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花朝婚书 > 第46章 婚书-分别 要摸吗?

花朝婚书 第46章 婚书-分别 要摸吗?

作者:浅静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0:33:51 来源:www.biquge.us

  第46章 婚书-分别 要摸吗?

  刹那间, 温浅月全身颤抖,贺景尧的手与她的胸隔着一层衣物,如火烧一般。

  男人的手宽大, 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掌心温热,他只是放着,没有其他。

  只是放上去,而已。

  贺景尧追问道:“还是吗?怎么不回答?”

  温浅月大脑停止思考, 俨然已经忘了刚刚的问题,“回答什么?”

  贺景尧额角青筋凸起,“是柏拉图吗?”

  温浅月磕磕绊绊回:“不…不是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似是满意, 又不是很满意,他不敢进一步,怕自己控制不住。

  贺景尧再问,“真不在主卧睡吗?”

  温浅月摇摇头,“不在。”

  “行。”贺景尧咬住这一个字,俯身堵住她的唇瓣,炙热的吻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一只手竟握不下。

  除了她自己, 再没有人摸过她。

  温浅月浑身难受, 似被无数条蚂蚁啮咬,男人的唇很烫,堵住了新鲜空气,她喘不过气。

  她靠在衣柜前,没有支撑,腿软了。

  无法忽视他。

  贺景尧退开唇, 黑眸愈发深邃,哑声问她,“想摸吗?”

  温浅月条件反射拒绝,“不想。”

  贺景尧低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都不想。”温浅月原本白皙的脸更红,遮都遮不住的绯红。

  她刻意不去看他,被他钳住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男人的左手牵住她,塞到上衣衣服里。

  温浅月碰到他发烫的肌肤,手指下意识蜷缩,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垒块分明。

  原来是摸腹肌吗?不是摸其他的地方。

  察觉到她的分神,贺景尧咬了她的唇瓣,同时手指揉捏,以示惩戒。

  “啊。”

  突然。

  凛冽的吻变为温柔的吻,缓缓慢慢地舔舐,极尽爱抚。

  没有人打扰,吻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

  温浅月大口喘息,胸腔的氧气被人吸食殆尽,她快要站不稳,扶住贺景尧休息。

  男人搂住她,“这么累吗?”

  “嗯。”

  “这才只是接吻,以后你怎么办?”

  “以后……”温浅月装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垂下眸,望见男人的裤子,小声嘀咕,“你不难受吗?”

  贺景尧哑声说:“习惯了。”

  他说什么?习惯了。

  温浅月推开他,“你自己缓缓。”

  终是不忍心,她囫囵说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男人没有回答。

  温浅月只当被拒绝了,“不要算了。”

  她离开他的怀抱,看不懂他,又要调戏她,又要拒绝她。

  贺景尧闭上眼缓了一会,“下次吧,今天很晚了。”

  “好。”

  温浅月摁开手机屏幕,差10分钟到11点,原来是因为时间拒绝了她。

  她不禁感慨,老干部的时间意识刻进了骨髓里。

  “我困了,先去睡了。”

  留贺景尧一个人待在原地,男人走进浴室,又洗了一次澡,屏风上没有蒸腾的水汽。

  今天,冷水澡失去作用,依旧和洗澡前一样。

  无奈之下,贺景尧选择自己来。

  眼前浮现温浅月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不可避免地想起晚上。

  他不是轻浮的人,更不会调戏别人,却摸了她,他变了。

  她不会认为他是孟浪之人吧。

  想着她,“月月”,喊她的名字,玻璃屏风弥漫水雾。

  次卧,温建中不知妻子来了北城,以为她还在儿子家,“闹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

  听见他的质问,罗淑文受够了,“不回,你有吃有喝用不到我。”

  唯唯诺诺了一辈子,为了女儿硬气一回,见识到外界的生活,发现离开了家,外面根本没有风雨。

  温建中数落她,“自从有了这个女儿,你就魔怔了,一把年纪的人,还要追求独立自主,别丢人现眼了。”

  罗淑文笑了一声,“我不觉得丢人。”

  温建中说:“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来,祖坟没你的位置。”

  罗淑文哼笑道:“谁稀罕你家祖坟,自己留着吧。”

  隔着一扇门,温浅月听见妈妈的声音,能猜出电话对面是谁。

  她等了一会儿,推门而进,“妈,您就不想和他离婚吗?”

  罗淑文叹气,“离不离的,怎么过不是过,一纸证书罢了。”

  温浅月钻进被窝,“我和哥可以照顾您。”

  罗淑文安慰她,“你们过好就行了,我不给你们添麻烦,现在子女都不爱和父母一起住。”

  “我想和您住。”温浅月仰起头,“您要是想有自己的空间,我给您买套房子。”

  罗淑文不舍得女儿吃苦,“不用,你的钱给自己花,租房子住也一样。”

  她笑了笑,“不说他了,睡觉吧。”

  “好。”温浅月关上顶灯,“妈,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

  罗淑文说:“我知道。”

  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是有了女儿。

  次日一早,贺景尧生物钟响起,男人摁了摁太阳穴,又是失眠的一晚。

  梦里被温浅月折磨。

  真是梦里梦外都不放过他,他一个快30岁的人,为什么和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似的。

  青春期都没有这些困扰,更不会遗.精。

  贺景尧灌下冰水,收拾妥帖,恢复清风霁月的模样。

  厨房中,罗淑文忙着蒸包子。

  女儿昨晚提了一嘴,她早起和面包包子,热气腾腾的暄软包子,包子皮透出肉汁。

  “景尧,给你早饭。”

  “谢谢妈,我去上班了。”贺景尧一张嘴,声音带着疲惫。

  他顶着黑眼圈去了单位。

  罗淑文疑惑,昨晚没休息好吗?

