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花朝婚书 > 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

花朝婚书 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

作者:浅静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0:33:51 来源:www.biquge.us

  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

  你是我暗夜里的星辰, 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随口所说,还是另有所想?

  温浅月不敢抬头,那束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发梢, 呼吸一同压下。

  贺景尧望着她抿紧的唇,喉结不自觉再次滚动。

  她的嘴上似乎有一块死皮,轻轻翘起,想帮她咬掉,又怕她会疼。

  他这么想也就这样做了, 薄唇缓缓向下。

  突然,贺景尧的左手手臂传来刺痛。

  他“嘶”了一声,撑得时间久了,压到了伤口, 男人倒回去。

  温浅月惊慌问道:“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微变的脸色,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在左手。

  男人没有回答,强撑着身体。

  “你受伤了。”温浅月用的是确定的口吻。

  贺景尧仍在否认,“没有,抽筋了。”

  温浅月自然不相信,她凝视他的黑眸,“贺景尧, 衣服解开, 我看看。”

  对上她的目光,贺景尧听话照做,男人解开睡衣纽扣,露出健硕的肩膀。

  再往下,手臂缠上了纱布。

  纱布下的伤口不得而知,总之不是他说的抽筋。

  温浅月深呼吸, 问:“你早就回来了是不是?”

  贺景尧老实交代,“是,不碍事,部里要求休养。”

  蓦然间,温浅月心里升起郁结,“你说我不告诉你我的事,不依赖你,你也挺双标的,受了伤还瞒着我。”

  如果不是他暴露了,恐怕他好了,她都不知道。

  贺景尧眉头轻拧,盯着她的眸,“你心疼吗?”

  温浅月承认,“嗯。”她挪开视线,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望着她垂下的眼睫,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眉眼,男人正式保证,“下次我一定告诉你,不会瞒着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心疼就好。

  温浅月:???

  变脸这么快吗?她还没说什么呢,没有拉扯吗?

  “是什么伤?”

  “枪伤,从手臂擦了过去。”贺景尧口吻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温浅月倒吸一口凉气,她盯着纱布,洁白的纱布没有透出血迹,想知道他伤的怎样,又怕影响伤口。

  半晌,她只问一句,“疼吗?”

  贺景尧故作轻松,“不疼,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的睡衣没有穿上,温浅月这才有空打量,他的皮肤竟这么白吗?比大多数人都要白。

  自然状态下,他的肱二头肌微微凸起,他竟然有肌肉,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温浅月讪讪笑道:“不疼就行,我睡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

  一闭眼,就是他的肌肉在眼前晃悠,薄肌恰到好处,赏心悦目。

  只是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受伤了,多了一份破碎的美。

  让他嘴硬不告诉她,还嘴硬说疼,她最讨厌有话不说,才不惯着他,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贺景尧看着她的后脑,微拧眉头,她就睡了?

  没有其他的追问吗?不多问几句吗?她真的心疼吗?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好,晚安。”

  灯光熄灭,呼吸时高时低。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是他买的玩偶,贺景尧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没注意,他又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嘶”地叫出了声。

  温浅月转过身,“你怎么了?”

  “没事。”贺景尧假装无意,“就是伤口有点疼。”

  灯的开关在男人那边,温浅月点亮手机,眉头紧蹙,“又疼了吗?”

  贺景尧解释,“伤口是这样的。”

  手电筒的光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异常,温浅月问:“很疼吗?”

  “嗯。”贺景尧没有开灯,任由光线昏暗,“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没有啊。”温浅月凑到他的身前,仔细观察伤口,纱布没有渗出血,“可能你刚刚撑久了吧。”

  姑娘的睫毛垂下,落下清浅的阴影,轻轻抖动,眉头紧锁。

  贺景尧滞住,“估计是。”

  他说:“睡吧,应该没有大碍。”

  “好。”温浅月不疑有他,“你要是疼别撑着,我们去看医生。”

  他不是会卖惨玩套路的人,古板的老男人只会实事求是。

  我们?多好听。

  贺景尧点头,“嗯,晚安。”

  北城进入秋季,早晚需要穿上外套。

  一早,贺景尧发现车钥匙放在原位未动,温浅月没有开吗?

