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小平安种田记 > 第42章

小平安种田记 第42章

作者:麻辣香橙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4 15:35:56 来源:www.biquge.us

  第42章

  这一日晚间, 村里多少人家讨论着手套的话题。刘娘子看着丈夫刘贵把今日卖糖葫芦挣的九十六文钱交给她婆母,便也把自己今日缝手套挣的六文钱放在桌上,推到婆母面前。

  一日就进账一百零二文,刘婆喜滋滋数着钱, 嘴角喜得咧到了两耳朵。她家这阵子可不止挣了卖糖葫芦的钱, 刘娘子给张家做糖, 五日做一次干糖送去, 一次就能拿回两百二十文钱。

  虽说做糖有本钱, 要用麦子和糯米, 可算下来儿媳挣钱也不少了。有钱日子就好过,今年家里就能过个好年,本家近房的谁不羡慕她。

  刘婆嘱咐儿媳:“你往后可跟那张家三娘子好好处,再有了缝手套的活儿,你想法子多要一些,我也能缝。”

  “娘,张家嫂子只要她们选了的人来缝, 没叫旁人。”刘娘子道, “娘要想帮忙, 你帮我们带孩子煮饭就好,让我腾出工夫来做糖、缝手套, 我也好给家里多挣点钱。”

  搁在往常, 儿媳敢这个口气跟她说话、使唤她带孩子煮饭,刘婆早该跳起来指着鼻子骂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儿媳妇做糖、缝手套是能挣钱的,家里穷得老鼠都骂街,谁还敢跟钱过不去。

  刘婆只好讪讪答应着, 又嘱咐刘娘子勤跟宋氏走动,一旦有了活儿赶紧拿,可别给旁人抢光了,一双两文钱呢。

  “我知道。”刘娘子看看丈夫,又说道,“而今家里这山红果卖光了,你往后不用出去卖糖葫芦,家里的事情你也要帮忙,挑水打扫这些活你也得干,不能光等着我,三嫂子说我离得近,要是她们妯娌裁剪布料人手不够就喊我帮忙。”

  提起这话刘婆就懊悔得扇大腿,秋末刘娘子叫刘贵上山摘山红果,他犯懒不想去,两口子吵嘴,为此刘婆还把刘娘子骂了一顿。家里统共只摘了六筐山红果,卖了这半个多月的糖葫芦,每天都能挣百十文,如今六筐山红果可全卖光了。

  刘贵也懊悔得够呛,拍着大腿道:“谁知道呢,早知道我日日去摘。”

  刘娘子冷笑:“我说了叫你去摘,你可肯听?你骂我贱人、毒妇、见不得你闲着,我不跟你吵,我只当你骂你自己。”

  刘婆一听这话仿佛生吞了一只绿头苍蝇,可不都是她骂儿媳妇的话。

  刘贵嚅嚅道:“娘子莫说了,我自己都懊悔死了,我往后听你的就是。”

  二房张春岭家,张有良跟张春岭说他是服了三哥了。这两日他跟着张有喜卖糖葫芦,不光每日都能分到一百二三十文钱,今日又亲眼见证张有喜光是卖手套就进账四百多文。

  李氏喜滋滋说她也挣钱了,前阵子大房那边叫她帮忙缝手套,前后缝了十几双了,加上今日的三双,今日宋氏一下子就给了她六十文的工钱。

  弄得李氏还怪不好意思,她帮侄媳做点儿针线活怎么还能拿钱呢,可宋氏说一码归一码,她找旁人干也是干。

  “挣多少钱这些话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尤其你三哥那边的事情,不要往外头说。”张春岭叮嘱道,“有良,家里的活有我和你娘,不用你担心,你以后就跟着你三哥好好干!”

  话题中心的老张家自己家里却又闹了起来。下午吴氏得知张稻花想把吕巧儿嫁给张金哥,立刻便急了。张金哥若是娶了大姑姐的女儿,吕巧儿能跟她亲吗,拐带得金哥也不跟她亲了怎办?

