水洗。”

  “我知道,我查了资料。”贺景尧和血迹战斗,做女生真辛苦,承受痛经,还要洗血迹。

  终于,他战胜了血迹,内裤晾在阳台。

  温浅月刷干净碗,回屋抱住玩偶,背对贺景尧,他这么冰冷的人,竟然会买这么可爱的玩偶。

  如果他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也会这样吧。

  她转念一想,这段婚姻,本就不属于她,是老天给她造了一个梦,她应当知足。

  贺景尧目测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回到刚回国同居的时候,中间隔着千沟万壑,“离我这么远,怕我再亲你。”

  温浅月攥紧小猫,“不是。”

  贺景尧幽幽道:“我的确会再亲你,以后是常态,温律师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他那是接吻吗?明明是咬她。

  温浅月拒绝搭理他,睡在床的边沿。

  贺景尧绕到床的另一边,打横抱起她,“睡中间一点。”

  连带玩偶一同平移。

  温浅月睨他,“贺景尧,你到底要干嘛?”

  贺景尧说:“要亲你。”

  温浅月偏头躲了过去,不让他亲,即使他没有想亲她。

  贺景尧手臂撑在她的两侧,黑眸直视,“怎么?不愿意,那你想亲谁?”

  温浅月嘀咕,“谁都不想。”

  贺景尧追问:“不想我亲你?”

  温浅月点点头,“嗯。”

  贺景尧心里蓦然堵得慌,眉心紧皱,“为什么?丈夫亲吻老婆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你亲。”温浅月破罐子破摔,他要是硬来,她也挡不住。

  不料,男人离开她的上方,“是你先亲我的。”

  温浅月吐了一口气,“我向你道歉,我喝多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意外。”

  贺景尧直言不讳,“我没有喝多,今天不是意外,我清楚的知道,我想亲你才亲了你。”

  温浅月说:“那是因为你身边只有我。”

  贺景尧颔首,“当然,你是我老婆。”

  温浅月不想和他辩论,丈夫亲吻妻子是责任,完成夫妻义务也是责任。

  他的责任心一如既往的强。

  防止她继续跑,贺景尧揽住她的腰,“我不亲你,我怕你掉下去。”

  “我不会。”温浅月不再挪动。

  男女力量的差异太大。

  次日,上午。

  楼上卫生间满员,温浅月下楼,她洗完手,电梯停在一楼,索性走楼梯上去。

  她握住门把手,听见楼梯口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是隔壁组的曾硕和白依凝。

  白依凝问曾硕,“曾哥,你不觉得温浅月最近转了运吗?”

  是她的名字,温浅月驻足脚步侧耳听。

  曾硕问:“怎么说?”

  白依凝压低声音,“又是星辰集团,又是盛宇集团,一个是招标竞选,一个直接委派,怎么好事都落在她头上了。”

  曾硕附和,“是啊,到嘴的肥肉给了她,你有什么内幕吗?”

  白依凝继续降低分贝,“据我了解,听说,我听说的,盛宇的老总看上了温浅月,天天请她吃饭,还送了花。”

  曾硕说:“可她不是结婚了吗?”

  白依凝咬牙说:“不妨碍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家可会钓了,已婚还能让两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不然怎么有这么多业务,你都没有她多。”

  曾硕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白依凝说得起劲,“肯定不是乱说,她这几天收的花就是盛宇老总送的,你没看她都不敢抱回家吗?我消息很准的。”

  曾硕回:“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白依凝一副好心口吻,“曾哥,你是不知道,看着越清纯的女的,背地里玩的越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

  突然,温浅月踢开了安全门,声音戛然而止,“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声线冷硬,“被多少男人,然后呢?”

  白依凝理直气壮,“我说的不对吗?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那里早玩坏了吧。”

  温浅月居高临下望着她,哼笑道:“是你吧,这么熟悉,我知道了,是你的经历编排给了我吧。”

  白依凝反驳,“你胡说什么?”

  温浅月紧盯她的眼睛,“那你恼羞成怒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一束花而已,你的甲方不送你吗?是觉得你业务能力不行吗?”

  她假装刚想起,“忘了,因为某人能力不行,通源集团准备换顾问团队了。”

  白依凝说:“你别得意,装的一本正经,清纯可人,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被多少男人搞,不知道多脏。”

  “走了。”

  温浅月不和烂人纠缠,她越想着自证,对方会蹬鼻子上脸。

  她录了音,不怕她抵赖。

  温浅月坐在工位上,摁摁鼻根,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几乎没有交集。

  嫉妒吗?可以毁了一个人。

  她清者自清,可一旦谣言形成气候,又有多少人相信她,自古以来,毁掉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造黄谣。

  与此同时,贺景尧和非洲司司长交谈,他的前上司。

  杜章明坐下,“景尧。”

  贺景尧给他倒水,“杜司。”

  杜章明说:“按道理你现在不在非洲司,不应该找你帮忙,眼下局势动荡,找个了解非洲的人很难。”

  贺景尧抿口水,“理解,都是为了部里,您有话直说。”

  杜章明介绍,“一个旅游团约20人被绑架,与绑匪交涉几乎没有进展。”

  20人?人员涉及广,传到国内容易产生动荡。

  贺景尧警觉道:“交赎金不行吗?”

  杜章明回:“不行,我们尝试交涉,对方始终不愿松口。”

  贺景尧问:“为什么?”

  难点就在这,杜章明说:“不愿透露,对我们新上任的同事不够信任。”

  贺景尧说:“能理解,陌生人的警惕。”

  杜章明为难道:“之前是你负责的区域,希望你能随我们去交涉,当然,你可以拒绝。”

  贺景尧说:“我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杜章明说:“麻烦你了,你看你才回国。”

  贺景尧回:“杜司,哪里的话。”

  他定了晚上10点飞往m国的航班,需从迪拜转机。

  时间来得及,贺景尧接温浅月下班,直到到家,开口告知,“我要出趟国,去非洲出差。”

  又是临时通知,温浅月怔然,“去多久?”

  贺景尧收拾行李,“快的话几天,慢的话一个多月。”

  “哦,好。”

  温浅月靠在门边,看着忙碌的他,“马上就走吗?”

  贺景尧颔首,“对,10点的飞机。”

  这么快吗?可算走了,不用面对亲吻后的尴尬现状,她做不到贺景尧这样,毫不在意。

  几分钟的功夫,男人整理完毕出差的行李,对他来说,驾轻就熟。

  他抬起手腕看时间,停在温浅月前面,“愿意理我了?”

  温浅月视线乱瞟,“我理了你啊。”

  贺景尧扬起嘴角弧度,“如果‘早’也算的话,那的确理了。”

  黑眸下沉,直白道:“因为我亲了你,所以不理我。”

  温浅月下意识否认,“啊,不是。”

  贺景尧思索数秒,眉头轻拧,“那就是对我的吻技不满意?我第一次接吻,会进步的。”

  “咳咳咳。”

  温浅月不懂,他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直白的话。

  她听见贺景尧继续说:“不对,应该是第二次接吻。”

  需要如此严谨吗?

  温浅月抬眸睨他,“你要来不及了,北城的交通很堵。”

  时钟催着他必须要走,一年前的分别忽而涌现,今天生出不舍。

  “我走了,有事找我或者贺景禹。”

  贺景尧放下抬起的手掌,最终落在行李箱把手。

  分别没有慢镜头,看着他进电梯。

  温浅月躺回沙发上。

  抱着抱枕,他终于走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月月:喜大普奔他终于走了贺主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