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清辞那曼妙的身姿,他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指。
不得不说,那滋味美妙绝伦。
虽然自己和宋清辞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徐子峰也说了,自己只是宋清辞养的鱼。
像是自己这样的鱼,或许宋清辞养了很多,那么既然如此
自己就不用有负罪感了吧?
毕竟如果徐子峰说的是真的,那么和宋清辞有关係的应该就不止自己一个人。
虽然这么想有些齷齪,但是很可能是事实。
现在白月光回来了,那么这段关係应该终止了。
压下略显复杂的心情,江津桓又选了几样礼品就开车去了宋清辞的別墅
他刚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宋清辞穿著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头髮微微卷了一下,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明艷而动人。
“你来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闪著光,“快进来。“
宋清辞上前拉住了江津桓的手。
待到江津桓走进客厅,宋清辞猛地上前抱住了江津桓的脖子。
带著沁人心脾的吻落在了江津桓的嘴唇上。
曼妙的身姿在他的怀里轻轻蠕动,勾起了他心底隱藏的火焰。
他不自觉的想到了宋清辞娇躯的勾人滋味。
接著他又想到了徐子峰的话,自己只是宋清辞养的一条鱼。
没来由的他的心底升起一丝厌恶和暴虐。
动作也变得粗鲁了。
宋清辞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就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响起。
衣服洒落一地,从门口一直洒落到臥室门口。
江津桓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客厅的茶几上摆著好几个精致的礼盒,有手錶盒、领带盒、衣服盒,整整齐齐地码放著。
“这些是给你准备的。“宋清辞此时走路有些不自然,只是脸上的春情依旧没有散去,依旧让人口乾舌燥。
宋清辞脸上此时带著勾人的嫵媚和饜足,她小心翼翼的迈动著脚步,像是忍著什么。
来到礼物前,她一一打开礼盒,道:“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有手錶、领带、西装,都是定製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宋清辞此时竟然有些卑微的看著江津桓!
哪里还有身为总裁的清冷和骄傲。
江津桓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手錶是某个瑞士知名品牌的限量款,錶盘精致,錶带是深棕色的鱷鱼皮,看起来价值不菲。
他拿起手錶,想要仔细看一看,手指却在錶带內侧摸到了什么。
他翻过錶带,看到上面刻著一行小字,“白梓峰永远的爱!“
江津桓的手指顿住了。
白梓峰?白家?宋清辞的那个白月光吗?
宋清辞这是什么意思,將给白梓峰的手錶给自己?
还是说,她的这个礼物就是给自己的一次提示。
提示他认清自己的身份,提示他,他和她只是协议结婚。
江津桓抬头看去,看到了宋清辞一脸渴望的目光。
而这次江津桓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手指轻轻揉捏著錶带。
这只表是宋清辞当初要给白梓峰的,也是对自己的一次试探!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把手錶放回了盒子里。
然后盖好,向著旁边推了推。
“怎么了?不喜欢?“宋清辞见他放下手錶,有些疑惑甚至慌乱的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手錶太贵重了,我戴不习惯。“
江津桓摆摆手拒绝了这个礼物。
相信宋清辞能看懂,相信宋清辞能看懂他对於宋清辞丈夫这个身份並不眷恋,她不需要对他进行试探!
只是江津桓这么想的时候,就会觉得刚才的疯狂莫名的让他有些不舒服,也让他觉得宋清辞太过隨便了一些。
她这么做,对得起她的白月光吗?
还是说宋清辞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江津桓的脸色平静,让宋清辞看不出任何异样。
宋清辞有些手忙脚乱的拿起旁边的领带和西装:“那这些呢?你看看合不合適?“
她此时像是一个想要得到主人关注才宠物一样。
江津桓接过来看了看,他不確定这些礼物上面有没有独属於那白梓峰的独有印记。
他看了看领带,又看了看西装,没有找到什么异常的地方,看来宋清辞终究还是给他留了几分脸面。
想到这里,江津桓点了点头:“都挺好,谢谢你,费心了!”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宋清辞终於笑了,然后转身,去给他倒水。
江津桓看著宋清辞的背影,他感觉今天的宋清辞怪怪的。
因为今天她太顺从了一些。
宋清辞端著水杯走回来,小心翼翼的將水杯放在江津桓的面前。
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江津桓推到一边的表盒上。
“手錶你真的不喜欢吗?“她走过去,拿起盒子,“这个款式我挑了很久的,店员说这款是限量款,很抢手的!“
宋清辞看向了江津桓,眼神里还带著一丝希冀!
江津桓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说过了,这款手錶有些太贵重了,我戴不习惯!”
这也可以表达说,你宋清辞是豪门贵女,我江津桓这个穷小子配不上。
宋清辞连忙道:“那,你不戴,你可以自己留著!”
这些可以说是奢饰品了,不仅是佩戴,有些喜欢手錶的人会专门收购手錶来珍藏。
这种限量款的手錶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江津桓看向了宋清辞,收藏?她什么意思?
江津桓手指轻点桌面,他有些搞不清楚宋清辞的脑迴路。
她的意思是让自己当她鱼缸里的鱼?
江津桓眼睛眯了眯,道:“宋总,我没有收藏这些的爱好!也不喜欢將心思花在这些事情上面,我觉得还是宋总亲自处理比较好!”
宋清辞闻言身体颤了一下,笑容有些牵强的道:“你怎么还叫我宋总?”
江津桓挠挠头然后道:“一时间改不过来,我会注意的!”
不过这次他没有喊宋清辞的名字。
宋清辞带著牵强的笑容,將手錶盒放在了桌子上,“好,那就先放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要,就直接去我房间拿!”
江津桓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果然,她是想让他继续当养的鱼。
不过现在他和她还没有离婚,这件事他没有必要较真,便点头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