  哪如娶她自己的娘家侄女好!再怎么样,娘家侄女跟她血脉相连,总不可能跟旁人更亲,肯定跟她亲。吴氏立刻跑去找耿氏。吴氏只装作不知道吕巧儿的事情,她跟耿氏说,张金哥跟她的娘家侄女吴蔻青梅竹马,表兄妹两个情分极好,两家早就有结亲的意思。

  耿氏一听,要是人家此前真的就有这打算,那还真不好办——吕巧儿就不好办了。

  一时间张金哥的婚事成了香饽饽。

  可把耿氏个老实人给愁死了,不敢自作主张,赶紧去跟丈夫说。张有田能有什么主意,他一个大男人,处理这些事情本就不在行,索性叫耿氏问问孩子自己的意思。

  耿氏就把张金哥叫过来问了,问他喜欢哪个表妹。

  张金哥:……

  张金哥一头雾水,弄清楚事情原委,低头沉默半天跟耿氏说道:“原本儿子的婚事父亲母亲做主就好,母亲既然问我自己,那母亲就信我一回,我跟两个表妹绝没有私心杂念。”

  张金哥又说,他眼下不想仓促议亲,既然耿氏问他了,那他想等两年再说。

  “旁人要问,母亲就推到我身上,只说是我自己不想太早定亲。”张金哥道。

  耿氏暗暗松了口气。耿氏是老实懦弱,可又不傻,张金哥已经过继给他们大房了,那就是她的儿子,传的是他们大房香火,再回头娶了吴氏的娘家侄女算怎么回事?

  至于吕巧儿,实话说耿氏并不太想跟大姑姐做亲,大姑姐的亲女儿、婆母的亲外孙女给她做儿媳,叫她这婆婆还怎么当?若两个孩子彼此有意也就罢了,既然张金哥说没有,那就正好。

  耿氏便用这借口推了,只拿张金哥的话说孩子年纪还小,想再等两年。她作为嗣母,孩子自己不乐意,还能怎的?她总不能强逼着孩子吧。

  这一推,老张家一个晚上都没安生。张稻花自然是生气懊恼不提,吴氏说不出的伤心失望,儿子明知道是她的意思,明知道蔻姐儿是她嫡亲的侄女,却就这么一推了之了。

  好歹是亲娘,金哥这不是明摆着拆她的台吗。吴氏忍不住越发有了危机感,难不成真像张有福说的,金哥因为过继的事情心中有怨,跟她离了心?可她明明是为了他好呀。

  夜里吴氏翻来覆去睡不着,委屈地跟张有福诉苦,张有福本就对这桩婚事不乐意,当下直接怼了一句:“你那侄女先不说好不好,你自己兄嫂是个什么德性你自己不知道,还非要祸害你儿子?”

  吴氏气得哭了半夜,一早红着眼睛去隔壁屋里,拉着张金哥说话。张金哥一大早刚起床,无奈道:“娘,您能不能别说这些,我也没说蔻表妹不好,我跟她一年也见不着两回,是我眼下不想说亲。”

  “你这是看不上你蔻表妹,还是厌烦了你娘?”吴氏抹着眼泪说道,“金哥,你是不是还在埋怨娘呢,娘还不是为了你好吗,咱们才是亲母子,娘才是真心疼你,你总是娘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耿氏来叫张金哥吃饭,一推门听到这句话,再看看吴氏眼泪汪汪的样子,耿氏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眼睛就红了。怪她自己没生出儿子来,过继的儿子她明明也是心疼、也是满心欢喜的。

  耿氏跑到东屋偷偷擦眼睛,一抬头,张金哥静静走进来,站在她身后说道:“母亲,您别生气,都怪我不好。”

  耿氏刚擦完的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

  隔壁屋里,张稻花也是一夜没睡好,张稻花恨死吴氏了,若不是吴氏突然跑出来搅和,巧儿跟张金哥的事情说不定就成了呢。

  早晨起来,张稻花犹豫地跟吕巧儿说道:“巧儿,你是不是更喜欢你大表哥?早知这样,咱们还不如选了大郎呢,要不,娘去跟你三舅母说说?”

  吕巧儿涨红了脸道:“娘,我求求你了,你给咱们自己留点脸面!”又说,“回头大表姐回门过后,咱们就赶紧回去吧。”

  大姐儿回门的好日子,一大早弄成这样。余氏一大早就瞧着一个个脸色不对,要说张稻花和吴氏脸色不对也就罢了,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可耿氏也低着头强颜欢笑的样子,弄得大好的日子余氏堵心。

  这个时辰,张有喜已经独自赶着驴车进了城。他一个人把驴车干得飞快,西城门守门的厢军瞧见他招呼道:“今日怎么就来你自己,怎没带糖葫芦?”