  温浅月起床看见他穿戴整齐,“你能上班吗?”

  贺景尧开个玩笑,“能,我的工作不是和人打架。”

  温浅月:???他变了?

  还是自始至终不了解他?

  送她上班的途中,男人问:“你有驾照吗?”

  他只让她开,却忘了问关键的问题。

  温浅月如实告知:“有,我没开过,北城道路拥挤,不敢开。”

  贺景尧猜到,“周末我陪你去练。”

  温浅月不敢劳他大驾,“不用,我报个班就行,这种很快。”

  最重要的是,贺景尧压迫感太强,自带强大的威严和气场,不需要开口,眉眼间已然骇人。

  恰逢红灯,男人身体侧坐,黑眸深沉,“温律师,免费的自家老公不用,还要去报班?传出去多不好。”

  温浅月瞳孔微睁,“没人会这么无聊吧。”

  贺景尧幽幽道:“说不准,体制内的人还挺爱八卦的,而且观察力很强。”

  会吗?温浅月半信半疑,“我怕你骂我。”

  贺景尧哑然失笑,“我看起来像会骂你的人吗?”

  温浅月肯定回:“像。”

  聊天的功夫,她到了写字楼楼下,今日格外顺畅,“我到了,拜拜,晚上见。”

  “晚上见。”贺景尧抓住机会说:“不准报班。”

  温浅月挥挥手,不置可否。

  贺景尧没有启动开车,给温浅月发消息,【我知道你听见了。】

  姑娘没有回他。

  贺景尧来到办公室,沈原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贺主任,不休息一下吗?”

  “好差不多了。”

  男人正色道:“我说你记,关于南海仲裁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表郑重声明,你从以下几点阐述,一、南海自古以来便是我国所有;二、中国坚定维护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三、在领土问题和海洋划界争议上,中国不接受任何强加于中国的争端解决方案;四、中国在“南海仲裁案”问题上的立场是明确的、一贯的、坚定的;五、我们敦促有关国家切实尊重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停止在南海问题上挑事生非,停止破坏南海和平稳定。”*

  沈原记下,“好的,主任,我这就去写。”

  他又问:“另外,m国救援顺利完成需要发布新闻稿件吗?”

  贺景尧说:“发,只发布事实,公正严明客观,给公众以交代,任何时候,国家都不会放弃他们,其他方面不用说。”

  沈原答:“明白。”

  新闻司副司长高磊通过内线联系贺景尧,“景尧,过来一下。”

  “好的。”他前往副司长办公室。

  高磊示意道:“景尧,“坐。”

  他关切问:“伤怎么样?”

  贺景尧平淡回:“没什么大碍,不影响工作。”

  高磊说:“我们又不是杨白劳,还是要劳逸结合,身体最重要。”

  贺景尧笑笑,“好了很多。”

  高磊说起正事,“就你这次的表现,部里决定授予你们集体二等功,你个人也是二等功。”

  贺景尧说:“是大家的功劳。”

  高磊孜孜教导,“谦虚是好事,该你的还是要寸土不让。”

  他透露,“部门也暗流涌动。”

  贺景尧明白他说的什么事,“嗯,我知道。”

  “去忙吧。”高磊又想到,“对了,廖部下次回来一起吃个饭。”

  “好。”

  贺景尧应声,部里知道他和廖寻真关系的不多,新闻司副部长算一个。

  一线和新闻部的工作节奏不同,新闻部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更被人瞩目。

  在不同的位置,一样的勾心斗角。

  傍晚,夕阳西下。

  贺景尧早早在写字楼楼下等待,早上的话,姑娘故意没有回他,已读不回,他心里拿不准。

  经历过大国博弈,与众多外交人员打交道的他,在温浅月面前像个新手。

  男人接到她,汇入主干道,“婚礼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想法。”温浅月手指微蜷,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你决定就好,我都可以。”

  贺景尧又问:“中秋你想在哪过?”

