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女儿的眼光,也欣赏林风眠的气度。
可林风眠要面对的,是天星盟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横跨数州、元婴老怪辈出的超级势力!
前路,註定是腥风血雨!
可眼下,燕家堡已被逼到悬崖边上,除了將全族命运押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罢了!”
燕南天猛地一拍扶手,沉声道:“贤侄,养魂木的事,我便是拼了这张老脸,也要帮你拿下来!”
林风眠心中一暖,当即道:“多谢伯父!”
隨即,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递到燕南天面前:
“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伯父收下,就当是晚辈的见面礼了。”
燕南天一愣,疑惑地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他整个人猛地一震,一双虎目瞬间瞪得滚圆!
“这……这是?!”
储物袋里,整整齐齐码放著成堆的丹药!
一阶聚灵丹、二阶培元丹、二阶疗伤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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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也有三四千枚!
更別提那些灵气逼人的三品玄元丹,密密麻麻堆放在角落,粗看之下不下千枚!
而且——每一颗都颗颗圆润饱满,丹晕流转,药性赫然达到了惊人的九成!
九成药性的三品玄元丹!
在如今的修仙界,能炼製出七成药性的三品丹药,便已可称之为“精品”;
八成药性更是凤毛麟角;九成药性,那几乎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隨便一颗拿出来,都足以让金丹修士抢破头!
燕南天声音都在发颤,捧著储物袋的手都有些抖:
“贤侄,你这见面礼……也太、太嚇人了吧!”
林风眠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道:
“伯父客气了,都是一些小玩意儿。”
他说的倒是实话。
自从他的炼丹术突破至三品后,依靠玉佩空间內那源源不断的灵药资源,
炼製这些丹药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
说实话,这些丹药虽好,但对林风眠本人来说,却著实有些鸡肋。
他乃是传说中的十灵根,修行所需的灵力本就是常人的数十倍不止。
这些三品玄元丹,若是给寻常筑基修士服用,一颗便足以让其修为精进不少;
可到了他嘴里,效果却微乎其微,如同往汪洋大海中滴入一滴清水,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吃一堆丹药,还不如跟南宫离或楚清仪双修一次提升得快。
所以这些丹药,都是他看著玉筒中积攒的灵药太多,隨手炼製出来清库存的。
反正在玉佩空间里灵药多得用不完,隨便炼炼就是一堆。
没想到,竟然把岳父大人给震惊成这样。
林风眠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隨口编了个藉口:
“伯父见笑了,这些丹药都是晚辈的师尊所赐。他老人家平日里对弟子颇为关照,隨手赏赐了一些丹药,弟子用不完,便想著孝敬伯父。”
燕南天闻言,心中震撼更甚!
隨手赏赐就是九成药性的三品玄元丹,而且一给就是上千枚?!
能炼製出九成药性三品丹药的,至少也得是四阶炼丹师!
四阶炼丹师,那是什么概念?
放眼整个南域,四阶炼丹师怕是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那可是连元婴前期的老怪物都要尊称一声“前辈”的存在!
毕竟,四阶炼丹师的人脉之广、关係之深,远超常人想像。
只需隨便许诺一句“日后可帮其炼製一炉丹药”,便能轻鬆召集数位元婴修士为其所用。
这等人物,竟然是自己女婿的师尊!
燕南天想到这里,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已然从欣赏变成了几分敬畏。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燕南天重重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慨,
“有这等人物做靠山,贤婿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燕家堡,也算是攀上高枝了。”
林风眠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对方又自行脑补了些什么。
他也没打算解释,只是顺著话头转移话题道:
“伯父,如今青州因为天星盟的叛乱,局势已是风起云涌。各大宗门的元婴修士都开始频频现身,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趁著这段难得的平静期,伯父还是好生带著燕家子弟勤加修炼吧。”
燕南天闻言,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贤婿说得极是!这段时间,我確实感觉到了外面的风声不对,几股大势力都在暗中较劲。我燕家堡虽然偏安一隅,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林风眠:
“贤婿啊,我听闻你在合欢宗之中,似乎有著不少红顏知己?”
林风眠一愣,没想到岳父大人会突然提起这事。
燕南天见他神色微变,连忙摆了摆手,笑道:
“贤婿不必紧张!我燕南天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懂得修仙界的规矩。
你年纪轻轻便已是合欢宗圣子,身边佳人环绕本就是常事。我们修仙者不拘小节,能者多劳!所以——”
他语气郑重了几分:
“你有很多道侣,我不会去管。但是你的心中要有我家青瑶,不要辜负了她。
那孩子性子软,打小就没什么主见,认定了你便是一辈子的事。我只求你一件事——好好待她。”
林风眠闻言,心中顿时感动得不行。
这才是好老丈人啊!
他当即正色道:
“伯父放心!青瑶既然愿意跟了我,我林风眠便绝不会负她。她在我心中的分量,不比任何人轻。”
燕南天看著他诚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林风眠便是在燕家堡暂时居住了下来。
这几日,他白天陪著燕青瑶在堡中各处走走转转,熟悉地形风物;
夜里便进入玉佩空间,潜心钻研炼丹术与剑法。
而萧灵儿依旧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她面上虽然顺从,但那清冷的眉眼间,分明还藏著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林风眠看在眼里,心中却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