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盲嫁 > 第24章 如此巧合

盲嫁 第24章 如此巧合

作者:狂上加狂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15:48:50 来源:www.biquge.us

  第24章 如此巧合

  小婵正等外祖父问这个。

  她从自己的锦包里掏出旅途中写下的单子:“这些是我从母亲那问来的陪嫁单子,可母亲也记不住自己名下有多少田产铺子了,外祖应该留了底子的。过了这么多年,这些铺子的掌柜应该都换成了杜家那边的人,他们不善经营,大抵不能长远。就算生意不好,可田产地契是死的,祖母应该租出去了。您帮我估算一下,这些年这些田地铺子的租金大约多少,到时候得请您出面,跟祖母对对账,问她这些钱银还都在不在。”

  外祖听着,心里有些憋气,却不能不提醒小婵:“你跟你祖母问这个,可想过后果?家里的事情,可不是惩治个贪墨的掌柜那么简单。”

  小婵笑了笑:“放心,不会撕破脸,我祖母可是最要面子了。”

  她清楚地记得第二世时,自己要嫁给祁王萧慎时,祖母却吝啬不肯贴补她嫁妆的腻歪样子。

  母亲桑若那时已经无父无母,便求婆婆说,暂且帮衬一下。

  因为外祖重伤过世时,不放心母亲掌财,请了乡里五位相熟的亲友作保,田产和铺面也都委托给可靠的故人打理。

  她每年虽然可以有度日花用的分红。可小婵婚事太急,等不到发分红的日子。

  所以桑若问婆婆能不能通融一下,替孙女补上一些,免得她嫁入王府让人低看。

  祖母当时眉眼紧锁,痛斥死去的桑宁淮荒唐,放着自己的亲女婿不用,却将家产委托给了外人。

  既然桑家如此见外防贼,那桑家独苗的女儿,也不必她贴钱来补。

  母亲当时气哭了,问婆婆她的嫁妆这些年都哪去了。

  结果被祖母一阵呼喝,说她整日富家小姐的派头,花钱如流水,再多的嫁妆也花用没了。

  小婵当时躲在墙角窗外,正好听得分明。

  最后还是母亲卖了自己的头面首饰,这才凑齐了几箱嫁妆。

  小婵那时对母亲心有怨气,也跟她说不上几句话。

  只觉得是自己嫁入了王府,桑若怕丢面子,去跟祖母要钱撑场子。

  如今才总算想明白,是祖母私吞了母亲的嫁妆,才让母亲这般低声下气求人。而外祖也是看透了姬家,这才临终前找了熟人作保。

  想到前世的种种憋屈,姬小婵默默吐气,这一世不管能不能找到真凶,她都得先把外祖的钱银看好,该是她的,谁也休想再占一分!

  到时候对上账目,祖母若拿不出钱来,外祖正好可以发难,顺势提出大孙女的婚事由他来管,逼祖母松口。

  至于她的那位乡下“心上人”,便寻了人牙,找个模样清俊的男子,跟他签下奴仆死契,再领到外祖那走个过场。

  到时候,她就以召到入赘女婿的借口,自立门户,拿着丰厚的陪嫁,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小婵真是越想心越亮。

  祖孙正说着悄悄话,当铺的前厅却突然闹了起来。

  因为周掌柜刚刚被撵走,前厅的伙计只能找东家禀报。

  “东家,您快去看看,前厅来了个富贵公子,非要寻您打听那玉观音的事情。”

  桑宁淮现在一听“玉观音”三个字,就觉得手腕不自在,仿佛又被铐上了。

  怎么又有人来闹?难道是金不拾那个大贪官又起幺蛾子了?

  小婵先了外祖一步,站在前厅的帘子后往外看。

  这一看,便先看到一根在地板上甩来甩去的马鞭,还有两位一身富贵的京城公子。

  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桀骜不驯的美少年,正是祁王萧慎。

  原来这萧慎入城之后,顾不得先见太守金大人,径自朝着传闻中窝藏贼赃的店铺而来。

  没想到,这当地最大的当铺却被官府查封。

  萧慎原以为他查到的线索,也被金大人发现。正自懊恼时,他出来逛街时,却发现通匪的当铺居然又开了。

  惊诧之余,萧慎就带着堂兄和侍卫走了进来,想打听一下那玉观音的下落。

  可没想到伙计去请东家,来的是个矮胖如不倒翁的老员外,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个粉嫩娇俏的……丑八怪!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跟上次一身粗布青巾的打扮不同,也不知这小官之女何处发财了,竟换了一身价值不菲的绫罗襦裙。

  头发也改了式样,秀发高高挽起,一溜碎发垂在如鹅颈纤白的脖颈后,青丝斜斜梳着发髻,只簪了一朵用绿玉打叶,掐着金丝茉莉绒花式样的珍珠步摇,衬得额头光洁,眼眸漾波。

  萧慎呆呆看着娇小甜美,看似温婉的女子,突然呼吸一沉,猛然警醒。

  那丑八怪是什么表情?细细的眉头居然拧得比他还紧。

  她该不会自恋地以为,自己一路尾随,跟着她才来了这家当铺吧?

