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穿书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 > 第2章

穿书霸道魔尊后和温柔男二结契了 第2章

作者:明天降温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3 10:38:04 来源:www.biquge.us

  小说洋洋洒洒,近百万字,将二人的爱恨纠葛写得密不透风,同桌看得泪眼婆娑,谢辞却全然不解,为何因“爱”这一字,就能纠缠那样久。

  结局里,芈千凰为救苍生,终于与彻底魔化丧失理智的谢斩慈展开最终一战,最终她一剑穿心,以魔尊的心头血为引,最终找回神魂,飞升上界。

  而谢斩慈在意识回光的刹那,竟抬手抹去她眼角泪痕,对她粲然一笑。

  书中写,那笑容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稚拙的欢喜。他甘愿以身为祭,仿佛终于卸下千钧重担,又似初生婴儿般坦荡无伪。

  谢辞不觉得,如若谢斩慈不想死,缘何要绑架芈千凰,缘何要她做药引,缘何要在芈千凰一次次逃离时屠城灭宗,掘地三尺将她揪出来?

  一个因为不想死挣扎了百万字篇幅的人,最后为何自愿赴死,他不明白。

  他合上书页,正想把书还给同桌,却骤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下一秒,他就蜷在谢家耳房霉斑蔓延的破草席上,周身皮肉翻卷,疮疤焦黑。

  第2章 我当魔尊,真的假的

  《身为仙界团宠,我被魔尊掳去当药引了》中写,魔尊谢斩慈,生来不祥之人,受天道诅咒,每逢七日子夜时分,受天火灼身蚀魂。

  又写,谢斩慈年少时曾是被人弃如敝履的凡人奴仆,后来他得道入魔,便屠戮了曾欺侮他的整个宗族。

  上述两条,在书中不过两行轻描淡写,女主角芈千凰听闻谢斩慈年少苦楚,揪心万分,但谢斩慈却只垂眸,叹道,都过去了。

  随后这本书里,就再没提起过谢斩慈的过去。

  谢辞也是在穿越到这里的第七天,毫无征兆地在睡梦中被一种源于五脏六腑的灼痛惊醒,睁眼便看见冰冷的苍白火焰从自己皮肤下涌出,无声地舔舐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他才在周身骤然燃起的白焰中,明白过来自己穿越的竟然是《身为仙界团宠,我被魔尊掳去当药引了》这本书里的世界,且穿成的,就是这位魔尊。

  书中写,天火焰色惨白,如新雪覆骨,不侵外物,独独烧谢斩慈的肉体神魂,每每发作,生不如死,谢斩慈的性情也因此愈发阴鸷暴烈。

  谢辞看书时不觉得,真正设身处地,才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每次发作后,他都像死过一回,还得在天亮前爬起来,拖着虚软的身体和手臂上那些新新旧旧、狰狞可怖的烧伤疤痕,去做杂役的苦功。

  究竟是天道心知谢斩慈未来会作恶,让他自幼承受非人的痛苦,还是因为这种痛苦,谢斩慈才成为了作恶的魔尊,谢辞不得而知。

  这解决的办法,书里也不是没写,唯有在身为神女转世、身怀至阳至和灵力又极通医道的小说女主角芈千凰身边,那诅咒之力方能被短暂压制。

  这也是为何谢斩慈为了将芈千凰留在身边,不惜与仙道众门为敌。

  可最为尴尬的一点是,小说中谢斩慈是在修为大成、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后,才强行掳走她的。那时的魔尊,化神修为,寿数不足二百。

  眼下的谢辞,和穿越之前一般年纪,正好十五岁,距离芈千凰诞生,还有一百多年。

  谢辞未入仙途,是个凡人,凡人寿命,不过百岁。

  谢家循九州惯例,无论子弟仆役、周边凡人,均是十二岁那年测灵,仆役中有灵根的,便擢为外门弟子,无灵根者,则终身为仆。

  这具身体自然也测过灵根,可这具身体又仍然在做仆役,就说明三年前的测灵得出的结果,也自然是凡人。

  原作中的谢斩慈在成为魔尊以前,如何熬过天火焚身,如何踏上修仙之路,甚至逆天改命,突破天道诅咒修得一身滔天魔功的?

  这一段过往,小说里没写,谢辞自然也无从知晓。

  他只得草草处理过身上的焚伤,躺在散发着淡淡霉气的窄床上,窗外,绥兰城的灯火逐一熄灭。更夫敲着梆子走过长巷,声音空洞而悠远。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耳房的门便被粗鲁地拍响。

  “谢辞!死透了没有?没死就赶紧起来!”门外是管事谢全粗嘎的嗓子,带着一贯的不耐与轻蔑。

  谢辞睁开眼,眼底清明,无一丝睡意。他翻身下床,动作间牵动胸口的伤,传来一阵闷痛。

  他神色未变,迅速套上那件浆洗得发白、胸口处用粗线勉强缝补过的灰布短打。伤口被粗糙的麻布摩擦,有些刺痒。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外站着身材矮胖的管事谢全,正乜斜着眼打量他,目光在他胸口缝补的痕迹上停了停,鼻子里哼出一声:“三少爷昨日指点你,那是你的造化,可别借机偷懒。赶紧的!”