  张有喜说今日家里有事,他就是赶来给潜火队那边送个货,“文昌街东头那个潜火队营房,他们日前定了九十五双手套。”

  “定那么多?”昨日那火长走过来笑道,“你且下来,我们也要订货,我们就定五十双。”

  张有喜了解过,一个城门日常是一队人值守,一队五火,正好五十人,都买了,不亏他白送了两双样品。张有喜赶紧答应着,盘算着西城门的厢军买了,其他三个城门瞧见了,早晚也得跟他买。

  “你这筐里带的是给潜火队的?”那火长说,“不如今日先给我们算了,你改日再给潜火队。”

  张有喜忙说这可不行,做生意讲信用,保证明日一定把他们的货送来。厢兵们把准备的一百文定金给了他。

  去潜火队送货,却听说卫教头被人抢了手套。全队九十人卫教头定了九十五双,其中本来就有给城东潜火队的朋友准备的,结果昨晚两人吃酒,那人先把他手上戴的给抢走了。

  “你过去看看吧,”卫教头道,“他们大概要定个七八十双。”

  张有喜跑了一趟,果然城东的潜火队营房定了八十双。

  瞧着天色尚早,回家也是等着吃午饭,张有喜便赶着驴车绕路跑去了宋大的茶寮。宋大十分意外,往他车上看了看问道:“你怎么自己来了,你自己来干啥?”

  张有喜明摆着又被嫌弃了。顾不上哀怨,张有喜忙跟大舅兄说了他在城中卖手套的事情,又说了宋氏放给村中妇人缝制的法子。

  “所以我今日专门跑来找你,我寻思,我们两边价格约定一样比较好。”张有喜道。

  宋大说他这边也有人订货,日前城中递铺从他这里定了三十双。宋家人手多,自家能干活的妇人就八九个了,他这茶寮每日都能卖出去三四十双,自家就能缝出来。于是宋大便说,往后码头上若有人订货,超过五十双他也按九文钱一双的价格。

  “真没想到这么个小物件,竟这样好卖。”宋大笑道。如今行商路人之间互通消息,有经过此处特意来买的,还有人专门从他这里多买几双带走的。

  “慢慢就该传开了。”宋大道,“只怕旁人会学了去。”

  对此张有喜倒不是太担心,学去就学去,这手套就是个点子,随便哪个会做针线的妇人应该都能仿制出来。但是若按照他的设想,他在城里专门卖给那些厢军、潜火队、力夫、差役等等,那些人自己缝不了,还是得买他的,而宋大在此处占了地利,卖个急需,又不费事就放在茶寮里带着卖,卖多少赚多少。

  反正不管怎样,打头这一波钱他们是挣到了。

  转了一圈再快驴加鞭跑回家,日头近午,大姐儿和她夫婿回门已经来了。

  大姐儿今日一来,家中长辈们都留意瞧了,大姐儿气色不错,面有笑容,应当在婆家不曾受委屈。大姐儿的婆家姓王,夫婿王树林大她两岁,看着倒是老实,跟大姐儿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样子。

  如此长辈们也算放下心来。

  吃罢回门宴,长辈们叮咛嘱咐一番,勉励小夫妻和睦相处、勤俭持家,小夫妻便告辞了回去。

  送走大姐儿,张稻花带着吕巧儿也说要走,张春山便叫张有田赶着驴车送她们回去。

  张麦花今日也是钱兴文陪着来的,这阵子他两个倒是殷勤,钱兴文那日被张有喜一顿铺排,有点怵他这个三舅兄了,张麦花却又来找张有喜,问他:“三哥,我能不能也帮你缝那个手套?”

