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南宫离。
她身侧,站著一位青衫少年。
“夫君,到了。”南宫离转过身,看向林风眠。
“夫君要加油哦。”
她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等你回来,离儿……好好奖励你。”
周围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男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林风眠。
妈的!这也太幸福了吧?
但没人敢说什么。
林风眠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好,等我回来。”
说罢,他转身朝人群走去。
“林师兄来了!”
“嘿嘿,师兄好!”
“师兄,这边请!”
一路上,不少弟子纷纷侧身让路,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林风眠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
无论在哪个世界,没有实力,总会被人瞧不起。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落在角落处一道纤细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著素白长衣衫的少年,
容貌清秀,气质清冷,正独自一人站在人群边缘,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正盯著自己的脚尖不知道想些什么
赵云儿。
林风眠记得他。
他对这人挺感兴趣。
一是感觉对方的实力十分强劲。
而且只是觉得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有种让人想要探究的欲望。
林风眠抬脚朝她走去。
脚步声靠近,赵云儿抬起头,看清来人,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仿佛不想与林风眠靠得太近。
林风眠也不在意,在他身侧站定,侧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是叫赵云儿吧?我是林风眠。”
他伸出手,姿態从容。
赵云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没有去握。
他偏过头,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风眠收回手,也不恼。
这反应,反倒让他对这人更感兴趣了。
他正要再说什么,忽然——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道流光自宗门深处掠来,转瞬间落在飞舟之前。
光芒散去,现出一位白髮白须的老者。
老者一袭青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出尘,
虽年岁已高,却丝毫不显老態,反而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林风眠心中暗赞。
不愧是合欢宗,连这种老爷爷都这么帅。
虽然合欢宗並不强制要求弟子的顏值,但在这宗门待久了,
多少都会受环境影响,潜移默化地注重起外在来。
老者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缓缓开口:
“老夫,云鹤真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呵呵,几位小友,此次秘境之行,便由老夫领队了。”
“原来是丹药峰的云鹤真人啊”
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云鹤真人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竟然是云鹤真人带队!”
“真人可是三阶炼丹大师,在宗门內德高望重,这次秘境之行有他老人家坐镇,安全多了。”
林风眠也微微頷首。
三阶炼丹师,放在整个赵国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地位比寻常结丹真人还要高上半筹。
有这等人物领队,確实让人安心不少。
云鹤真人负手而立,待眾人议论声稍歇,才缓缓抬手,示意安静:
“好了,时辰不早,都上飞舟吧。此番路途遥远,需飞行三日方能抵达秘境入口。”
云鹤真人微微一笑,当先跃上飞舟。其余弟子也纷纷御剑而起,朝飞舟飞去。
林风眠正要动身,却见那角落里的赵云儿已经转身,独自一人朝飞舟走去。
林风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点意思。
他身形一动,跟了上去。
“哎,云儿师弟,等等我啊。”
林风眠三两步追上,笑嘻嘻地走在他身侧。
赵云儿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林风眠也不在意,就这么跟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赵云儿一言不发,只是往前走。
但林风眠眼尖,注意到他耳根处微微泛红。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飞舟。
飞舟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
船舱分为三层,最上层是控制区域,中间层是休息区,下层则是储物舱和弟子们活动的公共区域。
休息区又分为许多独立的房间,每个房间都不大,
但布置得简洁雅致,一张床榻,一个蒲团,一方小几,足够弟子们这几日打坐休息。
云鹤真人站在走廊尽头,轻咳一声,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小友,秘境离我合欢宗颇为遥远,这三日大家便在飞舟上打坐休息,务必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佳。”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了几分:
“秘境之中,不仅有妖兽横行,三大宗门的人也会因为天材地宝而剑拔弩张。你们进去之后,第一要务是与合欢宗的同门匯合,切莫单独行动。”
说罢,他袖袍一挥,数十道流光自他袖中飞出,精准地落入每个弟子手中。
林风眠低头一看,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筒,通体莹白,触手温润。
“这是宗门特製的感应玉筒。”云鹤真人解释道,
“持此玉筒,在秘境中可以互相感应到彼此的位置。若是遇到危险,也可通过玉筒向同门求救。”
眾人闻言,纷纷將玉筒收好。
“好了,接下来你们自己分配房间吧。
三日后的清晨,我们会抵达秘境入口。”云鹤真人说完,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走廊里顿时热闹起来。
林风眠对这些无所谓。
对他来说,住在哪儿都一样。
他目光一扫,正好看见赵云儿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林风眠眼睛一亮,抬脚就跟了上去。
“云儿师弟!”
他一把推开门,笑嘻嘻地走了进去。
赵云儿正將隨身的小包袱放在床榻上,听到声音,动作一僵。
他转过身,看清来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进来做什么?”
声音清冷,带著明显的疏离。
林风眠毫不在意,一屁股在蒲团上坐下。
“我跟你住一间啊。”
“什么?”赵云儿眉头皱得更紧了,“谁要跟你住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