  “哪里都可以。”温浅月垂眸,“不用回老宅吃饭吗?”

  一贯有主张的她,在这样的事上总是没有决定。

  贺景尧左转弯,“没那么多讲究,每年安排不同,我来问问景禹再决定。”

  温浅月回:“可以。”

  左右她在哪里过都一样,都不是她的家。

  至于婚礼,更像木偶,仪式和收回份子钱更重要,新郎新娘是谁,无所谓。

  踏进家里的大门,汤圆闻声撒欢。

  贺景尧假装无意提起,“陪练报名了?”

  温浅月点点头,“嗯,安排了教练,周六就去。”

  贺景尧噤声开口,“退了。”

  温浅月拉开椅子坐下,“退不掉,我钱都交了。”

  男人掀起黑眸,“我赔给你。”

  温浅月弯起眉眼,“婚后财产也有我的一份吧。”

  贺景尧说:“用我婚前的财产。”

  温浅月提醒他,“你没签婚前协议,所以……”婚前财产不好界定,当然,真较起真,能界定出。

  贺景尧反应迅速,“我借贺景禹钱给你。”

  温浅月歪头,“算共同债务,也要我还的。”

  每一条路被她堵死,贺景尧说:“把我赔给你。”

  温浅月拒绝,“新闻司贺主任,这级别很贵,要不起,也不敢用。”

  贺景尧慢悠悠开口,“免费送。”

  温浅月皱眉,“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如果有,那是诈骗。”

  贺景尧放弃对话,“说不过温律师。”

  温浅月笑着说:“堂堂外交官怎么会说不过我这个小小律师呢。”

  难得见她多说话,贺景尧颇为稀奇,“温律师,你教教我怎么说话?我学习学习。”

  温浅月直接拒绝,“不会,你们是对外门户,我可不敢乱教,教错了我担不起。”

  “你可以,我相信你。”

  贺景尧直视她的眼眸。

  温浅月低头吃饭,那双黑眸摄人心魄,直到睡觉前,她终于说:“我没有报名。”

  “我睡了。”‘唰’的一下,她盖上被子。

  中秋当天,贺家、倪家和田家约定去山里度假,往常一大家子也没有意思,不如去感受大自然。

  三家早在老一辈就有来往,没有血缘胜似亲人。

  一大早,温浅月损失睡懒觉的资格,硬生生从被窝里把自己捞起来。

  贺景尧说:“不用早起,吃晚餐。”

  温浅月倒回被窝里,“晚上回来吗?”

  贺景尧道:“看你,想回就回。”

  “不回了吧,我想玩玩。”温浅月恹恹出声,声音越来越小。

  下午时分,车子从二环驶向郊区,低矮的建筑物被高楼大厦取代,进而是青黄相接的树林。

  在橙黄橘绿的实物图画中,到了山庄。

  温浅月眼前蓦然一黑,差点摔倒。

  贺景尧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温浅月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没事,有点低血糖。”

  她偶尔会这样,早上没有吃早饭的缘故。

  贺景尧直接打横抱起她,不让她走路,抱着她进屋。

  “我能走。”众目睽睽之下,温浅月红了脸,一直红到耳后根。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心跳快要跳出喉咙。

  不知是贴在他的胸膛,听见了他的心跳,还是被人注视的缘故。

  田思菱小声问倪语棠,“她怀孕了吗?”

  “我也不知道。”

  大哥开窍了啊,郎才女貌,真好嗑,倪语棠好心说:“别看了,没怀你也没戏。”

  田思菱瞪着她道:“不用刻意强调,我知道我没戏。”

  她重重说:“我又不是这么狭隘的人。”

  倪语棠捏她的脸,“对,你不是。”

  田思菱八卦,“听说你要结婚了?”

  倪语棠坦荡承认,“嗯,在抛绣球择婿呢。”

  田思菱望着另一位贺家人,“贺景禹不行吗?你俩不是很熟吗?”

