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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16章 全杀了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10-10 15:06:56 来源:www.powenwu11.com

翌日,天刚蒙蒙亮。

徐福贵起了个早,在院里打了一套拳。

搬血巔峰的气血在体內缓缓流转,比前几日又沉凝了些。

“百炼精金”的法门,他这些日子不曾懈怠。

每夜子时准时运功,经脉里那股灼热感已不似最初那般难熬,反倒透出丝丝暖意,像炭火將熄未熄时的余温。

收功时,徐管事从外头进来,手里提著个粗布包袱:

“少爷,沈家一早派人送来的,说是您要的东西。”

徐福贵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两个青花瓷瓶,用软布裹著,正是教堂的圣水。

还有一张纸条,上头是沈茹佩的笔跡:

“昨夜派人取回。那修女问起你,我说你很好。她笑了笑,没再说话。——佩”

徐福贵把纸条看了一遍,折好收入怀中。

两个瓷瓶瓶身温热,透著柔和的暖意,和上回那壶圣水一样,是纯的。

那修女又把自己的本钱掏出来了。

他把瓷瓶小心包好,和那壶圣水一併收进包袱里。

又把手枪从枕下摸出,掂了掂,里头还有五发子弹,揣进腰里。

临出门时,又摸出那枚紫铜令牌,也揣进怀里。

推开房门,院子里洪蔷薇正带著几个弟子站桩。

七八个半大孩子扎著马步,腿肚子打颤,额上全是汗。

洪蔷薇手里拎著根藤条,在队列里来回走,见谁晃了就轻轻抽一下。

她见徐福贵背著包袱出来,微微一怔:

“要出门?”

“出趟远门。”徐福贵点点头,“武馆这边,劳烦洪姑娘多照应。”

洪蔷薇没多问,只拱了拱手:“嗯好,一路当心。”

那几个弟子也参差不齐地喊:“徐师傅一路当心。”

徐福贵应了一声,大步往外走。

——

西城门。

城门洞里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赶牲口的,乱鬨鬨一片。

卖烧饼的炉子支在墙根底下,热气腾腾,香气飘出老远。

赶早集的乡下人背著篓子往里挤,里头装的白菜萝卜,还有几只绑了脚的鸡,咯咯叫唤。

林正英已经等在边上了。

他还是那身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但乾乾净净。

两个弟子看样子是已经提前回去了。

在他背后,背著那个旧包袱,手里多了一柄裹著布的长条物件——徐福贵认得那形状,是一柄剑,剑柄露在外面,缠著青布。

“徐施主。”林正英迎上来。

徐福贵点点头,把那个青花瓷瓶递给他一瓶:“沈家昨夜送来的。”

林正英接过来,拔开塞子凑到鼻端,闭眼闻了闻,神色微动。

他睁开眼,把塞子塞回去,小心收进包袱里:

“好纯的圣力。那教堂的神父……怕是不简单啊。”

徐福贵没接话。

两人並肩出了城门。

城外是一条土路,两旁是收割后的庄稼地,光禿禿的,露出褐色的泥土。

地里的庄稼茬子还没刨乾净,一丛一丛立著,像禿子头上的短茬。

远处有几棵老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丫戳在天上,像一只只枯瘦的手。

路上行人渐稀。走了约莫二里地,前后只剩下他们两个。

徐福贵忽然放慢脚步。

身后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

是好几匹,蹄声杂乱,踩在干硬的土路上,嘚嘚作响,越来越近。

他回头看了一眼——土路尽头扬起一片尘土,几个黑点正往这边赶来。

晨光从侧面照过去,能看清马背上的人影,约莫五六个。

徐福贵没动。

他把灵觉探出去,丝丝缕缕,无声无息地迎向那几匹马。

近了。

一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那五人的气息慢慢的落入他灵觉范围之中,徐福贵眉头微微一挑。

四个搬血境初期。

一个搬血境中期。

为首的正是那黑脸汉子,气血雄浑,隱隱有虎狼之势——搬血中期,根基扎得不算浅。

后面那四个,虽然只是初期,但气息沉稳,不是寻常江湖把式,是真正练出气血来的练家子。

赵镇山倒是捨得下本钱。

一个搬血中期,四个搬血初期。

这阵容,放在津门武行里,寻常鏢局倾家荡產也凑不出来。

镇北鏢局果然底蕴深厚。

不过...只是这些人可还不够!