  想到这,萧慎有些憋闷,冲着姬小婵道:“你当这店铺是你家的?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小婵无语地看着原地尥蹶子的爆驴王爷,她一个字都未说,不知他为何突然又发脾气。

  倒是桑宁淮不甚喜欢这个公子哥跟自己孙女说话的态度,上下打量他道:“这店铺是老朽的,也就是我外孙女的店。客官觉得有问题吗?”

  萧慎愣了,这店还真是那小丫头的?他一时脸涨得甚红,有些下不来高台。

  小婵叹了口气,她能豁出去得罪祁王,可外祖有家有业的,不好如此得罪活爹。

  所以她只是冲两位公子福一福礼,就打算先回去了。

  可是萧慎却伸手拦住她:“本王来此,是有公务在身,听闻你家前些日子收了一尊玉观音,不知能不能拿来给本王看看?”

  陪着京城贵客来的,还有金不拾手下一位参将,听这位小王爷问,他只能冲着桑员外笑了笑:“这位是京城来的祁王爷。听闻此处有盗匪,便想着替死去的谢畅将军查访一番。在下已经跟祁王说了前些日子的误会,可祁王还是不放心,生怕放掉了山贼宵小,非要来查看。金大人便命在下陪着祁王,到桑员外这看一看。”

  小婵虽然不知他一个闲散王爷为何跑来查这个案子,但既然金不拾派了参将跟着他,应该也闹不出什么大风浪。

  毕竟这都是金不拾干出的烂事,融宝记只是无辜受牵连的商家,可没有成天接待这些官员王爷的义务。

  桑宁淮是老油条,一听王爷的名头,立刻满面带笑地吩咐伙计上茶水点心,跟参将和王爷寒暄着。

  小婵则顺势带着白兰先出店铺,准备上马车回家。

  谁想到萧慎竟然快步追撵出来,少年仰着漂亮的脸蛋,倨傲问着正上马车的少女:“你听见参将的话了吗?本王可不是招摇撞骗之辈。”

  小婵心知这王爷还记仇呢。其实只要他不痴缠着自己,小婵也不想跟这位有缘无分的前夫恶语相向。

  “祁王爷,民女上次失言,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一般计较……”

  说着,她也不待小王爷回答,便转身准备入车厢。

  “等一下!”萧慎见她想走,忍不住伸手一拉。

  结果正好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脖,顺带将她的一只绣鞋扯落下来。

  小婵心里暗骂,真是臭毛病不改!

  上一世,萧慎也总爱这样,没事就跑姬家宅子的门口堵着她。

  小婵不想理人,上马车时,祁王就这么爱扯人的脚脖子,有时候还故意不撒手。

  小婵现在可不想惯着他,正想蹬脚踹人时,只听噗通一声,萧慎已经撒手直愣愣跪在了地上。

  看他圆瞪凤眼,薄唇微张的样子,似乎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跪下的。

  只是咬着牙,摸向自己膝盖的麻筋儿穴位,迅速向四周张望。

  方才好像这里被重击了一下……

  小婵并不知道小王爷的腿麻了一下,只是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眼熟,好像前一世不知什么时候,曾发生过一模一样的情景。

  只是这次,姬小婵没有冲着丢丑的祁王羞涩而笑,而是用看傻子的冰冷眼神瞥着他。

  这眼神刺得人清醒,萧慎被侍卫搀扶,看着自己腿弯处白裤子上的尘土印子,再一眼扫到了腿边一颗小石子,不由得冲着周遭厉声喊道:“何人偷袭?”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绛色军服的高大男子,大步朝着马车而来。

  此人太过高大,行走间,气势如抽鞘利剑。

  侍卫连忙护在祁王的身前,生怕来者突袭。

  可那武将连看都没看祁王一眼,只是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绣鞋,伸出一只手臂,把宽宽的肩膀靠过去,示意小婵单手扶稳。

  而他则撩起自己衣襟下摆,细细掸落绣鞋一侧沾染的灰尘。

  “今晨新换的衣,小姐不会又嫌弃了吧?”

  小婵知道这厮记仇,一定是记得上次嫌弃他三日没换衣服的事儿。

  可现在大庭广众下,也不是跟匪头子无聊拌嘴的时候。

  她不想拉拉扯扯,单脚摇摇欲坠地站着,用一根手指撑着他的肩膀去够鞋子,小声道:“快点给我,我一会自己擦……”

  她的声音跟性子截然相反,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软,所以有时候发恼,听着却像撒娇。

  此情此景,在有心人的眼里,倒是一副郎才女貌的隽永和谐画卷。

  萧慎疼得腿一瘸一拐的,瞪眼看着这一幕,胸口也不知有什么要炸开。

  他打量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高大英俊的武官,不由得扬声道:“是你朝我扔的石子?”