  倪语棠面露嫌弃,“他…不行,没眼看。”

  田思菱同意,“比起贺大哥那是差一大截。”

  倪语棠附和道:“那是好大一截。”

  两人对话飘进路过的贺景禹耳中,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又躺了枪?

  贺景尧的房间在三楼最东侧,男人抱着她走进电梯,直到房间放下温浅月,“先吃点东西垫垫。”

  “我吃了糖,不用麻烦,马上吃晚饭了。”

  温浅月担心问:“倒是你,胳膊还有伤。”

  贺景尧晃晃胳膊,“好差不多了。”

  温浅月不信他,上手扒他的衣服,“我看看。”

  纱布边缘微微泛红,“有点崩了,能喊人送棉签碘伏吗?我给你处理一下。”

  贺景尧说:“好,我来找。”

  很快,管家送来医药用品,她没有说话,男人脱掉衬衫,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眼里。

  此时此刻,阳光正盛,室内光线明亮充足。

  温浅月屏住呼吸,轻轻擦拭他的伤口,第一次亲眼见到枪伤,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伤口处已微微结痂,该有多疼啊?

  她湿了眼眶,忍住没有掉下眼泪,温柔贴上纱布,“好了。”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你想下去玩还是休息?”

  “下去玩吧。”温浅月想远离这个环境。

  然而,楼下却没有人,几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不打游戏的夫妻俩只能回房间大眼瞪小眼。

  温浅月给妈妈发祝福消息,【妈妈,中秋快乐。】

  【哥哥,中秋快乐。】

  妈妈和哥哥同时给她转了红包,在他们心里,她一直是被宠爱的小孩。

  如果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就好了。

  可是,离婚不是她说了算,夫妻情分、父子情分哪一个重量都重。

  晚餐开始,奶奶指着贺景尧说:“你和景禹他们去坐小孩那一桌。”

  温浅月只觉可爱,扯住他的衣袖,“我们是小孩啊。”

  贺景尧颔首,“对。”

  倪语棠给温浅月倒葡萄酒,“月月,尝尝,不醉人。”

  温浅月看了眼贺景尧,男人神色如常,也在看她。

  倪语棠说:“大哥,你在这看着你还怕啥啊。”

  “我就尝一点点。”

  温浅月叮嘱他,“你不能喝,你有伤。”

  贺景尧回:“我不喝,你少喝点。”

  “嗯。”温浅月抿了一小口,不是红酒那般苦涩,更像果酒的清甜。

  倪语棠喝得多,贺景禹说:“你少喝点。”

  “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行,你说得对。”

  是他贱,主动的是她,最先越界的是她,最后,推开他的还是她。

  自家酿的葡萄酒度数不低,温浅月面颊绯红,她有点晕了,凑到贺景尧耳边,“他们俩怎么了?”

  男人呼吸急促,“不知道。”

  温浅月斥责他,“你都不关心你弟弟。”

  贺景尧扶住她的手臂,“我只关心你。”

  “我好的很,不用关心。”温浅月甩开他的手,他们家氛围很好,只管吃饭。

  吃得差不多,贺景尧温声问:“温律师,想去天台看月亮吗?”

  “去。”温浅月果断答。

  贺景尧牵住她的手,两个人绕到楼梯间,一步一步爬上天台。

  温浅月跟着他走,“就我们俩吗?”

  “嗯。”

  三盏电灯泡,他嫌今晚的月亮不够亮吗?

  温浅月眼睛一亮,“怎么会有秋千?”天台不空旷,还有浪漫。

  贺景尧问:“想玩吗?”

  “嗯,你推我。”

  温浅月荡出很远,她眉眼带笑。

  今晚月色真美,月光下的她更美,贺景尧拽住秋千的绳,秋千停下。

  男人俯身,不再犹豫,径直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这下真亲了,贺主任抓点紧,快点超过弟弟,弟弟还要火葬场呢今天的我,在海边迎着风码字,出去玩也不能断更*来自外交部官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