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清辞看向了那一套衣服。
在宋清辞的坚持下,江津桓试了试衣服。
不得不说衣服很合身。
看得出来,这衣服是按照他的体型定製的!
见江津桓对衣服还算满意,宋清辞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来。
她上前伸手抚摸了一下衣服的衣领。
江津桓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宋清辞的伸出的手僵硬在了原地。
她看向了江津桓,缓慢的收回了手:“津桓,你怎么了?”
江津桓连忙道:“没事,挺好的!”
接著江津桓问:“那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晚上!”
江津桓道:“那既然如此,我明天再来吧!”
江津桓说完將外套脱下来,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宋清辞在旁边小声的道:“津桓,这里也是你的家,你可以住在这里的!”
宋清辞说著话,脸色升起了诡异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了。
江津桓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道:“我买了一些礼物还在我那里,我总要回去將东西拿过来的。”
江津桓说完起身往外走。
宋清辞看著江津桓的背影伸出了手,但是她嘴唇嚅动了一下到底没有敢强留。
她的眼神里带著失落:“他是不是不高兴了?可是为什么?”
她又看向了那块手錶,低声道:“明明这才是我真正的礼物,但是他怎么一点儿也不喜欢?”
江津桓走出了宋清辞的別墅。
回头看了一眼別墅,眼神复杂。
总体上来说,他和宋清辞从认识到现在,宋清辞並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至於联姻,那也是两个家族的事情。
在自己被赶出江家,宋清辞却依旧愿意联姻的事情上他就看的出来,宋清辞目的並不单纯。
他不觉得宋清辞是喜欢自己,自己以前也自恋的这么想过。
但是徐子峰的事情,以及现在白梓峰的事情让她看到了宋清辞的另外一面。
她和自己结婚,或许只是把自己当做可以利用的工具。
以前宋清辞应该是想要选择徐子峰的,可是徐子峰毕竟也是豪门公子哥,不好拿捏,所以最终才会选择自己。
这么一想当初宋清辞和徐子峰看电影,选择和江家退婚,而在自己被赶出江家后,她又选择和自己领证的事情都说的通了。
她就是在找一个好拿捏的人,来做自己的挡箭牌,也在为白月光回来,能迅速抽身做好准备。
江津桓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宋清辞可以和自己上床,还那么投入,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让她那个白月光生气吗?
还是说,宋清辞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江津桓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只是他对宋清辞好不容易生出的好感,已经没有了!
今天宋清辞既然给了警告了,自己选择配合就是了!
在江津桓走后不久,一辆豪车停在了宋清辞的大门口。
一个身材妖嬈的女子下了车,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她魔鬼般的身材。
来人叫做赵婉儿,江城赵家的人,也是宋清辞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前些年一直在国外,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赵婉儿进门张开双臂对著宋清辞道:“清辞,我回来了,想死你了,赶紧让我抱一抱!”
宋清辞也收敛了脸上的失落,没好气的道:“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儿?”
赵婉儿呵呵一笑:“矜持?这两个字和我是无缘了!”
赵婉儿坐在了沙发上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曼妙的身姿惹人注目。
毫不顾忌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可累死我了,坐十几个小时飞机,还得应付我妈安排的相亲,我容易么我。“
宋清辞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你妈又给你安排谁了?“
“別提了,什么张家公子李家少爷的,我见都没见就跑这儿来了。“
赵婉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忽然落在茶几角落那个手錶盒上,“咦?这表盒挺好看的,新买的?“
她顺手捞了过来,打开盖子。
那块瑞士名表安安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里,深棕色鱷鱼皮錶带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赵婉儿眼前一亮:“清辞你可真捨得,这块限量款我之前在国外想订都没订到,你居然搞到手了!“
她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忽然摸到錶带內侧有凹凸的刻字,下意识翻转过来。
赵婉儿的手指一顿,眨了眨眼睛,看著上面的刻字,表情微妙起来。
她轻声嘀咕道:“白梓峰?那不是清辞好几年前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前任吗?
不,也不能说是前任,他们两个好像没有在一起过,应该是白月光才对!”
“这是送给心上人的礼物?”赵婉儿笑著问。
宋清辞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脸颊也浮现红晕,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果不是送给心上人的,也说不过去。
她轻声道:“嗯,我挑选了好久,不过他好像不怎么喜欢!“
说到这里想到江津桓看到这些礼物的冷淡表情,她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他不喜欢?“赵婉儿替闺蜜不值起来,“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还不喜欢?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看是你太惯著他了,给他惯出毛病来了!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为了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宋清辞立刻道:“你不准这么说他,他挺好的,或许是因为这件礼物他真的不喜欢,我会帮他选一份他喜欢的礼物给他!”
赵婉儿看著眼神泛著光的宋清辞,猛地坐直了身体:“清辞,你这次是认真的?”
宋清辞道:“当然,我宋清辞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再说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今后也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赵婉儿呢喃:“是他的人了?”
然后她的双眼睁大,“你是说,你是说,你和他睡了?”
宋清辞脸颊再次泛起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赵婉儿道:“你不是说结婚之前不破身的吗?感情姐妹我现在还是一个雏,你自己倒是吃上了?”
宋清辞呸了一声:“別说的你有多高尚,你不就是不喜欢男人吗?”
赵婉儿闻言又躺在了沙发上,对宋清辞勾勾手:“这都被你识破了,小妞过来让小爷我好好稀罕稀罕!”
宋清辞又呸了一声:“没正形,还有今天你可不能在我这里留宿!”
赵婉儿一个激灵起身:“为什么?”
“我怕我家那位吃醋!”
“我是女的,女的!”赵婉儿大声道。
还挺了挺胸口,让自己胸口的傲然看起来更加的雄伟磅礴。
一颤一颤的看的宋清辞都有些羡慕了。
还有一些警惕,这个女人是真的妖精,自己可不想让江津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