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被强取豪夺的她 > 第5章 太虚的男人不能要

被强取豪夺的她 第5章 太虚的男人不能要

作者: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0:34:48 来源:www.biquge.us

  第5章 太虚的男人不能要

  透过支开的窗户,男人不知何时已半坐起来,身上盖着薄被,露出两边臂膀,不似书生的白弱,倒有常年习武的健美流畅。

  阿娇挠了挠脸颊,虽没说什么,但背后说人还被人听见了,总是不大磊落。

  她朝李是好挥挥手,让她回去,自个儿起身往厨房走。

  阿娇在厨房煮了一海碗鸡蛋腊肉面,端进来的时候热腾腾冒着白汽,四目相对间,阿娇自然地好似没说过他这不行那不行的坏话,嘴角带起一个笑,“你醒了?”

  裴衍和颜悦色、谦谦君子,双手作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阿娇将面碗放在小几上,低垂着眼不敢对视,也不敢冒领这功劳,毕竟那铁夹子是她放的,那坑是她挖的,说救命,多了一点。

  伸手去探他的脉细,刚端过热汤面的手指热的,刚贴上手腕,就被裴衍下意识反手擒住,他的手劲极大,阿娇疼得一激灵,只觉腕骨都要碎裂。

  “把...把脉。”她哆嗦着说。

  裴衍露出个恍然的眼神,松了手,见阿娇托着右手腕哆嗦,甚是贴心地将手递到她手边。

  “得罪了。”

  阿娇揉着手腕,直觉这人并不似他表面这般温良友善,但看他一眼,又觉不能如此武断,这般样貌的人,和徐天白长得五分像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脉象挺平和的,只是这体温怎么还是偏高,我再看下你腰腹的伤口。”

  裴衍却没动,只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人,直看得她心跳慢慢加速,阿娇很想叫他闭上眼睛,会更像一点,她压力也小一点。

  “姑娘可否为我寻一套衣服来?”裴衍说道。

  阿娇的视线从他的面容下滑,入眼一片赤裸。

  “哦哦”两声,脚步乱乱、打开衣柜,取了一套男子中衣、青衫。

  这是她一针一线绣的,是贺他高中的礼,绣的时候还在想徐天白穿上会是什么样。

  她摸着其上柔软的衣料和祥云纹路,叹了口气,但伤情神色在转身前就已经藏好了,说话时笑意盈盈。

  “昨天怕你发烧出汗,所以未给你衣物。”

  她将衣物给他后,转身出了寝屋,在外头坐了许久,再进来时又拿了两副碗筷。

  裴衍已经穿好衣物,阿娇乍一看去,怔愣在门口,手上的筷子掉了一地。

  晨光透过纸窗蔓延进屋内,碎金似的光屑勾出挺拔的轮廓,右交纴的领口上绣着祥云,乌黑的头发散落肩头,他闭着眼,犹似故人归。

  “怎么了?”裴衍听到声响,睁开眼问道。

  阿娇回神,并未言语,只是捡起筷子回厨房清洗,过了约莫两刻钟,才姗姗来迟。

  裴衍看她眼圈有些红,却也没问,任由她掀开薄被,俯身去看他腰腹的伤口。

  骤然贴近的温热呼吸,引得裴衍腰间肌肉一紧,垂眼看向伏在他腰间的姑娘,思及她方才眸中的惊色,微微挑眉。

  阿娇将昨晚的纱布取下,均匀洒上药粉,“伤口愈合得不错,用裹帘绑上吧。”

  “多谢姑娘,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阿娇。”