  上午时分,倪语棠过来串门,“月月,阿姨,我来了。”

  温浅月张罗道:“棠棠,过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倪语棠张嘴,温浅月喂给她。

  “好吃好吃,阿姨手艺超绝。”

  “我和我妈明天回南城,这些是给你留的,做的不多,你尽快吃完。”

  倪语棠咬一口鲜肉包,秒杀前门大街百年包子店,听见要离开的消息,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啊,我也想去南城。”

  温浅月担忧说:“你的宝宝?”

  倪语棠保证,“我才三个月,产检很健康,人家怀孕还上班干活呢,我没那么金贵。”

  温浅月说:“贺景禹很重视。”

  “他小题大做。”倪语棠摸摸肚子,“我女儿很乖的,不让人操心。”

  罗淑文不懂,“这么小月份就能查性别了吗?”

  倪语棠吃第二个包子,脸颊鼓鼓,“没查,我想要个女儿,喊顺口了,不过呢,男女都一样。”

  罗淑文说:“女儿好,女儿贴心。”

  倪语棠猛猛点头,“是啊是啊,月月是干妈,阿姨您就是干姥姥。”

  罗淑文望着她,像望自家孩子,“吃慢点,我给她做点衣服。”

  倪语棠不忍,“太辛苦了,都能买到。”

  罗淑文说:“不辛苦,缝纫机一踩很快的。”

  温浅月插话,“我妈的裁缝活也是一绝。”

  倪语棠佩服地看着罗淑文,“阿姨您也太厉害了,无所不能啊,我要向您学习。”

  罗淑文难为情说:“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有的有的。”倪语棠言语真诚,很能提供情绪价值,三个女人待在一块,只有欢声笑语。

  罗淑文想起来,“景尧昨天好像没睡好。”

  倪语棠不怀好意地看向温浅月,她撇开关系,“不关我的事,这几天我和我妈睡的。”

  温浅月思索片刻,“他工作忙,估计熬夜加班了。”

  罗淑文开始做午饭,北方人爱吃面食,她和面烙饼,“工作这么忙啊。”

  “是的,妈。”温浅月帮妈妈一起。

  倪语棠神秘兮兮望着她,“我看大哥是独守空房,想老婆了。”

  温浅月的脸唰的红透,“他才不会。”

  11点一到,就拒绝她帮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儿女情长耽搁,论自制力,无人能敌。

  罗淑文为难,“月月,要不你还是回屋睡吧。”

  温浅月停下择菜,“我不要,你别听棠棠乱说,贺景尧不是这样的人,他心里只有国家大事。”

  她给倪语棠使眼色,用气声警告,“你快解释。”

  倪语棠被她逗笑,“对,阿姨,大哥以前心里是只有工作,结婚后心里多了一个人,结婚可不得把老婆放在心里,您说是吧,阿姨。”

  越描越黑,水本来就很浑,现在更浑了。

  罗淑文炖番茄牛腩,西红柿去皮切滚刀块,“是的哦,不能只在意工作,家庭也得关心。”

  温浅月突兀岔开话题,“妈,就我们三个,随便吃点。”

  罗淑文果然被女儿牵着走,“再炒个青菜就行。”吃饭讲究荤素搭配,必须要吃素菜。

  倪语棠看破不戳破,大哥大嫂这慢热型,莫名好嗑,她看得欢乐。

  三个女人的快乐生活随着两位男人的下班而结束,各回各家收拾东西。

  温浅月整理衣服,冬天衣服厚,两个26寸的行李箱塞的满满当当,简直像搬家。

  贺景尧摁摁太阳穴,“带这么多衣服?”

  温浅月装证件,“陆律要年后才能组建新公司,正好我多陪陪我妈。”

  此时距离过年还有2个多月,她准备年后再回来吗?

  贺景尧假装无意询问:“要待这么久吗?”

  温浅月对着手机备忘录,查阅有没有少带东西,“嗯,汤圆不好带,怎么办啊?把不白带着。”

  想到汤圆,想到不白,就是想不到他。

  她查看高铁班次,发现有个“宠”字,“诶,买的这列高铁可以带宠物哎。”

  温浅月绕过贺景尧,打包猫咪用品,发顺丰快递,汤圆和她一起坐车。

  贺景尧眉心紧锁,她忙忙碌碌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猫的东西,唯独落下了他。

  连声叮嘱都没有留给他。

  难得看她如此兴奋,男人咽下了想说的话。

  “到了说一声。”

  “好的。”

  温浅月收拾完行李,推到客厅中央。

  突然,她被贺景尧拽进卧室,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比昨晚更激烈。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她倒在了床上,身上覆着他。

  唇瓣分离的间隙,温浅月问:“你怎么又亲?”