  男人表情平和,因为个子够高,看人都不必抬下巴,只是微微撇眼瞟了他一下。

  可只这一眼,却让人汗毛颤栗,仿若裹着阴寒嘶鸣的锋利。

  萧慎熟悉这种气息。

  他故去的父王,还有父王的同袍一样,举凡经过厮杀,被人血浸染洗礼过,都会不自觉带着这种隐不住的杀气。

  萧慎天生桀骜,自然不喜这种来自同性的压迫感。

  更何况这个高大男子似乎跟小丑八怪异常熟络,这更让祁王对这男人增添了天然的讨厌。

  看男人并不回答,萧慎的目光冷厉,再次问道:“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吗?”

  段不惊这次连眼神都不给一下,只是微微弯腰,将手里的绣鞋套在了女子纤细的脚上。

  小婵除了手长得秀气好看,一对玉足也生得精致。

  因为天有些发热,她脚上套的是蚕丝与细棉混纺的丝织罗袜。

  染着粉红凤仙花汁的脚趾,被衬得若隐若现。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并没有触碰姑娘的玉足,只是守礼克制地将鞋子轻巧套在其上。

  可看在萧慎眼里,那武将分明是将姑娘家的脚,尽收眼底了。

  萧慎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不喜欢有人这么靠近丑八怪。

  怒火一起,他顺手拿起马鞭,朝着那武将便狠狠挥去。

  可是鞭子还没碰到那武官身上,一旁干瘦不起眼的马夫却单手将他的鞭子接住,顺势卸力,再缠绕在手腕上,让萧慎扯都扯不回去。

  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小婵也没料到,上个马车,搞出这么剑拔弩张的场面,不禁揉了揉额角,转头问段不惊:“是你扔的石子?”

  段不惊替她穿好了鞋子,这才对萧慎从容道:“可能是方才走得太急,不小心踢到了石子,若是溅到阁下身上,还请多包涵。”

  虽然这两位在前世是不死不休的朝臣政敌,但这一世显然相遇得太早,对彼此的观感依旧不甚美妙。

  小婵怕祁王迁怒温伯,趁机和稀泥道:“都是我店铺的伙计没有扫清门前的道路,碎石太多,车马经过,迸溅到人也在所难免。你说是吧,祁王爷?”

  说着,她又对段不惊道:“段都尉,这位可是京城里来的祁王,因着调查威风大营谢将军的贼赃,才来我外祖店铺询问事情的。”

  段不惊听出了她话里提醒的意味,朝着萧慎施礼道:“不知是京城来的王爷,卑职失礼了,还请见谅。”

  那石子正好击中穴位,疼得他到现在都缓不过神来,怎么可能是无意的?

  追过来的堂兄萧瑜却忙不迭打起了圆场:“都是误会一场,方才王爷也是一时没站稳,这才不小心碰掉了小姐您的鞋子,还请小姐见谅。”

  姬小婵冲着萧瑜公子微微一笑。不愧是她上一世想嫁之人,比他的毛驴堂弟讲理多了。

  萧慎听了,这才醒悟自己方才不小心轻薄了姑娘,便朝着姬小婵不甚情愿道:“本王方才不是故意的,是你走得太急,怎么也喊不住……”

  姬小婵笑着检讨了一下:“那的确是民女的不是,不知祁王还有何事要问民女?”

  祁王也不知方才为何要叫住她。

  这个女子,真是浑身上下没有叫人怜爱的地方,表情是臭的,嘴巴是毒的,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让他穿鞋子。

  可到了自己这儿,却半点好颜色都没有。

  萧慎的郁气不知为何而来,又如何宣泄,只能指着段不惊问:“他是你何人?”

  “他乃潞州的都尉。若无其他事情,容民女告辞。”

  并非小婵不回答,而是她真心也不希望跟段不惊扯上关系。再说了,她跟段不惊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说着,姬小婵坐回了马车里,示意温伯驾车回府。

  至于王爷会不会盘问段不惊,姬小婵并不担心。

  姓段的浑身都是心眼,自然能应付得了初出茅庐的京城富贵小王爷。

  路过药店的时候,小婵让温伯停下,下车去买了药和绷带,然后去了隔壁的茶水铺子坐下,喊来温伯,要给他上药。

  祁王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在她的记忆里,萧慎的那副鞭子曾把一个调戏她的醉汉抽得皮开肉绽。

  温伯徒手去接,怎么能吃得消?