徐福贵收回灵觉,面上不动声色。

林正英见他神色有异,低声道:“怎么?”

“五个练家子。”徐福贵道,“一个搬血中期,四个初期。”

林正英脸色微微一变。

他是道士,不懂武道境界,但“搬血”二字的分量他听得明白。

徐福贵自己就是搬血境界,能让他特意点出来的,绝不是等閒之辈。

“要不要贫道……”林正英手按上那柄裹布的长剑。

“要不要贫道……”林正英手按上那柄裹布的长剑。

“不用。”徐福贵把包袱解下来递给他,“道长帮我拿著。”

林正英接过,退到路边一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把那柄剑竖在身侧,静静看著。

五匹马衝到近前,勒住韁绳,马蹄扬起尘土,扑了徐福贵一身一脸。

那黑脸汉子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姓徐的?”

徐福贵没应声。

黑脸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慢悠悠道:

“赵总鏢头托我带句话——你杀他儿子的事,今儿个该算算了。”

后面那四个汉子笑了起来。

笑声张狂,肆无忌惮。

那条铁链子哗啦啦响,铁疙瘩在手里来回晃。

徐福贵看著他们。

搬血中期那黑脸汉子,气血外放,刀在手,是练刀的行家。

剩下四个初期,一个提棍,一个持刀,一个攥铁尺,一个甩铁链。

站位鬆散,但隱隱成犄角之势——不是乌合之眾,是练过合击的。

赵镇山看来是铁了心的想要他的命。

不过,这次他还怕他赵镇山不来。

黑脸汉子笑声一收,脸色沉下来,眼里透出凶光:

“姓徐的,爷们儿五个跑这一趟,不能白跑。

你自个儿了断,留个全尸。让爷们儿动手,那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徐福贵抬起眼,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把后面那四个看了一遍。

“五个人。”他说,“赵镇山就派你们五个来?”

黑脸汉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福贵已经动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骤然鬆开,直直扑向最近的那匹马——

不是黑脸汉子的马,是旁边那个提棍棒的初期汉子。

那汉子瞳孔一缩,棍子刚抬起来,徐福贵已到他马前。

一手抓住他踩鐙的脚踝,猛地一拽!

搬血巔峰的气血全力涌出,那股力道大得惊人。

那汉子惊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下来,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抽了两下,不动了。

一个初期,死。

剩下四个这才回过神来。

黑脸汉子大喝一声,挥刀就砍!

刀光裹著风声,直取徐福贵后颈。

另外两个挺刀提尺,从两侧包抄。

那个使铁链的胳膊一抡,铁疙瘩呼呼生风,直取徐福贵后脑!

配合默契,显然是练过的。

徐福贵侧身一让,铁疙瘩贴著他耳朵飞过去,砸在空处。

他顺势抓住那根铁链,猛地一扯——

使链子的初期汉子没料到他有这般力道,整个人从马上栽下来,还没落地,已被他一脚踹在胸口。

“咔嚓”一声,胸骨碎裂的声音,像踩断一根枯枝。

那汉子一口血喷出,落地时已经软了。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两个初期,死。

黑脸汉子的刀这时才砍到。

徐福贵不退不避,只往旁边侧了半步——

刀从他耳边劈过,贴著头皮,差了不过三寸。他左手一探,抓住黑脸汉子的手腕,右手一拳轰在他肋下!

