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
红色的爆竹声声响起,武科考试正式开始。
黄蛇县身为方圆百里覆盖十二座大山、二十七座村庄的唯一县城。
负责举办本次武科考试,选出甲乙丙丁四档百名武秀才。
而本次参加选拔的弟子,多达上千名。明劲居多,暗劲只占一成之数。
毕竟除了集中在县城的武馆,还有许多鳞蟒英雄、山匪草寇。
练得一身好本领,自然想要找个舞台来施展。
站在硕大的武科考场上,一眼望去,武者密密麻麻,却又人才济济。
在这里,根骨不是决定能否考上的绝对因素。
因为考试总共分为三门项目,气力、狩猎以及擂台赛。
气力自然比拼的是力量以及气血的浓郁程度。而狩猎是因为黄蛇县坐拥十万大山之一,此乃考试之特色。
千人进入十万大山中,以捕捉最终换取银两的数额为评分標准。
而擂台赛则是每个武者都清楚的最终环节,评分占比能达到四成以上,以绝对的公平形式,抽籤摇號选择对战武者。
而三场比赛时间设置为十天。
破山武馆。在林虎、刘明泽两人的带队下走进了现场,周遭武馆的弟子看到两人。
顿时心跳加速,神色慌张,他们並非单纯忌惮两人根骨绝佳。
真正担心他们去龙象学院一段时间,学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高端武学。
若是如此,在最后的决战中遇上两人,落榜的风险会极大增加。
两人迈著龙驤虎步,气势十足,目中无人。若是有人暗中盯著他们看,他们会立即换一顏色,用眼神將对方给看得头皮发麻。
不过,再当看到二人身后的陈静姝陈静云时。
所有人春心泛滥,哪怕是黄蛇县內县的大家族子弟,也难免春意荡漾。
心生爱慕之情。
当然,眾人除了留意破山武馆,注意力自然也放在了破山武馆的对家鳞蟒武馆身上。
近些年鳞蟒武馆势头正足,本次参与武科考试的暗劲就多达七名。
那些老牌武馆暗劲弟子要么是早已考上,要么是各谋其路。
所以无论是人员配置,还是气势上,鳞蟒武馆都压著眾人一头。
站在最前方的,赫然是鳞蟒武馆的大弟子林振南与二弟子萧向北,第三便是只有段暄认得的堂弟段旭。
萧向北与林振南沉积在暗劲两年有余,气血打磨的可以说是无比充沛。
而段旭在鳞蟒武馆馆长姜中坤的调教下,身上的肥肉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的肌肉,高大魁梧,面色凶煞。
往那一站,就算张辰在此,也要退避三分。
“哼,听说不久前破山武馆又出了一名暗劲武者,好像叫什么段暄,你们可曾认得这人?”萧向北不屑地问。
其他弟子摇了摇头,段旭嗤笑道:“这人我认识,是我大伯家的废物。
我二人同时进入武馆,他去的是破山,我来的是鳞蟒。
我是甲等根骨,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乙等根骨。
师父收我为关门弟子,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弟子。
没想到居然能侥倖突破到暗劲,可那又如何?这等人在武馆没有人重视,和一个空气一样,能学到什么真东西?
他很识相,没敢来参加本次武科考试,不然我定要废了他根骨,让他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废物!”
家里没有往武馆寄钱的事情,段旭已经查明清楚了,正是段暄在其中插了一脚,让一切计划落空,他现在恨不得把段暄撕成八瓣。
大师兄林振南拍了拍段旭的后背:“好好考,拿个名次,让你们家光宗耀祖。
而这等连比赛都不敢参加的小丑,再也没有资格在你面前狗叫。
到时候师兄弟齐出手,一起废了这东西,就像废了那张辰一般。
若是不解气,师弟你就在旁边看著,任由那段暄哀嚎求饶。”
段旭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来鳞蟒武馆真是来对了,师兄师姐都拿他当一家人,可比那什么穷酸的段家好得多。
旋即他眼角勾起淫邪。
想起了那长著一张绝世容顏的小姑段歆,他决定回去就將其给弄了,然后卖到青楼里,换一大笔钱。
……
与此同时,破山武馆。
只剩下了刘铁等一眾刚突破明劲,或是未突破明劲的杂役弟子守家。
不过张辰替陈峰送出的那封信起了作用,远处县城的武馆派来了一名暗劲中期的武者。
他与段暄想法一致,打磨气血,苦练功法。
明年参加第二次武科考试。
所以就被派到了黄蛇县破山武馆。
武馆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而其坐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屋外的事情不感任何兴趣。
而刚刚踏入明劲的刘铁,正是兴奋之际,上躥下跳的无比活跃。
被几个弟子按著“打”了一顿,这才灰头土脸地跑进屋里。
而段暄正在房间內照看周燁和张辰。周燁意识清醒,但外伤严重,一乱动就会皮开肉绽往外渗血。
张辰则是意识还不够清醒,但气血强盛的他,搭配陈峰留下的特效药,伤口癒合的极快,筋骨也出现了噼啪噼啪的响接声。
段暄摆开拳架,一步又一步地缓慢打拳。
“段师兄,破山拳第二招我终於学会了。”
刘铁躡手躡脚地打开门。
刚要放出声来,便被段暄掐著嘴巴捏到了一旁。
他轻悄悄地走到两位师兄身前,比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说道:“武科考试那是什么破规则?把师父他们都给弄到深山去了。
比赛不结束,他们也回不来。
想要回来就进不去赛场。
真难搞。
段师兄,你说师父请来的那名暗劲高手,实力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还厉害?”
段暄摇摇头:“李猛师兄踏入暗劲也有一年之多,气血充盈,应该在暗劲中后期。
我才刚刚踏入暗劲几个月,难以与其相提並论。”
“居然是暗劲中后期的高手,厉害的厉害的。
想来就算那个到处踢馆的傢伙来,咱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忽然,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跑来。
大门猛地被开启,嚇了刘铁一跳:“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来上门挑衅了?”
“什么呀?段师兄,门外有人找你,很急,你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