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川从小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没什么占有欲,栗知除外。
人生中少有的失控,几乎全部给了他。
虽然刚刚栗知是在自保,是在纯粹地打人。
但一想到那一柜子充满曖昧色彩的道具,谢寂川就感到一阵压抑不住的妒火在胸腔里翻涌。
alpha本能的占有欲在叫囂,疯狂地冲刷著他的理智。
再加上栗知这样不顾自己安危的行为,更是像一簇火苗,不断地往他紧绷的神经上浇油。
他舔了一下隱隱发痒的alpha尖牙,目光沉沉地看向呆立在原地的omega,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重复了一遍:
“脱衣服。”
栗知被他目光里的暗色盯得后背发凉,更別说手腕上还缠著那根毛茸茸,让他有一种仿佛被逮捕的猎物一般的错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在对上谢寂川的眼神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谢寂川已经把上衣全部脱完了,露出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
配上此刻慍怒的神情,反倒生出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魅力。
栗知的脸颊悄悄浮上两抹红,视线不自觉地开始游离,磕磕绊绊地开口:
“为……为什么要脱衣服?”
空气中飘著似有若无的薄荷酒味道,栗知感觉自己闻得也有些醉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alpha生气的样子,就……还挺带感的。
看出来了栗知是在羞涩而不是抗拒,谢寂川的呼吸沉了几分。
下一秒,他大步迈过去,弯腰將栗知整个人抱起来放上了冰凉的洗手台。
指尖勾住衣摆,力道克制却不容拒绝地往上推,露出纤细的一截腰线。
他俯身,用鼻尖蹭了蹭omega后颈那块微微发烫的腺体,低声道:
“既然不听话,那就好好罚。”
栗知感受到了腰间那滚烫的双手,贴合著皮肉,触感尤为清晰。
他有些慌了,抬手去推谢寂川的肩膀,触摸到的却同样是温热的肌肤。
结实,紧致,带著微微的q弹。
他下意识捏了两下,指尖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谢寂川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著几分沙哑的愉悦:
“好摸吗?”
栗知耳尖都红透了,触电般地缩回手,语无伦次:“不好摸不好摸。”
谢寂川的手顺著他的腰线缓缓往上,指腹擦过微微凸起的肋骨,声音越发低哑:
“是吗?我觉得挺好摸的。”
栗知浑身发颤,声音也软了下来,带著一点求饶的意味:
“我觉得……我们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个好摸……”
谢寂川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指尖勾住栗知上衣的下摆,动作乾脆利落往上一掀。
栗知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上的衣服就被剥了下来,温热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皮肤。
他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自己,奈何双手还被禁錮在一起,只能无助地往后退了一点:
“啊喂……你来真的啊?”
谢寂川没回答,低下头,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裤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
栗知瞬间更慌了,顾不上保护自己已经被看光光的上半身,连忙扑过去攥住谢寂川正在动作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別別別別解开!”
谢寂川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你要代劳?”
浴室的温度在不断上升,热气裹挟著浓郁的薄荷酒信息素,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栗知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腿都有些发软。
他声音软下来,仰起脸看向谢寂川,带著些撒娇的口吻:
“我知道错了嘛……我也是做了准备才过去的,再说啦,我知道你就在场馆里,很快就会来找我的。”
两人上半身就这样不著寸缕地贴近在一起,皮肤贴著皮肤,热度透过每一寸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
omega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谢寂川身上,浑身都软。
他一软,谢寂川就觉得自己很硬。
alpha视线晦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舔了舔乾燥的唇,抬手捏住栗知的下巴,声音低哑:
“带著一身別的alpha的血腥味,不要在我身上拱来拱去。”
栗知瘪瘪嘴,“哦”了一声,正要乖乖退下去,腰肢就被谢寂川的手臂环住,牢牢扣在原地。
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洗乾净了再来。”
说完,他不再解自己的裤带,转而伸手搭上了栗知的裤腰。
栗知大惊失色:“我自己来!”
谢寂川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那双失去自由的手腕上,用眼神示意:你確定?
栗知红著脸往后退了一步,依旧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你转过去,不要看!”
谢寂川闻言,只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双臂环胸,目光像一张绵密的网,將栗知从头到脚笼住:
“你来。”
栗知恼羞成怒:“你转过去啊!”
谢寂川不为所动,语气淡淡的:“转过去你不见了怎么办?我说了,既然不听话,以后就別想跑了。”
事情又绕回最初的原点,栗知重新占据道德的最低处。
毕竟是自己到处乱跑理亏,他咬咬牙,闷头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然而双手被绑在一起,指尖根本使不上力,腰带卡扣缠在掌心,扯了两下反而越勒越紧。
他吭哧吭哧解了半天,腰带纹丝不动,反而把自己急出来一身汗。
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水汽氤氳中,裸露的皮肉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水光。
谢寂川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