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清宴好歹是太子,你这样做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
“是他自己先不要脸,就別怪我了——”姚緋然瞥见皇帝阴沉的脸,改变了语气:“臣妾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希望用这种方式让他醒悟过来。”
慕临崢喉中一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居然有点同情太子。
“总之,不许在这样做了,太子是储君,怎么能受如此屈辱。”
姚緋然面无表情:“知道了,陛下。”
慕临崢发现这段时间,姚緋然对他冷淡了许多,以前还会关心他的身体,熬夜久了,会送来补汤,现在完全不问不管。
“皇后,你是不是一直在赌气。”
“陛下说笑了,臣妾哪敢对你赌气。”姚緋然露出一丝假笑:“陛下有个知心的女人这是好事,以前是臣妾不懂事,陛下莫要介意。”
听到这句话,慕临崢並没有释然,总觉得一口鬱气堵在心口。
“希望皇后真是如此想法,以后,你莫要隨意出宫了。”
姚緋然直接下了逐客令:“知道了,恭送陛下。”
慕临崢:他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见姚緋然站在门口,他气冲冲的离开了。
姚緋然继续坐下来翻看帐本,宫中门正那边需要安上自己的人,以后要经常出入宫门了,她还需要易容。
易容不难,难的是要找到平替的材料。
几日时间,她翻阅了不少书籍。
找到相关材料,將其名字记下来,送去姚家收集。
这边慕清宴不能出府,就开始颓废起来,整日喝个烂醉,然后跑过去打骂宋月婉。
造成这种局面,基本上是他自己的原因,现在又迁怒宋月婉。
不过宋月婉也的確不是什么好人,暂且让她们狗咬狗。
只是这般继续下去,慕临崢对这个儿子会越来越失望。
.......
这边,阿芙在门口等著姚緋然的传唤,等到屋里头有了动静,她走了进去將门关好。
姚緋然坐在梳妆檯上,转过头来,阿芙差点惊呼出声。
居然是一张和珠儿一模一样的脸。
“阿芙,像不像。”
“太像了,娘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本宫出去一趟,把珠儿叫进来。”
珠儿进来的时候也是瞪大了眼睛。
姚緋然费了一番功夫,將珠儿化成她的样子。
阿芙和珠儿是姚家的家生子,其父母都在姚家做事,姚緋然推算了一番,她们不可能背叛。
之后,姚緋然让珠儿经常学习她的模样,语气,还有发声,珠儿没读过几天书,性格大大咧咧,也著实让她痛苦了不久,学了个半成像。
这半成像也足够应付了,这些日子,慕临崢和宋静寧感情升温,晚上根本不可能来她这里,就算是过来,珠儿还是能简单的应付。
她开始经常出宫门,姚母也知道姚緋然所为,刚开始震惊她胆大包天,后面也就慢慢习惯了。
因为慕临崢的警告,姚緋然也没在去扇慕清宴耳光了。
慕清宴脸好了之后,开始正常上朝,在朝堂上经常失神,望著后宫的方向迟迟不肯离去,派给他的公务也完成的一塌糊涂,慕临崢已经考虑废太子的事,只是还需要观察其他儿子。
这边太子府也发生了一件事,宋月婉怀孕了,姚緋然得知消息后,赶去太子府。
刘嬤嬤挡在太子府前,愁眉苦脸的样子。
“刘嬤嬤,你堵在门口想干什么?”
“宋....宋侧妃出事了。”
姚緋然脸色微变,直接冲了进去。
此时宋月婉已经病殃殃的躺在了床上,旁边太医脸上满是嘆息。
“周太医,侧妃怎么了?”
周於看见姚緋然脸色严肃,连忙道:“回皇后娘娘,侧妃的孩子已经没了?”
“怎么没了?”
“应当是喝了墮胎之类的药物。”
“什么?”
姚緋然看向宋月婉,只见她哭诉道:“是殿下强行给臣妾灌了红花,殿下,你好狠的心!”
姚緋然:“……”
其他下人纷纷下跪,刘嬤嬤慌张道:“娘娘,並非是奴婢没盯著殿下,实在是奴婢也没想到太子过来直接就灌药了。”
估计下人还以为慕清宴听到侧妃怀孕了,特意来看看,结果他零帧起手,亲手灌下一碗墮胎药,周围的下人都惊呆了。
姚緋然也是无语,慕清宴当初为了宋月婉这样虐待宋静寧。
现在又开始这么对待宋月婉了。
不久,这件事被宋月婉闹了出来,宋父在朝堂上上奏了太子一本。
“陛下,微臣女儿是太子殿下求娶的,如今磋磨得不成样子,现在更是被一碗药坏了身子,求陛下为微臣作主啊!”
慕临崢早就知道宋月婉的所作所为,但是一码归一码,太子直接给侧妃灌墮胎药,也太无法无天,尤其想起寧妃,也是这般被太子磋磨,瞬间大怒。
“太子私德有亏,藐视礼法,罚三十大板,禁足半年。”
姚緋然知道不能再拖了。
慕清宴早晚会把自己玩死。
她也想直接弄死皇帝,但是慕临崢是男主气运,他作为皇帝也算是合格,除了娶宋静寧之事荒唐了一些,治理天下还算是兢兢业业。
原身气运不足,现在姚緋然生意刚起步不久,收养一批孤儿,朝堂势力也弱,气运根本比不得男女主,强行毒死慕临崢,成功率不高,而且会引发未知的后果。
就算侥倖成功了,渣儿子成功继位,说不定为了补偿宋静寧,將皇位拱手相让。
既然他不想要太子之位,那就姚家要了。
她直接见了姚旭风。
“你知道我是谁么?”
现在的姚緋然是珠儿的模样,姚旭风思索了一会:“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
“你倒是记性好。”
姚緋然现在的声音还是珠儿的声音,她撕开脸上的面具,笑呵呵道:“有没有兴趣当太子。”
姚旭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