  她神色一顿,又很快恢复,取来纱布和裹帘,给人细细得固定好伤口位置,裹帘自腰腹起,绕过前胸、肩膀、脊背,阿娇动作很小心,手指尽量不触碰到。

  但到了裴衍这,时不时、若有似无的点触,反而更像是蓄意撩拨,他的手臂青筋微微突起,眉间间不乏隐忍之色。

  “怎么了?弄疼你了?”阿娇抬眸问,眸光清澈,并无暧昧。

  但这话问的裴衍额角一跳,“我自己来,”接过她手中的裹帘,手指灵活地绕过打了一个活结。

  那是一个军医常用的打结方法,她曾看爹爹打过。

  初见时他便是一身劲装,身上多处新旧刀痕,想来是军旅之人,中州附近多有战乱,阿娇猜测他或许是战败的逃兵。

  揭人不揭短,阿娇什么都没提,只说:“你的伤势重,饮食需好克化的,这面条已经煮的很软烂了,你尝尝。”

  碗是粗糙的陶碗,还豁了一个小口,筷子是普通的竹筷。

  裴衍自小行军,对饮食上并不严苛,埋伏枯守时日日都是噎人的干粮,是以面前这碗热腾腾的汤面,虽寡淡,但他并不嫌弃。

  他接过碗筷,却未动,反而温和笑着说:“阿娇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待我伤愈后,你有何要求尽可以说来。”

  阿娇瞧着那副日思夜想的面容,心中有暗鬼,“不...不用,”阿娇不自在地推辞,“医家救死扶伤是常事,不求报答。”

  裴衍垂眼看她,眸中神色难辨。

  阿娇见他迟迟不动筷,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不顾别人,自己先吃了。

  裴衍生性多疑,入口之物一向慎重,见阿娇吃了,才缓缓拿起碗筷,用饭。

  他吃相十分斯文,执竹筷的手修长优雅,好似再简陋的物件到了他手里,也变得矜贵起来。

  “很好吃,阿娇姑娘厨艺甚好。”裴衍说道。

  阿娇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这话和徐天白当初说的一样。

  但徐天白说这话是为了哄她高兴,眼前这位,大概只是客套。

  阿爹从前跟她说过,一个人得活得糊涂、死得明白,她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人要想活得快活,就得难得糊涂,快活一时是一时。

  这么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觉得弯起。

  裴衍这一夜亦并未安寝,正在思索退路。

  山中安静,远近几无人烟,这户人家人口简单,就一平民孤女,且其擅医术,确实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且这姑娘似乎对他别有用心,这便再好不过。

  正在难得糊涂的阿娇,无来由地感到一阵冷风,阴恻恻地从身边吹过,她抬头看了眼窗户,纳闷儿怎么都开春了,这风还这么寒。

  她起身关了窗户,回身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脱口而出,“你伤重,不要吹风为好。”

  裴衍温润如玉,“多谢,阿娇姑娘似并不关心我的来处、名姓?”

  阿娇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只是想多看几眼这副好皮囊,“公子伤重,自是有公子的理由,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何必要问那么多。”

  裴衍听到这里,眉间一挑,却又听阿娇说道:“公子这伤恐还要修养一段时日,这段时间,不如我唤您一声大哥如何?”

  裴衍面色未变,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鄙姓顾,往后唤我顾大哥即可。”

  阿娇点点头,又说:“顾大哥,山中多蚊虫,咬人又毒又疼,昨夜睡着时,就总觉得有虫子叮咬。”说着她起身从衣橱里又拿出来一个香囊,姜黄的底色,她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男人,又把香囊放了回去,“等我一下。”

  她走去厨房,去寻了个粗麻小布袋,挂在他的床头。

  “里面放了艾草、清根、明萱等驱蚊虫的草药,还掺了一点安神的,能让你睡个好觉。”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夹杂着不知名的淡雅香气,慢慢萦绕开来,裴衍鼻尖微动,看着阿娇离开的背影,幽微香气似垂柳拂春波,撩起浅浅涟漪。

  -

  午后李是好带着两个大橘子来找阿娇说话,两人坐在院子里,李是好探头飞快看了裴衍一眼,又缩了回去。

  小声跟阿娇蛐蛐,“娇姐,他咋一直在睡觉,是不是不行了?”