那一拳用足了力。

搬血巔峰对上搬血中期,本就是碾压。

何况徐福贵根基之扎实,远超同境。

“百炼精金”锤炼过的气血涌入那黑脸汉子体內,像烧红的铁棍捅进雪堆。

“咔嚓咔嚓”一连串脆响,肋骨断了三四根,碎骨扎进肺里,扎进肝里。

黑脸汉子眼睛猛地瞪大,嘴里涌出一口血,血沫子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徐福贵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肋下,又抬起头看徐福贵,眼里满是不信。

他可是搬血中期。

在津门武行,这境界足够开馆收徒,足够当一鏢局的总鏢头。

他这辈子杀过人,伤过人,见过血,自认不是软柿子。

可眼前这人,一拳就要了他的命。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咯咯响了几声,什么也没说出来。

徐福贵鬆开手。

黑脸汉子从马上栽下去,侧躺在地上,蜷成一团,手脚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搬血中期,死。

剩下两个初期汉子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恐惧。他们拨马就跑,连头也不敢回。

徐福贵没追。

他从地上捡起那把厚背砍刀,在手里掂了掂,朝著跑在后面的那个汉子掷出去。

刀在空中翻了两个个儿,刀背砸在那汉子后脑勺上。

那汉子闷哼一声,从马上摔下来,脖子拧成奇怪的角度,躺在路边沟里,一动不动。

第三个初期,死。

最后一个汉子已经跑出二十多丈,拼命抽马,头也不敢回。

徐福贵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铁链,铁疙瘩沉甸甸的。

他把铁链在手里转了两圈,撒手。

铁疙瘩呼啸而出,正中那汉子后背。

那汉子往前一扑,趴在马背上,滑了两下,滚落下来。

马蹄从他身上踩过去,他翻滚了两圈,趴在土路中间,再也不动了。

第四个初期,死。

四下里忽然静下来。

只有那几匹没了主人的马,在原地打著响鼻,焦躁地转著圈子。

晨光照在土路上,照著五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照著那摊开还没凝固的血。

从徐福贵出手到现在,不过喘几口气的工夫。

五个搬血境的练家子,四个初期,一个中期,全死了。

一个活口都没留。

徐福贵站在尸体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沾了血,正在往下滴。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抬眼看向最后一个方向——

那黑脸汉子侧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沫子,胸口起伏越来越弱。

还没死透。

徐福贵走过去,蹲下。

黑脸汉子喉咙里咯咯响,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他看著徐福贵,嘴唇哆嗦,像是想说什么。

“你命大。”徐福贵说,“还能撑一会儿。”

黑脸汉子瞪著他,喉咙里又响了几声。

徐福贵没让他说话。

他站起身,低头看著他,声音不大,一字一句:

“告诉赵镇山——派这几个废物来,不够。他想报仇,自己来。”

黑脸汉子喉咙里涌出一口血沫。

徐福贵转身,从林正英手里接过包袱,背在身上。

“我在任家镇等他。”他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地方。”

说完,他大步往南走。

林正英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得头也不回。

那黑脸汉子躺在路边,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动不了。

他张了张嘴,喊不出声。

他只能躺在那里,望著天上白晃晃的日头,望著那几匹还在转圈的马,望著那四具一动不动的手下。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赵镇山让他们来杀徐福贵,是让他们来送死。

那姓徐的,根本不是搬血初期。

......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

这回是来的方向,好几匹马,蹄声急促。

黑脸汉子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几个人影跳下马,朝他跑过来。

有人在喊他名字,有人在骂娘,有人蹲下来看他。

“老黑!老黑!”

黑脸汉子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涌出一口血沫。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那人的手腕,一字一字往外挤:

“告诉……总鏢头……那姓徐的……是搬血……后期……”

那人脸色变了。

黑脸汉子手一松,脑袋歪向一边。

——

津门,镇北鏢局。

赵镇山坐在太师椅上,听完了那人的稟报,半晌没言语。

茶碗在他手里,盖子一下一下磕著碗沿,发出细碎的脆响。

那是上好的青花瓷,沈家铺子里买的,一套八件,花了他二百大洋。

“五个。”他开口,声音沙哑,“一个中期,四个初期。”

底下跪著的那人低著头,不敢吭声。

“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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