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小娘们啊,这是我小姑。
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比那陈锋的两个女儿还漂亮?
貌若天仙。
跟我们一家人长得半点都不像。
老子也是一样,別看老子现在才十四岁,还没长开。
但老子以后绝对帅爆,就是可惜生在了一个贫困之家。
等我再大一些,便把我小姑给娶了,我们俩的孩子定是无比俊美!”
段旭不知廉耻地说著这些,一旁的段歆已然懒得与他再说半句话,跟段建涛说了一声,便要离去。
“哎?小姑,往哪去啊?你们还得见证我登上榜单呢!
十四岁的武秀才,这方圆百里怕是都无出其右啊。
今后什么武举人、武状元,都指日可待。如此优秀的郎君,错过可就再也见不得了!”
一旁的黄振与黄良,那目光如豺狼一般,贪婪地在段歆身上早已不知扫视几百遍。
吴正中也舔了舔嘴角,不过他想的是怎么用段歆这倾国倾城的美貌来给自己换一份更好的前程。
段旭哪里懂得什么叫廉耻,上前就要抓住段歆的手来示好。
段建涛又怒又怕,这大孙子有多厉害,他可是见到过。
一巴掌就能把二儿子段涛给打飞四五米远。
若是公然反抗惹恼了他,今天这大好日子,就將成为他的忌日。
可看著段歆受委屈,他总得做点啥。
一回头,恰好看到了段涛回来了。
“別胡闹,你爹回来了!”段建涛声音极小,段旭冷哼一声,看向了那缩著脖子的老爹。
“爹,没,没有旭儿……”
“啥玩意?你再说一遍!”段旭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段涛抖了个大激灵,裤襠都快湿了:“真没有……”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瞎了眼?”说著,段旭就要当眾给他爹一眼炮。
黄振、吴正中等人压根没有拦的意思,段旭的母亲刘氏也被嚇哭了。
“段旭师弟,林振南大师兄位列甲榜第十,萧向北二师兄是乙榜第十七。
但……榜上貌似没有你的名字!
我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鳞蟒武馆负责本次查榜的弟子,钻出人群。
恰好看到了段旭,急匆匆说道。
段旭脑袋轰的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在內炸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三个环节表现得都很好,唯独狩猎环节遇到了一些小问题。
但……肯定是有奸人要害我,肯定是他们要搞错了!”
说罢,段旭硕大的身体犹如一头大熊,拨开前方的所有人,衝到了负责本次公开武科名榜的武役面前。
一番撒泼,四名武役当场拔出弯刀:“害你?
你有哪一点值得朝廷里的大人去陷害?
实力不济就去练,休要在此胡闹,否则叫你人头落地!”
吴正中等人赶忙上前拉走段旭。段涛扭过头:“爹……”
段建涛眼神黯淡,只觉得天塌了。
且不说这几个月的折腾,往这孙子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与银两。
关键现在花了那么多钱,换来的却是一个白眼狼。
在家里除了段歆,他几乎谁都不惯著。
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亲情在他眼里犹如一张白纸。
“老二小心!”
段涛的话还没说完,段旭从人群中跳出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段涛撞飞三四个人,吐著血,抽搐著躺在地上。
段旭狠厉地瞪著眾人:“都怪你们,当初为什么不给我多弄些银两买气血散、气血丹。
要不是你们不爭气,今天我定能上榜。
上了榜还会苦了你们吗?”
“还有那该死的神秘傢伙,叫什么黑狼客是吧?
居然敢在老子手上抢走一只黑貂,若是那黑貂被我捉住,我定能位列甲榜!”
段旭愤怒之极,暗劲的气血向外扩张,周围那些无辜的人均被波及。
啪嗒啪嗒,方才的四名武役全都持刀冲了出来。
“官爷,搞错了搞错了,我师弟一时间落榜有些接受不了,我这就带他走!”
吴正中当然很清楚,就算自家武馆再怎么猛,也不能与官府的武者作对。
后果会很严重。
赶忙拉起段旭,向练武场外走去。
“走走走,师弟,师兄请你喝酒去。不就是一年没中吗?
你还年轻,明年说不定你就突破暗劲了,突破之后別说甲榜前十,第一名都是你的!”
黄振与黄良两兄弟擦了擦嘴角,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也匆匆离去。
刘氏和段建涛流著泪痕,跑到段涛身前。
段歆之前在医馆当过学徒,跑过去给二哥检查了一遍:“应当是段旭没下死手,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快走吧,咱们回家!”
本就心情沉重的一家人,这回更加沉闷了。
段建涛和刘氏不敢想,等段旭回来之后,这个家要遭受怎样的灭顶之灾。
他们现在既懊恼,又后悔。
“早知道不该送段旭去学武的,是我害了你们呀!”段建涛痛苦地哀嚎著。
他想到了大孙子段暄,可段暄早已与他们恩断义绝,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的悔恨縈绕在他的心头。
老头佝僂著被银两,恐嚇压弯的腰,脊樑顿时又像垮了一般弯得更低了,仿佛衰老了十几岁。
……
“段弟,真没必要伤心,你师兄我都考了两次,这不又放弃了一次机会,还没过。
你林振南和萧向北师兄也都是如此。咱们这黄蛇县看著不大,其实年年都能人辈出!
你不差啥,差的可能是一点点的运气”吴正中搂著段歆的肩膀阴笑道:“你看,就像破山桩武馆的张辰和周燁。
他们若是遇上鳞蟒武馆的其他弟子,断然不可能险些被废掉,错过武科考试。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我,就像你遇上了那黑狼客。
放心,师兄回去就和大师兄二师兄说,咱们哥四个到时候一起去把那野狼客抓起来。
將他筋骨寸断,抽筋扒皮!”
“倒是你那小姑,长得真是绝美无瑕呀!以前居然藏著掖著不让我们知道是不是?
改天师兄组个局,你把她叫来。
放心,师兄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就是想增进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
说不定生米能煮成熟饭呢!”
段旭点点头,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生米煮成熟饭。
纵使那段歆再怎么不从,再怎么讲伦理纲常,也都无济於事。
两人沿著小路走进一处巷內,巷內传来了浓香的酒气。
“这桃花巷酒坊可是个好地方,之前师兄经常来。
走走走,师兄今天请客,咱俩一醉不休!”
忽然间,段旭拉住吴正中的衣服。
嗖嗖!
两只木头箭钉在了墙上。
“谁!”