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年时间,宋静寧受的伤害数也数不清,就这样,慕清宴还说爱她。
这时候,慕清宴忽然冲了进来,指著姚緋然大吼道:“母后,你怎么敢当姐打月婉,月婉小產后,身子虚弱一直没养好,她现在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母后,你必须给她道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本宫还用得著你原谅,你倒是把这本事用到本宫身上了,珠儿,给我打,本宫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珠儿眼冒凶光,衝过来开对著慕清宴左右开弓,啪啪的响声在夜晚格外响亮。
慕清宴嘴角都打出血了,周围的护卫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慕清宴直接昏了过去,珠儿爽是爽了,不过现在也害怕了,扭头看著姚緋然。
姚緋然把脉之后,发现慕清宴是装晕了,也不知道是丟脸还是太痛了。
她挥了挥手:“真不中用,几个巴掌就晕过去,抬回屋子里去。”
太监手忙脚乱的將慕清宴抬起来。
姚緋然道:“太子这段时间不得出门,你给本宫安分点,不然本宫见一次打一次,至於宋月婉,敢挑唆本宫和太子的母子关係,给本宫拖出去掌嘴。”
珠儿跃跃欲试:“娘娘,还是奴婢来么?”
“是的,不必留手。”
以前阿芙姐姐老说她手脚不知轻重,容易伤了主子,珠儿一直十分自卑,她现在悟了,原来她的力气是用到这里!
过了一会,太子宫殿又响起了悽惨的声音,姚緋然悠悠的坐著等著,慕清宴这下子不敢醒来了。
果然,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敢怜香惜玉了。
巴掌还是要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姚緋然翻阅了一会太子府中的事务,將皇帝安插的人一个个標註起来,又从宫里將吴嬤嬤调过来,专门管理太子府內务,还派了四五个护卫,专门保护吴嬤嬤。
宋月婉不得插手太子內务。
姚緋然回到宫里后,慕临崢破天荒的过来了,他知道姚緋然在太子府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姚緋然还想著中午吃火锅,结果慕临崢过来了,又要吃那些寡淡的燉菜了。
“皇后这一次出宫倒是做了不少事。”
“陛下过来有何事?”
慕临崢心头不悦,这话什么意思,必须要有事才能过来么?
“朕听说你已经免了妃嬪的请安。”
“是,臣妾瞧著没什么事,她们也不必每日跑这一趟。”
慕临崢的目光带著审视:“你这段时间变了很多。”
“臣妾只是换了一种更舒服的生活方式。”
“希望如此吧。”
姚緋然心头无语,宋静寧进宫以后,原身一直在针对她,每次都被皇帝打脸,皇帝那时候也说原身变得面目狰狞。
自己儿媳变成共侍一夫的姐妹,要不是封建社会,早就掀桌子了。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姚緋然翻著帐本,现在专心管理姚家在外经营营生,原身也有分红,她现在要想办法將这些营生扩大,姚家也不必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送钱了。
慕临崢几乎被冷落在一旁,自觉无趣就离开了。
姚緋然叫小厨房火锅烧烤做起来。
当皇后最好之处,就是权限很大,被冷落了也无妨,反正已经有了孩子,姚家也是世代清贵,虽然那孩子是个叉烧。
一个月后,慕清宴解除了禁闭,又衝过去找宋静寧,他还是不相信宋静寧已经完全放下她,还把以前的书信拿出来。
宋静寧气愤的全撕了,慕清宴还想拉扯著抱她,慕临崢跑过来霸气护妻,打了慕清宴三十大板。
姚緋然揉了揉眉心,让底下的人跟皇帝说了一声,就悄摸摸的去太子府了。
慕清宴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嘴唇张了张,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不断抚摸著那个玉佩。
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姚緋然眼睛微眯。
宋静寧现在还没有孩子,慕临崢会不会为了她废太子暂且不知,但是慕清宴如果还这样闹事,慕临崢一定会换一个太子。
“母后,我后悔了,我想她重新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了,她已经是后宫妃子,你这样只会毁了你的前程。”
“没有她,我做这太子又有什么意义。”
姚緋然眼神闪过一丝锐利。
追妻火葬场?
想要放弃自己的前程?
那她只能放弃这个儿子了。
原身就这么个儿子,她不可能再有儿子了,皇帝不近女色,没几个皇子,且都年纪大了已经知晓事情,她也懒得再收养了,就慕临崢这尿性,估计后面就独宠宋静寧了。
“母后,原来她一直就想走了,只是给了我99次机会。”
“什么99次机会?”
“她嫁进来之前救过父皇,结婚的时候,父皇说如果后悔了,允许离开我,那个时候,她说会给我99次机会,我没有在意,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伤害她99次之后,就彻底离开我了。”
姚緋然面色扭曲。
99次机会?
特么一次就足够她踹掉对方了,这宋静寧也是受得住虐。
原本还有些同情她,现在倒是觉得有些活该了。
明明有机会早点离开,非要伤害99次才离开。
也是打不死的小强。
这种不自爱的人最后还是靠著另一个男人的怜惜成功打脸。
说到底,要不是慕清宴自己非要追妻火葬场,说不定宋静寧短时间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且,按照一般情况来说,慕清宴能这么对待宋静寧,说明心里根本没有她,结果宋静寧离开后,他居然为了她能够放弃太子之位。
慕清宴的脑迴路也是难以理解。
姚緋然也没心情和他说什么,回头將慕清宴和宋静寧的那些信物还有信件全部烧乾净,省得他睹物思情。
当然,慕清宴知道后又跑过来指著姚緋然鼻子骂,说她凭什么抹除宋静寧的痕跡。
姚緋然让珠儿甩了他几十巴掌。
慕清宴羞愤(心满意足)回去了,大概是脸肿不好意思,又安分了一段时间。
姚緋然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
等慕清宴脸好的差不多了,姚緋然又带著珠儿找事,然后藉故生气,让珠儿又甩了他几十巴掌。
就这样连续半年,慕清宴都没有出来上朝,一直在家养病。
这下子慕临崢忍不住了,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