  阿娇垂眼瞧自己泛青的手腕,随口应和,“大概是虚吧。”

  李是好引以为然地点点头,“阿娘说了,太虚的男人不能要,容易生不出儿子。”

  “就像山下卖果子的许大娘说的,跟守活寡没差别。”

  阿娇一惊,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飞快转身看向屋内,好险好险,人还睡着,没听见。

  阿娇放开她的嘴,想要提醒小姑娘别乱说话,但细细一想,人家说的也没错,从前她在县里行医摆摊时,常有妇人来找她开壮阳药或助孕药,明明是那些男子不行,连开个药还要遮遮掩掩让妻子来。

  是以这县城里太虚的男子,在阿娇这个女娘面前,眼神总是躲闪,遇上她就跟遇上晦气一般,明里暗里诽谤拉踩,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流言蜚语出来,更是在心底里恨上阿娇。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甚至还给他们开了壮阳的药。

  所以太虚的男人不能要这句话,是句切切实实的好话,真话。

  阿娇拍了拍李是好的肩,肯定她,“你说的对,极对。”

  李是好下巴一扬,像只傲娇得意的小猫咪,又凑头过来说起徐大娘家的八卦。

  日暮时分,送李是好回去前,阿娇取了些滋补的小山参给她,“这是我日前在山上挖的,你带回去让李婶煲个鸡汤,补补身子。”

  “阿娘炖鸡老好吃,我把鸡腿留起来给你吃。”李是好接了小山参,又指了指板凳上那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大橘子,连橘络都剥得干干净净。

  阿娇指了指屋里的人,李是好嘟着嘴嗔了她一眼,屁股一扭回家去了。

  娇姐大概命里和这般长相的男子有缘,走了一个徐大哥,又来一个顾大哥,都给人剥橘子了,还说不成婚,口非心是。

  阿娇连皮捧起那只橘子,回了寝屋,“山中贫寒,吃个新鲜吧。”

  果肉饱满圆润,汁水丰沛甜腻,裴衍微微笑,伸出两指捻起一瓣,递与阿娇。

  阿娇不疑有他,她是极爱吃橘子的,顺手接过塞进嘴里。

  “方才的驱蚊袋哪儿去了?”

  阿娇瞧了瞧,方才就挂在床头的,她蹲下去在床脚找到了。

  “可能是没系牢,”阿娇又出去寻了根劲草,死死绑在床头,“好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裴衍似笑非笑,“多谢阿娇。”

  入夜后,阿娇要将那张躺椅搬到了堂屋里,毕竟男女共处一室于理不合,昨晚是怕他烧起来,不得已才歇在屋里,今日他一切平稳,且他身体底子好,只要好好养伤,不出月余就能恢复如初。

  “这本是你的卧房,理应是我搬出去。”裴衍道。

  阿娇力气再大也搬不动那张拔步床,还是躺椅轻巧,再说让他顶着这张脸去睡小躺椅,她于心不忍。

  “顾大哥你有伤在身,合该好好休息,你快点好起来,我才高兴呢。”说着手脚麻利地将躺椅搬了出去。

  这张嘴倒惯会哄人。

  入夜之后,阿娇中途去卧房瞧过一次,等到了日出,他却突然发起高烧来,浑身滚烫。

  阿娇查看其伤口,并无发脓迹象,又沉手切其脉,竟是中毒的脉象!

  且这毒霸道,来势汹汹,若无解药怕不出两日,就要魂归西天。

  这是怎么说的,先头把脉也没这迹象,难不成是今日中的毒?

  阿娇双腿发软。

  可今日所食之物,她也都吃了,阿娇连拍几下他的面颊,想让人醒过来,问问情况。

  可人已经烧得神智难寻,她在床榻边坐了一会儿,瞧着烛光下那张微微蹙眉的脸,心绪复杂之余更觉荒谬。

  这模样是有什么说头吗?

  长这般模样的,就非得死?

  没有船难,就有突如其来的剧毒?

  她都快服气了。

  虽不知这是什么毒,但从前阿爹告诉过她一种草药,能解世间大多毒物,只是那草药生长在毒蛇窝里,并非寻常可得。

  阿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换了外出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