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还是感到很荒诞:“那……他一直有这种……嗯,嗜好?”
ovo也神情尷尬了一瞬,耳根泛红:
“啊,是的,不过每次都要信息素,纯打的话他会生气。”
宋波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三观不断地被震碎。
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我之前看到的你手腕上的那些红痕……”
ovo神情更尷尬了,下意识缩了缩手腕:“你果然看到了。”
他解释道:“那些其实是我自己掐的。虽然每次都是我打他,但还是会犯噁心,就掐一下。”
两个omega互相尷尬地对视著,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奇异的沉默。
谢寂川突然迈步向前,站在两人中间,大手扣住了身后栗知的手腕。
他看向ovo:“市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方静年。你的那些证据,找她举报。”
隨后又转头看向宋波,目光往地上的李松一扫,眼神示意:
“打个120急救给人送过去,別死这了。”
谢寂川站的远还好,一近距离接触,栗知一下就闻到了alpha周边手环都抑制不住的浓烈信息素味道。
薄荷酒的浓度高得惊人,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焦躁和怒意。
ovo被熏得皱了皱鼻子,打两个喷嚏的功夫,面前的两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和宋波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宋经理,让你看笑话了……麻烦你了。”
宋波对漂亮的小崽子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刚刚听的那一段,对ovo也產生了些怜爱。
他挥了挥手,语气难得认真:“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实在没人帮,就来rak找我。”
ovo沉默了两秒,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嗯。”
他以后再也不要当个懦弱的,任人掌控的omega了。
要像lychee一样,把人渣全部打晕在地上。
而此刻omega模范lychee正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他被谢寂川扣著手腕往前走,alpha握住他的力道极大,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栗知吃痛,皱眉挣扎了一下:“谢寂川,有点疼……你鬆手。”
谢寂川没说话,抓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些许,却依旧牢牢握著,没有放开。
栗知心虚且慌乱。
从谢寂川进门之后,除了刚开始那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也不跟他说话。
栗知心里发毛,试探著开口:“谢寂川,你说句话啊。”
alpha还是没有吭声,下頜线绷得紧紧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刚刚为了甩那根带刺的鞭子更方便些,那个毛茸茸的小短鞭被栗知顺手缠在了自己的掌心,此刻绳索硌得掌心生疼。
他挣扎了一下,企图甩开谢寂川的手把那根鞭子拿下来,却在下一秒被猛然抵在墙角。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栗知来不及惊呼,谢寂川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alpha面色阴沉,眸色浓稠得化不开,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寒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再次用力扣住栗知的手腕,十指收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想干什么?还想一个人跑走吗?”
栗知还没见过谢寂川对他发火,愣了一下,才小声辩解:
“手疼……你又不跟我说话,我只能自己来了。”
alpha嗓音压抑,带著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克制:“跟你说话有用吗?”
他抬手捏住栗知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目光沉沉地落进omega的眼睛里:
“跟你说了保护好自己,你听了吗?还主动跟李松走,胆子这么大?”
谢寂川一边说著,一边把缠在栗知手上的短鞭解了下来。
动作强硬地握住栗知两个手腕,靠在一起,用那根鞭子不紧不松地绕了两圈,绑了起来。
他低头看著那双被束缚住的手腕,声音低哑:
“既然不听话,那以后就別想跑了。”
说完,他弯腰把栗知抗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外面走。
栗知整个人倒掛在alpha肩上,视野里只剩地面在晃动。
他自知理亏,也被发火的谢寂川给镇住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肩膀硌我肚子了,能不能换个姿势?”
好在即使谢寂川看起来格外生气,但还人性未泯,闻言把栗知像抱小孩一样托在胳膊上。
后门外,谢寂川早已提前叫好了车。
他打开车门把栗知放进去,低声吩咐司机去他的公寓。
司机奇怪地看了一眼面色低沉的alpha和被绑住双手的omega,手指已经犹豫著按向了手机拨號盘的报警电话。
栗知尷尬地乾笑了两声:“哈哈,我们玩cosplay呢,大哥別在意啊。”
但司机大哥看起来明显十分介意。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一脚油门狂飆缩短了一半时间到达。
栗知不仅丧失了使用双手的权利,连地谢寂川都不让他下。
一路把他从车里抱出来,直到公寓浴室里才被放下来。
谢寂川抬手一边脱衣服,一边打开了花洒。
热水哗啦一声倾泻而下,氤氳的水汽瞬间蒸腾起来,模糊了镜面和空气。
栗知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往墙角缩了缩,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这……这是要干什么?
alpha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正在远离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冷,下发指令:
“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