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胸口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艰难地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林风眠身前多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衣袂飘飘,容顏绝艷,此刻正冷冷俯视著他,如同看一只螻蚁。
“南、南宫师姐……”
李成咽了一口口水,脸上血色尽褪。
这南宫离也是他暗恋已久的女神之一,
可平日里她眼高於顶,对男修不假辞色,如今怎么会……
怎么会替林风眠出头?!
南宫离原本是悄悄跟来的。
她想看看楚清仪那小贱人会不会纠缠林风眠,
甚至幻想撞见两人旧情復燃的场面,
自己再突然出现,好好嘲弄楚清仪一番。
没想到“旧情”没看成,却撞见自家夫君被这么个货色当眾羞辱。
这她能忍?
这可是她南宫离的第一个男人!
林风眠被南宫离护在身前,原本沉鬱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有这根又美又强的大腿抱著,感觉真不错。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南宫离身侧,看著地上狼狈的李成,慢悠悠开口道:
“你这癩蛤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就算我与圣女是和离,也轮不上你在这儿嚼舌根。”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揽住南宫离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一带,笑得格外气人:
“况且我现在又有南宫师姐了,你——还是赶紧滚吧。”
李成闻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太特码气人了!
“林风眠,你给我等……”
“砰!”
话未说完,南宫离抬腿又是一脚。
这一脚乾脆利落。
李成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还敢狗吠。”
南宫离一身紫衣,面容绝美,
此刻早已没有在林风眠怀中时的娇媚温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威严之气,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令人不敢直视。
她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声音清亮:
“我南宫离的男人,不是你们可以詆毁的。下次谁再敢为难林风眠——”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便是与我南宫离过不去。”
嘶嘶嘶——!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弟子看向林风眠的眼神都变得极其复杂
羡慕、嫉妒、难以置信……
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宗门內並立的两大女神,楚清仪是他前任道侣,南宫离是他现任靠山。
这哪是炉鼎?
我为什么没有圣体啊!
林风眠被美女护在身后,心中暗爽,
手臂却將南宫离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师姐,你真帅。”
南宫离耳根微热,面上却仍维持著高冷模样,
只用指尖在他腰间轻轻一掐:
“回去再跟你算帐……谁准你隨便抱我的。”
话虽如此,她却没推开他的手。
两人便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相携而去。
这时候,他身后的两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
“走!快快!带少爷去找李家长老!”
与此同时。
两人回到了洞府
林风眠拦著对方的腰肢,想要再次亲热一番。
却被一只微凉的玉手抵住了胸膛。
“不可以。”
南宫离偏过头,耳根染著淡淡粉色
“今日……来过一次了,不可再多。”
林风眠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也未强求。
他鬆了手,看著南宫离转身走向內室那抹窈窕背影,紫衣迤邐。
心中也是痒痒的。
他知道,自己虽得了她的身子,却还未真正占据她心中的主导。
要让她彻底倾心,单靠床笫之间的手段远远不够。
终究,还是得变强,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毕竟像南宫离这种敏感女人定然是有些幕强的。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南宫离为他安排的侧室。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玉佩。
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这玉佩,定藏著他尚未知晓的秘密。
林风眠闭目凝神,回忆著先前在南宫离房中感悟功法时的状態
心神沉静,意念集中於玉佩之上。
“轰——!”
仿佛识海中被投入一块巨石,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再睁眼时,他已不在洞府之中。
四周白雾繚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状!
仅仅吸入一口,便觉周身疲惫一扫而空,
“这里是……”
林风眠环顾四周,心中震撼难言。
这仿佛是一处独立的小天地,广袤不知边际。
雾气縹緲间,恍若仙境。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
此地的灵气浓度,竟比合欢宗內最好的修炼洞府还要高出数倍不止!
他循著心中那股与玉佩隱约相连的感应,朝雾气深处走去。
越往內,灵气越是浓郁。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雾气渐散,露出一片清幽空地。
空地中央,生著一株看似寻常的柳树。
可当林风眠走近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站在树下,心神竟前所未有地清明透彻,悟性在无形中拔升。
“难道是这柳树的原因?”
林风眠心中一动,当即在树下盘膝坐下。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记载《阴阳合和篇》的玉筒,神识沉入,开始参悟第二层心法。
果然!
在柳树笼罩之下,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运转路径
竟如抽丝剥茧般清晰呈现。
不是偶尔灵光一现的“恍然大悟”,而是持续不断的的明悟感
短短几炷香的时间。
林风眠周身气息忽地一盪,淡金色纯阳之气自发流转,
沿著玄妙轨跡运转数个周天,最终缓缓归于丹田。
《阴阳合和篇》第二层——成了。
他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心中狂喜翻涌。
果然是这玉佩!
是这方神秘天地,是这株神异柳树,才让他拥有如此恐怖的领悟速度!
林风眠大喜
有了这块玉佩自己定然可以快速变强!
强到足以踏遍玄天大陆,寻回父母!
心绪澎湃良久,他才渐渐平静。
该出去了。
在这不知呆了多久,外界若时间流逝相同,可能会被別人发现异常。
要是別人知道自己有著这么一个逆天之物,定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然而下一刻,林风眠愣住了。
他怎么出去?
进来时心神一沉便至此处,可出去之法却毫无头绪。
他试著闭目凝神,默念“出去”。
再睁眼,眼前仍是柳枝摇曳,白雾氤氳。
又试了一次。
还是这片天地。
林风眠心头一紧
该不会被困在这里了吧?
他再次闭眼,再次睁开
眼前忽地光影一晃。
眼前悄无声息地探出一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