  男人不答反问:“不能亲吗?”

  “不是。”

  温浅月提醒他,“贺景尧,我明天要赶高铁。”

  “我知道。”话音刚落,他继续亲她。

  贺景尧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翌日上午,三个人两只猫踏上了南下的高铁,无人在意手机里的消息。

  贺景尧:【到家告诉我一声。】

  贺景禹:【你的身体还好吗?】

  温浅月打哈欠,闭上眼补觉,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昨晚贺景尧不对劲,过了11点还在亲她,最后,只能在主卧睡觉。

  整天,男人心不在焉,沈原第三次喊贺景尧,“贺主任。”

  贺景尧回过神,“有什么事吗?”

  沈原说:“审核一下稿件,需要呈给司长。”

  “好。”贺景尧喝下一口浓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工作。

  温浅月:【我到南城了。】

  贺景尧:【好好休息。】

  老干部的回复言简意赅,没有表情包,更没有依依不舍。

  两人的对话停在此刻。

  贺景尧下班回家,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只一个人走了,好像家被搬空了似的。

  贺景禹敲门,他探进脑袋,“大哥,家里有吃的吗?”

  贺景尧面无波澜,“你看看冰箱。”

  他疑惑,“不是有阿姨吗?倪语棠回自己家去了吗?”

  贺景禹找出水饺和卤味,“你不知道吗?她也去南城了。”

  贺景尧只说:“不知道。”

  贺景禹长叹一口气,“留下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啊。”

  贺景尧交代弟弟,“吃完把门带上,我去加班。”

  再这样下去,贺景禹怕大哥被甩,“大哥,你这样不行,追人不是这样追的。”

  他赶在大哥开口之前说:“你敢说你不喜欢大嫂吗?我是你弟弟,你喜不喜欢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景尧一针见血道:“你先解决好自己的一团糟。”

  “你慢慢追吧,大嫂哪天跑了……”

  一句话没有说完,大哥的黑眸如利箭射过来,贺景禹说:“我什么都没说。”

  差点葬身于此,不能说‘跑’,不能说‘离婚’,大哥听不得这些字眼。

  南城宿和府,温浅月再一次查看手机,没有消息。

  人那么忙,哪有时间找他。

  温屿白加班回来,天塌了,屋子里住了三个女人,有现成的饭菜。

  “哪道菜是你做的?”

  “不告诉你。”温浅月瞪着他,“你吃现成的就知足吧。”

  温屿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这个最难吃,肯定是你做的。”

  温浅月嫌弃道:“你味觉有问题,吃泡面去吧。”

  温屿白逗她,“泡面都比你炒的菜好吃。”

  罗淑文教训儿子,“又惹你妹妹生气,不知道让着她吗?”

  温屿白说:“不让,难吃不让人说。”

  罗淑文说:“你别吃了,饿着吧。”

  “被骂了吧。”温浅月在一旁幸灾乐祸。

  倪语棠忍住不笑出声,好欢乐的一家子,怎么不见月月的爸爸。

  算了,不重要。

  转天是周末,贺景尧买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往南城,高铁他嫌慢。

  他没有提前告诉温浅月,到了小区门口,才打电话,“温律师,作为南城人,不尽下地主之谊吗?”

  温浅月翻个身,“什么地主之谊?谁来了?”

  贺景尧启唇,慢条斯理说了一个字,“我。”

  温浅月猛地坐起来,“你在哪?我去接你。”

  贺景尧卖起关子,“我不知道,旁边有个理发店,叫和室造型。”

  好熟悉的名字,温浅月一下想不起来。

  “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当她打开门,被门口的人挡住,贺景尧站在门外,如同他刚回国那天。

  沉默半晌,温浅月说:“你怎么来了?”

  男人只看着她,没有说话。

  四目相对,温浅月剩下一个念头,忘了洗头,好丢人。

  更像他回国,在她租的房子,每次她都狼狈。

  倪语棠毫不意外,“大哥来了。”

  她环顾四周,“不会贺景禹也来了吧。”

  贺景尧说:“没有。”他没有告诉弟弟,甚至让爸爸给他安排了出差的工作。

  倪语棠放下心,“那就好。”

  她故意开口,“月月,大哥好想你哦,这才两天,就追来了南城。”

  温浅月拽了拽她的手臂,“你别乱说,他肯定是有事才来的。”

  “问问就知道了。”

  倪语棠笑着问:“大哥,你来南城是为什么啊?”

  贺景尧一字字说:“找温律师。”

  倪语棠直截了当问:“那是想月月了吗?”

  温浅月屏住呼吸,不敢看门口的人,耳朵一度耳鸣,听不见声音。

  他会回什么呢?

  是还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弟弟:酸q,自己去找老婆,不带他去找老婆。贺主任:不就是南城吗,分分钟的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