  “你要帮我缝,行啊。”张有喜道,“你是我妹,白给我帮忙?那我可就省钱了。”

  张麦花:“……”

  “行啦,”张有喜看着张麦花那讪笑的尴尬样,没好气说道,“你真要干,那你三哥就先把话说开,旁人两文一双,你也两文一双,这事情没有例外。还有你得来这边缝,正好农闲,叫你婆婆帮你带孩子,叫兴文早上把你送来,晚上再来接你,娘家贴你一顿午饭就是。”

  张麦花挠头,她还寻思她好歹是亲妹子,三哥挣旁人的钱哪能挣她的钱,能多给她几文工费呢。钱兴文听了也挠头,孩子叫他娘带就罢了,可是叫他早晨送来、晚上接回去,这也太麻烦了。

  钱兴文还没开口,张有喜又说道:“这样兴文来回跑是挺麻烦的,路也不近,要不你送来就别回去了,正好家里缺人手,你就来帮着干点活,咱们娘家也贴你一顿午饭。”

  钱兴文支支吾吾,说得回去跟家里安排一下,张有喜便叫他先回去问问他娘好了,不来正好,他正好不想搭理这两个夯货。

  家里收拾一下,宋氏便开始忙着裁剪布料,她得尽快把今日订货的一百三十双裁好了发下去。张有喜收拾一下回到屋里,见宋氏叫了腊月和张小鼠来帮忙,三个人一个叠布划线、一个裁剪、一个捆扎,正好也够手。七月和平安就合伙把捆扎好的布料归整码放到筐里。

  “大嫂二嫂呢?”张有喜问。

  “大嫂二嫂忙,家里不少要拾掇的。”宋氏笑笑,不好说耿氏和吴氏脸色一早就不对,大姐儿走后两人躲在屋里没出来,她也就没叫,正好腊月和张小鼠今日在家。

  张有喜没多想,随口说起张春山刚跟他提的事情,大姐儿原先住的那间屋现下空下来了,整个家里就他们三房最挤,张春山的意思这间屋自然是留给他们三房了。

  他们三房,七口人住着三间窄小的西厢房,腊月、七月和平安姐妹三个住一屋,家里床也不够,三人睡一张床实在是太挤了。

  “叫大哥和二郎搬过去,我搬大哥那屋。”腊月一听便说道。虽说一个院里,可她还是想离爹娘和妹妹更近些,不想搬去二伯和二伯娘隔壁住。

  “也行,”张有喜道,“大姐儿原先那张床太小了,叫大郎二郎先凑合凑合,眼下忙着过年,过了年我就找木匠给他们打床。”

  “大姐要搬走了?”平安一听忙问,“大姐不跟我们睡一床了?”

  她不愿意呀,她一直跟大姐二姐睡一床,不是挺好的吗,暖和又热闹。

  “对呀对呀,我们想跟大姐睡一床。”七月也帮腔道。

  对此腊月很没给两个妹妹留面子,嫌弃道:“不要,我才不想跟你们两个睡一床了,三个人睡太挤了,你们两个睡觉还都不老实,我夜里一会儿被你们这个踢一脚,一会儿被你们那个踹一下……”

  两个妹妹:“……”

  哈哈哈哈……小两只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

  “反正三个人睡太挤了。”腊月道,“要不叫七月自己睡,我带着平安睡,我担心平安太小了。”

  “不要!”七月马上反对,“我跟平安我们俩睡正好。”她们两个才不要分开呢,一起睡方便一起玩。

  七月一边说一边偷偷拿手捅了一下平安,平安其实还是想跟两个姐姐一起睡,不过收到信号,平安扭头看看二姐,便很没骨气地投降了二姐,点点头表示她要跟二姐一起睡。

  张小鼠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忽然开口道:“腊月,我们两个一屋睡好不好?”

  “我搬去跟你住?”腊月说,“也行啊,不过那不是有空屋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搬来跟你一个屋。”张小鼠顿了顿,却转向张有喜和宋氏道,“三叔,三婶,我想搬过来跟腊月一屋住,然后叫我哥搬去我那间屋住,你们看行不行?”