  温伯一看小姐这架势,倒是笑了,干脆伸出了一只手,只见那手骨节粗大,手掌布着一层糙厚如硬甲的黑皮。

  “不过是牛皮做的鞭子,就是刀枪,我也徒手接得。”

  小婵不放心地摸了摸厚茧,这才敬佩地点头,给温伯倒了一杯茶,好奇道:“温伯,你有这般本事,怎么回家做了马夫,没有做个将军当当?”

  温伯的笑容转淡:“当年西川一场恶战,生死征战沙场的兄弟都不在了,我原想着回来照顾妻女,谁知一场瘟疫,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当马夫也没什么不好的,夜里睡不着时,可以跟马说一说话。”

  小婵听了这话,便不好再问下去了。

  原来温伯是经历过西川恶战的人。

  她年岁小,对北地的西川战役都是从大人嘴里知道的。

  那时父亲还在从军与戎族为战。

  母亲说过那时思念父亲以泪洗面。也正是这场战役之后,父亲便辞了军中差事,转做了粮官。

  像温伯这样从军数余载,回来之后却家破人亡的境遇,在这飘摇乱世里,算是人间辛酸常态。

  小婵收起了药,一盘桂花糖糕递给了温伯:“我以后多给你买些吃的,夜里再睡不着,你就吃东西。我在乡下时,也总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糖糕和油饼,有时候还想小时候吃过的京城西巷子的酱油烧鸡。若是能在厨房的笸箩筐里翻到一口吃的,立刻就睡得香了。”

  温伯笑了,这么大的小姑娘,哪里是睡不着,那明明是饿醒了。

  说着说着,小婵真的有点馋了,不过幸好他们明天就要出发回转京城,可以吃一吃京城美食了。

  不过昨日路过,街对面好像有一家卖酱鸡的。

  她让温伯先吃着,又让白兰再打包几盒玫瑰糕和流心酥,留着明天路上吃。

  然后她便顺路过街,想去胡同里买只卤鸡尝尝。

  可刚入胡同,旁边一个堆满柴草的院落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用力拉扯入内。

  当温热的大掌袭来,紧贴着她的嘴唇时,已经变得熟悉的冷冽味道,让姬小婵一下子认出,将自己拽进来的是段不惊。

  这厮扯人上瘾?小婵被吓得不轻,气得抬手就朝他的胸口狠狠捶了两下。

  打都打了,她才猛然警醒自己打得是哪尊活阎王,不由得猛然顿住,半抬起眼看向男人。

  段不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方才给她穿鞋时的彬彬有礼,早就被抛到不知何处,瘦削的面颊紧绷,有一半隐在高墙投过来的阴影里,看似没有表情,偏偏眉间眼尾又透着说不出的阴冷意味。

  他坐在一捆柴草上,长腿微微岔开,将小婵困于其中,俨然是要审人的架势,若再来上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盆和烙铁,那就尽善尽美了。

  小婵向来审时度势,一看气氛不对,马上道歉:“对不住,我被吓到了,还以为是歹人……您没被我捶伤吧?隔壁就是药店,用不用我去买药?”

  段不惊看着小婵微微鼓起脸蛋,又努力放平腮帮,挤出一抹讨好假笑,偏偏话里讽意十足。

  他并没急着说话,只是胸口微微舒缓起伏,如此调整了数下后,才开口问道:“那位祁王就是你外祖给你物色的青年才俊?”

  小婵惊讶瞪大了眼:“我外祖想不开,要找祖宗吗?这样的才俊来我们家吃饭,外祖都得重修庙门,刷上金漆才好请他进来。”

  “哦?既然不是,小姐是如何与这等风雅人物认识的?”

  姬小婵知道,自己得好好解释清楚这一块。既然祁王是调查威风大营而来,段不惊一定怕她跟祁王泄密,心里起疑了。

  看他这审人的架势,若是认定了心中怀疑,必定要在这无人密巷对她来个斩草除根。

  她便将自己去县城投宿客栈,与这位祁王无意中撞见,又起冲突的整个过程,详详细细,知无不言地说了一遍。

  说着说着,小婵突然觉得自己讲的,有些错漏百出。

  比如,一个原本可以停留在县城半月,每日都满大街寻姑娘的赋闲小王爷,为何突然又调查起八竿子打不着的贼赃案,出现在了淦州?

  段不惊听了这些,会不会怀疑她故意带领祁王一路来了淦州?再疑心她借口给外祖脱罪,“诱骗”着段不惊也来了淦州。

  最后,还是她,很“不凑巧”地引着祁王,跟段不惊打了照面。

  种种巧合揉捏到一处,便是要人性命的重重阴谋之感。

  小婵都有点讲不下去了,任何徒劳的解释,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段不惊缓缓抬手时,小婵惊恐护住了自己的脖子,却发现段不惊只是伸出拇指,擦掉了她沾在嘴角的糕饼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