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子,我合欢宗保了。
你阴家想要人?
来我合欢宗山门前要。
阴山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不甘。
他转身,一言不发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白骨门和黑风山庄的两人对视一眼,也灰溜溜地跟著离开。
他们不过三流门派,哪里敢跟合欢宗叫板?
方才跟著阴山真人壮壮声势还行,如今合欢宗太上长老都出面了,他们再多说一个字,那就是找死。
下方,南宫离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林风眠消失的方向,美眸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太上长老……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亲自来接林风眠?
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惊动闭关百年的太上长老?
难道……
林风眠的身份,比她想像的还要不凡?
南宫离咬了咬唇,心中对那个男人的好奇与在意,又深了几分。
不远处,萧曦月同样怔怔地望著天空。
她的面纱之下,红唇微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在秘境中与她……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他明明只是一个五灵根的“废物”,却能越阶杀敌,能施展出堪比筑基大圆满的功法,能让太上长老亲自出面。
他到底是谁?
萧曦月攥紧了衣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那个男人了。
而越是这样,就越想靠近。
……此刻的林风眠,完全不知道南宫离和萧曦月心中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正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挟著,化作一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朝合欢宗的方向飞驰。
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后退。
他只能隱约看到前方那道洁白的身影,衣袂飘飘,如同画中仙子。
林风眠心中七上八下。
太上长老亲自来接……
这待遇,整个合欢宗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有吧?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没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太上长老对他越好,说明对方越看重他。
可她看重的是什么?
他的潜力?他的天赋?
不。
林风眠心中清楚,他一个五灵根,就算有纯阳圣体,也不至於让一个闭关百年的太上长老亲自出面。
除非——
她看重的,是他的“容器”属性。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他有一张“免死金牌”。
在赵国,他几乎可以横著走了。
至於以后……
走一步看一步。
不多时,林风眠便回到了合欢宗。
那道洁白的身影將他放在宗门广场上,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个字。
林风眠站在广场上,看著那道远去的流光,心中五味杂陈。
他还没站稳脚跟,四周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快看!那就是林风眠!”
“就是他?那个在秘境中杀了阴家弟子、白骨门弟子、黑风山庄弟子的林风眠?”
“听说他一个人杀了十几个!连阴山真人的玄孙都被他一掌震死了!”
“臥槽!这么猛?他不是五灵根废物吗?”
“什么废物?人家那是在扮猪吃虎!你见过废物能让太上长老亲自去接的?”
“也是……太上长老都出面了,这小子背景肯定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我听说是太上长老亲自从阴山真人手里把人抢回来的!阴山真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嘖嘖,这林风眠,以后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议论声中,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林风眠充耳不闻,面色平静地朝宗门內走去。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广场尽头,便有弟子快步朝议事大厅跑去。
合欢宗,议事大厅。
大厅极为宽阔,雕樑画栋,气势恢宏。
两侧排列著数十把紫檀木椅,上面坐著各峰长老、执事,一个个面色肃穆。
而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端坐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华丽的大红色宫装,衣料上绣著金丝云纹和盛开的红莲,华贵而不失典雅。
宫装裁剪得极为贴身,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一对傲人的峰峦饱满圆润,在衣料的包裹下高高耸起,仿佛要將身前的衣料撑破一般,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下方的裙摆如红云般铺开,遮住了一双修长的玉腿。
面如芙蓉,眉如柳叶,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偏偏又带著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严。
红唇丰润,微微上翘,仿佛永远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著下巴,神態慵懒,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正是合欢宗掌门——红莲真人。
下方,一位白髮长老正躬身而立,將秘境出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匯报。
“……阴山真人以『杀人偿命』为由,逼迫云鹤交出林风眠。白骨门、黑风山庄亦在旁附和,態度强硬。”
“后南宫家的小丫头南宫离出面,以『夫君』相称,力保林风眠。”
“僵持之际,太上长老现身,將林风眠带走。”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
白髮长老说完,恭敬地退到一旁。
大厅中,一片安静。
红莲真人依旧斜靠在椅背上,一双桃花眼半眯著,看不出喜怒。
她伸出手,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
动作慵懒,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阴家……”她红唇微启,声音慵懒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白骨门……黑风山庄……”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不屑:
“一群跳樑小丑。”
她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慵懒:
“把那个弟子唤过来吧。本座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太上长老亲自出面。”
“是。”
白髮长老应声退下。
片刻后,议事大厅的门被推开。
林风眠迈步走入,身后跟著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著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素雅的兰花纹,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的丝絛,將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