  谢辞低眉顺目,应道:“是。”

  天火焚身后,他至少有整整一日会极度虚弱,肢体僵硬,动作迟缓,那是自骨髓里透出的疲惫与痛楚残留。

  若毫无缘由地频频告病,难免惹人疑心,尤其是在这等级森严、对仆役看管严苛的谢家。故而为了掩盖天火造成的伤疤,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给谢家那些纨绔子弟当靶子。

  谢玢留下的明面上的伤,就成为了最好的遮掩。

  由于他昨日负伤,谢玢便嘱咐了管事,让他不必挑水劈柴,体力苦功,只去后花园里洒扫,做些轻省的活计。

  谢家后花园占地颇广,假山亭台,花木繁盛,只是秋意渐深,许多树木开始凋零。谢辞拿着一把小巧的竹耙,将落在小径和草坪上的枯叶拢成一堆一堆。

  他沿着卵石小径慢慢清理,竹耙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规律而单调。阳光透过开始稀疏的树冠,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专注,仿佛眼中只剩下那些形状各异、颜色枯黄的叶子。

  就在他清理到一丛茂密的湘妃竹附近时,一阵的脚步声从竹丛后传来。

  谢辞手中竹耙未停,却已不着痕迹地调整了方向,背对着来路,微微侧耳。

  “师妹,你走慢些,仔细绊着石头。”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殷勤。

  “田师兄,你、你别跟着我了。”是谢芙的声音,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师妹前几日还频频来寻我,让我趁着外出历练,为师妹去寻太溪谷来的伤药,怎得今日便翻脸不认人?”那男声笑意更浓,脚步声也近了。

  谢辞认出这个声音,是田弘亮,原先也是谢家的家仆,因身具灵根,被收至外门,因此得以与本家小姐谢芙师兄妹相称。

  竹叶簌簌轻颤,谢辞脊背微绷,只听谢芙声音陡然拔高,道:“那药如今用不着了!田师兄想要,还你便是。”

  “师妹何必拒人千里?可是还在为前几日的事烦心?”田弘亮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昨日三少爷又拿那个叫谢辞的奴才试手了,师妹同我讨药,是为了赠与谢辞?”

  竹丛那边,谢芙沉默了一下,才道:“三哥他本心不坏,不过性子急了些,谢辞毕竟是个凡人,伤得重了也不好。”

  “师妹心软,”田弘亮语气中透出几分不以为然,“不过一介凡人奴仆,生如草芥,何须师妹如此挂怀?三少爷拿他练手,是看得起他,反倒是师妹你这药没送出去,莫非是谢辞不识抬举了?”

  “他……”谢芙语塞,似乎有些难堪,又有些委屈。

  田弘亮的声音更柔和了些,带着劝诱:“师妹,你身份尊贵,灵根亦是不凡,将来大道可期。这些凡俗仆役,心思驳杂,最是下作。你对他一分好,他未必念着,或许还觉得理所当然,甚至生出些不该有的妄念。离他远些,莫污了你的名声。”

  竹叶沙沙作响,似是谢芙不安地挪动了脚步。

  “我觉着,谢辞并非那般恩将仇报之人。”沉默良久,谢芙低低道,语气却是犹疑。

  “是吗?”田弘亮轻笑一声,他左手掐诀,眼前的竹枝寸寸分开,露出竹丛后半张清俊却冷淡的脸,谢辞仍垂眸扫着竹叶,仿佛什么也未听见。

  谢芙脸颊霎时泛起薄红,慌乱道:“谢辞!你……你怎么在这儿?”

  田弘亮冷嗤一声:“他早就在这里,不过装聋作哑罢了,谢辞,师妹既然说你并非恩将仇报之人,你倒说说,你准备如何报答师妹?”

  谢辞终于抬眼,目光掠过田弘亮讥诮的脸,声音平静无波:“小姐大恩,谢辞无以为报。”

  谢芙咬着唇,看看田弘亮,又看看谢辞,眼中那点因着田弘亮话语而生的犹疑,似乎被谢辞这句过于平静甚至显得冷漠的回答给冻住、凝结,最后化为一抹难以言喻的失望和难堪。

  她为那瓶药奔波,甚至不惜去央求这位并不太喜欢的田师兄,结果似乎正如田师兄所说,是她一厢情愿,自取其辱了。

  田弘亮很满意这效果。他看着谢辞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看着他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头那股因谢芙对其另眼相看而生的莫名邪火,却烧得更旺了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