  宋氏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不禁跟张有喜交换了一个眼色。

  张小鼠的用意十分明白,就是想叫张金哥从东厢房搬出来,搬去正房的东屋跟她爹娘一起住。

  其实这个方案宋氏早就想过,这似乎才是正理。大姐儿出嫁后她那屋空出来,这几日宋氏便有想过家里屋子的调整,等大姐儿回门之后家里肯定要调整一下,按理该分给的就是他们三房。

  但是其实,张金哥既然已经过继给大房了,作为长房长孙,搬去东屋住在张有田和耿氏隔壁,跟大房一起住才是正理。

  大家大口,一个院里,都是亲热的堂兄弟姐妹,其实住哪屋原本没有那么多讲究,但是……想到这阵子家里的事情,宋氏心说,张小鼠是个有心的孩子。

  见三叔三婶都停下来望着她,张小鼠话说出口,索性说道:“三叔三婶肯定懂我的意思,我就是想叫我哥搬去东屋,原先是没法子,如今这不是有地方了吗,正好我搬出来跟腊月住一屋。”

  腊月忙说道:“我肯定想跟你一起,叫我哥和二郎搬去东厢那间,咱俩就住这边。”

  宋氏心里叹气,这么一来,吴氏恐怕不好接受,没准连他们三房都埋怨上了。不过……原本就该如此。

  宋氏便笑着说道:“你跟腊月你们两个要好,你们要住一屋当然好。”

  “你跟你爹娘说过了吗?”张有喜问。

  “还没,”张小鼠道,“三叔三婶答应了,我回头就去找爷爷奶奶和我爹娘说。”

  一个下午工夫,宋氏带着几个女孩儿把布料剪了出来,晚饭前分发下去。考虑家里缺布料,宋氏顺便跟来领活儿的妇人们说她现下缺几匹布,哪家若有现成的可以卖给她,她按一百六十文一匹收,这价格比小贩来村里收可高了十文了,很快便收到了三匹布。

  晚饭后张小鼠便跟张春山提出了屋子的事情,吴氏一听就急了。

  吴氏道:“好端端的做什么又折腾搬屋子,三弟他们孩子多,大姐儿这屋就给他们好了,金哥和银哥住得好好的,小鼠在那屋也住得好好的,搬来搬去图个什么呀。”

  “二婶,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张小鼠道,“正好我跟腊月我们两个好,我想跟她住一屋。”

  张小鼠这话说得含蓄,吴氏道:“金哥是哥哥,原该他让着你,怎好叫你搬出来给他腾地方,这怎么行。”

  张小鼠道:“二婶说反了,我哥是长房长孙,是我爹娘的长子,也是我的长兄,哪有我做妹妹的占着一间正房,却叫长兄一直跟旁人挤在厢房的道理。”

  吴氏这几日正在心事头上,忍不住惶然看向张金哥,劝道:“金哥,你……你住得好好的,银哥一个人住也不行,你们兄弟两个正好作伴,不是一直这么住得好好的吗……”

  张有田和耿氏默然不说话,张金哥低头也没说话,仿佛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一家人就看着张小鼠寸步不让,看着吴氏满脸哀怨地争辩。

  张春山显然也想过这个方案,咳了一声道:“这样也好,老大老二,你们说呢?”

  张有田跟张有福说道:“二弟,小鼠说得也有道理,原该这样。”

  张有福:“那,要不……金哥你不嫌麻烦就搬吧。”

  “行,”张金哥看看张小鼠道,“小鼠,委屈你了。”

  张小鼠笑了一下,却说道:“哥,我去收拾一下,你力气大来帮我搬东西。”

  几个孩子说干就干,当晚就把被褥衣物搬了过去。大郎和二郎搬去了东厢房大姐儿那屋,这样少了一张床,张小鼠和腊月便暂时先住一张床,张有喜答应过了年就找木匠打床,让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床。

  关起门来,大房二房怎么样没人知道,反正平安和七月挺高兴的,虽然大姐不跟她们一屋了,可小鼠姐姐又搬过来了,就在她们旁边屋。

  两个姐姐忙着搬家收拾东西,七月就带着平安跑到她们那屋凑热闹兼捣乱。两个姐姐刚把床铺好,俩小孩就爬上去坐在床沿,嘚瑟地晃悠着小腿占地盘。

  “把她们俩扔出去。”张小鼠故意看着俩小孩说。

  “别,”腊月笑道,“咱们把七月扔出去,把平安留着暖被窝,你不知道小孩身上可暖和了。”

  七月做了个鬼脸,跳下床拉着平安就跑。

  作者有话说:

  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